第一百九十九章:去血海

  什麼玩意嗖一下子,白晨心中想著,不過也僅僅是懵了一秒,下一刻便明白了這個黑漆漆的棍子是什麼玩意,這特麼不是冷鋒的槍麼。

  一把抓住冷鋒的長槍向下拽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經抓住,下一秒一股巨力由長槍傳來將白晨向地面拖去。

  從忘川河中被拽出來,白晨渾身濕漉漉的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張開嘴往地下吐了一口水,嗯,這水有點苦。

  冷鋒看了白晨的慘樣笑道:「看看你那樣子,笑死人了,再怎麼說你也是神教的第八神,竟然還能著了水鬼的道,這是剛出道的小屁孩才犯的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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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晨將衣服脫下擰乾,沒好氣的說道:「不是傳說忘川河中的鬼為了能見到奈何橋上自己相愛的人寧願在河中等待千年麼,誰知道這麼凶,還想拉個墊背的。」


  白晨不理解的問道:「厲鬼和怨鬼,有病吧這是,都成了厲鬼怨鬼了,還來忘川河幹什麼。」

  冷鋒嘿嘿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忘川河中的鬼絕大多數是善鬼沒錯,但有很多時候那些忘川河下的鬼等待了百年千年卻未能看見自己心愛的人,還有更扎心的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走在了一起,等待了那麼久看到這個結果,人都得瘋,何況是鬼。」

  「所以說這些厲鬼怨鬼大多就是這麼來的,看到心愛的人和別人走在一起心生怨氣,便來到了這裡想要拉替死鬼投胎,這和好人中也會出現惡人是差不多的意思。」

  「嗯,老七說的沒錯。」萬劫點了點頭:「這裡是忘川河的下游,離奈何橋遠得很,自然是厲鬼居多,看見有生人靠近河邊便心生惡念也實屬正常。」

  「行行行,算我運氣差。」白晨將擰乾的衣服穿上,依舊是有些潮乎乎的,不過總比穿個全濕的感覺要好得多。

  白晨將目光轉向手中已經灌滿了忘川河河水的酒葫蘆,頓時就沒有任何怨言了,黃泉水已經到手,現在就差血果這一樣東西就可以復活段以純了。

  萬劫看著盯著酒葫蘆傻樂的白晨說道:「小白,你現在是跟我們回陽間還是打算去血海取血果,我們現在的位置可進可退,離回陽間的路和去血海的路差不了多少。」

  「我得去一趟血海,段以純是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的女人,她是我的媳婦,我有必要復活她,也必須復活她。」白晨看著手中的酒葫蘆一臉堅定的說道。

  「只要你有理性,有目標就行,我們會陪你走到最後,無論那是哪。」冷鋒拍了拍白晨的肩膀:「血海我雖然沒去過,但也了解不少,你想取血果就必須出海,到時候危險就多了,還是我和萬老四陪你去保險一些。」

  萬劫附和道:「也是,我可不想讓剛加入咱們神教的第八神就隕落在地府了。」

  「謝謝鋒哥,謝謝萬哥。」白晨聽著兩人說的暖心的話,心裡感受到了除家人外的溫暖,這是來自兄弟的關心和照顧,想到這,白晨的聲音也哽咽起來。

  「大老爺們的,哭哭唧唧的算什麼。」冷鋒一臉嫌棄的看著白晨道:「我們神教的兄弟們可以流血,但不能流淚,這也是教主的規定。」

  「教主的規定嗎……」白晨呢喃了一句,看來自己真的進入了一個正確的組織,不對,不是組織,是一個正確的家,一個有八個人相互照應的家。

  白晨真的愈發好奇起自己所在的這個神教的教主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把一群志同道合且實力強大的人招攬到一起,並立下規矩讓他們遵守,形成一個互幫互助的良好風氣。

  終於還是遏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白晨問道:「話說咱們的教主到底叫什麼啊,長的什麼樣,男的女的,帥不帥美不美啊,我這進入咱們神教好幾天了,連教主面都沒見過啊。」

  「想見教主?那你還是洗洗睡吧,教主這個人神出鬼沒,我們這些跟著教主打天下的人現在想見他一面都困難的很,更別說你了。」冷鋒摸了摸下巴:「教主是男的,但是叫什麼不就先不告訴你了,現在你實力不夠,說出來你知道了對你也沒好處。」

  白晨搓了搓手道:「那咱們教主姓什麼總能告訴我吧,我也不能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不然哪天我要是不知道無意間得罪了教主多尷尬。」

  「教主常年遊歷四方,如果教主不想主動找你你是碰不到的,放心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教主的姓,很大眾化的姓氏,姓李。」萬劫一邊走路一邊說:「教主早已進入紅塵體驗各種生活,看不見他是經常的事,我也經常看不見,別抱怨了。」

  「好吧,夠神秘的。」白晨點了點頭,無奈的跟在萬劫的身後走了起來,冷鋒自然也跟上,三人行進速度頗快的朝著血海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的時候注意一下腳下,儘量不要靠近河邊,小心被水鬼拽下去,死是死不了,就是麻煩了些。」萬劫走在前面時不時的看一眼腳下,同時提醒著身後的兩人。

  萬劫好像對地府的環境很懂一樣,知道哪裡能走哪裡不能走,帶起路來也是輕車熟路,一副導遊的風範。

  「萬哥,你怎麼對地府的環境這麼熟悉,而且還是這麼偏僻的地方,是經常來地府辦事嗎?」走在後面的白晨好奇的問道。

  「說到這那可有故事了。」萬劫的目光望向遠方,好似真的有一段十分傷感的故事一般,他清了清嗓子道:「我最開始不是神教的人,那時候我甚至根本不知道這個殘酷的陰陽圈內有神教這麼一個組織。」

  「那個時候的我身處於中國的一個實力並不是很強的邪教,當時我的實力也並不像現在這麼強,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很弱,即使在那個並不算強的邪教中也是實力墊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