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杖責身亡(1)

    徐管家見到李青歌,自是高興得幾乎要落淚了。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這還是這半年間兩人第二次見面,其他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靠飛鴿傳書來交流信息。

    他親自將李青歌引至收拾乾淨的花廳里,命人上上好的茶,將好吃的點心、水果擺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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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見李青歌坐著不動,徐升木訥地哄著,一邊將幾個小碟子往李青歌手邊挪了挪。

    瞧著小桌子上堆得小山似的,李青歌清澈的眼底有晶瑩閃過,但唇角一勾,她卻撲哧一聲笑起來,「徐伯,你這是要撐死我啊,就算是大肚彌勒佛,也吃不下這麼多啊。」

    徐升有些不好意思,只訥訥笑道:「你嘗一些,哪樣好吃你告訴我,我那裡還有呢。等會兒都給你包上,帶回去給畫兒他們幾個吃。」

    「嗯,好嘞,這下他們幾個可有口福了。」李青歌一邊吃著那精緻的糕點,一邊笑著說,吃到高興時,還問:「嗯,這個好吃,徐伯,這是什麼糕點?甜而不膩,吃到嘴裡還有香味呢。」

    「這個呀。」徐升也拿起一塊,瞧了瞧,笑道:「這還是我上次無意中在集市上買的,因瞧著精巧,想著小姐會喜歡,就買了一些。聽那攤主說,它還有個好聽的名兒,叫琅琊酥糕,是祖傳的秘方,據說做起來複雜,但吃起來卻比別的糕點更加細膩香甜,你吃了也覺好吧?」

    「嗯,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都好。」李青歌孩子氣地點頭,嘴裡還沒吃完呢,手上就又抓了一塊塞進嘴裡,又道:「徐伯,等會兒這個什麼琅琊酥糕,我多帶點回去。」

    「好、好,還多著呢。」徐升聽言,樂得不行。

    李青歌接連吃了不少的糕點,還吃了點水果,馬上就覺得小肚子有些撐了,「徐伯,別再往上擺了,我吃不下了,等會兒打包回去,呵呵。」

    「好、好。」看李青歌是真的將這裡當成了家一般,那樣隨意地吃喝,徐升很是欣慰。

    吃飽喝足,看徐升那欣慰的神情,李青歌心裡亦是滿足。爹娘不在了,徐伯就是她唯一的長輩了。

    「小姐。」將桌子收拾乾淨了,徐升親自端了水來給她洗手,一面又問:「上次,你在信里跟我說有十幾間鋪子是怎麼回事?」

    「哦。」她今天來就是為這事的。李青歌從懷裡掏出契約,放到桌子上,「徐伯,這些給你,我知道你人脈廣,煩你找些可靠的人,將這些鋪子接管了。」

    徐升拿過契約一看,有些傻眼了。這些鋪子個個可都是賺錢的行當啊,綢緞布匹、酒樓、茶葉、金銀器之類,涉獵很廣。

    「小姐,這些你是從何而得的?」徐升睜大了眼睛,內心滿是惶惑。

    李青歌看他一眼,微笑安撫道:「放心,不是偷不是騙,更不是搶來的。」

    「那是……」徐升還是不放心。

    不能說是從夏家那裡得來的,李青歌笑道:「是一個朋友托給我的。」

    「朋友?」什麼朋友能有如此大手筆?

    「大理城你知道吧?」李青歌端起了茶杯,只看著裡面懸浮的茶葉,低聲道。

    「大理城?」徐升露出茫然,聽是聽過,可小姐……會和大理城有關係嗎?

    李青歌將杯子放下,朝徐升眨了下眼睛,狡黠笑道:「我與那大理城少主打賭,結果他就輸了這些給我。」

    「這些?」還少啊?瞧李青歌那不屑的神色,徐升都看不下去了。

    「哼,他說這些對他們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讓我隨便拿著當零花錢,唉。💥🎯 6➈şℍ𝓾ⓧ.ᑕᵒм 👣🍓」李青歌一嘆,道,「所以,徐伯,我又不會打理生意,這些你看著辦吧,或賣或者繼續經營,或者換個合適的行當繼續,都可以。總之,徐伯,從現在開始,這十幾家的鋪子就歸您了。」

