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反敗為勝(3)

    李青歌瞅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夏老爺,小女子命犯七煞,克得很,您老若想活得久一點,還是離我遠一點較好。👻♕ ➅❾𝓼ħⓤ𝕏.ᑕⓄm 👺♥  」

    「你……」夏老爺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不像話,真不像話。」

    李青歌懶得理這種迂腐傲慢之輩,直接問向天道法師:「法師,我的問題您還沒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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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父家母俱因病離世。」天道法師沉聲回答。

    李青歌冷笑,「因病離世?怎知就不是你克的呢?」

    眾人臉色大變,天道法師目瞪口呆,憤慨呵斥道:「胡說。」

    「法師,你怎知我就是胡說,而不是從你的面相上瞧出來的呢。」李青歌清麗的小臉上顯出陰冷的神色來,連聲音亦冷了起來,「我瞧法師您,印堂發黑,眉間帶煞,只怕不日就有災禍降臨。」

    天道法師心下發顫,一種莫名的恐懼漸漸瀰漫心頭,卻還強撐道:「你休要胡說,本法師好得很。」

    「好吧,信不信由你。」李青歌無所謂地聳了聳眉,接著又道:「你不信我會瞧面相,我自然也不能信你之言。」

    「本法師修行多年,對五行八卦之術甚是精通,從未有過差錯。」天道法師不滿地哼道。

    「那我就奇怪了。相同的命格,為何如此不一樣,難道就因為林貴妃身份尊貴,小女子出身卑微,所以,差別就那麼大嗎?還是法師您扒高踩低,欺負我年小身孤呢?」說著,李青歌一雙如嬰兒般乾淨澄澈的眸子裡不覺氤氳起了淚霧,看得人心裡酸溜溜的。

    「是呀,法師,我們也不懂呢。李妹妹究竟哪裡就克人了?她來了這些日子,我們不都好好的?」高雲慧也站出來,替李青歌說話。

    天道法師不想李青歌竟然如此難纏,現在還多了個高雲慧,應付起來漸漸有些吃力,卻還狡辯道:「五行八卦之術,不僅講究生辰八字,更講究出生時所在之位……」

    「啊,娘,救命啊……」

    就在天道法師訥訥強辯之時,一道驚恐悽慘的聲音自遠處傳了來。

    眾人不由循聲望去,就見白晃晃的燈光下,一名少女披頭散髮地朝這邊跑來,她身無寸縷,連塊遮羞的布也沒有,就那樣赤著腳向這邊狂奔著。

    而她身後則跟著李碧如,還有幾個丫鬟,一邊追著一邊喊著。

    「大小姐,您快停下——」

    然,前面的高雲瑤根本聽不見般,只顧拼命地跑來,「娘,救命……」

    大夫人只覺全身的血液往頭頂躥,眼前一黑,整個人差點就暈死了過去。🍓☯ 69Ŝнⓤ𝔁.ⓒᗝ𝐦 🍧🐊

    周嬤嬤瞧了,忙上前掐了大夫人的人中。

    「唔——」一口氣剛緩上來,就覺懷中突然撲了個人來,滑溜溜的。

    一睜眼,果見高雲瑤赤著胳膊緊緊地抱著大夫人,哭嚷著:「娘,救我、救我……」

    「你、你——」大夫人只覺得頭疼,似乎又要暈了。其實,暈了倒更好。

    「你們還不快閉上眼睛。」一想著這院子裡聚集了高府的男男女女,她連忙喝道。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女人們羞恥地忙背過身去,男人們則驚恐地閉上了眼睛,這可是大小姐,她的身子……即便看光了,亦不敢想啊。

    高雲慧皺皺眉,忙接過丫鬟遞來的衣服,將高雲瑤裹了起來。

    高雲瑤一被碰觸,立刻驚聲尖叫起來,臉上儘是恐懼,「不要碰我,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

    「瑤兒——」

    大夫人被搞得頭腦一片昏漲,而高雲瑤還使勁將頭埋進她懷裡,以求得到庇護,一邊還哭訴著:「娘,是紅喜,她來找我,說我們欠她的……」

    「什麼?」大夫人心下一凜,渾身的汗毛直豎了起來。

    是紅喜?那個前些天淹死在荷塘里的丫鬟,果然是被人害死的嗎?


