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設計救人(1)

    李青歌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但是沉默半晌,仍不見他有絲毫放棄的打算,那雙眼睛更是直直盯著自己,似乎只要自己一刻不回答,他就要永遠這樣盯下去似的。

    無奈,李青歌淡笑道:「二少爺說笑了!你貴為高家二公子,在乎你的人自然多的是,你又何必在意青歌在乎與否呢?」話里多少帶著些敷衍的情緒。

    倒是比之前委婉了呢。高逸軒苦澀一笑,但這句話無疑是說她不在乎了。

    「我當然在乎。」雙臂又收緊了些,他將她小小的身體往自己懷裡摟得更緊,似乎要讓她感覺一下自己的體溫,感受自己的心跳。

    而他也果真這麼做了,將她垂在身側的小手執起,緩緩牽至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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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歌眼神微閃,一抹異樣的情緒飛速從眼底流過。她故作鎮定,但侷促的呼吸與緊繃的身體,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內心。

    高逸軒的眼睛陡然亮了。不是不在乎嗎?那她此刻的緊張算什麼?他還當她真的是冰塊做的呢。

    哼,就算真的是冰塊做的,他也要將她暖化了。

    就因為李青歌那些微的異樣,高逸軒頓時又像打了雞血似的,渾身來了精神。他將她微涼的小手沿著自己健碩的胸口緩緩左移,最終落在心臟跳動的地方。

    「感受到了嗎?」他兩眼直直地望著她,低低的嗓音里透著無盡的溫柔,誘人沉淪。

    面上沉靜似水,內心卻早已慌亂無措。從未經過這樣事的李青歌,被高逸軒那雙柔情繾綣的眸子盯得渾身僵硬,手心冒汗。

    她不知該如何回應,覺得應該抽回手,然後給他一巴掌,以此來懲罰他的輕佻,可是,她卻那麼沒用,連抽回手的力氣也沒有。

    他的掌心好暖,他的心口更暖,讓常年手腳冰涼的她,突然很貪戀那種入心入肺的溫度。

    「丫頭,感受到了嗎?這裡只為你跳動。」

    李青歌的小手按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心臟跳動的韻律,還有他的呼吸,一種異樣的情愫悄然在心底萌發。

    「丫頭,我愛你!」

    修長的手指輕輕撩過她腮邊的髮絲,高逸軒低下頭,與她抵額相對。他的唇輕輕嚅動,深情地說。

    李青歌睜大雙眸看著他,整個人陷入了呆愕之中——愛?

    然而,高逸軒決心趁熱打鐵,絕不給她冷卻的時間。在她呆怔之際,他的俊臉向下靠近,溫軟的唇迫切地壓在她柔軟的唇瓣之上,帶著霸道,帶著甜蜜,帶著深深的思念。

    李青歌渾身一顫,腦中霎時一片空白。她無措的雙眸怔愣地望著高逸軒緊閉的眼睛,那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著,神情很是陶醉。

    只是,動作快於大腦,李青歌還沒弄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雙手已重重推開了高逸軒。

    高逸軒一個踉蹌,俊臉一片潮紅,似乎還未滿足。

    剛才他並未深吻,只是蜻蜓點水般親吻了下她的唇瓣。呵,比他想像的更柔軟更甜美,美好得一塌糊塗。

    「丫頭,接受我吧。」盯著李青歌那越發水潤的紅唇,高逸軒眼底蕩漾著一縷得逞的笑意。

    李青歌心跳不已,雙眸死死瞪著他,這個登徒子!

    不等她發火,高逸軒唇角飛揚,絲絲媚笑,酥軟入骨,「剛才,那可是我的初吻哦!所以,你得負責!」溫軟的嗓音帶著嬌嗔的味道。

    說話間,他的身子又猛然靠了過來,嚇得李青歌后退,卻不料腳下被樹枝一絆,整個人向後倒去。♦👺 ❻9ѕ𝔥Ữ乂.𝓒ⓄⓂ 💚♖

    高逸軒眼疾手快,長臂一伸,攬住了她的腰。卻在將她拉起的剎那,他的眼底乍現一抹精光,健碩的身體反而像是被李青歌帶倒似的,整個人朝她壓了下去。

    儘管他已經刻意收了幾分力道,但兩人摔到地上時,李青歌還是被壓得差點背過氣去。

    與此同時,一枚利箭帶著森冷的寒芒,在兩人上方嗖地飛過,撞到一根樹幹上,隨後跌落到草叢中。

    高逸軒望向利箭來的方向,眼中寒芒盡現。

    然而,他還未看清楚那邊狀況,右邊臉頰冷不防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下去!」吃痛之餘,便聽耳邊傳來李青歌低沉的冷喝。

    高逸軒心下一沉,忙解釋,「不是……」

    「下去。  」

    ""李青歌羞惱交加。

    他究竟當她是什麼,隨意逗弄的玩物嗎?

