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荷聽著,心知有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但是,這樣難得的機會,她怎麼能跟李青歌走了呢?從頭到尾,三殿下都沒看過她一眼呢。
李青歌卻不理她。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前世憑著天生的美貌與極致的運氣,還有那句「鳳瞳鳳頸,天生貴命」的後命吉言,讓她被赫連奚看上,後來更是扶搖直上,榮寵至極。可這一世,顯然她沒那個命。
希望有多高,失望就得有多大。爬得越高,摔得越慘。不知夏之荷到了那一天後,會是怎樣一幅情景呢?
夏之荷眼見著李青歌等人要走,眸中划過恨意。大概是怕自己搶了她的風頭,會奪了三殿下的眼球,這才急著離開吧?
心中冷笑,夏之荷不甘願地緊跟其後。
突然,一道靈光在夏之荷腦中一閃,她腳下一崴,哎喲一聲,整個身子便癱倒在了地上。
李青歌走在前面,暗自翻了個白眼,好白痴的方法呀。
「李妹妹、李妹妹……」見李青歌等人好似沒聽見她的叫喊,夏之荷連忙起身,一瘸一拐地追了幾步,大聲喊了起來。
當然,她這一喊,也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就連赫連筠等人,也不由得朝這邊望了過來。
李青歌剛想站定轉身,高逸軒卻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別理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李青歌笑了,不只是笑高逸軒這句孩子氣的話,更笑自己裝聽不見,身邊的其他人也同時裝聾。看來,夏之荷籠絡人心的本事,也有失靈的時候。
「呀,還真是無情呢。」柳如煙見狀,竟然好心地上前,扶住了夏之荷,尖聲喊道:「李姑娘,你的姐妹摔倒了,你也不管嗎?」她這樣大聲喊,無非是想讓在場的人都知道,李青歌究竟是怎樣無情的人。
「不,是李妹妹沒聽見。」夏之荷忙柔弱地解釋。
柳如煙冷笑,「喊那麼大聲,沒聽見才怪,只怕是裝沒聽見。這位姑娘,我看你的這位好妹妹,並沒把你放在眼裡呢。」
夏之荷垂首,咬了咬發白的唇,一副委屈、無從訴苦的模樣。
李青歌輕嘆了一聲,看來自己想躲清靜是不能了,她斜眼朝醉兒使了個眼色。
醉兒立刻心領神會,朝後望了一眼,然後詫異道:「呀,表姑娘怎麼了?」
「我……」夏之荷欲說又止的模樣,只想讓眾人更加譴責李青歌。
哪知醉兒也不追問,只拽了拽李青歌,叫道:「小姐,表姑娘摔倒了。」
「啊?」李青歌似乎一驚,忙轉身,朝夏之荷望了一眼,眸中滿含訝異,「呀,夏姐姐,你摔倒了?」她急忙小跑回去,拉著夏之荷的手,仔細地上下打量著,「摔哪裡了?讓妹妹看看。唉,都是妹妹不好,只顧著自己玩,倒忘了姐姐,真是該死!早知姐姐會摔,妹妹就該背著姐姐一起玩才是。」不就是做戲嗎,誰不會呢?
擔憂的眼神,嬌俏的話語,配合在一塊兒,竟然充滿了童稚的味道。再加上李青歌本身年紀就小,這般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當她是成心嘲諷,反覺得這姑娘率真,可愛至極。
相比之下,夏之荷與柳如煙就顯得小家子氣太多了。
夏之荷原本極力表現得柔弱無依,想博得眾人同情,不想反被人嘲笑沒用。柳如煙更被人戲言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更有可能是居心不良。
「不過摔一跤罷了。往常我們在田地裡頭,摔跤那不是常有的事?又沒摔壞,弄得一副要死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就是,沒用死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還是姐姐呢,卻不如妹妹這般活脫。要是連路都不會走,乾脆躲在家裡好了,還出來做什麼?出來不就是玩的嗎?難道還得妹妹在旁邊伺候著呀?」
「是哦,出來玩就好生玩,沒的裝什麼大小姐。對了,剛才我瞧見那妹妹哭得可憐,這當姐姐的竟然躲在一旁一聲兒也不吭,真的是姐妹嗎?」
