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李青歌與醉兒更是趁著夜色無人,匆忙趕回屋裡。✌♖ 6❾𝕊нⓤχ.ⓒ𝓞𝓜 ✌🐟
一關上房門,醉兒便靠在了門上,拍著胸口,「唔,嚇死人了。」
李青歌卻沒理她,徑直爬上床,拉上了被子。
「小姐。」屋裡沒有點燈,昏昏暗暗的。醉兒半天才適應了屋裡的光線,然後摸索著也爬上了床。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小姐,你沒事吧?」
李青歌搖了搖頭,悶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醉兒小心翼翼地鑽到床里,躺在李青歌的身側。可是她剛閉眼,眼前便閃現出兩個黑影將李青歌擄走,以及在柴房裡,那個噁心的男人侵犯高雲萍的畫面。
唔……深吸一口氣,醉兒睜大了眼睛,憋屈道:「小姐,睡不著。」
李青歌在被子裡悶了一會兒,隨後緩緩拉下被子,露出小腦袋,看向醉兒。她的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竟然熠熠生輝。
「醉兒,看到了嗎?那就是疼愛我如親生女兒般的大伯母,還是我未來的婆婆。」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某種讓人心顫的悽厲。醉兒聽著心裡慌慌的。
「看到了。」醉兒點頭。
「好,很好。」李青歌輕輕地拍了拍醉兒,然後一翻身睡去了。
醉兒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李青歌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很好?
可是瞧著李青歌清冷的後背,醉兒抿了抿唇,愣是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小姐,真的不一樣了。心思敏捷,出手狠辣。連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醉兒心裡感覺怪怪的,說不出李青歌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壞。
最終,醉兒嘆息了一聲,睜著眼睛,胡思亂想去了。
另一邊,高雲慧自東廂房出來,思及剛才容嬤嬤的神色,猜想李青歌已經著了道。她不敢怠慢,當即命小蓮去李青歌房中查看。若沒人的話,只怕真的糟糕了。那麼,她就得想辦法救人。
小蓮不明白主子為何對李青歌這麼在意,竟敢一再觸怒大夫人。然而跟在高雲慧身邊多年,她自知小姐的脾氣,多做少問才是正經。所以,小蓮什麼也沒說,轉身又出去了。
李青歌房中一片漆黑,小蓮還是敲了敲門。
叩門聲讓李青歌心中一震,「誰?」聲音比夜色還要冷。
門外的小蓮一顫,但還是聽出了這確實是李青歌的聲音。她忙穩了穩神,道:「李姑娘,奴婢小蓮。」
「什麼事?」李青歌心中頓時一暖。高雲慧與自己非親非故,卻連番幫助自己,這份情,她會記下。
「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小蓮心思一轉,含糊地回道,「昨兒在小姐房裡撿到一方帕子,小姐叫奴婢來問問,是不是李姑娘落下的。」
被窩裡,李青歌輕輕一笑。深更半夜到別人房裡問有沒有丟帕子,這謊撒得。
不過,對於這份心意,李青歌心中領了。
「麻煩你跑了一趟。回去告訴三姐姐,青歌的帕子一直好好地帶在身上,沒有丟。你再去問問別人吧。」
「是。」小蓮答應著,忙回去了。
「怎麼樣?」高雲慧正在房中焦急地來回踱步,思考著該怎樣幫助李青歌。這時,小蓮推門進來,她忙問道。—(••÷[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小蓮道:「李姑娘說帕子好好地帶在身上,不是她丟的。」
「哦?」如此說來,李青歌安然無恙地待在房中,並未出事。高雲慧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然而,她心中的疑惑轉瞬又生起——如果李青歌無事,容嬤嬤那樣的神色究竟為何?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座府里,全都是她厭惡之人,只有李青歌這個外來的姑娘還能入得了她的眼。所以,得知李青歌無恙之後,高雲慧也懶得再想其他,自去睡覺了。
天將破曉,幽藍色的天空中,零星地點綴著幾顆星星。
「啊——」突然,普濟寺上空傳出一聲尖叫,劃破了這清晨的寧靜。
簡陋的柴房裡,高雲萍推開身上的男人,顫抖著身體蜷縮到角落裡。她身上赤條條的連一根紗線都沒有,白嫩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咬痕,甚至還有被柴火劃破的血痕,她渾身像被車子碾壓過一般酸痛難忍。