    如果說之前因他的話,她的內心還有那麼一絲感動與歉疚,那麼此刻,他的這種舉動讓她徹底失望,失望到她不想和他再多說一句話了。

    「丫頭。」高逸軒無辜至極。

    但礙於李青歌吃人般的眼神,他只得從她身上翻下來。但又怕還有其他危險,所以當李青歌想要起身時,他用一隻胳膊壓在了她的胸口,「別,等一會兒。」

    啪……李青歌對著他的另半邊臉,又是狠狠一下,厲聲吼道:「別碰我!」

    高逸軒呆住了,雙頰的疼痛如火燒一般,心口卻是一陣陣發涼——在她眼中,自己就如此不堪?

    「呵,本公主還當是梅花鹿呢,想不到竟是一對不知羞恥的野鴛鴦。」

    突然,一個輕蔑嘲諷的戲謔聲傳來,高逸軒與李青歌皆是一驚。尤其是李青歌,聽到那聲音,臉色陡然間變得極為難看——是她,雲初公主。

    儘管前世李青歌與雲初公主只有一面之緣,但云初公主那孩童般嗲聲嗲氣的嗓音,李青歌一輩子也忘不掉。

    「你們兩個將他們帶過來。」

    幾棵高大的松樹下,一名紅衣少女騎在一匹棗紅馬上,揮舞著手中的小皮鞭,命令著兩個侍衛,「哼,三王兄,定是他們驚了梅花鹿,等下你可一定要懲罰他們才行。」。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準備捉拿擾了公主狩獵興致的姦夫淫婦。但很快,他們便聽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溫潤、清冷,如泛著幽光的冷玉。

    「算了,這裡怎麼會有梅花鹿?我們回去吧。」

    「有的,是我親耳聽人說的。真的,三王兄,我們再找找吧。聽說誰要是射到了這頭梅花鹿,就會有好運降臨哦!母妃現在身子不好,說不定我們找到了梅花鹿,母妃的病就不治而愈了呢。」女孩聲音甜美,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她說這話時的神情有多天真。

    男子哼笑一聲,似乎無意打消女孩美好的願望,才又道:「好,王兄陪你到別處再找找。」

    「嗯。」女孩嬌滴滴地哼了聲,然後讓侍衛將她剛才射出的羽箭撿回來。

    李青歌躺在草叢裡,一動不敢動。儘管對雲初公主恨之入骨,可是,此刻與高逸軒的曖昧處境,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前世,因清譽不在,她吃過太多的苦。以至於這一世,一提到「清白」二字,她便會心有餘悸。

    她心中暗恨高逸軒,讓她又一次背負了淫婦的罵名。可當看到一個侍衛走到他們剛才站著的那棵樹下,撿起一支羽箭時,她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她誤會了嗎?

    李青歌不由側過頭,有些歉意地看著高逸軒。卻發現他竟一直目光沉沉地盯著自己,不覺面上熱火燃燒。

    「你……」唇動了動,李青歌卻不知如何開口。

    高逸軒輕挑眉,冷哼一聲,嘴角向一邊翹得高高的,似乎是譏諷她的多心。

    然而,如此近距離地與她相對,兩人呼吸交纏,他甚至能看到她美麗的瞳眸中自己的影像。他的呼吸瞬間灼熱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一觸即發。

    野鴛鴦?呵,如果拋去那個「野」字,與她做一對快活鴛鴦,倒也不錯!

    李青歌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看著他目光逐漸炙熱時,她忙扭過頭,仔細聽著不遠處的動靜。當聽到馬蹄聲漸遠時,她一顆心放鬆了不少,但並未落下。

    眼睛向下,瞧著橫在胸前的一條手臂,她冷聲冷氣地道:「可以拿開了。」

    嗯?高逸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手掌感覺到李青歌快要變成石雕的身體時,他竟呵呵地笑開了。

    然而,他並沒有挪開手,反倒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立刻嬌嗔幽怨得快滴出水來,「你都打了我兩巴掌了,我就抱一下,好不好嗎?」

    歪理!

