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蹙眉,轉瞬卻又笑開。🍭💜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那丫頭還是隨自己,做吃的東西總是能加進去別的什麼東西,就是不知道歌兒這次添了什麼東西?
她輕輕地吐到了掌心,卻是愣住了,原來竟是一塊極小的紙團。
赫連玉心頭陡然不安起來,卻還是一點一點地將紙團展開。
娘,我和畫兒好想你。
簡單的八個字,瞬間讓赫連玉淚如雨下。
傍晚時分,養心殿的宮女過來,說是娘娘有賞。
李青歌帶著弟弟恭敬地接了賞賜。
將一些好吃的吃食拿給弟弟,讓他與醉兒等人分去。她則拿著另外一個小布包進了臥房,心口怦怦直跳,坐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打開。
小布包里裝的是一根粉色的髮帶,還有一個繡著青竹葉的紅色肚兜。
李青歌眼眶立刻就濕了,抱起小布包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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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髮帶是她小時候常用的,娘不太會梳頭髮,總是嫌那些梳頭的樣式太繁瑣。為方便,娘便常用這根粉色髮帶將她長長的頭髮直接綁成一個馬尾辮,簡單又利落。
而這紅色肚兜,則是畫兒還沒滿月的時候戴的,上面的青竹葉繡得歪歪扭扭,然每一針每一線都是娘親親自繡上去的。
而這兩樣東西送來,就表明娘已經在認他們了吧?
這一晚,李青歌興奮極了,腦子裡開始幻想著和娘親見面時的場景,還有以後一家三口重新生活在一起的畫面。
除了甜蜜還是甜蜜……
她覺得這一晚是她重生之後最快活的一晚,她好想像其他的同齡孩子一樣,能依偎在娘親的懷裡撒撒嬌,說說女孩兒家的私房話呀。
李青歌覺得只要能與娘親相認,從此後家人團聚,哪怕就是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然而,帶著快樂的心情睡覺,入夢,卻是讓她心驚肉跳的畫面。
赫連筠遭遇伏擊,身中千刀慘死密林的畫面驚醒了她。
夜如斯,昏暗的光線籠罩在整個屋內,隱隱透著一股壓抑冰冷的氣息。
李青歌幾乎透不過氣來,她雙手撫在胸口,使勁按住怦怦直跳的心臟,腦子裡那恐怖的畫面再次閃現,讓她的冷汗再一次冒了出來。
前世,是距自己進高家快一年的日子,得知了赫連筠的死訊。
而今,距她重生,也快一年……
驀地,李青歌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這個夢該不是向自己預示著什麼吧?
她連忙掀了被子下床,大聲喊著:「秋月……」
秋月本就覺淺,聽她喊,忙跑進來,「小姐,什麼事?」
李青歌不假思索地說道:「你立刻帶我去六皇子那裡。」此刻,除了求救於高逸軒,她也不知道什麼人能幫助她了。而且,這西陵國,值得她信賴的除了赫連筠,也就高逸軒了。
秋月疑惑,「哪個六皇子?」
李青歌一邊說著一邊急急地披了件外衣,道:「就是北國來訪的那個六皇子北天明,哦,對了,他住哪個宮來著?」
秋月對這一號人自然也留意過,但不懂李青歌這深更半夜的為何要去找他?
