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茶藝一絕(1)

    今天,風和日麗,主僕歡愉,大家心情都很不錯。♡💣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李青歌也笑了,對翠巧說:「你也去玩吧,我這裡不用伺候。對了,醉兒身上帶了銀子,你們看見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只管去買就是了。」

    翠巧一吐舌頭,笑道:「那好,奴婢過去湊湊熱鬧,呵呵。」

    「你肚子餓不餓?早上也沒見你吃什麼東西。」高逸軒走在李青歌身側,體貼地問。

    因為這次詩茶會乃是難得的商機,小攤小販紛紛聚集在了這裡,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

    李青歌搖了搖頭,「不餓呢,我們也去瞧瞧。」反正來這就是玩的。

    其實,李青歌原本是個天真爛漫愛玩鬧的女孩子,只是,後事磨難掩蓋了她原本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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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逸軒瞧見她眼底的笑意,自然也開心,忙道:「好。」

    夏之荷跟在他們身側,有些不耐煩,「李妹妹,那邊那麼多人,氣味難聞得很,不如我們去別處吧?」和那麼多老百姓擠在一處,可是會降低了她的身份的。

    高逸軒斜眼睨了夏之荷一眼。故作清高,沒人請你過去。

    李青歌淡淡笑望著夏之荷,「不如姐姐在此等一會兒,我去瞧瞧怎麼回事,回頭再說與姐姐聽。就算氣味難聞,也只熏我一個人,如何?」

    夏之荷被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是,姐姐是怕那些人不仔細,衝撞了妹妹就不好了。」

    「謝姐姐惦記著,青歌沒那麼嬌弱。呵呵。」李青歌笑著,便與高逸軒還有阿福一起,朝熱鬧的地方走去。

    夏之荷氣結,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歌。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熱鬧有什麼好看的?趕緊與三殿下見面才是正經。

    眼看著眾人真的將自己丟下,她又鬱悶地一跺腳,提著裙子快步追了上去,「李妹妹,等等姐姐。」

    李青歌只當沒聽見,自顧自地與高逸軒還有阿福說笑。

    夏之荷黑著臉,怪自己平時不鍛鍊,追上來的時候已經臉紅氣喘,額頭還出了汗。

    「李妹妹。」

    「咦?」李青歌故作驚詫,「姐姐怎麼來了?有事?」

    夏之荷一邊擦著汗,一邊喘氣道:「呵呵,姐姐想,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就跟著妹妹過來瞧瞧。」

    「還是別了。」李青歌忙道,「這邊人這麼多,夏姐姐嬌花一般的美人兒,要是被人擠了踩了,或者不小心碰著了,可如何是好呢?」言語之中滿是揶揄。

    夏之荷心中作嘔,卻還得強笑道:「哪裡的話。妹妹都能來,姐姐就更不懼了。」

    「那姐姐就跟著吧。」李青歌也沒給她什麼好臉色,一掉頭,又繼續朝前走去。

    夏之荷連忙提裙跟上。她那慌亂焦急的模樣與李青歌優雅自若的神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窗晴斗碾小團龍,活火新甌淺焙紅。江漲雪融山上日,缸傾酒盡落花空。」

    剛走到人群外面,李青歌就聽到一女子溫柔動聽的聲音。好一首充滿奇趣的迴文詩。

    李青歌心中讚嘆,人群中已經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都嚷著好,還要聽一首。

    只聽那女子道:「三樣茶,我還是覺著這普洱最是上乘,不知爺覺得如何?」

    「你說哪樣好就哪樣好。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爺的口味,你不是最清楚嗎?」略帶輕佻的聲音,李青歌覺得有幾分耳熟。

    從人群的縫隙望去,就見一英姿挺拔的男子將手搭在女子肩頭,舉止十分親昵。是他,赫連奚?

    說來也怪,與赫連奚不過數面之緣,可是聽著聲音、看著背影,李青歌便一眼認出了他。或許是此人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霸氣吧,即便身穿普通公子哥的衣服,只往那兒一站,也顯得那麼與眾不同。

    如果是赫連奚的話,那麼他懷中的女子便是柳如蘭了。

    「呵呵,掌柜的,怎麼樣,我姐姐厲害吧?你這裡的普洱茶看來都要歸姐姐所有了。還有這套瓷器。」

    「煙兒,」柳如蘭制止住妹妹的話,說道,「不過是來玩的,何以真的要東西?」

    「怎麼不能?這上面寫了,誰若能品出茶的意境、出處以及感觸,可向掌柜索要喜歡的東西。  妹妹看這裡也就這普洱茶和這套瓷器還能入得了眼

    ""。」柳如煙拉著姐姐的胳膊,舉止驕縱。

    柳如蘭搖搖頭,正想說什麼,只聽掌柜笑言:「這位姑娘,您也別推辭。剛才您對本店三樣茶的品評,真是絕妙至極。尤其是最後一首感觸小詩,小老兒若將它寫下來掛在店中,定能帶來不少生意呢。所以,即便沒有這位小姑娘的索要,小老兒也會將這兩樣東西贈送給姑娘。只是,東西並非貴重之物,怕入不了姑娘的眼。」