「是呀、是呀,我也瞧見了。要真說無情沒良心,我瞧這當姐姐的才是呢。妹妹哭成那樣,她不但不哄一句,還自己躲在一邊,生怕會沾上什麼晦氣似的。倒是妹妹,聽見姐姐摔倒了,看把她急得,小臉都白了呢。」
「別是裝的吧?我前兒聽說書的說,那個什麼人家的小姐,想引起男人的注意,故意裝摔倒。 這裡這麼多……」那人朝
""四周瞟了一眼,沒敢說這麼多好看的男人,眼裡的鄙夷卻說明了一切。
「那位姑娘開口就指責別人無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按理說,你扶人家起來不就行了?竟然還不分青紅皂白,幫著指責起了妹妹。嘖嘖……」
「嘿,欺負人家小姑娘小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好不熱鬧。
李青歌無辜地聳聳眉。她本來只想將計就計,不想人們的心還是公正的。對於他們的話,她只覺得很有趣,尤其是在看見夏之荷與柳如煙兩張臊得青白交錯的小臉時,她更是覺得痛快。這叫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各位大叔大嬸、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李青歌微笑著對圍觀的人說,「我的這位夏姐姐身子一向不好,這不,前一陣還病了一場。因在家裡悶得慌,這才趁今兒熱鬧出來逛逛。都怪我一時貪玩,倒忘記照顧姐姐了。所以,你們別怪夏姐姐了,都是我不好。」說著說著,李青歌小嘴一癟,難過得幾乎要哭出來,「夏姐姐,你沒事吧?摔到哪裡了沒有?」
「小妹妹,你別難過了。你的這位夏姐姐又不是小孩子,哪裡摔一下就能摔壞的?」
「是呀,我剛才瞧見了,不過崴了下腳,應該沒事的,別擔心了。」
「唉,既然身子不好,就該在家休養,跑出來閒逛什麼?瞧這身上衣服,穿得還這樣花哨單薄,被風一吹,那不是成心找病嗎?」
「真是,看來也是個不省心的。讓這么小的妹妹擔心,真是不該呀。」
想不到李青歌的話不但沒能消除眾人對夏之荷的曲解,反倒對她更加搖頭不滿起來。
夏之荷滿頭黑線。這幫低賤的東西,竟然敢如此消遣她。等哪一天她做上了王妃,甚至於更高的位置,她要讓他們一個個好看。
尤其是李青歌,面甜心苦的賤丫頭。平時看著那樣驕傲冷清的一個人,想不到也是個演戲高手。竟然三言兩語就將一幫看客拉攏了過去,置她於眾目睽睽之下丟臉!
柳如煙則甚是氣惱李青歌的好運氣。都已經那樣了,竟然也能扭轉局面。她怕自己又被人指責,早已悄悄地鬆開夏之荷,退到了姐姐柳如蘭的身側。
對於眾人的話,李青歌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體貼地扶住夏之荷,道:「夏姐姐,你沒事吧?他們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今天丟臉丟大了,竟然被一幫市井小民指著鼻子罵。此仇,她夏之荷記下了。
「沒事的。」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夏之荷趁勢扶著李青歌的胳膊,似乎腳踝真的受傷了,不能走路,「李妹妹,我的腳好像扭了,怎麼辦?」
「疼不疼?」李青歌立刻露出擔憂之色,然後安慰道,「夏姐姐別怕,我讓軒哥哥去找馬車,我們立刻回府,找大夫瞧一瞧。♝☝ 69ѕ𝔥𝓤Ж.ςⓄⓜ 🐒🍟」
「回府?」夏之荷心下一沉,她可不是想回去,「哦,別!妹妹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怎麼能因為我,回去了呢?」
「那……」李青歌眼眸輕轉,划過一絲狡黠,「那不如這樣,我讓翠巧先送夏姐姐回府?」
夏之荷只差一口鮮血噴到李青歌臉上了,「不、不用了。」
「夏姐姐想一個人回去?那怎麼行?不如這樣,我找輛車子,讓人直接送你回府吧。」
「我看如此甚好。」早看出夏之荷是裝的了,高逸軒冷笑著譏諷道。
夏之荷面色訕訕,道:「好像也不怎麼疼了。我試試,看能不能走。」
不等李青歌說話,夏之荷忙推開她,試著走起路來。她一邊走一邊咬唇蹙眉,似乎有點疼,但還可以忍受的樣子。
「姐姐,你別逞強哦!萬一再傷到筋骨,可就麻煩了。」李青歌忙上來扶夏之荷。
夏之荷卻後退一步,伸手止住她,「不用,姐姐真的可以自己走。」
李青歌心中好笑。真想讓高逸庭看看,這就是你愛得如命的女子,多會偽裝呀,卻又多麼愚蠢可憐!
