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噩夢驚醒(2)

    下午再次到養心殿,當著赫連炎的面,李青畫也沒怯場,反而不時向幔帳內的女子撒嬌說話,嘴甜得不得了。•.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用盡方法,那女子卻無半點回應。

    不僅李青畫,就連李青歌也覺得有些不尋常。

    若按上午赫連炎所說,不該如此啊。

    但事實上,李青歌並沒覺得那女子有多喜愛孩子。甚至,李青畫親自將寫的字交予她手時,那女子卻是連看都未看,就直接撂到了一旁。

    這是怎麼回事?弄得小傢伙心裡大受打擊。

    最後,還是赫連炎說的,娘娘身子又不太舒服了,讓他們先回去。

    李青歌只得又帶著弟弟走了。

    只是,他們才一走,幔帳內,赫連玉早已捧著李青畫寫的字泣不成聲。

    今天的見面,大概是他們今生最後一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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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歌回去越想越不對勁。

    晚上,高逸軒來了,又是從窗戶進來的。

    這次,又把李青歌嚇了一跳,她正在想事情,不想幾日不見的他又突然出現在屋子裡。

    「你怎麼來了?」

    高逸軒關上了窗戶,笑著朝她走來,「好幾日沒見你了,想得慌。」

    肉麻的話他都能當飯吃了,李青歌睨了他一眼,「這麼晚來有事?」

    高逸軒微笑,坐到了椅子上,就著李青歌的杯子喝盡了剩下的半杯冷茶。

    李青歌才要喝止,但見他已經喝盡放下了杯子,只得作罷,陪他一起坐著,又道:「說吧,什麼事?」

    「還不是你的事。」高逸軒道,「這幾天都幫你去調查那個女人了。」

    「赫連雲初?」李青歌驚問。

    高逸軒點頭,「嗯。這女人……」說著,他凝眉搖頭,只道,「她背景很深,這次你只怕真遇著麻煩了。」

    「哦。」李青歌想不出赫連雲初除了公主的身份,還能有什麼更深的背景。此刻,她還糾結在那個帷幔內的女人身上。

    突然,她眼睛一亮,朝高逸軒看來。

    「怎麼?」高逸軒心裡乍喜。這丫頭很少用這種眼光主動看自己哦。

    「幫我一個忙,帶我去……」李青歌越過桌子,朝他俯身而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高逸軒咋舌,「去養心殿?」

    「是,現在就去。」李青歌說著就拉著他,然後打開窗戶,「從這邊走。」

    高逸軒不解。但是,小丫頭想去養心殿偷窺,他自然得順著了。

    好在他輕功不賴,即便是守衛森嚴的後宮,他帶個人依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養心殿的——屋頂。

    兩人趴在屋頂上方。李青歌伸手就要揭瓦,卻被高逸軒止住,隨後,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李青歌只得不動了,高逸軒則將耳朵貼在瓦面,細細聽著下面的動靜,隨後方小心翼翼地移開了半塊明瓦,伸手過來,輕輕攬過李青歌的小腦袋,借著那一點點的地方,朝下望去。

    雪白幔帳已經拉了起來,偌大的床上只有女子一人,她身著雪白的衣裳,卻是雙手抱膝蜷縮在床角,臉深深地埋在膝蓋里,看不見臉,但她給人一種柔弱的氣質,渾身瀰漫著哀傷與絕望。

    李青歌瞧著,心頭泛起疼惜。🐟🐯 69sh𝓊𝐗.c𝔬м ♠🐨

    熟悉的感覺不斷湧上心頭。她好想看看這女子的臉。

    還有,她不是皇上寵愛的后妃嗎?可為何從她身上感覺不到快樂的氣息?

    高逸軒亦是眯緊了眸子,深深地望著底下那縮成一團的白衣女子,那烏黑的髮絲散落肩頭,越發襯得她柔弱而可憐。甚至,那周身嬌柔的氣質,倒跟李青歌有幾分相似。

    他心底也不禁起了幾絲疑惑,正想問李青歌是不是來看這女人的時候,突然聽見了珠簾閃動的聲音。

    這一動,那女子亦是驚了下,像是受驚的小兔般,猛然抬起頭來,驚慌地看著門口。

    當女子那張臉霍然抬起時,李青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頭腦唰地一片空白。

    而邊上的高逸軒更是錯愕得不行。

    怎麼回事?這宮裡,除了一個赫連惜玉與李青歌有幾分相似,竟還有這樣一個女子……大約除了年歲上比李青歌大些,那模樣簡直就是活脫脫的李青歌啊。

    難道是……

    高逸軒偏過頭,看著李青歌幾乎窒息般的神色,陡然間就認定了自    己心底的答案。

    可是,又怎麼可能?李家夫人不是早已跟著亡夫一起去了嗎?