    ""之色。

    唯夏之荷此刻還算冷靜,走上前去,對著高雲瑤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除了有報復之意外,她覺得高雲瑤是中邪了。畢竟鬼神之事,本是他們串通好的,哪裡是真的呢?

    果然,高雲瑤被打後,神情一窒,但轉瞬卻朝夏之荷的方向,撲通跪地求饒道:「不、不要害我,我沒殺你,不是我……」

    「瑤妹妹,你怎麼了?」夏之荷面色發白,彎下身子就要扶她。

    高雲瑤觸電似的尖叫著爬起身來,邁開了雙腿,朝別處跑去。♔✌ 69รħuЖ.Ⓒㄖ𝔪 💢🍮那才披上身的衣服,根本就沒有穿好,這一跑,又順著身子滑落了下來,露出那姣好的身材來。

    「唔。」眾人即刻意識到了什麼,忙又閉上了眼睛。

    「快抓住她。」大夫人嘴唇顫抖地喊著。

    李碧如等趕過來的丫鬟,旋即又朝高雲瑤撲過去。這一次,虧著人多,倒很容易地將她控制住。幾個人強按住她的手腳,硬生生將衣服給她套了上去,這才抬著她又回到了大夫人跟前。

    大夫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昏頭了,只不停地喘著粗氣,看著眾人強按著的女兒,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唐玉冷聲吩咐:「還不把大小姐帶回房去?!」

    但高雲瑤死命哭著,口裡一遍遍地喊著「不是我害的,別找我」之類的。眾人聽著不覺毛骨悚然,莫非……那紅喜的鬼魂已經追到了這裡?好可怕。

    大夫人早已癱軟在了椅子上,臉色慘白如霜,沒有一絲血色的唇抖了抖,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姐姐,你沒事吧?」唐玉見狀,忙上前為大夫人揉了揉肩。

    「天道法師。」李青歌安靜地看著這一幕鬧劇,漆黑的瞳仁里蕩漾著一抹冷厲的暗光。

    天道法師似乎也被剛才那一幕驚呆了,聽聞叫聲,方一怔。

    面對他的茫然,李青歌冷冷一笑,「天道法師是不是該給我們解釋一下?剛才你作了法,按理說任何妖邪鬼怪也該被鎮壓下去了才是。可是,大小姐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眾人聽言,這才想起還有個法師在場,忙穩了心神,目光皆求救般地看向了天道法師。

    天道法師瞠目結舌,剛才的一幕早已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範圍,「這……想必那女鬼前世有未了之願,是以才會——」

    「法師沒有除了她?」李青歌不等他辯解完,直接問,「還是法師您根本沒有能力除了她?」

    天道法師結結巴巴,「那女鬼說不定已化作厲鬼……」

    「管她什麼鬼,總之,天道法師剛才作法作了半天,卻是沒有動到她分毫,並且還讓她傷到了大小姐,這可是事實。」李青歌冷冽的目光直直盯著他,讓他突然覺得如芒在背。

    「本法師……」天道法師說不出話來。

    「李姑娘,」夏老爺惡狠狠地瞪著李青歌,沉聲道,「天道法師心懷慈悲,對付那剛死的女鬼,自然是多了幾分憐憫之心,不忍趕盡殺絕。」

    眾人聽言,卻凝眉不敢苟同。

    倒是天道法師嘆道:「想那女鬼定然是有未了之事,所以遲遲不肯下黃泉。本法師見她並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便打算饒她一次,只希望她自己能想通,自動離開,卻不料……」

    李青歌譏誚冷笑,「天道法師還真是有一顆慈悲之心呢。」

    「李姑娘,你太過分了,」夏老爺為天道法師不平起來,「你命中帶煞,天道法師已經為你開解,度你修行,你卻不知好歹,屢屢刁難,實在是不像話。」

    「我煞到誰了?」李青歌冷眼直視著他,眸中有著憤怒的火焰。

    「你爹娘,還有你剛才口裡說的紅喜丫頭,你敢說不是你剋死的?」夏老爺道。

    「是嗎?」李青歌冷聲道,「我爹娘之死,究竟是被我剋死還是被人謀害而死……」說著,李青歌一雙眼睛朝大夫

    ""人深深剜了一眼,繼續道:「有朝一日,我自會查清楚。但是那紅喜,雖說是我的丫頭,卻是死在高家。假如如你所說,是我剋死的,她的冤魂要找也該找我,可為何偏去找大小姐?」