    「什麼?」徐伯被嚇得坐到了炕上,「小姐,這使不得呀,眼下這藥鋪還是小姐出資……」他慌忙將契約還給李青歌。

    李青歌怎麼會收,她正了正臉色,將那些契約又重新塞回到徐伯的手上,「徐伯,你聽我說。」

    「怎麼?」徐升從李青歌的眼睛裡看出了事情並不像她說的那樣簡單。

    「徐伯,你放心,這些東西絕不是來路不明,但目前我一時間難以對你說清楚。」關鍵是說了又怕他擔心罷了。

    「那……」

    「你留著,然後找可靠的人接手,至於    經營什麼,你自己決定。  徐伯,李家已經沒了,我和畫兒目前寄居在高家。你該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徐伯,這些鋪子或許會關係著我們的將來。萬一哪天我離開了高家,有這些鋪子,總歸心裡踏實些。」

    想不到她小小年紀能考慮得那麼久遠,徐升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既欣慰又心疼。

    「好,都聽小姐的。」徐升將契約疊好,很慎重地放了起來。

    「好。」李青歌鬆了口氣,從炕上下來,「吃飽喝足了,徐伯,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徐升忙道。

    「嗯?」

    「小姐。」徐升問,「上次你寫給我的藥方,藥已經做好了,但是並沒有你說的人來買。」

    那是因為有李碧如幫那兩人解了毒,李青歌哼笑一聲,「不怕,是藥總會有人來買的。」

    「嗯。」

    「對了,徐伯。」李青歌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正在整理糕點包裹的徐升又道:「有一種藥叫屍蘭花……」

    話未說完,徐升扭過頭來,神色愕然驚恐,「小姐,你怎麼會知道這麼陰毒的藥?」

    屍蘭花,其實是一種花,花如其名,乃嗜食腐屍身上的血肉存活,其花瓣能入藥,卻是嘗之便能要人命的劇毒之藥,比之砒霜、鶴頂紅更是陰毒十倍。

    「哦,這麼說是真有了?」李青歌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蘭千雪身上不但有毒,還是一種非常詭異可怕的子母蠱毒。她曾經看過解蠱毒的秘方,說是子母蠱毒都是發生在兩人身上,那下蠱之人會養著母蠱,中了子蠱之人,如果想要解除痛苦,就要找到母蠱,將其殺死。顯然,這點蘭千雪辦不到,不然,他也不會等到今天。第二種,說是將屍蘭花、白頭翁、獨腳蓮、蛇蠍等毒物混在一處,用烈酒熬煮,最後讓中毒之人喝下藥汁,據說此種藥汁可以殺死子蠱,從而解除他體內的蠱毒以及殘留的蠱卵。

    「小姐,」徐升心驚膽戰地放下包裹,擔心地問,「你為何會問這個?難道小姐……」

    「徐伯。」李青歌知他擔心,忙道,「不過前些天在一本藥書上瞧見了,有些好奇就問問罷了,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想到竟真有。呵,這世上還真有吃人肉的花啊。」

    想想,倘若讓蘭千雪知道藥方之中有一味屍蘭花,會不會嚇得他不敢用?

    「哦。」徐升聽言,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也為自己的大驚小怪笑起來,「呵,我倒是想多了,先別說這世上屍蘭花難尋,就說小姐要它也沒用啊。」

    「就是。」李青歌附和著擰緊眉頭,哼道,「那麼可怕的花,我才不要呢。」

    「呵。▀▄▀▄▀▄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徐升搖頭,繼續收拾點心,將那些好吃好玩的東西直裝了一大袋子。

    李青歌看著他忙活,心思卻想到了別處。這世上果真有屍蘭花,那麼,前世無意中所見的秘方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只是,這屍蘭花難尋。

    李青歌腦中靈光一閃。既是屍蘭花,怕是有屍體的地方自是好找得多了。

    將東西都打點好之後,徐升命店裡的小夥計叫了輛馬車,親自送了李青歌到高府。只是對高家,他像是有忌諱,任李青歌如何挽留也沒進去,只囑咐下次將畫兒帶過去玩。

    李青歌答應了。自己拿著兩大包的東西進府了。

    看著李青歌進去,徐升才放心地坐著馬車離開。

    不遠處一處屋檐下,夏之荷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陷入了沉思。這個中年男人是誰?為何會送李青歌回來?看他們剛才說話的神態,像是很熟絡的樣子呢。

    正想著,就見又一輛馬車停到了高府門口,熟悉的身影很快跳下車來,正是高逸庭。

    他臉色冷峻,只將馬車丟給了過來伺候的小廝,便進去了。

    該死。夏之荷氣得一跺腳,剛才出了應天府,那高逸庭就說有事要辦,讓她自己回來。現在想想,他哪裡有什麼事情要辦,分明是說謊騙她先回來,然後他好在那裡候著李青歌。誰知,李青歌竟沒有坐他的車,所以他才這般懊惱生氣吧?