    柳如蘭面含笑意,抬首看了看赫連奚。見他聳聳眉,沒有其他意思,她便道:「好。既然掌柜的如此說了,那這普洱茶,可否送小女子一兩先回去嘗嘗?其他的,掌柜的就自己留著,等下或許還有高人光顧呢。」

    「姑娘客氣了。那小老兒就幫姑娘把茶包好。」

    「多謝!」柳如蘭客氣地道謝。

    柳如煙卻驕傲地揚起頭,「掌柜的,今天你遇到我姐姐,那可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哦!」

    眾人不禁一陣唏噓。

    李青歌站在人群外,瞧見了裡面的一幕,不禁微微一笑。果然,京城才女柳如蘭不同凡響,人美、聰慧,更善良。

    「小姐。」見熱鬧結束了,醉兒便帶著李青畫擠出人群,看到李青歌,興奮地道,「小姐,你看到了吧?柳大小姐好厲害,和小姐一樣厲害呢。不但能一口品出幾樣茶來,連茶的出處、怎麼烹製,甚至用了什麼水、種茶之人的模樣都說出來了,真是奇事。」

    「這天下能人多著呢。你以為你家小姐就是天下第一了?」李青歌笑道。

    想起上次在筠王府喝的茶,用的可是梅花花瓣上的露水。試問,究竟愛茶到何等程度,才能做出這樣的事來?露水還罷,還得是梅花花瓣上未經陽光照過的,這不是單靠毅力就能完成的,更有其中深層的愛吧?

    醉兒咧嘴笑道:「小姐也厲害,呵呵。」

    「就你會說。」李青歌也笑。

    這時,見翠蓉和翠巧買了不少好吃的東西走了回來,李青歌便笑道:「好了!你們兩個小的看熱鬧,她們兩個買了好吃的,還不快去接?」

    醉兒與李青畫立刻迎了上去。

    翠蓉將幾串烤得噴香的肉串遞給李青畫。看他一邊吃,她則在一旁幫他擦嘴角的油漬。

    翠巧買了些燒餅,據說是祖傳的手藝,裡面的餡兒可有門道了。李青歌拿了一個嘗,確實比以前吃過的鮮美可口。

    李青歌又拿了一個準備給夏之荷,卻發現夏之荷站在人群外,雙眸死死地盯著裡面的人。💢♣  🐺👍

    從頭至尾,她都眼睛一眨不眨地關注著柳如蘭,想看看這位現今五殿下的寵姬、曾經三殿下的紅顏知己,究竟如何模樣,行事又是怎樣的做派。

    這一瞧,直讓夏之荷內心燃起了嫉妒的火焰。她本以為自己夠美了,可是當柳如蘭側首抬眸看赫連奚時,即便只是個側顏,朱唇皓齒,溫婉如玉,也美麗得讓人心動。可想而知,當這樣一個美人睜著一雙明眸善睞,深情款款地望著你的時候,試問,天下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夏姐姐,剛烤出來的燒餅,要不要吃?」李青歌將燒餅遞到夏之荷眼前。

    夏之荷一愣,盯著烤得焦黃的燒餅,不禁皺眉。這也是人吃的嗎?在他們夏家,連三等奴僕也不吃這東西。

    「我不餓。」她說。

    李青歌也不多勸,反正自己和其他人吃得歡,倒讓夏之荷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那個……」夏之荷想說,要不也嘗嘗味道吧。

    李青歌卻將最後一塊分給了一個路過的小童。小童大約三歲,由父母領著,見他們幾個人都拿著燒餅啃,竟咬著手指笑著看。李青歌見他可愛,前世里,囡囡也喜歡咬手指,也喜歡那樣瞅著她笑。當即,李青歌將那塊燒餅給了那孩子。