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淫靡味道,高雲萍的眼睛乾澀而酸痛,望著眼前的男人。
""
「呵,小美人!怎麼樣?昨晚爺弄得你舒服嗎?」李三光著身子坐在地上,猥瑣地說道。
高雲萍空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絲涼意順著腳底躥上,整個人如被抽走了魂魄般呆滯。
「你、你是什麼人?你……」半晌後,高雲萍才緩過神來。她急速往身上一看,似乎此刻才確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眼淚立刻如決堤的水般流了出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李三順勢朝高雲萍爬了過來,「小美人,爺叫李三,」說著,他又朝高雲萍撲去,嘴角噙著邪笑,「昨晚你昏迷不醒,只怕沒嘗到那美妙的滋味兒,爺現在好好補償你,好不好啊?」
「嗚嗚,放開我、放開我。來人哪,救命,嗚嗚……」高雲萍像一頭被困的小獸,用力掙扎著,卻怎麼也逃脫不了李三的禁錮。
「小美人,你喊吧。你喊得越大聲,爺越興奮,哈哈……」李三狠狠地睨著高雲萍,雙手肆意地在她身上遊走。
高雲萍如一具破敗的供男人褻玩的玩偶般,再也無力反抗,唯有嚶嚶地哭泣。
正在這時,一個十來歲的小沙彌拎著一籃子青菜推門走了進來。看見眼前這不堪的一幕,小沙彌驚得大叫一聲,手中的籃子也扔到了地上。他立刻轉身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見鬼似的大叫:「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隨後趕來的金燕等人,想要攔住小沙彌問個明白,卻被小沙彌瘋了般推開。無奈之下,金燕只得親自前往柴房查看。
高雲萍聽見外面又有人來,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腦子裡亂極了,身體更是快被撞散架了,她很想這樣暈過去算了。
李三對上高雲萍那通紅卻滿是仇恨的眼睛,狠厲地一笑,「小美人兒,你也別怪我,這是你該有的劫。哈哈……」
「你會得到報應的。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高雲萍瑟瑟地往牆根退去,每動一下,她全身的骨頭都要痛一下。
「啊……」金燕剛進門,就看到了李三光裸的後背,嚇得立刻尖叫了起來。
跟在金燕後面的丫鬟們也看到了這一幕,大叫道:「不好了,來人哪、來人哪!」
緊跟而來的容嬤嬤自然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聽見叫聲,她冷冷地一笑,卻對身邊的幾個僕婦吩咐了幾句。隨後,她才往柴房走來。
然而,容嬤嬤還沒走到門邊,就聽到了從柴房裡傳來的沙啞的喊聲,「來人,快來人。★🎁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容嬤嬤頓時一驚。這聲音沙啞得厲害,聽不太真切,依稀像是二小姐高雲萍的。
真是個不要臉的小蹄子,昨兒晚上一個人先溜了,這一大早先跑了這來,是要搶功嗎?
還沒等容嬤嬤回過神來,就聽見金燕又是一聲尖叫。隨後,金燕捂著臉跑了出來,神色大駭,「二小姐、二小姐……」
「怎麼了?怎麼了?一個個大早上就鬼叫狼嚎的,讓人聽了去像什麼話?」儘管這局面早已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容嬤嬤仍板著臉,故意訓斥道。
「容嬤嬤,你老倒是快來瞧瞧,出事了、出事了……」金燕見容嬤嬤慢悠悠地走來,忙上前,一把抓住她,「快點,二小姐……」裡面淫靡的場面,她實在說不出口,只有紅著臉指著柴房。
其他丫鬟也忙撲過來,拉著容嬤嬤去處理。
容嬤嬤獰笑,高雲萍那個小蹄子真不害臊,捉姦捉上癮了?其他丫鬟都不好意思地跑了出來,就她還在裡面。
「行了行了,都一邊去,什麼大不了的事,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容嬤嬤嘴上罵著,卻飛快地朝柴房奔去。
剛跨上門檻,迎面一個人撞來,害得容嬤嬤一晃神,整個人往後摔去。幸虧金燕與小翠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娘的,誰敢擋爺的路?」李三瞧見容嬤嬤,當即按照計劃咒罵了起來。
容嬤嬤穩住身子,定睛一瞧,只見李三下身穿著單褲,上身赤裸,她不由叫道:「哪裡來的野男人,竟敢闖這院子。你究竟想幹什麼?」
「爺的女人在這,你說爺想幹什麼?」李三嚷著,聽得金燕等丫鬟個個臊紅了臉,躲在容嬤嬤身後。
