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二已經上了飯菜過來。🍓☮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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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李青歌的話,早點並不多,卻每一碟都很精緻美味。
高逸軒夾了個水晶蝦餃放進她碗裡,「多吃點,等會兒還要趕路。」
「好。」李青歌吃了一口,眼角剛巧瞟見二樓下來的一個人。
「怎麼了?」高逸軒放下筷子,順著李青歌的視線,不由落在從二樓下來的男人身上,哦,不,是一個女人身上。
只是,那女人做男人的裝扮,玉冠束髮,一身月白袍子襯得她身形頎長乾淨,身上隱隱透著讓人感覺溫暖而舒適的氣息。只是,眼眉太過秀氣,才出賣了她女子的身份。
「認識?」高逸軒打量完畢,這才問李青歌。
李青歌一開始只覺得眼熟,待那人下得樓來,在前台結帳之時,這才認出,此人不就是蘭千雪的未婚妻——梅思暖?
正疑惑間,梅思暖已經遞了銀票給掌柜的,「不用找了。」淡淡地說了一聲,便偏過頭來,帶著笑意的視線緩緩落在了李青歌的身上,微微頷首。
看來,她也是一早就認出了李青歌。
李青歌起身,朝她頷首回禮,並做了邀請的手勢,梅思暖緩緩朝這邊走了過來。
「真是好巧,原來姐姐也在這家酒樓住店?」李青歌親自為她拉了椅子,笑問。
梅思暖道了聲謝,優雅落座,視線又從李青歌身上移到了高逸軒身上,「這位公子是?」
李青歌介紹道:「他是我的朋友,高逸軒。」
「有禮。」梅思暖朝他輕輕點首。
高逸軒薄唇輕勾,亦輕輕一笑,「也是她未來的夫婿。」
李青歌雙瞳陡然瞪大。這廝說這話時竟然那樣的一本正經?
梅思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溫暖的笑意取代。
李青歌紅著臉忙出來打斷,「姐姐別聽他瞎說,沒有的事。姐姐,你怎麼在這裡?雪兒他跟你一起嗎?」趁兩人都未說話時,李青歌忙出聲岔開話題。
梅思暖臉色微微變了變,緩緩道:「我在京城有幾家鋪子,年底來查下帳。至於雪兒……我已經幾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李青歌不解,「你們是一起回的大理嗎?」
梅思暖點頭,「是,我們解除婚約了。」
「什麼?」李青歌大驚。看得出來,梅思暖對蘭千雪是上心的,怎麼會鬧到解除婚約的地步?
「呵,瞧你這樣子,還怕我嫁不出去不成?」梅思暖突然發笑,但很快又止住笑聲,臉上現出哀傷的神色,「至於雪兒,目前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老城主身體大不如前,想將城主之位交給他,但是……他偏不受,為此還跟老城主大鬧了一場,老城主氣得將他鎖在了天雷塔。」
李青歌心頭好像被刺了一下,「被鎖了起來?」
「你放心,他已經逃了。」梅思暖怕她擔心般立刻又道。只是,她沒說是她私下裡偷偷放走了蘭千雪。
李青歌總算稍稍放了心,「也不知逃到了哪裡?」
梅思暖看了眼高逸軒,然後抱歉地道:「可否請李妹妹單獨說一句話?」
李青歌起身,隨梅思暖到了最近的一間小包廂。
「李妹妹,」剛一落座,梅思暖便道,「我覺得雪兒是來京城尋你來了。」
李青歌驚了,「他來尋我?可是,我並未見過他呀。🍑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梅思暖搖頭,「李妹妹,你聽我說,雪兒他這次不同……」話未說全,梅思暖的眼眶竟然紅了起來,「其實,離了大理,雪兒他根本無處可去。這天下之大,我想,除了妹妹你那裡,他再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李青歌聽著心酸起來,但還是安慰梅思暖,「姐姐放心。雪兒他厲害著呢,也許他易容了,不知混在哪兒玩呢。」
梅思暖輕輕嘆道:「但願如此。」
自包廂里出來,李青歌面色凝重。原以為蘭千雪跟著梅思暖回大理之後就會萬事大吉,想不到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梅思暖說蘭千雪有可能會來找自己,唉……
李青歌倒也真的希望他能來找自己,總比杳無音訊讓人擔心要好。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了大堂,梅思暖與高逸軒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去了。
盯著梅思暖的背影, 李青歌一聲嘆息。其實,她覺得梅思暖對蘭千雪挺好的,每次聽她說起「雪兒」二字之時,那眼裡都蕩漾濃濃的暖意與溫柔。
竟解除婚約了?!
