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商靖承的草藥終於泡完了,他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是脫胎換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泡了草藥的原因,他覺得自己身上好像都是一股藥味兒,不過那味道還挺好聞的,有點像謝初瑤身上的味道,他還挺喜歡。
他還覺得自己最近的身體比之前真的有所不同,連泡了六天的藥浴,他能感覺得到身上的筋骨真的有一點一點的在修復,而且丹田之處的真氣也在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充盈,他泡藥浴的時候煉內力特別有效果,好像那丹田會通過藥浴加以快速地吸收他所修煉的真氣。
等到六天的藥浴泡完之後,他的內力真的就回來了,而且比以前還要更加的深厚,他有時候真的覺得不可思議,原來有些東西想要重新再來是真的可以的,他現在覺得自己的瑤兒不止是個神醫了,在他的心裡與神仙無異了。
「商靖承,你在想什麼?」謝初瑤端著飯菜從外面進來,看見他坐在那裡發呆,便把食物放了下來然後走過去問道。
商靖承看見她進來了,便對她微笑了一下說:「沒什麼,只是剛剛收到了父皇的來信。」他把桌子上的信折了起來收好,然後站起來過去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桌子上帶。
「什麼信?難道是催你回去的嗎?」畢竟他們戰勝的消息肯定早就傳回了京都了,會催他們回去也是正常。
商靖承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舀了一點湯喝了一口,點頭贊道:「嗯,這味道不錯,瑤兒啊,我發覺我們晉國的廚子還是可以的,你看,連軍營里這麼艱難的地兒都能做出如此美味來,你說是不是太厲害了?」
「是是是,是太厲害了,你說你一個皇子,活脫脫一個吃貨的樣子,口味又挑,人家廚師能不努力做好嗎?估計人家要是做得不好,這活計只怕就沒得做了。」謝初瑤笑著吐糟道。
既然他不想再繼續那個話題,那她便隨他,反正回不回去他會有主意的,只是,他們既然打勝戰了,這邊境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兒要處理,他們回去也是應當,不知道他為何好像有些不高興,難道是皇上還說了什麼?
商靖承揉了揉她的腦殼問:「想什麼呢?看你一副呆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入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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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只是有點想家了,想祖母還有意兒,不知道他們過來怎麼樣了,想必紅薔和綠珠也是十分想念那啊福和司灝的吧!」說到啊福,謝初瑤的臉色便有些黯了黯,那啊福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她能用的藥都用了,現在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如果他再也醒不來了,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紅薔交待,所以她現在也很是矛盾,想等啊福醒來再回去,可是她心裡又特別想念著家裡的一切。
商靖承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到了嘴邊又把話給咽下去了,他對她微微笑了笑說:「好,既然我家啊瑤想回去了,那麼我們就回去吧。」有些事情既然避不過,那就去面對吧,畢竟他們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回去。
謝初瑤皺了皺眉頭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她總感覺他怪怪的,而且看他好像也不是很想回京都的樣子,難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不想回去嗎?
