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謝初瑤都在給商靖承製藥,而他也連續泡了三天的藥浴,到第四天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一樣了,手腳的經脈好像正在慢慢地恢復著生長,就好像那些原本死去的植物回春一般,一點一點地讓他覺自己好像都跟著有了一種全身筋骨重新活絡了一樣,真的感覺到身子好像一下子就變得輕鬆了不少。
他有些驚喜地去了山上,試了試自己的內力,可惜結果讓他有些失望,他的內力並沒有回來,但是,他能感覺到丹田之處好像有一股微弱之氣正在一點一點地發酵。
「啊承,你怎麼在山上啊?」謝初瑤回到帳里發現他不在,只看到了桌子上的空碗,便出去尋了他,可是把軍營尋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人,最後還是問了防哨的士兵才知道他往山上去了。
商靖承收回架勢,然後對她微微笑了笑說:「沒什麼,只是想過來確認一下身體的情況,啊瑤,我的身體真的不一樣了。」
「是不是內力回來了?是不是?」她驚喜地把這話問完,然後又極快地否認了說:「不可能的,你身上的內力不會自己回來的,而且,你這才泡了三天藥浴,這才泡了一半的時間呢,你還要再泡三天藥浴才行的,而且,這後三天的藥浴要邊泡邊練內功!」謝初瑤認真的說道。
「邊泡邊練內功,你是說,你把我的經脈給續回來了,然後我再自己練內功充盈丹田裡的氣對嗎?」他終於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所以,這還得靠他後面再繼續努力才行。
謝初瑤點點頭說:「對,而且還要在泡藥浴的時候練才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我知道了。」商靖承上前去拉著她的手說,「那現在我們下山去吧。」這山上一片頹廢,光禿禿的一點綠葉都沒有,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謝初瑤點點頭,任由他拉著自己下山,然後她又有些好奇地側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回來一臉沉思地咬了咬唇,再然後又側頭去看他。
被她如此反覆看了幾次,商靖承終於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是我的臉上有東西嗎?」他早上可是把臉洗得好好的,而且吃飯也都擦臉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你好像並沒有恢復記憶啊?你恢復記憶了嗎?」她感覺他還是失憶狀態的他,以前的記憶他都記起來了嗎?如果記起來了的話,不可能是這樣子喊她的吧,他以前不都是喊她瑤兒的嗎?
商靖承點點頭說:「想起來了啊,只是見你沒問,我就沒有說。」他在喝下第一天的藥後便把以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也就沒有告訴她。
謝初瑤停下了腳步,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問:「為什麼不告訴我?」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希望他能記起以前的種種嗎?那是他們的甜蜜時光啊,可是他記起來了都滑告訴她,讓她以為自己的藥沒有效果,他怎麼可以這樣子呢?難道以前的種種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啊瑤,我想起了我們以前的種種,我們甜蜜的時光,把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都給串了起來,我覺得那些記憶現在都在我的腦海里了這便行了,因為就算沒有以前的那些記憶我還是一樣的愛你,不,應該說是比以前更愛你了。」商靖承也認真的看著她說。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希望你的記憶能不能恢復,你就跟我說一句又能怎麼樣呢?你就不能給我說說嗎?非得等到我擔心地去問?」
商靖承沉默了,半響才扶著她的肩膀說:「對不起,也許是我考慮得不夠周詳了,沒有站在你的立場去想事情,對不起,瑤兒。」
他這一句瑤兒,讓她的眼睛一下子便濕潤了,他真的想起來了,他終於想起來了,他想起了他們以前的一切,自己在他的面前不再是沒有回憶的了。
謝初瑤猛地投入他的懷裡,眼淚一點一點沾濕他胸前的衣襟,她喃喃道:「啊承,你知道嗎?那些記憶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它代表著我們的過去,它也能證明我在你心裡曾經占有過的時光。」