    小童父母原想謝絕,但看李青歌盯著小童的帶淚的雙眸,也不知心底被什麼觸動了一下,竟然沉默不語,任由李青歌將燒餅掰成一小塊一小塊地餵進小童嘴裡。

    「囡囡,吃,好吃。」李青歌痴痴地望著小童,滿眼憐愛。

    小童許是感覺到了李青歌目光中的慈愛與友善,竟然張著小嘴,吃了一塊,又要另一塊。

    李青歌笑著,一邊餵一邊細細地看他吃,那眼神就好像總也看不夠,就好像要將這一幕永遠地刻進心底。

    「囡

    "",慢慢吃。」漆黑的眸中突然湧出淚來,李青歌卻渾然不覺。淚花之中,她好像又看到了囡囡歡喜的笑容。

    直到那對夫婦抱著孩子走了,李青歌的目光依舊怔怔的,就好像突然被人抽走了靈魂一般。

    「丫頭。」高逸軒看出不對,忙喊她。

    李青畫也抱著姐姐的腿,喊著:「姐姐,怎麼了?」

    眾人立刻圍了過來,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李青歌,為何突然間渾身瀰漫著濃郁的哀傷?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飽含了沉痛和絕望。

    「李姑娘。」曾經歷過喪子之痛的翠蓉,突然覺得李青歌身上的這種氣息與自己曾經的某個時段很相似,不禁過來,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李青歌的腦袋。她的心中甚是疑惑,是因為那個孩子嗎?

    李青歌一驚,宛若噩夢初醒,卻對周圍的人看都沒看一眼,便頹然無力地蹲在了地上。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一顆接著一顆不斷地落到地上,融進泥里。

    眾人蒙了,不明白她怎麼了,就算想哄她,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高逸軒更是心疼極了,只陪在她身側,一遍遍喊著:「丫頭,沒事,軒哥哥在呢。」

    很快,李青歌的腳下,便有一小片泥土被淚水浸濕了。

    哭吧,哭吧,好久都沒有這樣哭過了。

    不是她軟弱,只是她太想囡囡了。那麼好吃的燒餅,如果囡囡能吃上一口,該有多好。

    夏之荷在一旁看著,不住冷笑。還真是個怪胎,先是給人家孩子餵燒餅吃,看到人家走了,竟然也像個孩子似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她不自覺地站到了眾人之外,看著路過之人的指指點點,不禁轉過了頭,狀似與李青歌等人不是一起的。

    突然,一縷銀白色從身旁掠過,夏之荷抬頭,就見赫連筠優雅地從身旁走過。她心頭大喜,剛想喊,卻見他從容地走到了眾人之間,在李青歌跟前站定。

    「怎麼了?可是本王讓你等急了,這才哭鼻子?」

    矜貴之中獨有的溫和聲音,讓李青歌微微一怔。淚光迷濛間,就見一雙石青靴子落在自己跟前。銀白色的衣擺隨風翻卷,上面的精美圖案似乎也要活了起來。

    怔怔抬首,李青歌看到了一條玄色的綢褲,銀白鑲著金邊的袍子,腰間一條嵌玉腰帶,很是華麗。

    「你……」李青歌像個孩子似的蹲在地上,頭卻仰得高高的,甚至脖子都有些酸了。她晶瑩的眸子被淚水洗過,越發澄澈,不含一絲雜質,卻讓人莫名心動與心痛。

    「對不起,我來晚了!」赫連筠微微彎下腰,朝李青歌伸出了一隻手。

    李青歌盯著那隻就快貼到自己下巴的手,只覺得很漂亮很漂亮。修長的五根手指,連指甲都修剪得那麼整齊圓潤,在陽光下,竟然折射出溫暖的光芒來。

    她喜歡乾淨漂亮的東西。不自覺地,她將手伸出,卻遲疑地僵在半空。

    眾目睽睽之下,赫連筠微微勾起漂亮的薄唇,反手一握,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稍一用力,便將她從地上帶了起來。

    「怎麼哭得這樣傷心?我不過是來晚了,又不是不來。」他的雙眸漆黑如墨,深邃如潭,深深地望著她,充滿憐惜。他微涼的指腹溫柔地掠過她的眼角,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眾人不覺倒吸一口涼氣,他不就是當今西陵國最受寵的三皇子赫連筠嗎?

    夏之荷愣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逸軒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得忘記了說話。

    其他人更是如此。

    就連茶店前剛剛散去的人群,也不由得朝這邊聚了過來。

    赫連奚懷擁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這深情的一幕,眼角的餘光卻瞟著懷中人兒漸漸僵住的面容,還有那雙眸之中微微流露出的哀傷。

    李青歌只覺得眼角有涼涼的東西輕柔撫過,淚花逐漸散去,水潤晶亮的瞳眸格外明淨。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英挺的眉,漆黑的眸,高聳的鼻,緊抿的唇,眼角細細地眯起,帶著讓人心動的笑。

    「你……」腦子一點一點清明過來,李青歌有些發蒙地盯著赫連筠。

    赫連筠雙眸含笑地望著她。不管有心還是無意,他那深邃的眸底溢滿溫柔。指尖挑起她垂落眼前的

    ""絲,輕輕地替她捋到耳後,露出精緻乾淨的面容,「好了嗎?」

    李青歌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驚得說不出話來。直到他溫柔地出聲,她才嚇得後退幾步。