他只是又對她笑笑說:「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就有事情瞞著你了?我看起來像是有事情瞞著你的樣子嗎?」他說完,還用手輕輕敲了敲她的腦殼說,「想什麼呢?」
謝初瑤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半響才說:「好吧,權當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可是啊福可怎麼辦呢?他還沒有醒過來,要是我們回去,只能把他用馬車帶回去了,可是一想到紅薔,我這心裡就不好受,她要是知道啊福現在這個樣子可怎麼是好呢?」
商靖承握了握她的手說:「沒事的,沒事的,啊福會醒過來的,我覺得回去了,紅薔天天在他的耳邊念叨指不定還醒得快一點呢,你也不用擔心紅薔會難受什麼的,其實我們一來這邊境,她這心裡都是做好了準備的,所以,難過是難免的,但是不至於傷心欲絕。」畢竟人還在,只是什麼時候醒來是個問題。
商靖承也是跟著點點頭說:「如此便儘早安排回去吧,司灝便被任命為將軍留在這軍隊裡,綠珠……」畢竟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戰爭,這邊境裡暫時來說還是需要有將軍鎮守的,父皇的意思也是明了,讓司灝鎮守邊境。
謝初瑤有些怔愣地看著他,然後問道:「就不能讓他先回去一趟嗎?」他們都回去了,若是綠珠看到不司灝,可能會很傷心難過吧。
商靖承搖了搖頭說:「這裡雖然平靜了下來,但是還是需要有人守著的,我知道你是擔心綠珠會難過,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綠珠肯定會很失望的。」謝初瑤嘆了口氣,突然覺得手邊的食物沒了味兒,她放下碗筷,不想再吃了。
「不吃了?」商靖承見她放下了碗筷,不禁微微蹙了眉頭看著她。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我出去走走。」說完,便站起來走了出去。
商靖承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間也沒有了食慾,他嘆了口氣,目光投向了書桌那封折好的信,眉頭緊緊地深鎖著,希望到時候能把父皇說服吧,真是什麼糟心的事情都來了。
謝初瑤走在軍營里,看著士兵們來來往往全是笑容的臉,不禁也跟著露出了笑容,其實士兵們都挺容易滿足的,而且心思也特別純樸,只要能守住自己國家的前線,他們的心裡便是滿足的。
「姐姐,你吃過了沒有?」啊衣夢和啊干達迎面走過來,看見她不禁極快地走過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問道。
謝初瑤點頭說:「吃過了,啊夢吃了嗎?這是從哪裡回來呢?」
啊衣夢偷偷瞄了瞄啊干達,然後支唔著說:「沒,沒去哪裡啊,就是在軍營里四處走走。」
「我們去山上走了走,我拜師成功了,啊夢說給我好好慶祝慶祝,然後就帶我去山上亂逛了。」啊干達邊說邊汗顏。
啊衣夢不高興的問:「那你是不開心嗎?剛才不知道誰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現在倒好,嫌棄我帶你去亂逛了。」哼,不知道是誰一邊拉著她手一邊笑,早知道她就不讓他得逞了。
啊干達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耳尖尖不禁紅了紅,然後對謝初瑤抱了抱拳說:「五皇子妃,我便先回去吃飯了,你們慢慢聊。」說完,也不知她回應,一溜煙便離開了。
他怕再呆下去,啊夢這傢伙不知道還要怎麼爆料他,怪不好意思的。
謝初瑤看了一眼啊干達離開的背影,似笑非笑地低頭看了看啊夢說:「哦,有人想要帶人家到山上去談戀愛嘍。」
「什,什麼談戀愛啊,我,我才沒有,我只是想帶他去山上找找看有沒有小兔子之類的打些好回給他加餐,他倒好,一路上就光顧著傻笑了,什麼都做不了,傻瓜一個。」啊衣夢還憋著一肚子氣的說道,那傢伙竟然說她在帶他亂逛,哼,下次再也不理他了。
可是她每次都說下次再也不理他了,到了下次,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正常了。
謝初瑤看著她,微笑著拉起她的手說:「好啦好啦,我們啊夢不是去談戀愛的,只是想幫自己的好朋友好好慶祝一下的,來,我們也去山上走走吧,我也想去看看有沒有小兔子什麼的打回來吃。」
「姐姐,不用去了,那山上哪裡有什麼兔子啊,那裡面連怪獸都不多了,我們上去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看到。」啊衣夢不禁吐槽道。
謝初瑤聳了聳鼻子道:「就你身上這藥味兒,別說是兔子了,就算是老虎它也不敢靠近半步啊,把那藥棄了,我們上山去。」
「不,不要啊,姐姐,你不會真的想要吃兔子吧?兔子那麼可愛,你竟然想要吃它,你太殘忍了,姐姐,原來你是這樣的姐姐。」啊衣夢不禁一臉控訴地盯著她。
謝初瑤攤了攤手,一副我太難了的樣子看著她說:「不是我家啊夢說想要抓兔子給你家好朋友好好慶祝慶祝的嗎?現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哎,生活太難了。」
「人家也只是說說啊,再也了上去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兔子,我們就不用再去了,姐姐啊,我們什麼時候回京都啊?我好想去看看小雲意呢?你說我要給祖母帶什麼禮物好?啊,我會手編花繩,給她編一條好不好?那花繩可以做腰飾的,可好看了。」啊衣夢趕緊轉移話題。
謝初瑤看她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意圖,只能無奈的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