她目露疑惑,但李青歌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機會,「你會輕功吧?帶我去找他。此事與你主子有關,若晚了,你主子有個三長兩短,就怕你後悔也來不及。」
琉璃殿中,燈火輝煌。
「你這麼晚來找我,不過是因為一個夢?」高逸軒歪靠在床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的低啞。♔💋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自然,那語氣也好不到哪兒去。
「李青歌,你當我是什麼?」心中所想,口裡亦真的問了出來。高逸軒勾唇冷笑,幽幽出聲。
「除了你,我找不到別人。」面對他逐漸幽冷的眼神,李青歌如實回答,「你能幫我嗎?我真有種預感,師父他此次出行定會遇到麻煩。」
「師父?」高逸軒緩緩起身,趿了鞋子,慢悠悠地朝她走了來,「你對你師父還真是上心哪。」他突然欺近,高大的身形攏了過來,背光之中一團陰影將李青歌完全罩在了裡面。
李青歌頓覺強烈的壓迫感擠壓著自己,她微仰首,定定地看著高逸軒陰沉不定的雙眸,開始有些不確定,「你這話什麼意思?」
「給我一個答覆。」忽地,高逸軒伸出兩指,輕輕地鉗住了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的小臉。
「什麼答覆?」李青歌用力拍開他的手,後退了幾步。
他卻一步步欺身而來,直接將她逼到了牆角。
李青歌后背突然抵到了冰冷的牆壁,再回首已經退無可退,再 前進,他卻站在跟前,雙手撐在她的耳側,將小小的她牢牢地困在了自己與牆壁之間。
「你想幹什麼?」李青歌渾身一僵,警惕地瞪著他,「高逸軒,我沒騙你,我是真的感覺到了師父他……」
「你愛我還是他?」他低沉堅定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那一雙深邃如海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她,決不允許她有絲毫迴避。
「……」
「說。」見她呆愣,高逸軒一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髮,慢慢滑下,落到她嬌嫩的頰邊,又問:「丫頭,愛我,還是愛他?」聲音雖然輕柔了許多,卻照樣有種非要得到答案的堅定。
「我……」李青歌根本不知從何回答。這個問題,她也問過自己,但每一次她都被自己弄得更糊塗。
看她眼底的無措與閃躲,高逸軒微眯雙眸。
「丫頭,如果這個問題你還弄不清楚,今晚的事我不會去做。」
李青歌瞪大眼睛,突然也就惱了,「你不做就算了,我自己去。」用力想推開他就跑,卻被他一把摁住了肩頭,抵在了牆上。
「高逸軒……」
高逸軒看她炸毛的樣子,突然輕輕哼笑了兩聲,兩指邪惡地掐了掐她滑嫩的臉頰,「還真是沒用呢,我不過問一句你就嚇得這樣?你以為你一心虛就發火,我就該隨著你了?」
李青歌愕然,「誰心虛了?」咳,以前這招對他都很靈的,只要自己一發火,他都是乖乖的。
「丫頭,別的事情都可以由著你,唯獨這件事不行,知道嗎?」高逸軒長眉一挑,兩指間的力道也不覺加重了幾分,用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道:「因為我是個男人,我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心裡還想著另外一個男人。」
看著他漸漸深暗下去的眼神,李青歌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息,「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做你的女人?」
突然,他一低頭,湊近她的臉,讓她想要閃躲的眼神無處可逃,「知道我為何到現在都忍著沒碰你嗎?」
什麼叫沒碰?他已經不止一次地親她抱她,就如此刻,也這樣子逼近她,「你先走開,高逸軒,你不想幫就算了,算我找錯了人,我……唔……」
高逸軒突然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深深的一個吻之後,方離開她泛紅欲滴的唇,冷笑,「那是因為我從心底里認定了你是我的女人,得到你是早晚的事,所以,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給我,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李青歌猶覺得氣息不穩,再聽著他發狠的話,只覺得頭一陣陣發蒙,「高逸軒……」
「還有,因為你太小,我想等你再大一些,大到可以承受我的愛。」修長的食指輕輕撫過唇瓣,那裡猶殘存著她的芳香,「不過,你還真是不乖,我不過離開幾個月,你心裡就裝了別人。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李青歌被他邪惡的語氣、邪佞的眼神給嚇住了。儘管此刻他沒戴面具,可是,他給自己的感覺竟如同他初來西陵國的那晚,讓她陌生又害怕。
「高逸軒,你別這樣,我來找你真的只是求你幫忙。你若不想幫,我不勉強,但請別這樣,別……」
「我幫。」忽地,他簡單地回了一句。
李青歌剎那間目瞪口呆,「你……」
高逸軒突然鬆開她,自去一旁屏風處拿了長袍穿在身上,如墨髮絲鬆散在肩頭,不扎不束,倒平添幾分灑脫不羈的氣度。
李青歌木然地看著他。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在她看來,眼前的男人,那心思才讓人捉摸不透。
就在李青歌怔愣之際,高逸軒已經收拾妥當了自己,兩步跨到她跟前,一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眉頭微微皺緊,「你就這麼跑出來的?都不知道多披件衣服?」
李青歌甩開他的手,狠狠瞪他:這個時候倒知道裝好人了?自己從來到現在,站了半天,也被他嚇了半天,還能暖到哪兒去?
「不是不知道愛誰嗎?我幫你。」高逸軒堅持地又抓起她的小手緊緊握在掌心。
李青歌皺眉,卻還是問:「你要如何幫?」
「自然是先去皇上那邊。」高逸軒拉著她就往殿外走。
此刻,他面具遮臉,看不到他的神情。李青歌莫名心慌起來,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見了皇上要怎麼說?難道要皇上幫我決斷我究竟愛誰?」
「你跟著我就是。」高逸軒頭也不回,淡淡地回了她一句,帶著她就往外走。
路過門口的時候,瞥見了還坐在地上療傷的秋月,李青歌想交代幾句,但因被他拽著走,她愣是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