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我身處於中國的一個實力並不是很強的邪教,當時我的實力也並不像現在這麼強,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很弱,即使在那個並不算強的邪教中也是實力墊底的存在。」
「雖然年代不同,但弱肉強食的規則哪裡都有,邪教即使實力不強也不會平白無故去養一個廢人,以我當時的實力來看,我就是那個他們口中的廢人。」
「但我也還沒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不然我也不會活到現在了,雖然我的實力不強,但我的觀察能力和速度天生就比和同齡的人,甚至比我大的人要好得多。」
萬劫說到這自己也笑了起來,小聲嘟囔道:「想我當初靠著逃跑和觀察能力出眾也能上位,現在想想還真是投機取巧……」
「我記得當初我們邪教是養小鬼的,攻擊手段和平時賺錢的方式也都是靠這些小鬼,在當時可以說一隻小鬼比一條人命更值錢。」
「而平時那些小鬼也頗為喜歡那個邪教自己製作的一種藥物,具體是什麼藥物我就不說了,反正小鬼們很喜歡就是了。」萬劫說著,臉上露出了回憶的表情,繼續說道:「但是那種藥物需要一種材料,就是彼岸花。」
彼岸花,白晨對這三個字並不陌生,其實陰陽圈內大多數的人都知道這個東西,彼岸花是一種藍色的小花,生長在地府,在地府的奈何橋下,望鄉台邊,以及一些地府的森林裡都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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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彼岸花能讓看見它的鬼產生幻覺,從而獲得一種快感,或者從幻覺中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愛人或親人,由於可能早已人鬼殊途,所以這種花也被稱作彼岸花,和陽間的毒品有些類似。
萬劫繼續說道:「由於我跑得快而且靈敏機靈的緣故,我被分工到每個月去地府採集彼岸花然後運回去,我畢竟是個人,算是偷渡來地府,經常被鬼差追的滿世界跑。」
「但老子跑得快啊,每次以不同的方式和路線跑,從來沒被抓過,再加上彼岸花也不算什麼稀罕東西,鬼差象徵性的追一下追不上也就算了,久而久之,地府來多了我也就熟悉了。」
白晨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還真想不到實力那麼強的萬劫還有這個心酸史,被人當跑腿的來地府取彼岸花,也挺有意思的。
不光白晨,就連走在最後面的冷鋒也是在那憋笑,臉色都有些憋紅了,白晨真想勸慰他讓他放開笑吧,不然容易憋出內傷。
萬劫向後瞟了一眼看見了冷鋒的那副模樣,沒好氣道:「笑個屁,你特麼都聽過多少遍了,聽一次笑一次,還有完沒完了。」
「哈哈哈,萬老四,我這輩子可能就靠你這個黑歷史活著了。」冷鋒見被發現也不再藏著掖著,裂開嘴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安慰萬劫:「沒事沒事,你讓我笑一會,誰還沒有個黑歷史……」
萬劫瞪了他一眼扭過頭繼續帶路,並沒有想要多理他的意思,他既然想笑就隨他笑吧,又不掉塊肉。
一行三人在萬劫的帶領下七拐八繞的走了很久,期間還穿過了一片森林,地府的天一直都是灰濛濛的,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好在三人的體力也都不錯,一直走下去也沒什麼問題。
不知道走了多久,起初三人沿著河邊走,到了後來根本連忘川河也沒有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灰色沙灘,持續走了這麼久,就連白晨也覺得有些腿酸。
每次問萬劫還有多久的時候他都是給予答覆快了,這一個快了足足應付了白晨大半段路程,更可怕的是這種哄小孩的方法竟然也管用了,暗恨地府沒有交通工具的同時也讓白晨不由得有些無語。
終於,在翻過了一個山坡後,一片血紅色的海映入了白晨的視野,看到這片血紅色的大海的時候白晨別提多激動了,特麼的,自打從來到地府到現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都是一片灰色,終於視野里出現了一片紅,在白晨現在的眼裡這比任何眼色都要好看的多,也讓白晨早已經走到麻木的雙腿也感到有了些力氣。
總算是給了點希望,白晨和萬劫,冷鋒三人並肩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那片血紅色的海,除了萬劫外兩人皆是嘖嘖稱奇,這種現象平時可看不到,更何況兩人是第一次看見血紅色的大海。
個老子的,開什麼玩笑呢,紅色的大海平時去哪看去,要不是手機進水白晨非得拿出來好好拍上幾張相片不可。
三人看見血海後的情緒波動各不相同,冷鋒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有些驚訝的看著遠處那片血海,萬劫則是一張冷漠臉,好像早就見過了一般,要說見到血海後最激動的是誰,莫過於白晨了。
「血海,老子來了!」白晨歡呼一聲,撒丫子就往山坡下跑去,直衝著血海奔了過去,就像一隻餓急了的猴子看見了香蕉那樣。
「這廝特麼剛才還一副死人臉,剛才偷喝興奮劑了還是打雞血了。」冷鋒罵了一句,急忙跟了過去,生怕白晨在這血海中遇到什麼危險一樣。
「冷鋒還挺關心這小子的。」萬劫笑了笑,也急忙跟了上去,速度不慢,甚至隱隱有要超過兩人的架勢。
這特麼的,在山坡上看著沒多遠,但真正朝著血海跑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也只是剛剛的視覺效果罷了,當朝著這個目標跑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距離,真不太近。
不過那麼遠的距離都跑過來了,也不差這麼遠了,白晨一行三人速度不減的朝著血海奔去,聽著越來越近的海浪聲,白晨的心都有一種澎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