    下面,赫連玉對屋頂上的動靜渾然不覺,她只是滿臉驚惶地看著前來的男人。

    赫連炎今晚喝了點酒,絕美的面上泛著酒醉的酡紅,看起來越發驚艷,卻也邪惡得不行。

    他慢慢地一步步朝床邊走了過來,微紅的眸子一點一點地眯緊,死死地絞著她,「小玉兒。」

    「你要幹什麼?」赫連玉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忙向床的另一邊爬過去,卻被赫連炎一撲,直接抓住了腳踝。

    「你放開我,赫連炎,放開。」赫連玉急得用腳蹬他,卻不想他順勢將她的兩隻腳全部抓進了手裡,向下一拉,整個人就滑到了他身下。

    「皇兄,」看著他猩紅的眸子,赫連玉嚇得幾乎哭出來,她用哭腔哀求著,「你起來好不好?你喝醉了,我幫你熬醒酒湯好不好?」

    「小玉兒,你來做朕的醒酒湯,好不好?」他望著她無措驚慌的小臉,突然笑了,兩指拈上她胸前的衣帶。

    「不要。」赫連玉受驚般地在他身下掙扎、求饒,「皇兄,你放開我,你說過的,再不碰我,皇兄……」

    然而,她的掙扎求饒,卻像撩撥的手一般,越發激起了赫連炎體內的慾火。低下頭,他瘋了般對著她的脖頸又咬又吻。

    赫連玉又哭又叫,卻是怎麼也躲不開他的欺辱,一雙手更是被他握住,高高舉過頭頂,完全禁錮起來。

    看著底下那火熱的場面,高逸軒面上火辣辣地燙,同時,擔憂地看向李青歌。而李青歌卻是面色慘白,瞪大的眸子幾乎傻了般怔怔地望著……似乎很難從這一幕反應過來。

    直到再次聽到赫連玉的慘叫,李青歌這才晃神,立刻抄起手邊的一塊琉璃瓦,用盡全力朝下面砸了去。

    砰的一聲碎響,一塊琉璃瓦挨著床沿碎裂,驚醒了赫連炎。

    那一雙猩紅如獸般的眸子立刻朝床頂望去。

    說時遲那時快,高逸軒連忙攬過李青歌,卻壞心思地踩壞了一堆的琉璃瓦,帶著她翩然離去。

    這邊,琉璃瓦如雪片般簌簌落下,赫連炎自赫連玉身上坐了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宛若狂風暴雨席捲而過。

    赫連玉趁機推開了他,將自己緊緊地裹進了被子裡,瑟瑟發抖。🐠😳  🐸🐨

    夜色下,李青歌在高逸軒懷裡用力掙扎,「放開我,我要救我娘……」

    一處僻靜無人的假山之後,高逸軒將她放了下來,「你是說那人真是你娘?」

    李青歌哪裡有時間對他解釋,她滿腦子都是剛才所見。自己的娘親正被那赫連炎按在身下羞辱。

    才一落下,她連忙推開高逸軒,又朝養心殿那裡跑去,慌得高逸軒連忙伸手拉住她,「丫頭,冷靜。」

    「不,」李青歌急得哭了,耳邊似乎還在響著娘的求饒哭喊,她突然抓著高逸軒的手,「幫我,帶我去救娘。」

    高逸軒連忙一把將李青歌抱進了懷裡,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就在此時,前方正有一大片火把閃亮。

    原來,赫連炎知道有人造訪養心殿,即刻命人搜查刺客。

    高逸軒連忙帶著李青歌躲到了假山洞裡。

    幾隊侍衛舉著火把自前方穿梭而過。假山洞裡,又濕又潮,高逸軒用手捂住了李青歌的臉,一來怕這裡的氣味熏著了她,二來是怕她控制不住的嗚咽之聲驚了外面搜捕的人。

    好在李青歌也很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安靜地等在假山洞裡,直到那幾隊搜捕的侍衛去了別處,這才推開了高逸軒的手。

    昏暗中,她一雙含淚的眸子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定定地看著高逸軒,認真道:「我要去救我娘。」

    高逸軒神色凝重,倒不是因為李青歌突然冒出來一個娘親這件事,而是,如果那個白衣女子真的是李青歌的娘的話,那麼,這關係可就複雜了。

    如果沒聽錯的話,那女子直呼赫連炎為「皇兄」,既為皇兄,卻對皇妹做著那樣禽獸不如的事……

    高逸軒立刻想到,也許,李青歌娘親的死根本就是赫連炎放出來的幌子,而實際上,她本人則被赫連炎囚禁深宮滿足他個人的獸慾。

    「你先別急,此事需從長計議。今晚,我想,他應該不會再對你娘親……」剩下的話,高逸軒哽在喉中沒有說出來。

    

    ;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刺激到了李青歌,她用力搖頭,「不,我不放心。」赫連炎剛才那野獸般凶蠻的模樣,她也是瞧見了。那樣的狀態下,他還能放過娘親嗎?