高逸軒看她眉宇間湧起的惆悵,起身,拉她在身邊的位置坐下,問:「你臉色不好,發生什麼事了?」
李青歌一時間難以回答,「一言難盡,不說了。」再看一桌子沒怎麼動的點心,突然沒了胃口,「我們走吧。」
她的情緒突然低落成這樣?高逸軒心生疑惑,但也沒有追問,只將手邊還冒著熱氣的熱粥推到她手邊,「怎麼著也得先吃點東西。這粥味道不錯,你嘗嘗。」
想想接下來還要奔波勞累,不吃東西沒有體力可不行,李青歌也就端起碗,幾口將碗裡的粥扒了個乾淨,至於高逸軒說味道不錯,她也沒品出來。
吃畢早飯,兩人繼續上路。高逸軒接到消息,說是赫連筠真的受傷了,就在昨晚,這讓他心裡一時間複雜難陳。究竟該說是丫頭的感覺很準,還是說這兩人竟然能該死地心意相通?
好在傷不重,至少沒有生命危險。高逸軒也就將這消息瞞了下來,怕引起李青歌不必要的擔心。
但這一路,他也沒有怠慢,帶著李青歌抄著近路,一路追趕赫連筠那支隊伍。
李青歌本來話就不多,高逸軒不找她說話,她也就索性不開口。
兩人一路沉默,中午也就在路邊簡單地休息,吃了點高逸軒打包帶出來的點心,隨後又忙著趕路。
日落黃昏,途經一處還算繁榮的縣城,高逸軒沒再走了,而是帶著李青歌找了家客棧歇息下來。
「再往前面走就是荒山野嶺了,趕了一天的路,你也該累著了,歇一夜,明天再走。」看李青歌疑惑的眼神,高逸軒解釋。
高逸軒要了兩間上房,是連在一起的。
高逸軒將她送到房間裡,看著房間布置還行,打掃得也乾淨,囑咐她歇息一下,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青歌關緊了房門,連外衣也沒脫,直接靠到了床上。
從昨晚到現在,除了吃早點的時候在酒樓里坐了一會兒,其他時間大部分都在馬背上,一路顛得她骨頭都快散架了。
從床頭滑下,李青歌乾脆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眯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舒適。
高逸軒在門口敲了幾聲,裡面也沒動靜,只得推了門自己進來。
一進屋就見李青歌趴在床上睡著了,眼底不覺划過一抹憐惜:這一路真是累壞她了吧?
吩咐小二將飯菜擺在桌子上,高逸軒親自上前,輕輕推了推李青歌的胳膊,「丫頭,醒醒,起來吃點東西。°°°·.°·..·°¯°·.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李青歌聽見了叫聲,可是實在疲倦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本來還覺得能撐,可是,這猛然一歇息,想不到身上就更酸疼了,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見她眼帘掀起一條細縫,隨後又重重地合了起來,高逸軒心疼至極,坐到床頭,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本想就這麼讓她睡下,可是,一路上都沒怎麼好好吃東西,她再這樣下去會更難受的。
想了想,高逸軒還是狠了狠心,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一般,李青歌想不醒都難。睜開惺忪的睡眼,高逸軒疼惜的雙眸直直看著自己,「丫頭,吃晚飯了。」
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他懷裡,李青歌忙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吃。」
「嗯。」高逸軒抱她坐到椅子上,親自給她布菜。
都是李青歌尋常愛吃的菜,每樣他都特別交代加了點辣子,所以,很合她的口味。
這一頓,李青歌多吃了一碗飯,高逸軒很滿意。
吃罷晚飯,拗不過高逸軒的纏功,李青歌拖著疲倦的身體,到底隨著他出去了——據他說今晚月色不錯。
可是,這大冷的天欣賞月色?虧他想得出。
今夜的風不大,披了件披風站在庭院之中,也沒覺得涼。
李青歌特意朝天上望了一眼,那暗黑色的天空又高又遠,顯得空曠而孤獨。不要說月亮,竟然連一顆星子也找不見。
