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是直接抬進了宮裡,在一處空地停了下來。.•♫•♬•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李姑娘,下來吧。」轎外,響起了那宮女的聲音。
素手輕抬,挑起了轎簾,李青歌彎身從轎子裡走了出來。
轎夫們早已不見,只有兩個宮女站在轎子前,恭敬而刻板地說:「李姑娘,您且在此稍等片刻,容我二人先進去稟報貴妃娘娘。」
李青歌察覺出一絲詭異,但一時也說不出來,只得答應道:「好。」
兩個宮女立刻走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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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歌一個人靠在轎子邊,靜靜地環視著周圍的景致,卻並沒有多少心思來欣賞。
「公主,這邊竟然有一頂轎子。」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女聲。李青歌一驚,本能回頭,就見幾個女人朝這邊慢慢走來。
「呀,還有人。」那宮女眼尖地發現了李青歌,頓時叫了起來:「誰在那裡?」
李青歌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但聽那宮女口口聲聲稱呼著「公主」,自己也躲不掉,只得走了過來,恭敬地彎身行禮,「民女見過公主殿下。」
那為首的女孩,與李青歌一般大的年紀,梳著漂亮的飛仙髻,身著一襲藕粉色宮裝,上面繡著雙蝶戲花的精美圖案。她生得極美,明眸皓齒,妍麗多姿,說話時總帶著嬌俏可愛的笑,一看就是一個絕頂的美人胚子。
「民女?哪個民女?抬起頭來讓本公主瞧瞧。」她聲音脆滴滴的,透著幾分嬌憨的意味。
李青歌聽著這聲音,只覺得不是什麼跋扈刁蠻之人,便稍稍鬆了口氣,抬起頭來,恭敬回道:「民女李青歌。」
「呀……」
這倒吸涼氣的聲音,不只驚了那小公主,也驚到了李青歌自己。
當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定鎖在李青歌的臉上時,李青歌卻是錯愕地看著那小公主的臉。
不說十分,兩人起碼有七分相似。
整個輪廓、眉眼,幾乎就是相似到了極致,就像照著其中的一個臨摹出了另外一個。唯一差別很大的便是,兩人的穿著,兩人的氣度……
「你是誰?」那小公主赫連惜玉的臉色陡然難看起來,指著李青歌便厲聲責問起來,「為什麼你長成這樣?」
李青歌哪裡回答得出來?她還想問,這小公主為何跟自己長得像呢。
「大膽,公主問你話呢,還不快如實回答。」赫連惜玉身側的宮女,柳眉倒豎,十分憤怒地瞪著李青歌。
李青歌無辜莫名,同時,也覺得這問題很是荒唐,但面對這小公主還有身後一幫護短的宮女,只得回道:「回公主,民女不知,樣貌乃父母所給,民女生來便是如此。」
「生來便是如此?鬼才信呢。」剛才還是脆生生嬌滴滴的女聲,陡然間拔高了音調,尖銳刺耳起來,「你不過一個賤民,膽敢長成本公主的樣貌,你說,是不是你偷看了本公主的畫像,這才讓人將臉整成本公主這樣的?」
李青歌聽這話就跟聽天書似的,「回公主,民女不敢。公主畫像何等珍貴,怎會隨意流落到外?何況,民女樣貌只是與公主相像,卻並不一樣。」
「放肆,公主問話,你還敢回嘴?來人啦,掌嘴。」那宮女聽言,驕橫地揚了揚眉,一臉恨不得將李青歌生吞活剝的神色。
話一落,馬上就有一名小宮女上前,對著李青歌的臉就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6➈丂Ⓗ𝐔᙭.ⒸOᵐ ♥👌
再想扇第二巴掌的時候,李青歌一閃身,躲了開,「民女不敢,民女只是據實回答,不敢有衝撞公主之意。」
惜玉公主冷冷地盯著李青歌,眼底漾著惡毒的冷光,「既然不是成心的,本公主今日暫且留你一條小命,但是,你的這張臉,本公主很不喜歡……你自己毀了吧。」說完,給邊上宮女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一把閃著寒芒的匕首丟到了李青歌跟前。
李青歌錯愕,連忙解釋:「公主,民女是奉林貴妃之命進宮來,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公主……」
「囉唆什麼?」赫連惜玉十分不耐煩地皺眉,「本公主才懶得管你怎麼來的,本公主現在只想你毀了你的臉。你自己在臉上劃一百刀,我就放你走。」
李青歌驚呆了,盯著地上的匕首,只覺得後脊樑一陣陣地躥起涼絲絲的冷風,「公主……」
「來人,把她的臉給本公主毀了。 」赫連惜玉十分沒有耐心。這些年,她在宮裡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連皇后與林貴妃都要讓著她三分,底下的人更是對她百般聽從,她要誰三更死,那人便不敢五更亡。想不到,此刻李青歌面對她的命令,竟然膽敢遲疑?