    「不行。」

    李青歌伸手想要去掰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握緊,「這手怎麼這麼涼?」

    李青歌不耐地抽回手,冷聲警告道:「不想再挨巴掌的話,趕緊將手挪開。」

    「不挪,不挪,就不挪。」一聽她這話,高逸軒頃刻間惱了,竟然像個孩

    ""似的,耍起賴來。

    隨後,他一把抓住李青歌的小手,朝自己臉上摸去,一邊還咬牙憤憤不平道:「你打、你打!今天我倒想看看,你的心究竟能狠到什麼程度?」

    李青歌錯愕地望著他那張怨婦般的臉,突然有些想笑。

    不過,笑意還未從唇角瀰漫開,李青歌的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絞痛,她吃痛地皺起了眉。很快,她只覺一股熱流從兩腿間流了出來。

    陡然間,李青歌意識到了什麼,蒼白的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怎麼了?」看她臉色驟變,神情痛苦,高逸軒玩鬧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他忙半坐起身,將李青歌扶起來,眼裡滿是焦慮地在她身上打量,「哪裡痛啊?」是剛才壓到她了嗎?還是她身後被樹枝硌著了?

    李青歌咬著唇,凝眉搖了搖頭。

    前世,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來了月事。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害怕極了,後來又因發生了很多事,身體疏於調理,以至於月事不調,常常一來,便會手腳冰涼,痛到全身痙攣。想不到這一世,初來月事,便疼痛至此,讓她始料未及。

    高逸軒見李青歌的臉變得慘白,心疼死了。他忙將她抱起,急道:「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大夫。」

    「不、不……」李青歌一把揪緊他肩膀上的衣服,喊了起來,雙頰一片赤紅。

    如果女子來月事也去找大夫的話,只怕大夫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爛了。

    高逸軒不理她,只抱著她大踏步向松林外走去。

    「不用找大夫,我、我胃痛。」李青歌看著他緊繃的臉,似乎被自己嚇得不輕,忙解釋道。

    「胃痛?」高逸軒果然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她,「怎麼會胃痛?」

    「就是……」李青歌的眼神有些躲閃,「因為早飯沒有吃,所以有些餓。」

    「我帶你去吃東西。」

    「不。」他腳步飛快,李青歌又叫了起來。

    不動還好,一動,小腹里就好像有人拿把匕首胡亂地戳著似的,痛死了。

    她怕痛,真的好怕痛。小時候跟醉兒掏螞蟻洞,手指被螞蟻咬了一下,她也能哭上半天。所以此刻,被高逸軒這樣一抱一跑地折騰,她早已支撐不住了,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生怕自己會暈過去。

    「你?」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高逸軒疑惑地望著她。

    突然,鼻端躥入一股異樣的味道,手上觸及一片溫熱的濡濕。他忙一手抱緊她,騰出另一手來看。

    不看還好,這一看,他的半條命險些嚇掉,「你受傷了?怎麼受傷了?」

    還流了血?該死,定是剛才為了躲箭,他將她壓倒,讓她不小心被樹枝刺傷了。

    高逸軒內疚極了,卻忽略了李青歌尷尬至極的眼神。

    他忙將她放倒在一片柔軟的草叢間,隨後,就要給她檢查。

    「我看看哪裡傷著了,後背還是腿?」

    一說到腿,高逸軒的腦子一蒙。真是笨蛋,剛才不就是在她大腿上摸到的嗎?

    「是腿嗎?」

    那他要怎麼看?

    李青歌此刻又好氣又好笑。看他傻愣愣地盯著自己,一副糾結的模樣,她強撐道:「沒事,剛才不小心颳了一下。」

    「哦。」高逸軒抱歉地看著她,都怪自己太魯莽了。

    他的視線由她的臉緩緩下移,最後落在李青歌閉得緊緊的雙腿間。突然,他的腦中似有什麼如閃電般划過腦海。

    「你來了癸水?」

    高逸軒的目光中充滿驚喜,又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終於,「你」了半天,道出了那句讓李青歌難以啟齒的話。

    如果地上有個洞,李青歌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的。她不敢看高逸軒此刻是什麼眼神,單他那句話一出,她便漲紅了臉,垂下眸子,羞惱得不知如何反應。

    縱然兩世為人,可與男人相處,真的不多。算起來,除了前世與高逸庭僅有的一次肌膚之親,讓兩人關係不一般之外,她從未與別的男子相處過。而高逸軒也是唯一一個與她交往最多、對她關心最多、與她說話最多的男人了。

    「真的來了?」看她這副羞怯的樣子,高逸軒便明白自己猜對了。他的一顆心頓時柔成一片,太多的驚喜快要從他胸腔里溢出來

    ""了。

    他的丫頭來癸水了,那麼,就表示她已經長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可以接受他的愛了。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他激動的?