「我知道,我都知道,這次是我疏忽了,瑤兒,對不起。」商靖承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不,我不是要你道歉,我是真的想要讓你的記憶里都是我,無論是好的壞的,我都想要把它們留在你的記憶里,而不是一片空白。」
商靖承輕輕地放開了她,然後用手擦了擦她眼睛裡的淚水說:「好,我知道了,往後的時光,我的腦海里關於你的記憶會一直都存在,直到死亡為止,也許到了黃泉之路,我也能不喝孟婆湯,把你記在下一世,甚至是生生世世。」他平日裡不說情話,但是一旦說起來,便是用情用心到極至。
謝初瑤感動地看著他,良久才說:「我才不要你生生世世記得我呢,你只需要活著的時候時刻把我記在心裡就行了,下輩子的事情我們隨緣。」
如果真的有來世,她不希望她帶著她的記憶轉世,那樣他會因為執著於尋找她而錯過太多風景,畢竟下一世,他不再是商靖承,她也不會再是謝初瑤,如果真的有緣,他們會以其他的樣貌,其他的身份相遇,而不是因為前世的執念。
商靖承點了點她的鼻頭說:「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我纏著你,讓你沒空多結識幾個青年才俊啊?」
「那是當然!」謝初瑤認真地點點頭回應道。
商靖承把她的鼻翼輕輕一捏,用額頭碰了碰她的,然後對她眨了眨眼睛問:「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好看,更有才華的青年才俊嗎?」
謝初瑤故作誇張地做了一副噁心的樣子說:「就你這樣子還青年才俊啊?哎,想不到五皇子還挺自戀的,難怪平時都不喜歡照鏡子。」說完,對他吐了吐舌頭便跑開了。
「好啊,你這丫頭竟敢笑你家夫君長得醜,你過來,我得好好給你講講什麼叫青年才俊,什麼叫玉樹臨風,什麼叫做一表人才!」他快步追了上去,不過這些大話他說著說著,竟也覺得頭皮有點發麻,嗯,好像是真的有點自戀了,不過在自家夫人面前,不自戀點怎麼行呢?
兩人打打鬧鬧回到軍營,迎面便遇上了啊干達,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些悶悶不樂,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啊干達,你怎麼了?」謝初瑤快步上前問道。
啊干達嘆了口氣說:「我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怎麼練都練不好武功。」
「其實你缺少一個師父,要是有一個人多給你提醒,說不定你就進步飛速了。」雖然商靖承說他進步挺大的,但是他這會在這裡苦惱,應該是對自己的現狀不滿意吧。
她的話讓他的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五皇子妃說得太對了,自怎麼就沒 有想過呢,我得找個師父教我學武功啊!」
「嗯,我覺得司灝不錯,還有擎蒼也挺好的,哎,你去哪裡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這啊干達便放開了她的手朝前面走去。
她回頭看過去,卻看見他正跪在商靖承的面前。
「做什麼?起來。」商靖承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不,我不起來,我想求五皇子教我學武功。」他覺得這軍隊裡五皇子雖然沒有內力,但是他的武功招式卻是他最想學的,速度極快,而且出招總是出奇不意,如果他有內力的話,這放眼整個軍隊就數他的武功最厲害了。
商靖承沒看他,只是看了一眼謝初瑤說:「不,我不會收你為徒的,我的武藝不是軍隊裡最好的,你要是想要學武功,找司灝吧。」至少他現在是能與擎蒼平手的對手。
啊干達見自己被拒絕了,心裡有些難受,他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五皇子,聲音低迷的問:「是不是因為我是部落里的人所以你覺得我不配跟你學武嗎?」
謝初瑤也趕緊開口道:「啊干達啊,五皇子平日裡事務繁忙,他抽不出時章來給你指導的,但是司灝就不一樣 了,他在軍營裡帶兵,他完全可以當你的師父。」
啊干達他們如此,便只能作罷,對著商靖承和謝初瑤抱了抱拳道:「好,啊干達知道了,我這就去找司灝將軍,就是不知道他看不看得上我了。」他心裡還真的沒底,特別是被商靖承拒絕之後就更沒底了。
謝初瑤趕緊給他打氣道:「你放心,司灝人很好的,他一定會收你為徒的!」
啊干達對她微笑了一下,然後便走開了,他得去找那個有可能會成為他師父的人。
謝初瑤來到商靖承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啊干達走遠的背影,喃喃道:「你是不是怕自己內力恢復不了?」
「不,我只是真心覺得司灝比我更適合帶徒弟。」他說完,便對她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要知道,帶徒弟可是太廢時間了,他可還想著把這些時間都用在自家夫人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