容嬤嬤聞言,故作詫異,顫抖著手,指著李三,「你、你個賊痞。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可是佛門淨地。你竟敢在此處撒野。來人哪,快將他抓起來
""」
可是,金燕等人不過一介女流,怎麼敢去抓李三?何況,一想到剛才見到的男人裸體,別提上前了,她們連正眼也不敢瞧呢。
「抓老子?哼!」李三笑著睨了一眼容嬤嬤,又瞅了瞅她身後的丫鬟,頓時淫笑起來,「小美人,要不要爺疼疼你們?」
「你……」小翠狠啐了一口,「呸,不要臉。」
容嬤嬤卻冷哼一聲,「你且等著,等我們抓了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再將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交給官府。」
李三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容嬤嬤這話似乎與之前說的有異。容嬤嬤那晚跟他說,事成之後,她會帶人來捉姦。到時候,他要一口咬定是與那小妞兒私會偷情。然後,趁場面混亂之時,再讓他偷溜走。可是,交給官府?若真是那樣的話,只怕他吃不了得兜著走。
這邊正僵持著,小蓮突然看見有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爬到了柴房門處。
「呀……」小蓮大叫一聲,手指著柴房,卻見那女人一抬頭,竟是二小姐高雲萍,她頓時嚇得不輕,「二小姐。」
其他人聞言也望了過去,個個驚愕得連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小翠最先反應過來,忙跑過去,準備扶起高雲萍。但看到高雲萍身無寸縷,她忙脫了自己的外衫,裹到了高雲萍身上。
「抓住他、抓住他!」高雲萍惡狠狠地看向李三,嘶啞著聲音吼起來。
李三一點也不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小美人,你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昨晚爺弄得你那麼舒服,你說要一輩子跟著爺,怎麼這會兒竟讓人抓爺呢?」
容嬤嬤在一旁站著,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怎麼回事?怎麼是二小姐?那個李賤人呢?
「抓住他、抓住他!」高雲萍扶著小翠,向前踉蹌幾步,恨不得撲倒李三,將其撕個粉碎。
「哼,小美人,爺今兒還有事,就不陪你們玩了。」李三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蕩模樣,將一件大褂往肩頭一甩,獰笑著朝高雲萍看了一眼,又道:「小美人,爺會記著你的。以後想爺的時候,儘管來找爺,爺一定再弄得你舒舒服服的,哈哈。」
李三正要走,普濟寺方丈帶著幾名武僧拎著棍棒趕了過來。
「師父,你看。就是他、就是他。」那個小沙彌顯然驚魂未定,聲音還在發抖。
「啊……」一下子又來了這麼多人,儘管都是和尚,可也是男人呀。高雲萍想到外衫下面,自己仍光著身子,頓時腿一軟,叫了一聲,然後縮到了小翠懷裡。
容嬤嬤亂極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見方丈下令將李三抓了起來,她剛準備上前說幾句,卻不料,周嬤嬤竟帶著十來個香客也沖了進來,還一邊嚷著:「快、快,別讓這對野男女跑了。光天化日的,竟跑到佛門之地苟且。不要臉,太下賤了。」
有人附和,「是啊,將那個小賤婦抓起來,騎木驢、遊街。」
一聲聲「遊街」讓高雲萍心神俱焚,整個人如風中蘆葦般在小翠懷中顫抖了起來。
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香客?方丈一時也驚呆了。
周嬤嬤根本沒料到事情有變,仍然按照之前安排好的去做,不但叫得最凶,甚至厲聲責問方丈:「空見大師,你給我們說清楚,為何佛門淨地會有如此醜事發生?你們這普濟寺究竟是修行之地,還是藏污納垢之所?」
她這一問,被她半路蠱惑來的香客們,頓時群情激憤,聲討著要說法。
「是啊,大師,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解釋。每年我們給的香油錢也不少,難道就是讓你們幹這些勾當的嗎?」
方丈面色漲紅,顯然也未料到寺內會發生如此醜事。但他依然一派凜然正氣地答道:「各位施主,寺里發生這等事,老衲定會查清楚。倘若真是寺里的責任,老衲絕不會推卸責任。但若是有心人故意而為,老衲也請各位施主做個見證,還老衲以及寺里一個公正。」
公正?什麼公正?無非是將此事交與官府。
本來一切都在容嬤嬤的掌控之中,可醜聞的女主角突然由李青歌變成了高雲萍,這事可了不得了呀!