    「怪不得你小手冰涼。來,先將這袍子披上。」高逸軒解開自己的外袍,溫柔體貼地披到了李青歌的身上,「你別怕,先歇一會兒。等會兒我帶你回去,你先清洗一下,我幫你找點棉包過來。對了,你會用嗎?若不會,問下醉兒,那丫頭比你長兩歲,應該懂的。如果不懂,我親自教你。」

    李青歌聽著他的話,慢慢地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男人說著這種事的時候,半點也沒有難為情的樣子,她不禁暗惱自己,在這種人面前幹嗎要羞怯?

    可是,話雖這麼說,當聽到高逸軒說親自教她怎麼使用棉包時,她還是覺得小臉火辣辣地燙起來,瞧著他的眼神也有了幾分不對。這男人,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講,什麼事都敢做呢。還是,他對別的女人也這樣做過,早已習慣,便不以為然?

    「怎麼?又不舒服了嗎?」看李青歌的臉色變了變,那雙細眉又讓人心疼地擰了起來,高逸軒忙半跪在她跟前,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一面擔憂地道,「該死,出了這麼多的冷汗,再被風一吹,指不定會著涼的。」

    說著,也不管李青歌是否反對,他當即又伸手到她臂下,想將她扶起來。

    李青歌倒沒反對他扶自己起來,只是站起身後,她卻將袍子還給了他,「我用不著。」

    「裹上吧!你這個樣子,風一吹就會倒似的,我怕你再病了。」高逸軒堅持著將袍子往她身上裹,怕她又隨手丟掉,還特意細心地幫她將腰帶系好。嘿,那種系腰帶的手法是他獨創的,他不信李青歌能解開。

    李青歌秀眉蹙得更緊了,看著高逸軒那殷勤的樣子,不禁有些頭疼。這男人,說他是狗皮膏藥,還真是對得起他呢。

    她記得,從認識他的那一天起,她並沒有給過他什麼好臉色呀,甚至經常冷言冷語地想要趕他走。剛才也是,她在他面前承認自己的心機,承認自己的歹毒,甚至還因誤會他打了他兩耳光,可結果呢?

    再看看高逸軒,只見他雙手環抱胸前,雙眸由上而下打量著她。他的眼睛晶亮,似乎在為自己的袍子穿在她的身上而讚賞與自豪。

    暗自翻了個白眼,李青歌不明白,明明是想趕他走,或者他該被自己氣走才對,可最終結果卻是,他黏得自己更緊了。

    李青歌有些糊塗。按理說,男人不是都喜歡那種溫柔體貼順從的女人嗎?就像夏之荷那樣的。可為什麼高逸軒不是?

    「小丫頭,看夠了沒有?」突然,高逸軒的長指在李青歌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李青歌條件反射地將上半身後仰,「你……」

    她這才回過神來,就見高逸軒滿眼戲謔與得意地瞧著自己。

    「嘿。」他微微挑眉,眼底眉梢竟是帶著風情的笑意。說話的同時,他還不忘風騷地撩了撩耳側的髮絲,讓左耳上那枚紫紅的鑽石耳釘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芒,「丫頭,我就知道,我長得這麼好看,你不會看不見。」

    李青歌滿頭黑線。話說,從第一次見他直到現在,她真的從未關注過他的外貌。

    他好看嗎?

    無語之時,李青歌倒真的有幾分正經地盯著他的臉瞧了瞧。

    素麵如玉,長眉入鬢,一雙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挑,帶著俏皮的笑意,邪魅無邊。尤其是那溫柔如水的眼神,不論看向誰,似乎都有點含情脈脈的意味。一縷縷陽光透過樹枝,灑在他如玉的臉龐上,仿佛剎那間也擁有了生命,流光溢彩。

    的確有幾分姿色,李青歌心道。

    看她唇角不自覺地流露淺笑,高逸軒心裡美極了,「怎麼樣?我這樣的美男子,沒讓你吃虧吧?」

    又下道了。

    「走吧。」再說下去,還不知又要說出什麼話來。

    李青歌剛跨出一步,只覺腰上一股力道襲來,她整個身子頓時離地。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又落入了高逸軒的懷裡。

    她還沒動怒,他已厲聲斥責,「小丫頭,就算不為自己的身子考慮,也要為我們的將來考慮。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自己走路?你不看看,你那裙子都被染紅一大片了。你再自己走回去,還要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