    哼,真是活該。

    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夏之荷這才理了理衣裳,款款向府門走去。

    夜靜如斯,皎潔的月光如水一般溫柔地灑在窗台上。

    李青歌忙活了半天,終於配好了大半的藥材,只想著哪日找到蘭千雪    ,讓他自己差人尋屍蘭花去。尋著了,那解藥也就差不多了。

    

    此事若了了,也算對得起蘭千雪了。

    如此一想,李青歌整個人也鬆快了許多。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後,她便走到窗邊,想將窗戶關好。這天氣早晚溫差大,夜裡涼風一吹進來,涼得很。

    窗邊的風要大許多,吹在身上也格外的清涼,李青歌伸手扶住窗欞,就那麼淡淡地朝院子裡一瞥,冷不防被那棵白玉蘭下站著的身影嚇了一跳。

    她還以為是錯覺,再回神時,才發現那修長的身影有些熟悉。

    「是……二少爺?」李青歌朝外探出半顆小腦袋,輕輕喊了一聲。

    誰知她這一喊,那身影像是受到了驚嚇般頓時凌空而去,讓她差點以為是自己眼花。

    迷迷瞪瞪地睡了一夜,第二天天還沒太亮,李青歌就聽見了醉兒的叫聲,驚得她嗖地坐起了身,怔怔地看著窗口,一絲絲幽白的光透過窗縫照了進來。

    醉兒推門而入,緊張兮兮地對李青歌道:「小姐,不好了。」

    「什麼事?」瞧醉兒衣衫不整,頭髮也沒梳,李青歌皺眉問。

    「那個不要臉的張氏被人抓了。」醉兒急了半天終於結巴著說了出來,一邊將扣錯的腰帶又重新系好。

    李青歌披了件衣服,一邊下床一邊問:「為什麼被抓了?」

    醉兒忙伺候她穿衣,氣呼呼地冷哼:「還能為什麼事?私通男人唄。」

    儘管早在她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看來,這張氏所為就連老天也瞧不過,恨不能早點收拾了她吧?

    「她現在在哪兒呢?」李青歌自己穿了鞋子,然後走到梳妝檯前,平靜地落座。

    醉兒很自然地過來為她梳頭,一邊朝鏡子裡看了一眼,說:「我是聽咱們院裡的小柳兒說的。她這幾天鬧肚子,天還沒亮就去茅房,然後聽見外邊有人吵鬧得厲害,便去瞧了瞧,結果發現張氏被幾個婆子按在地上打。她本想拉勸,誰知那幾個婆子說,張氏和看園子夏婆子的男人在後院柴房裡做著醜事,被人當場拿下,連褲子都沒穿呢。」

    「現在人在哪兒?」李青歌扭過頭來問。

    醉兒一愣,又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呢。小柳兒說那幾個婆子打得很兇,她怕會鬧出人命,所以立馬跑回來想找小姐。」

    李青歌倒沒那麼急,將發間那白玉蘭簪子拿下,換了一支紅玉金菱花,更顯得人比花嬌。

    「小姐,這可怎麼辦?」見李青歌不表態,醉兒急得用梳子撓頭。

    李青歌笑睨了她一眼,「你擔心什麼,夏婆子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打死她的。」

    「誰擔心那賤婦了,」醉兒皺眉,嫌惡咒道,「私通有婦之夫,這樣的人剮了都活該。」

    李青歌有些不解地看著她。既不擔心張氏,她緊張什麼?

    醉兒白了李青歌一眼,為李青歌的單純著急,「小姐,我是在擔心你啊。」

    「我?」李青歌不解。

    「那張氏可是小姐身邊的人,她做下了這種醜事,別人會怎麼想小姐,保不齊會有人拿這事扯到小姐身上做文章呢。」醉兒又罵道:「那不要臉的老蹄子,偷人也不偷遠一點,自己做了醜事,還要帶累小姐,真是氣死人了。小姐,當初你就不應該從靈州帶她們過來,沒個省事的。先是紅喜想勾引大少爺,再是她這當娘的勾引老男人,還真是什么娘生什么女兒,我看那紅喜放浪的性子,全是那張氏遺傳的。」

    見醉兒氣白了臉,不住地罵著張氏母女,李青歌暗暗發笑。這丫頭的一張嘴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她在等,等著有人找上門來。

    果不其然,半盞茶的工夫,就見有個丫鬟急匆匆從院外進來,說是大少爺派來的,有事找李青歌。

    李青歌沒想到,這次的事倒是高逸庭主持,而不是大夫人。

    只是,那丫鬟將自己帶到了高逸庭的書房,這讓李青歌有些意外。

    「大少爺在裡面,姑娘請。」到門口的時候,那丫鬟說。

    醉兒與翠巧面面相覷。難道她們猜錯了,大少爺請姑娘來不是為了張氏的事情?