    高逸軒微微鎖眉,略想了想,便道:「好,我帶你再去看看。」

    「嗯。」李青歌抹了把淚,重新振作起來,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便被赫連炎發現,她也要將娘帶走。

    高逸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攬入懷裡,足尖一點,朝那養心殿的方向飛去。

    敏捷地躲開幾處巡邏的侍衛,高逸軒帶著李青歌躲到了一處偏僻的屋角,從這裡恰好可以看見養心殿門口的一切。此刻,貴祥正在那走廊里焦躁地來回踱步,不時對回來的侍衛吩咐著什麼。

    高逸軒與李青歌兩人相視一眼,大抵也猜到貴祥是為什麼事那樣焦躁了。

    輕輕地掀了掀邊上的一扇窗戶,從小小的縫隙中朝里望去。那偌大的廳內燈火輝煌,卻並無一人。

    高逸軒一手撐開窗戶,另一手抱著李青歌越窗而入,兩人穿過層層帷幔,直接朝內殿而去。

    內殿竟然沒有一個人,甚至連伺候的宮女也沒有,這讓兩人有些意外,但同時又有一個相同的念頭湧入兩人腦海,那就是——赫連炎還在裡面,他能做出如此禽獸之事,自然是不會讓人知道的。

    李青歌幾乎是立刻加快了腳步朝里奔去,沒走兩步就被高逸軒一把扯住了胳膊,用眼神示意她少安毋躁,然後,牽起她冰涼的小手,貼著牆壁悄然朝裡間走去。

    隱約地似乎有說話聲傳出。李青歌心中一顫,立刻聽出那是娘的聲音。

    「夏蘭,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內寢,赫連炎早已離去,只有宮女夏蘭留下來陪著受驚的赫連玉,此刻,看著她慘白憔悴的小臉,夏蘭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公主,您睡一覺吧,奴婢在邊上陪著您。」

    赫連玉搖搖頭,「我不困。」

    「即便不困,也該好好休息才是。小公主早上還說了,讓您多注意休息,好生調養。公主即便不是為自己,也該為了小公主、小王子多多愛惜自己的身子才是。」夏蘭極力勸著。

    「哦……」赫連玉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過後,殿內便是一片沉寂。

    外間,隔牆之處,李青歌卻是聽得淚流滿面。

    原來,娘一直知道自己與畫兒身在宮中。一時間,李青歌心裡痛極亂極,即刻想要進去問個清楚,卻被高逸軒一指點了穴道,直接又帶了出來。

    這一次,高逸軒直接將她送回了永福宮。

    在她自己的房中,燈未點,黑暗中,李青歌氣極地對他吼了起來:「你做什麼帶我回來?」

    「不帶你回來,難道你就這麼直愣愣地過去嗎?你也不怕嚇著你娘親。」高逸軒解開她的穴道,無奈地回了一句。

    李青歌跌坐在床上,心情亂極。

    「丫頭,你聽我說。」高逸軒坐到了她身側,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過,但你該想想為什麼伯母知道你在宮中,卻不願出來相見。」

    李青歌微微咬唇。是了,她在意的就是這個,「也許,皇上根本不許我們母女相認?」她抬起淚眸,第一次如此無助地看著他,「還是,赫連炎以我跟畫兒威脅娘親就範?」

    高逸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先別亂想,此事沒那麼簡單。」

    李青歌深吸了幾口氣,覺得好多了,「我知道。可不管如何,我不能放任娘親被人欺辱不管。」

    「那麼,聽我一句勸,如果你想與伯母相認,今晚見到的事,就要絕口不提。」高逸軒道。

    「為什麼?」李青歌不解。今晚的恥辱,不僅是娘的恥辱,亦是那個男人給死去的爹的羞辱。無論如何,她都要替爹娘向那個男人討回公道。

    高逸軒低聲道:「這種事情,伯母未必想讓你知道。」

    李青歌剛想反駁,但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那宮女與娘親的一番對話,還有娘最後的那一聲嘆息……

    是了,以娘的性格,怎會想這樣的事被他們知道呢?