看李青歌眼底明顯的揶揄,高逸軒倒笑得坦然。夜色中,他目光如華地看著她,低低道:「有你在,每個夜晚都如斯美好。」
這話甜得讓人心裡直犯酸了。
「這 沒有月亮,還欣賞什麼月色呢?我累了,先回去了。」李青歌很煞風景地回了一句,轉身就要走,急切得讓人差點誤以為她是落荒而逃。
高逸軒長臂一伸,準確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急什麼?」
李青歌鬱悶了,不禁低頭看著他長長的胳膊,恨恨地看著。竟然長這麼長的胳膊,每次拽她一拽一個準。
「難道你不累嗎?我真的累了。」李青歌回頭,對他笑笑。
高逸軒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硬將她拉到身邊的長凳上,「陪我坐坐。」
手被他緊緊捏在掌心,就是想走也不能,李青歌暗自垂首,悶聲悶氣地哼聲,「嗯。」
就這樣挨著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微涼,寂夜如水,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兩人之間慢慢升騰繚繞。
「你……」
「我……」
兩人竟然同時開口。
李青歌愣了下,高逸軒微笑道:「你說。」
李青歌動了動被他還握在掌心的手,道:「你別抓著了,我不走就是。」
高逸軒笑了,鬆開手,將她的小手攤在掌心。那小小的一隻,似乎只有他的一半大呢,細細的手指白白嫩嫩的,宛若無骨,讓他陡然間心生更多的憐惜。那溫柔深情的眼神更是像一張網似的,將她細細密密地一層層地包裹起來。
李青歌只覺得他的眼神快要燒起來了,她甚至瞧見了那一雙墨玉瞳仁間燃起的兩簇小火焰。
「很晚了,我要……」
大掌突然握緊,與她手指竟然交叉而纏,高逸軒緩緩笑開,「要什麼?」
「要回房歇息,明天還要趕路呢。」李青歌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然而,在他幾乎要燙著人的眼神下,她的聲音實在抖得不像話。她將這一切歸結為夜晚太冷的緣故。
「不要只想著別的男人。」突然,另一手攬過她的肩,將她小小的身子扳進自己懷裡,讓她的頭舒適地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高逸軒貼著她的臉頰,低低呢喃:「也想想我好嗎?」
李青歌想掙開他的懷抱,高逸軒的大掌一把摁住了她的小腦袋,逼著她靠著自己。
「傻瓜,你怕什麼?我又不會現在就吃了你。」感覺到她渾身僵硬得像石頭,高逸軒忍不住嗔了她一眼,緊接著卻又柔聲細語哄道:「丫頭,你說我們若能一輩子這樣相依相偎該多好!丫頭,我會愛你到天荒地老,你呢?丫頭,能這樣靜靜地抱著你,感覺真好。」高逸軒忽地自己笑了,隨後又問:「你也覺得不錯吧?」
李青歌面色一燙,還未及開口,高逸軒倒替她說了,「一定也覺得很棒。這就是了,男女之間,本該如此……你我之間,更該如此,不然,比別的男人,我倒顯得生分了。」
別的男人,搞得她好像有多少男人似的,李青歌氣悶地哼了聲,「我沒別的男人。」可話一落,她才猛然想到,她這樣的解釋無疑對應了他的某些話。
高逸軒狐狸似的揚起了唇角,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不好,我們丫頭從來就只有我一個男人,好嗎?」
「不是。」李青歌被他撩撥得全身發燙,忙用手推他,想逃。
卻被他一把抱住,索性抱坐到了大腿上,「咦,倒重了一些,腰還是那樣細。」他一雙邪惡的手掌竟然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猛然上移,突然觸及胸前的那一對柔軟。
雖然只是輕輕的一碰,李青歌卻覺一股電流自身體划過,嚇得連忙抓住了他作惡的手。
「怎麼還是這樣小?」被她抓著手不能動,但他那雙眼睛分明帶著某種邪惡得讓人心顫的眼神盯著她的胸口,那微微的隆起。
「下流。」李青歌氣得一巴掌拍在了他腦門上,趁他不備之際,轉身撒腿就跑。
看她落荒而逃,高逸軒唇角笑意更深:真是個不經逗的小東西。
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十指微微動了動,想起剛才那柔軟的觸感,他眼底閃過動人心魄的情愫。
他的丫頭長大了!
