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簸箕娃娃

  這個陰陽剪挺有意思,在民間剪紙當中,有一種剪紙的題材比較常見,叫做簸箕娃娃。🍪😝 ➅➈ⓈĤ𝕌ⓧ.¢𝐨𝔪 ☮♜

  所謂簸箕,是一種用柳條荊條之類的植物枝條編織成的容器,形狀有點兒像鏟子,三面有邊,一面敞口。

  這東西大部分時候是用來處理糧食的,不斷上下翻動,可以把穀物的空殼,石頭子兒之類的雜物挑出來。

  現在農村應該還看得到,不過也是越來越少見了。

  民間的剪紙,題材上很多時候都是取材自日常生活,身邊的生活用品和生產工具,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進行了藝術處理之後,在剪紙藝人的巧手下,就變成了剪紙藝術。

  陰陽剪則更進一步,在這種特殊含義之上,加上了特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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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子也說過,外八門裡面,魘鎮門對於靈力的運用最為精巧,可能是傳承自上古巫術的原因,包括魯班、鬼嗩吶、陰陽剪、神調諸門都有很多驚才絕艷,其他門派很難想得出,用得出來的秘術。

  這個陰陽剪就更有意思了,簸箕這東西本身是除塵除雜的生活用具。到了剪紙裡面,簸箕娃娃就是一個端著簸箕的小娃娃,簸箕的部分還要通過摺紙來體現,非常立體。

  再到了陰陽剪裡面,形象上簡化了,依然是一個娃娃端著簸箕,但是更抽象。不過含義可就反過來了。

  這個咒字術陰陽剪,就是為了讓東西變舊,讓物品蒙塵的。

  以前的剪紙藝人,也有受了東家的氣,想出點兒壞點子坑人的,這個源頭倒是跟魯班門沒啥兩樣。這個簸箕娃娃就是這麼來的,因為形象上跟一般的剪紙簸箕娃娃差不多,主人家也不會在意。

  但是這個咒字術陰陽剪貼上去之後,家裡的東西就會很快變舊,而且塵大灰多,再勤快的媳婦都收拾不過來。

  當然這個在咒字術裡面,算得上非常溫和的,暫時來講,這類威力不是特別大的咒字術,我剪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問題。

  簸箕娃娃很快就完成,之後貼在碎星的刀鞘上。

  刀鞘本來就有半年多了,算不上新,看著變化不算十分明顯。

  宿舍里沒有人,我索性就把碎星抽了出來,刀鋒一出,煞氣外溢,刀身上縱橫交錯的碎星紋反射著陽光,顯得更加凌厲。

  不行啊,簸箕娃娃根本壓不出碎星,這刀拉風上癮了,沒有那麼輕易屈服。

  沒辦法,只能再找機會了,不過刀鞘上的簸箕娃娃我也沒有撕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簸箕娃娃貼上去之後,至少在刀鞘裡面的時候,碎星的煞氣顯得沒有那麼重了。

  只要不是距離太近,就算是對煞氣有感應的人,應該也察覺不到碎星的存在,或者就算察覺到,判斷也絕對不準。

  沒想到這個簸箕娃娃還有遮蓋煞氣的作用,那就貼著吧。

  都收好了之後,我坐在床上呆了片刻,從袁黑子嘴裡面能聽的出來,似乎袁黑子做這些事情,背後還是有人在指使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似乎是姓徐。

  這個人又是誰?

  正想著,手機響了,接起來一看,居然是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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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這小子怎麼打電話過來了?自打我到保州上大學,已經過去半年多了,葉子居然都沒在,似乎一直在外地忙活著什麼。

  他沒跟我細說,我也不太問得太仔細,聽的出來葉子是有難處。

  電話接通了之後,話筒那頭的葉子明顯心情不錯,「鷂子,爺爺我回來啦!今天晚上就到保州,怎麼樣?給我接接風?」

  「滾,保州是你的地盤,我給你接風?想蹭吃蹭喝就直說,說吧在哪兒吃?」我只要跟葉子說話,就嚴肅不起來,跟正義哥在一起的時候完全相反。

  「奇芳閣?算了算了,太端著了,還是老黑貓吧。」葉子嘿嘿一笑,「你是不知道,這半年多可把我饞的。」

  「行行行,扒豬臉管夠,我叫上小傑了啊。你大概幾點到?要不要我去車站接,還是訂好位置等你?」

  「不用接,沒啥東西,我下車直接去找你們。」葉子說完,也沒再囉嗦,此刻應該還在火車上,聲音嘈雜,信號也不太好,乾脆就掛了。

  我一下子興奮起來,葉子臭小子半年多沒見著了,總算是回保州了,還真挺想的。

  我顧不上別的,趕緊衝到樓下。

  小傑這小子鐵了心要在武協混,天天一大早就跟著師兄弟們去操場上跑圈,隨後就到武協那片專屬的練功小樹林,據說學的是形意。

  總歸是好事兒,總比班上不少同學一沒課就耗在網吧打遊戲的好。

  這個點兒,小傑應該正在練功呢,其他高校武協過來參加的比賽已經比完了,不過還是有一些老師和學生,留在燕趙大學,交流一下經驗。

  李甜甜還在呢,他們學校那個省散打隊的漢子也在旁邊,正指指點點的給李甜甜介紹,倆人瞅著還挺熱乎。

  散打隊那漢子自然認識我,印象深刻啊,見到我過來,李甜甜和這位黑大個也走了過來。

  李甜甜的學校訂的車票是晚上的臥鋪,所以還有時間,帶隊老師乾脆帶著他們到燕趙大學武協訓練的地方參觀一下。

  我們交流了一下,李甜甜還邀請我有空去他們學校玩兒。聊了幾句之後,黑大個和李甜甜就離開了。

  等到武協的訓練停下,我趕緊把小傑喊過來,告訴他葉子已經回來了,晚上我們一起去接他吃飯。

  飛哥雖然沒有見過葉子,但是從我和小傑這裡,也沒少聽說葉子的事兒,也算久聞其名,也張羅著一起去。

  約好了時間之後,我就趕快去老黑貓頂位置了。

  不知道這家店現在還有沒有,反正當年是特別的火爆,招牌菜扒豬臉廣受歡迎,當年還是葉子帶我在巷子胡同裡面找到的這家店。

  想起之前跟葉子一起在保州吃吃喝喝的事情,忍不住更加期待起來。

  很快夜幕就要降臨,已經到了晚上六點多鐘,算算時間,葉子的火車也已經快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總有一絲絲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