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局

  不過這一絲絲的不安,還是被和葉子見面的興奮沖淡了。🎈💛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就在我準備出發的時候,歡姐突然從學校的小樹林裡面回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歡姐已經熟悉了學校裡面的小樹林,就在紅樓和學校附屬醫院之間,距離武協平時練習的場地也不算遠。

  平時的時候,我壓根就不用擔心歡姐,她比我活得滋潤多了,每天都有好吃好喝,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不過考慮到小樹林的位置,距離學校北院的食堂直線距離也就兩百米不到,這事兒也許也很好解釋。

  除非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歡姐大部分時間都不願意到宿舍裡面來。

  用她的話說,男生宿舍裡面實在不是一直愛乾淨的貓可以長時間停留的地方。更何況進來一次,還要想辦法避開宿舍管理員,還有各種動不動就穿著內衣在走廊裡面晃蕩的男生。

  但是今天,我正準備出發的時候,歡姐卻出人意料的到了宿舍門口。

  因為宿舍樓裡面還有其他人在,所以歡姐沒有說話,而是用爪子不停的撓著宿舍門。

  等我開門的時候,歡姐已經一臉幽怨的在門口舔自己的爪子了。

  見到我出來之後,歡姐三兩下就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因為天氣還有點兒冷,我又準備出門,所以穿了一件戴帽子的衛衣在外面,歡姐的動作非常快,趁著宿舍樓裡面其他人還沒看清的時候,就已經跳進了衛衣的帽子裡面,隨後縮成一團。

  我只感覺到脖子一勒,只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儘量讓自己舒服一點兒,指望歡姐考慮我的感受是不太可能了,現在這樣已經算是很給我面子。

  「歡姐,今天葉子回來,等會兒我和小傑飛哥一起去給他接風,你要去嗎?」我鬼鬼祟祟的側過頭,小心的對著帽子裡面的歡姐說道。

  「去,不用管我,我先睡了。」歡姐的聲音也不大,隨後就窩在帽子裡面,真的不動也不說話了。

  好吧,雖然脖子上沉甸甸的,不過既然歡姐興致這麼好,我也沒有打擾她睡覺的雅興,直接出門。

  小傑和飛哥在武協訓練完之後,直接到門口等我。

  我們會面之後,一路嘻嘻哈哈的坐著公交車直奔老黑貓。

  這家餐館在本地人當中的名氣還算挺大的,都是本地菜,分量大味道也不錯。當然讓很多人趨之若鶩的,還是他們家的招牌菜扒豬臉。

  幾個大小伙子,正好點一份扒豬臉,再加幾個菜,就可以熱熱鬧鬧的吃一頓。

  只不過這家餐館的位置就比較尷尬了,保州是一個古城,新區雖然也蓋了不少高樓,看著還挺現代化的。

  不過真正的老城區,其實還有不少那種兩三層,甚至平房。

  而且還有不少小巷子,這些巷子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幾乎不會到這種地方來,畢竟不挨著大路。

  老黑貓就開在這些小巷子裡面,要是每個熟悉的人帶路,還真不是很好找。

  也不知道這家店的老闆是怎麼想的,以這家店的味道和價格,再加上口碑,要是開在繁華一點的地方,生意絕對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葉子是個自來熟,之前據說還真問過這家店的老闆,老闆也想得開,說是過來他這裡吃飯的,大多都是熟客,很多都是奔著扒豬臉來的。

  69🅂🄷🅄🅇.🄲🄾🄼

  扒豬臉這道菜,聽著大魚大肉的感覺,不是什麼細緻菜,但是實際上特別耗費功夫,要是生意太好,他根本做不過來。

  就算勉強找人,換了大廚房能做出那麼多菜,味道也會有了變化,索性也不換地方,反正回頭客都找得到。

  到了店裡,時間大概已經七點多,算算葉子也應該快到了。我們早就定好位置,坐下來之後,我就給葉子打電話。

  電話響起之後,我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

  葉子是個很放得開的人,嘰嘰喳喳話比較多,感情外露,這麼就沒見我們這些朋友,絕對是最咋呼的一個。

  但是電話那頭的葉子,聲音冷靜得有些過頭了。

  說是已經下了火車,很快就要到老黑貓,讓我們先點菜,再等等他。

  我哦了一聲,隨後說了一句,「扒豬臉已經點好了,要不要來一份你最喜歡的茴香餡兒的餃子?你在外地可吃不到這個味兒吧?」

  電話那頭的葉子笑了笑,「好啊,真是大半年沒吃過了,幫我叫一份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身邊的小傑飛哥還在樂呵呵的聊天,小傑又在吹牛以前在港城的時候,跟我還有葉子一起混的時候,各種英雄事跡。

  飛哥是個絕好的聽眾,一般人都沒有這個耐心聽小傑吹牛,當然我認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飛哥的耳朵不好使,只要他不想聽,不去看小傑的嘴就行了,小傑個粗心大意的傢伙也不會注意……

  但是我的臉,卻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房間裡面的暖氣開得不算很足,但是我身上的也開始冒汗,心裡一縮一縮的。

  再仔細的大量了一下飯店裡面,老黑貓生意確實算不上有多火爆,但是現在正是飯點兒,換了平時絕對要滿座了。

  但是今天店裡只有零星幾桌,就在我看的時候,還有一桌人已經吃完結帳走人了。

  後廚依然飄來熟悉的扒豬臉的香味,是不是的有大師傅炒菜的聲音,和跑堂的吆喝聲。

  歡姐這個時候,也已經醒了過來,身上的貓都炸開,站在我的肩頭,四下張望。

  飛哥也停住了,不再接小傑的話茬。

  一時間我們這一桌除了小傑還在嘮嘮叨叨說個不停,居然沒有了任何聲音。

  最後就連小傑個二貨都感覺到異常了,剛剛停下來,我就用比較小的聲音飛快的說,「別停,繼續說。」

  小傑稍稍楞了一下,但是隨後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一起來,說到興起的時候還拍拍大腿。

  不愧是老程的兒子,不用灌酒不需要聽眾,就可以一口氣說這麼多。

  「歡姐,你有機會去後廚看一眼,看看有沒有異常。」我微微側了一下頭,用很小的聲音跟歡姐說。

  然後對著飛哥,用口型說了一句話,當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飛哥會讀唇術,馬上就心領神會,把桌子上的茶水稍稍灑在桌子上,然後不經意的用手指沾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幾個字。

  我一看之下,黑著的一張臉,瞬間又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