    「三殿下,你……」李青歌努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使勁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究竟怎麼了,赫連筠何時來的?又怎麼突然對她這個樣子?看周圍人各異的眼神,很不對勁。

    「丫頭。」高逸軒最先反應過來,忙將李青歌拉到自己身側,心疼地看著她有些發紅的眼睛,輕聲道,「沒事了、沒事了。」

    「我……」李青歌心中一痛。剛才的事漸漸在腦海里顯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強笑道:「沒事了,剛才……」

    「小姐,剛才你真是嚇死我們了。」醉兒拍著心口,心有餘悸地說。從來沒見過小姐那個樣子呢,就連老爺和夫人不在了時,也不曾這樣。

    「哦。」李青歌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所以就……」

    「別說了,我知道。」高逸軒心疼地揉了揉她的發。

    她沒多大,便父母雙亡,大抵是看那孩子有爹娘疼愛,心有所感,才會那樣悲戚吧?

    他怎麼會知道?李青歌苦笑,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覺得有一道如針刺般的目光向自己投來。抬眼望去,就見赫連奚身側的柳如煙,正冷森森地盯著自己,她不禁有些莫名。

    「爺。」這時,阿福滿心歡喜地叫了一聲,隨後走至赫連筠身邊。

    剛才自家主子對李青歌的溫柔,他是看在眼裡的。想不到除了柳姑娘,主子還能對別的女人這樣好。心疼之餘,阿福也很欣慰。能走出柳姑娘的陰影自然是好的,而且李姑娘真的很不錯呢。

    阿福這一聲喚,自然引得眾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赫連筠身上。

    夏之荷也回過神來。雖然,剛才赫連筠對李青歌的溫柔舉動讓她嫉妒,但是,這在見到他的喜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夏之荷用蔥白如玉的細指理了理鬢髮,確認完美無瑕後,忙踮著腳尖,邁著蓮步,輕盈婀娜地朝赫連筠走來,「三……」

    夏之荷剛彎下身子準備行禮,豈料「三」字剛到嘴邊,就被另外一道男聲打破。

    「三哥。」赫連奚擁著柳如蘭,悠然地穿過人群,朝這邊走了過來。

    夏之荷一陣氣悶,卻只得站在人群之中,不敢貿然上前。

    赫連筠望了過去,眸色幽幽,「原來是五弟。」

    「三哥雅興,想不到在這裡能碰到三哥,還真是稀罕呢。」赫連奚說話間已經走了過來,將柳如蘭摟得更緊。他微微眯起的雙眸斜睨著柳如蘭,邪肆道:「蘭兒,見到三哥,怎麼也不行禮?」

    「我……」柳如蘭身體僵硬地靠在赫連奚懷中。從第一眼見到赫連筠與李青歌在一塊後,她便垂下了眼帘,不敢再看他第二眼。此刻,被赫連奚這樣一提,她心口突地一跳,匆匆抬眸,瞟了赫連筠一眼,卻連他的眼神都沒注意到,忙半垂眼帘,想要福身行禮,「妾身……」

    話音未落,赫連筠便揮袖打斷她,「不必了。弟妹有孕在身,不用如此客氣。」

    「三哥還真是體貼呢。」赫連奚勾唇一笑,眸中蕩漾著戲謔的光亮。

    柳如蘭的面色唰地一下白了,垂眸不語。此種尷尬境地讓她無所遁形,況且,她現在的身份更是無顏面對赫連筠。但是聽赫連奚嘲諷的冷語,她又不免擔心赫連筠。

    赫連筠輕輕一哼,亦抿唇一笑,才道:「五弟過獎。」

    「丫頭,我們走吧。」人家兄弟兩人明爭暗諷,他們在旁看著不好。

    李青歌點頭,她也不想參與到這兩個人的事情中去。

    然而,李青歌剛轉身,還沒走幾步,夏之荷卻連忙走過來,扯住了她,急道:「李妹妹,這是要走嗎?」

    不然還能幹嗎?李青歌故作不知她心思似的點頭,「嗯,去別處看看。」

    「三殿下和五殿下皆在此,好歹妹妹與我等也該行個禮,打聲招呼才是。不然傳出去,該說我們不懂禮數了。」夏之荷輕輕睨了她一眼,完全一副大姐姐的模樣,似在教導她該怎麼做人。

    李青歌笑著搖頭,「這倒不怕。兩位殿下來此,都是普通百姓打扮,只怕也不想被人知曉身份,弄得興師動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