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開什麼玩笑。白晨心想,你他丫的在我加入神教的第一天就告訴我神教中的每個人都是兄弟,不能背叛有難同當,現在讓我走,當我白晨是什麼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白晨不退反進,速度極快的朝兩人飛了過去,終於在距離湖面十米左右的地方拽住了冷鋒和萬劫。
「我這就帶鋒哥和萬哥出去。」白晨說著,操控著巨劍想要向上飛去,卻無論如何不能再飛動半步。
「出不去了,你鋒哥說的沒錯,這湖有古怪。」萬劫的臉上露出笑容:「你這傢伙雖然剛加入我們神教,不過確實夠意思,把神教的宗旨領悟的很透徹,但你也未免太莽撞了些。」
白晨帶著兩個人再加上湖中漩渦的吸力頓時有些吃力,他咬牙說道:「那咱們三個也不能一直就這麼僵持下去啊。」
「這個古怪的漩渦的吸力會越來越大,不存在僵持的,咱們很快就要掉下去了。」冷鋒笑呵呵的說著話,思想倒是樂觀,好像即將要掉下去的不是他一樣。
不是,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能笑出來,也是佩服這冷鋒和萬劫臨危不懼的能力以及這份鎮定,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藝高人膽大?
湖中央漩渦的吸力越來越強,甚至已經將湖邊的一些石頭卷了進去,大量的湖水從四周流進漩渦,也不知道這個古怪的漩渦究竟通向哪裡。
終於,白晨還是沒有挺住這強大的吸力,巨劍消失的瞬間三人如餃子一般掉進了漩渦之中,落入漩渦的瞬間白晨嗆了一口水,隨即腦袋一疼,暈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晨緩緩的睜開眼,入目之處一片灰暗,灰暗的大地,灰暗的天空,就連不遠處的河水也是灰黑色的。
他揉了揉腦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四下一打量,只見萬劫和冷鋒也躺在自己的不遠處昏了過去,冷鋒的手裡還死死的攥著那根龍筋,只不過龍筋已經變得潔白如玉,上面的血跡已經被漩渦里的水沖刷的乾乾淨淨。
這是哪?白晨看了看這片灰暗的世界,這個風格怎麼看怎麼像地府啊,灰暗的天空不分白天和黑夜,似乎整個世界都是由灰色和黑色組成的。
「臥槽,這是給老子卷到天堂來了麼?」冷鋒嘟囔了一句,揉著太陽穴從地上站了起來:「腦殼好痛。」
「天堂個錘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裡是地府,我們旁邊的這條河是忘川河。」萬劫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過來,站起身看著四周說道。
「走吧,我知道回陽間的路,不過還得走回去,真是麻煩。」萬劫搖了搖頭,轉過身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冷鋒也跟在後面。
「且慢。」白晨叫住了兩人,笑嘻嘻的說道:「嘿嘿,鋒哥,萬哥,我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事就說,咱們神教的成員雖少,但卻是整個陰陽圈最團結最講義氣的。」
「沒錯,別的不說,只要你進了神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冷鋒也在一旁補充道。
白晨撓了撓頭,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你們倆有沒有能裝水的容器,我想要裝一些忘川河的河水回去。」
「拿一些忘川河的河水回去,這是什麼毛病?」冷鋒也是有些懵,沒搞懂白晨要忘川河的河水幹什麼。
白晨嘆了口氣:「至於我為什麼要忘川河的河水,這可說來話長,不過既然鋒哥和萬哥想知道,那我長話短說……」
將自己和段以純悽美而悲涼的愛情故事給冷鋒和萬劫說了一遍,兩人聽後皆是長嘆了口氣。
冷鋒一臉憤青的說道:「你這……結婚的大好日子新娘死了,運氣也真是夠差的,還有那個朱璨,我和你說你就是認識我認識的晚,不然你鋒哥給你鎮場子他連你媳婦頭髮絲都碰不到一根。」
「你可拉倒吧,蛟龍頭都爬不上去還在這吹呢,聽你吹牛皮我都牙疼。」萬劫一邊嗤笑的嘲諷著冷鋒,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個酒葫蘆。
「這酒葫蘆我可用了好久了,換了好多保溫杯什麼的,最後還是這酒葫蘆舒服,你可別給我弄壞了。」萬劫說著,打開酒葫蘆的活塞將葫蘆里的酒一飲而盡,遞給了白晨。
「嘿嘿,放心吧玩不壞的,謝謝萬哥老鐵送的酒葫蘆。」白晨滿臉堆笑的接過葫蘆,也沒再理正拌嘴的冷鋒和萬劫,屁顛屁顛的跑去忘川河邊取河水了。
忘川河的河流很急,就連河水也有些發灰,白晨聽著身後的冷鋒和萬劫還在拌嘴,嘴角不由得上揚,這倆人,就跟冤家似的,一會不掐一架就難受。
不過說實話神教內部的氛圍真的很好,雖然只有七個人,但卻給了白晨一種家的感覺,家人的關心和溫暖。
心中想著事情,手中的酒葫蘆已經不知不覺的灌滿了,白晨正要將葫蘆拿起,突然只覺得水下一隻強有力的手將自己牢牢抓住,下一秒,一股巨力將白晨從河邊拽了下去,瞬間消失了蹤影。
臥槽,什麼逼玩意,白晨突然被拽到水下嘴裡被灌了一大口水,他右手緊緊捏著酒葫蘆,感受著四周湍急的水流心中也是慌了起來,這尼瑪自己是要被忘川河的河水沖走了嗎?
白晨勉強睜開眼,一個模糊的鬼影正緊緊的抓著自己,鬼影的臉上露出獰笑,好像要將白晨給活活溺死在忘川河中。
不過這鬼可想太多了,要是個正常人的話可能還真就死在這了,但白晨是魔而不是人類,一兩個小時不喘氣都沒什麼大問題的,想要溺死他還真得費一番功夫。
就在白晨在忘川河的水下與鬼深情對視中,一桿漆黑的長槍突然出現在面前扎穿了那隻鬼,嚇了白晨一跳,要不是在水裡白晨都要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