李青歌倉皇地從庭院裡逃了回來,看到小二正提著一桶熱水站在自己的臥房門口不停地敲著門,便上前問:「小二哥,怎麼了?」
那小二被突然出現的李青歌嚇了一跳,待看清楚她的模樣時,連忙笑道:「夫人。」
「夫人 ?」李青歌才稍稍平復的心又猛地一跳。
那小二還徑直笑道:「小的正找你呢。之前您的相公囑咐小的,多準備些熱水來給您用,可是,小的敲了半天也不見應,原來小夫人是出去了呀?」
李青歌對夫人這稱呼很不適應,無奈道:「多謝你了,水就擱這兒吧。」
「重得很,還是讓小的幫您送進去吧。」小二很殷勤地說。
李青歌也沒推辭,微笑點頭,自己推開了門,讓小二將水拎了進去。
小二將熱水拎到屏風後,「小夫人,小的先下去了,您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
「多謝。」李青歌很客氣地道謝,隨後送小二出門,再關上了房門。
關上房門的剎那,李青歌腦海里唰地閃過剛才被高逸軒調戲的場面,臉上頓時火燒火燎地燙起來。
真是個下流坯子!
李青歌暗啐了一口,面上更燙了,就連身上也跟著滾燙了起來。她連忙走到屏風後,將那一桶還冒著熱汽的水倒進了浴盆里。隨後,利落地褪去衣衫,踏入水中,緩緩沉下,任由溫熱的水珠將自己漫延。
四周水汽繚繞,青絲垂落,微涼的肌膚被溫熱的水緊緊包裹,李青歌舒服地長呼一口氣,全身的每個毛孔好似都舒展開了,一天一夜的疲乏頃刻間也消去了大半。
隨手撩起晶瑩的水珠,一點一點地灑落在自己的肌膚上。忽地,腦子裡就那麼直愣愣地想起高逸軒緊緊纏繞在自己胸口的邪惡眼神,還有那修長的指尖觸碰到她的……
心,微微地顫動。
她本能垂首,第一次仔細地看著自己潔白如玉的身體,還有胸口,那裡竟然……不知不覺地長大了些。
哪裡有他說的那樣小?
以她現在的年紀,現在的身體,已經很好了。
驀然,李青歌心口一跳,忙搖搖頭。該死,自己都在想什麼呢?自己小不小大不大的與那下流坯子有什麼關係?自己幹嗎要在乎他的話?
忙用毛巾胡亂地擦了下身子,她便從水裡起來。才套了件裡衣,就聽見外面忽地響起刀劍相碰的聲音。
李青歌心下一緊,慌亂中只套了件外袍,連忙跑到門邊,打開一絲門縫朝外看。
不想,這一看就嚇了她一跳,原來真是高逸軒。此刻,他正被十幾個黑衣人圍在院子中奮力纏鬥著,刀劍相碰,火星四濺,夜色下宛若絢麗的火花,卻瞧得李青歌心驚膽戰。
怎麼回事?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圍攻高逸軒?
一連串的問題瞬間划過李青歌的腦子,但容不及她細想,眼前之景就讓她心驚不已。原本還能應付的高逸軒,此刻步態顯得有些凌亂,出招更是疲於應付,在十幾個高手黑衣人的合力圍攻下,漸漸落於劣勢。
「啊!」突然,一人手中長劍兇狠地直刺高逸軒的心口,李青歌嚇得叫出聲,拉開門就跑了出來。只見高逸軒身形一閃,堪堪躲開胸前刺來的那一劍,卻被身後趁勢砍來的刀鋒劃破了胳膊上的衣衫。
眼前似乎有血紅掠過,李青歌心口一緊。
而這一刻,高逸軒似乎也注意到了她,連忙劈開兩個黑衣人,想往她這邊來,然而,倒下兩個,瞬間又圍上來幾個,讓他脫不了身。
李青歌不敢喊他,更不敢上前,怕他分心。但是,她知道,這樣下去,高逸軒一準會落敗,弄不好小命就要交代在這些人的手裡。瞧那些人出手狠辣,分明是想置他於死地。
一轉身,李青歌噔噔噔地就朝樓下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小二哥……」
樓下大廳里哪有半個人影?她倉皇之間,滿客棧地找起來,終於在廚房裡的鍋灶底下找到了戰戰兢兢的小二與掌柜的,連忙一把將小二拽了起來。
「快,那邊有人殺人了,快找官府報案。」
「啊?呃……」
小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青歌連推帶拽地拖出了廚房,一腳踢在屁股上,「快去找人幫忙,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這客棧。」說著,徑直轉身,自鍋台邊取了火摺子,又到鍋灶底下拿了柴火,當真點了起來。
「啊,姑娘,別……」掌柜的連忙止住李青歌,一邊催著門口傻眼的小二,「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找官差來?」
「哦,是。」小二連忙從後門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