「真的不疼了嗎?那太好了。」李青歌天真地笑了起來。
夏之荷也跟著笑了,笑容卻是說不出的勉強與尷尬,心裡更是將李青歌恨極。
「好了,她沒事了,你也別擔心了。」高逸軒靠了過來,貼在李青歌耳邊,戲謔地笑道。
"" 剛才那一幕真是讓他吃驚不已,想不到小丫頭也有如此鬼靈精的時候。
李青歌微微抿唇,淺淺一笑,卻覺一股陌生的氣息襲了過來。
「歌兒,這是想去哪兒?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嗎?」赫連筠站在李青歌的另一側,微微偏首,一雙墨漆的眸子星光點點,帶著幾分笑意地望著她。
李青歌正欲說話,夏之荷早已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彎下身去,用自以為最動聽的聲音,溫婉說道:「民女夏之荷,見過三殿下、五殿下。」當然,也怕引來圍觀,她的聲音倒是不大。
「哦。起來吧。」赫連筠連看都未看夏之荷一眼,只淡淡地說了一句,視線卻是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李青歌,他在等李青歌的回答。
李青歌見夏之荷尷尬的神色,笑著牽起她的手,將她領過來,對赫連筠說:「夏姐姐是我的好姐妹,剛才就想過來與你行禮。只是,我見你與五殿下在說話,就沒帶她過來。」
夏之荷聞言一喜。想不到李青歌會親自介紹自己與赫連筠認識。她忙附和著笑道:「正是呢!因怕打擾兩位殿下說話,所以民女未給兩位殿下行禮,還請兩位殿下不要見怪!」
赫連奚幽幽一笑,未說話,只看著李青歌。
赫連筠總算看李青歌的面子,淡淡掃了夏之荷一眼。
這一眼,卻讓夏之荷心花怒放,面上立刻綻放出如花的笑容來。
但也只是一眼,赫連筠便移開了眸子,然後對李青歌說:「歌兒想去哪兒玩?如果不介意的話,本王倒有個好去處,不知你可有興趣?」
歌兒?想不到他竟叫得如此親昵。連李青歌都忍不住一個激靈。話說,他們之間還沒熟悉到這種程度吧?
夏之荷更是錯愕不已,目光幾乎黏在赫連筠身上而忘記收回來。她想不到自己如此討好他,他卻連一句話都沒說,只輕描淡寫地瞟了自己一眼,就好似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敷衍一下都顯得多餘。
可是,他對李青歌,卻是溫柔備至,甚至軟語討好。
為什麼?她夏之荷究竟哪裡比不上李青歌了?相貌還是家世抑或才情?
「李妹妹,三殿下盛情,妹妹不該推卻哦!」夏之荷輕輕笑道,心中卻早已嫉妒成狂。
李青歌微微仰首,對上赫連筠深邃如潭的雙眸,莞爾一笑,道:「三殿下邀請,是我們的榮幸。」說著,李青歌看了看身旁的醉兒等人,一個個皆歡天喜地的模樣,除了黑沉著臉的高逸軒。
赫連筠微微眯起的眼睛裡,則滿是溫柔的笑意,「跟我來!」
說著,赫連筠竟然伸手執起李青歌的小手,是那麼自然,就好像牽了千百回一般。
李青歌身子一僵,縮回了手,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
高逸軒早已閃到她的身側,母雞護崽似的攬她入懷,對赫連筠黑著臉道:「三殿下,請。」
赫連筠淡淡地望了高逸軒一眼,繼而又將視線落在李青歌身上。
他那幽深的瞳孔如墨暈染,深深地看了李青歌一眼,似有痛楚掠過,卻稍縱即逝。似有千言萬語,卻最終沒有說一個字。轉首,他一個人走在前面,微風拂過,墨般的髮絲在肩頭輕輕飛舞,飄逸而靈動。柳絮紛飛,宛若縹緲的霧氣圍繞,使他的身影顯得更加朦朧,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與落寞。
李青歌望著他的背影,竟瞬間失神。
阿福見狀,忙喊了聲「爺」,邁開步伐,緊隨其後。
「我們走吧。」高逸軒見赫連筠孤單地走在前邊,眼底划過得逞的笑意,這才笑嘻嘻地對李青歌道。
李青歌扶額望天,有些無辜,更有些莫名。好端端的,她怎麼成了赫連筠與高逸軒爭相吃醋的對象了呢?高逸軒會有這樣的舉動,她已經習慣了。可是赫連筠怎麼也會這樣?他最後看自己的那一眼,心疼中似乎帶著哀怨,哀怨之後還有些氣惱,就好像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似的。
李青歌在心內輕嘆,卻又恍悟。回眸一瞧,赫連奚與柳如蘭等人也跟著呢。