    李青歌看著高逸軒,眼底有莫名的情愫閃過,「謝謝你的提醒。」

    「傻瓜,跟我還這麼客氣。」高逸軒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髮絲,輕輕道,「今天晚上的事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你也別    多想了,睡一覺吧,睡醒了就什麼事都能想通了。」

    「好。」儘管沒有半絲困意,李青歌還是聽話地躺到了床上。她需要足夠的精力與體力,去解救自己的娘親。

    高逸軒瞧她直挺挺地躺著,不覺搖頭,伸手拉她起來,「衣服沒脫,就這樣睡會不舒服的。我背過身去,你脫了外衣再睡吧。」

    「你不走嗎?」李青歌坐起身子,疑惑地盯著他的後背。

    昏暗中,高逸軒的臉難得地紅了紅,他輕輕笑道:「等你睡著了我就走。」

    「不用。」李青歌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帳子。

    高逸軒聽見帳鉤打在床上叮噹作響,稍稍偏了偏頭,卻並沒有回頭看去,只道:「我不放心。」

    「我沒事。」帳子裡,李青歌一邊脫著外衣,一邊回答。經過了短暫的煩躁與無緒之後,她已然冷靜下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高逸軒苦笑,自己坐到了椅子上,「今晚帶你跑來跑去,我也累了,就借你這兒先歇一會兒。你放心睡吧,等會兒我自己走就是。」

    「那好,你歇好了就早點回去吧。」李青歌一翻身,側身向床里,隨後又嘟囔了一句,「記得將我的窗戶關好。」

    高逸軒微微翹唇,低聲呢喃:「好!」

    第二天一早,李青歌醒來,確實沒有看到高逸軒。

    窗外,陽光明媚,絲絲縷縷地落在綠瑩瑩的花草上,映著那初晨未乾的露珠,格外耀目動人。

    李青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起昨夜之事,竟是那樣的不真實。

    不管娘親如今變成什麼樣子,只要她還活著,比什麼都好。

    匆匆梳洗完畢,還沒來得及吃早飯,李青歌便帶著一盒子由翠巧親自做的點心出發了。

    她要去養心殿找娘。

    既然她沒有勇氣認我們,那麼,就由自己來做點什麼吧。

    養心殿外,只有貴祥伺候著。大概赫連炎不放心除了貴祥以外的任何一個人吧。

    「李姑娘,你怎麼來了?」看見李青歌捧著食盒而來,貴祥很是詫異。

    「貴總管,昨兒個聽說娘娘身子不好,青歌特意準備了些好吃的點心來看望。」說著,她還俏皮地將食盒舉了舉,一邊走至貴祥跟前,將食盒打開,從里拈出一塊噴香的糕點,遞到貴祥唇邊,「貴總管,您嘗嘗,味道可棒了。我想,娘娘她一定會喜歡吃的。」

    貴祥愣了下,李青歌趁勢就將那糕點塞進了他的嘴裡,動作大膽卻又是如此渾然天成,讓人只會想到她的率真可愛,決不會想到其他。

    「貴總管,娘娘在嗎?」李青歌看貴祥愣愣地吃了下去,笑問。

    「在、在……」貴祥一邊咽著嘴裡的美味,一邊回答。見李青歌徑直往裡進,忙用拂塵將她攔下,「李姑娘,皇上有令,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

    李青歌小臉一垮,顯得有些失望,「誰都不能進嗎?我還想進去給娘娘瞧瞧,到底好些了沒呢。」

    貴祥也是為難,「這樣吧,等咱家去回稟了皇上,再行定奪,如何?」

    李青歌抿唇一笑,「就為這點事去煩擾皇上,貴總管敢,民女可不敢。」說著,她將食盒往貴祥手裡一遞,道:「既然皇上有令,民女自當遵從。這點心還望貴總管能夠代為轉達。我敢保證,娘娘吃了一定會喜歡的,說不定以後還會央著我做呢。」說完,也不等貴祥回話,自顧自笑著離開。

    這邊,貴祥拎著食盒,微微搖頭。罷,不就一盒點心嗎?小丫頭的一番心意,玉公主肯定會喜歡的。

    轉身,貴祥就朝養心殿內走去,要親自將點心送給赫連玉。

    李青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看著貴祥進去了,然後又空著手出來,這才放心地離開。

    內殿裡,赫連玉只披了件長袍,安靜地坐在窗邊的小榻上,望著手裡的食盒,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這是歌兒親自送來的。

    赫連玉終於擋不住誘惑般,將食盒打開。看著一小碟子炸得焦黃的美味雞絲卷,她笑了,拈起一塊放進嘴裡,慢慢地咀嚼,很香。

    果然,吃了一塊,真的舍不下了,第二塊、第三塊……

    真的很難得。近來食慾不佳的赫連玉竟然一連吃了五塊雞絲卷,可是,到第六塊的時候,一塊硬硬的東西硌到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