    「你們倆在這兒等    著,我去去就來。」既然來了,李青歌覺得還是見見比較妥當。

    走到門口,抬手輕輕叩了下門,才響一聲,裡面立刻傳來高逸庭的聲音,「進來。」那聲音里透著急切,似乎等急了一般。

    李青歌自推門而入,就見高逸庭靠在書桌旁,筆直的身形與這中規中矩的書房布置頗為一致,他雙手環抱,神情有些古怪地看著自己。

    「大少爺,你找我有何事?」李青歌直接問。

    「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他挑挑眉,故意逗她。

    「若沒事,青歌就不打擾了。」李青歌在他跟前,可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等等。」看她轉身就要走,高逸庭忙追了一步。

    李青歌頓住,迴轉身來,目光幽幽地看著他,「大少爺,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高逸庭神情有些沮喪,抬手示意李青歌坐,自己也坐了下來,方緩緩道:「是有一件事要找你商量。」

    「哦。」李青歌低著頭,似乎失神地看著手下的紅木扶手。

    「你還不知道吧?」見她漫不經心,高逸庭不得不提高了音量。

    「何事?」李青歌終於抬起了頭,看了他一眼。

    高逸庭先是凝眉,繼而卻是哼笑,「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往常做下這等事的人,我們按照家法都是直接打了攆出去,事情嚴重的直接交與官府處理。但是,今日做這事的人卻是李妹妹院裡的人,所以我才找你過來商量一下。」

    他這是有投鼠忌器的意思,李青歌不知道是不是該感激他想得周到呢?

    「我院裡的人?做了何事?若真犯了高府家規的話,請大少爺一定不要顧慮我,該打該罰,或是交與官府,一切按照規矩辦即可,青歌亦不會姑息。」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倒讓高逸庭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都說李青歌是最憐惜下人的嗎?怎麼不像?

    李青歌心中冷笑高逸庭的失策,面上卻平靜無波,道:「大少爺還有別的事嗎?若沒有別的事,青歌就先告辭了。這幾日,畫兒玩性特大,不好好看著,他根本靜不下心來看書寫字。」說笑著,李青歌起身,就要告辭。

    高逸庭也忙起了身,道:「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夏婆子等人告到了我這裡,說是李妹妹的奶娘張嬤嬤……」

    李青歌微笑著打斷他的話,「既然告到大少爺這裡,自然一切全憑大少爺做主。」

    本來他不想管這樣的破事,但想著那張氏是李青歌的人,也許因為此事還能賣個人情給李青歌,所以才硬著頭皮接下的,誰知李青歌竟是這麼個態度。

    這倒讓他噎在肚子裡的好多話說不出口了。

    「好。」最後,高逸庭只得無奈點頭,「多謝李妹妹如此信任。」

    李青歌抿唇輕笑,自往外而去。高逸庭隨後跟上,走在她身側。

    出了門,李青歌又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結果大少爺派人知會我一聲即可。」

    「好。」高逸庭道,目送著李青歌離開。

    但李青歌並未走多遠,就被迎面而來的李碧如給攔下了,「李姑娘。」

    「何事?」問話的不是李青歌,卻是高逸庭。原來,他見李碧如攔下李青歌,便趕了上來。

    「回大少爺,」李碧如立刻恭敬而卑微地看向高逸庭,說道,「是這樣的,那張氏與夏婆子還在吵嚷著,已經鬧到了大夫人那裡。大夫人氣得什麼似的,想將兩個私通的人直接打一頓丟出府去。但因為那張氏是李姑娘的人,不敢輕易動她,所以,還請李姑娘去一下。」

    「是誰傳到了母親那裡?」高逸庭冷著臉看李碧如。這種事讓母親知道了,只怕又要鬧起來,而且他認為那個將此事說與母親的人,定是包藏禍心,不怕事大的。

    李碧如瑟縮了下,低著頭不敢看高逸庭的眼睛,只小聲囁嚅道:「一早表姑娘來給夫人請安,許是她說漏了嘴也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奴婢當時不在跟前,也不知夫人怎麼就知道了。」

    李青歌聞言深深地盯著李碧如看了一眼,模樣柔順卑怯,說的話也似無意之言,然她這模稜兩可的話就已經將矛頭指向了夏之荷。

    又是她?提到夏之荷,高逸庭簡直失望到了極點。

    「你別去了。」他轉身對李青歌說,「那邊的事,我自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