再瞧瞧前面的赫連筠,李青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笑的是自己竟然被人利用,當了槍使。
柳如蘭貌若天人,氣質脫俗,自己怎能與她相比呢?赫連筠找自
""己還真是找錯了對象。拿自己去氣柳如蘭或者赫連奚,那不是他自找不自在嗎?在場的人中,就算是夏之荷,也比自己漂亮許多。若要用一個女人來做擋箭牌,顯然,夏之荷比自己更合適。瞧她剛才諂媚的勁兒,只怕赫連筠一個眼色,她便立刻能配合出花兒來。
當然,李青歌氣的也是這個。她一生最重感情,同樣也最恨感情。前世被情所累,這世亦被情所纏。若非情不得已,她不會動情。可是今日赫連筠竟然如此待她,她心裡還是有一些受傷的。
「怎麼了?」高逸軒注意到李青歌失神的樣子,忙問,「若不想去的話,不必勉強,軒哥哥帶你去別處玩。你想划船嗎?我去租艘過來,如何?」
李青歌搖頭,「不必麻煩,先跟去瞧瞧再說。」
「哦。」高逸軒有些失望地長嘆一口氣。
這時,夏之荷追了上來,走在李青歌的另一側,笑吟吟地問:「李妹妹,也不知三殿下要帶我們去哪裡見識?」
「三殿下只是想帶我們小姐,不是帶我們所有人。」醉兒聽見夏之荷的話,忙從後面跑了出來,語帶幾分譏諷地說道。
夏之荷的臉色果然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她附和著醉兒笑道:「是呢,今兒我們可都是沾了李妹妹的光呢。」
李青歌只是笑笑,並不謙虛,優雅高貴地繼續前行。
身後,也不知柳如煙說了什麼,逗得赫連奚呵呵低笑起來。然後,便是柳如蘭輕輕斥責妹妹的聲音。
沒走多遠,赫連筠便在幾隻木筏前停了下來。
「這是要坐這個嗎?」李青歌行來,瞧著岸邊停放的木筏,疑惑地問。
前世,因在來高家的途中不幸落水,後來,她遇水就怕,再沒坐過船。
「嗯。」赫連筠淡淡地瞅了她一眼,輕輕哼了一聲,再沒說別的。
跟來的夏之荷,見赫連筠突然對李青歌這副冷淡的態度,她不禁樂極。
夏之荷心心念念想在赫連筠跟前多露幾個臉,想讓他的目光多在自己身上停留。因此,不等李青歌再說話,她忙一閃身,擋在了赫連筠與李青歌之間。她一隻白玉般的小手狀似無意地捋過腮邊鬢髮,風情萬種地笑望著水中木筏,「呵呵,三殿下的心思果然奇巧。荷兒長這麼大,船倒是坐過幾次,這樣的木筏子卻從未坐過。不知道坐上去以後會是怎樣的感覺,好讓人期待哦!」她一邊說話,一邊使勁地瞅著赫連筠。
赫連筠卻恍若未聞,幽深的眸子遙望著碧波蕩漾的湖心,唇角微微勾起,說不出到底是什麼表情。
「表姑娘。」醉兒從旁奚落地冷笑,「你可要當心了哦!這木筏子可不比大船,更不比大路,要是再摔著了,可就不是崴了腳那麼簡單了。說不定啊,連小命都沒了呢。」
死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成心觸她霉頭是嗎?夏之荷眼底浮現一縷兇狠之色。
突然,她靈光一閃,似乎從醉兒話中得到了什麼,微微一笑,好似根本不在意醉兒的奚落。她大方道:「多謝你提醒,等會兒我可要小心了呢!對了,李妹妹,你坐過這木筏子嗎?一定很有意思吧?」
李青歌莞爾淺笑,不置可否。
「沒坐過。」李青歌輕輕道。
赫連筠聞言,不自覺地扭頭朝她望了一眼。
高逸軒忙輕輕拍了拍李青歌的肩,安慰道:「不怕,我在你旁邊,不會讓你掉下水的。」
「呀!」醉兒突然驚道,「小姐,你、你不是最怕水嗎?」
來到高家之後,有好幾個晚上,李青歌都會從噩夢中驚醒,甚至醒了還在哭。醉兒問她,李青歌只說夢見落水了,所以害怕。
李青歌自然懂醉兒的意思,只道:「沒關係,有這麼多人在呢,總不會讓我掉進水裡不管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夏之荷眸中閃過一絲陰惻惻的光芒,連嘴角冷冷的笑意都沒收斂住。
眾人說話間,赫連奚等幾人也走了過來。
看著木筏,赫連奚邪肆地笑道:「讓佳人乘坐木筏,未免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吧?一則木筏不安全,二則要是在上面吹了風,可不是好玩的,姑娘們的身子可都單薄得很。」說著,他摟著柳如蘭的手又緊了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