容嬤嬤手足無措,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滿布全身,她只覺得眼皮直跳。
容嬤嬤眼皮跳動時,還能聽到周嬤嬤不時添油加醋地怒罵著:「公正?哼,當然,
""非你們將這對狗男女拉去遊街,不然,怎麼擺正風氣?」
容嬤嬤聞言,暗暗叫苦,身子虛軟,連站都站不穩了。
她不停地給周嬤嬤使眼色,可是周嬤嬤似乎入戲太深,根本沒瞧見,只照著原先的劇本行事。
這邊亂成了一鍋粥,那邊東廂房裡,大夫人才起身,由李碧如親自伺候梳洗。
「夫人,您的頭髮真好。」李碧如站在大夫人身後,一邊為大夫人梳頭,一邊柔聲贊道,「像緞子似的。奴婢為您梳個雙纓髻可好?」
「哦?你會梳?」銅鏡里,大夫人露出微笑。
雙纓髻是名門貴婦中很流行的一種髮型,平時,大夫人為了保持自己端莊的形象,只梳刻板的平髻。而今天,她的心情特別好,便也想換一種髮型看看。
「嗯。」李碧如嬌俏地點頭,「奴婢覺得,夫人的頭髮這麼好,梳雙纓髻一定很好看。而且,夫人的皮膚白,若再加上這支釵的話,肯定會更美的。」說著,她伸手從桌上拿起了一支鳳銜玉珠的金步搖。
大夫人聞言,十分開心。又見那支金步搖確實不錯,她便點頭,「好,就依你。」
接著,大夫人隨手從梳妝盒裡拿出一對瑪瑙耳環,賞給了李碧如。
過了一會兒,高雲慧來給大夫人請安,見大夫人穿著一身明艷鵝黃的暗雲紋掐銀絲的織錦長衣,光潔的髮髻上,斜插著一支飛鳳銜珠的金步搖,耀目得有些招搖。
「女兒給母親請安。」這老婆子今天是怎麼了?高雲慧暗暗吃驚。依照大夫人的性子,是不會如此糊塗的。這裡是寺廟,大夫人又是來還願的,穿得素淨一點才好,可她打扮得像個老妖精似的。尤其是她那瘦削的雙頰,以前蒼白中帶些枯黃鬆弛,今天卻紅艷艷的,分明擦了脂粉。
大夫人收拾停當,坐到椅子上,對高雲慧說:「快起來吧。昨兒你回去得晚,怎麼不多睡會兒?」
「母親不也起得這麼早嗎?」高雲慧笑著從李碧如手裡接過茶杯,親自遞到大夫人手中,「不過,我瞧著母親今兒氣色倒好。」
馬上就要見到李青歌被人凌辱的殘樣,她自然氣色好了。不但氣色好,她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哼,被赫連玉壓了一輩子,這次,她要光鮮亮麗地站在赫連玉女兒的面前,看著她如何卑微、不堪地遭受眾人的唾棄。
大夫人抿了一口茶,笑道:「多虧昨兒你幫我捏了小半夜的腿,覺得渾身舒服多了,晚上睡得也好。」
「哦。」高雲慧哼了聲,卻裝糊塗地沒接話,她可不想以後天天給大夫人捏腿。
大夫人冷睨了高雲慧一眼,心中冷哼,不識抬舉的東西。
將茶杯放下,大夫人又吩咐李碧如,「去看看,金燕將早飯做好了沒有?還有,去二姑娘和李姑娘房裡,讓她們起來,到我這裡一起用飯。」
「是。」李碧如依言出去。
李碧如剛走,醉兒就慌裡慌張地跑了進來,連規矩也不顧了,只叫道:「夫人,小姐不見了。」
「什麼?」高雲慧頓驚。
大夫人心裡一喜,面上卻裝出焦急的模樣,「怎麼回事?什麼叫不見了?」
「奴婢……」醉兒急得語無倫次,「奴婢一早起來,就沒見到小姐。」
你家那位小姐啊,現在指不定被糟蹋成什麼樣了呢。大夫人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峭,卻笑著道:「你這丫頭,什麼事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的?許是你家小姐起得早,出去走走也有可能。」
「可、可是……」醉兒摸著腦袋,「可是,奴婢覺得有些奇怪,好像昨兒晚上小姐就不見了。」
「哦?」大夫人的眉梢一動,想笑卻又強壓住,弄得臉都扭曲了,「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這個伺候在側的人,連她晚上在沒在房裡都不知曉?」
「這……」醉兒似乎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支支吾吾的。
高雲慧仔細瞧了瞧醉兒的神色,擔憂的心卻一點點落了下來。
而大夫人只道李青歌已經中招,此刻,她已按捺不住地想去看看李青歌被凌辱成什麼模樣了。
醉兒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大夫人不耐地擺擺手,「你也是個糊塗的,竟然連話也說不清楚。還是本夫人親自去看看吧。」
說著,大夫人起身離椅,高雲慧上前來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