    夏老爺被問住了,「許是她不認得路,找錯了人也是有的。」

    李青歌被氣樂了,「夏老爺莫非死過不成?竟然知道鬼還能認錯路?」

    眾人撲哧一聲,也撐不住笑了。

    夏老爺當即覺得難堪至極,一甩袖子,哼道:「總之,她是你的丫鬟,她的死與你脫不了干係。」

    「呵,我倒無所謂,反正她要找的人不是我。」李青歌無所謂地說,隨後,語氣微微一轉,眸中帶著幾分惡毒,「對了,聽說夏老爺家前些日子出了大事,一場大火將夏家燒了個乾淨,大少爺葬身火海,死無全屍。這夏家幾十間鋪子,被大少爺輸了大半,剩下的還被無良的掌柜卷著東西跑了。呵,這才導致夏老爺與夏夫人,還有夏姐姐一路流落,如此狼狽地折回到了高家。」

    眾人聽言,不覺詫異非常,夏家……沒了?

    夏老爺當即啞口無言。最痛苦的事被人提起,讓他不由氣火攻心,捂著心口差點就要吐血。

    唐玉一張臉亦是青白交錯。一向養尊處優的她,從未在人前落魄過,想不到今天……周圍人漸漸異樣的眼神,讓她渾身像被刺扎了一般,恨不能找個地洞鑽下去。

    夏之荷更是雙手捏緊了拳頭,咬著唇,死死地咬住心底的憤慨與屈辱。

    大夫人見了,雖覺得夏家是活該,但她也瞧不慣李青歌,便冷聲喝道:「這事與你不相干,如今你命犯七煞,依本夫人之言,你還是去水月庵待一陣子較好。」

    李青歌淡然一笑,眼神別有深意地朝夏之荷一瞥,道:「水月庵的確是修行的好去處,不過,要去的不是我,該是夏姐姐才是。」

    「什麼意思?」夏之荷的心劇烈地跳了一下。

    作為母親,唐玉聽了李青歌的話,這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不顧形象劈頭蓋臉地便對李青歌怒吼了起來:「你到底什麼居心?我夏家的事何時需要你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來說三道四了?我的荷兒好端端的,連法師都說她命中極貴,你卻讓她進尼姑庵?真是太過分了。我看,你自己命犯七煞,剋死了自己的爹娘不說,這會子又想來害我家荷兒了,你就是嫉妒她。」

    「與她說這些作甚,一個命中帶煞的女子,心思竟然也這般歹毒。依老夫看,就算去了水月庵,也未必能修行得好。」夏老爺亦跟著冷臉斥責。

    一眾看客,聽著夏家夫婦二人這般護女的言論,不但沒有半分感動,反一個個搖起了頭,心底鄙視不已。

    原來,他們說別人就可以,讓別人的閨女進尼姑庵就是理所應當,而他們自己的女兒卻是提都不能提?這算什麼道理?

    大夫人見眾人神情不對,也知夏家夫婦這個時候意氣用事只會壞事,便出聲道:「李姑娘,你年紀小,可能還不懂得這其中的厲害。既然法師都替你看過了,本夫人覺得,寧可信其有,畢竟你爹娘枉死是事實,若真的是你克的呢?別忘了你還有畫兒這個弟弟,就算為了他,你也該信一信,去到庵里修行。就算不是為了壓制命中的煞氣,為自己積點福也是好的。」

    唐玉冷哼,「姐姐,你好言相勸,只怕沒用。我看哪,還是直接讓她離開高家算了。別忘了,她來之前,你可是好端端的,這才多久,老夫人沒了,二姨娘沒了,就連你也癱了,這難道不是她克的嗎?」

    眾人聽言,片刻間沉默了,似乎這唐玉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別忘了,夏姐姐可是與李妹妹同一天進府的。」高雲慧突然出聲說道。

    眾人哦的一聲,似是了悟。是呀,兩個人同一天進府,怎麼能只說是李青歌克的呢?

    「我荷兒是貴命,接近她的人只有福氣,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