「是。」身後的宮女聽言,渾身一震,邪惡的目光齊齊朝李青歌射來。
不等她解釋,兩個宮女就已經撲了過來,想要制伏她。
李青歌忙一個閃身,躲過兩人,身子卻撞到了轎門上,肩膀傳來劇痛。
「大膽,你敢違抗本公主的命令?」惜玉公主小臉一冷,指著李青歌就吼道:「你們幾個,快把她抓住,本公主要親自剝了她的臉。」
說著,她一伸手,接過身後宮女遞來的一把精緻而小巧的匕首,那匕首的尖端,還特製了一個彎彎的小鉤子。不用說,用匕首將皮膚劃開,再用這鉤子鉤到皮膚裂開之處,只輕輕一划拉,整個人的臉皮,只怕就會被生生地剝落下來。
李青歌心底一陣陣發冷。見著兩個宮女又要撲來,她手中銀針飛出,卻只打中了一人的胳膊,而另外一人顯然是會輕功的。
那人輕盈地飛起,很快就落到了李青歌跟前。瞧著李青歌驚慌失措的神色,她不由冷笑,「大膽賤民,敢違逆公主,你真是嫌命太長了。」說著,一手伸出就要扼住李青歌的脖子。
李青歌一慌,腦海里猛然想起赫連筠教過自己的幾招防身術,身體一蹲,一轉身,背靠向了那宮女,雙手敏捷地抓住了那宮女伸過來的手,一使力,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將那宮女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廢物……」惜玉公主在旁看了,氣得跳腳,一邊打罵著其他的宮女:「都愣著做什麼,抓不到她,本公主就剝你們的皮。」
「是。」其他觀戰的宮女們,個個心驚膽戰,連忙都向李青歌撲來。
李青歌心裡著急,但見那兩個去通報林貴妃的宮女遲遲不來,她的腦海里閃過可怕的念頭:莫非,這林貴妃……
突然,肩頭一疼,一個宮女朝她壓了過來,將她制伏。
「公主,你們在做什麼呢?好熱鬧。」
恰這時,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了來,李青歌眼角的餘光瞟見,不遠處柳如煙興沖沖地朝這裡小跑了來。
赫連惜玉盯著李青歌,看她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不禁咯咯笑起來,「如煙,你快過來看,這賤人……」
柳如煙奔了過來,一瞧和幾個宮女打起來的李青歌,不禁訝異非常,「是你?」
「你認得她?」赫連惜玉疑惑地問。😳🐺 69sħᵘⓍ.Ć𝓞м 💥💀
柳如煙不知該如何解釋。其實,第一眼見到李青歌的時候,她也覺得訝異,只因她跟赫連惜玉真是太像了。但漸漸地,她發現兩人差別太大,她也就沒那麼覺得了。
「不算認識,見過而已。」柳如煙道。
啪——她話音剛落,赫連惜玉的巴掌便扇上了她的臉,「好你個吃裡爬外的東西,你竟然敢瞞著我?」
「公主恕罪。」柳如煙連忙跪下,軟聲求饒,「公主,奴婢不知您跟她到底有何瓜葛,奴婢只是見過她,並不熟悉。」
赫連惜玉冷銳的目光盯著李青歌,話卻是問柳如煙的,「你說,這小賤人的模樣比本公主如何?」
柳如煙一愣,但心底立刻閃過驚喜。聽公主這話,定是對李青歌相貌比她好生出了嫉妒之心呢。
「公主天姿國色,怎是她能比的?」
赫連惜玉冷幽幽地笑著,一邊看著李青歌的臉,一邊把玩著自己手裡的匕首。
「當然。」柳如煙跪在地上,諂媚地朝赫連惜玉笑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又道:「不過,這小賤人長得也算好的了。公主你看她,尤其是那雙眼睛,好像比公主的還要大還要亮呢,看人一眼,簡直就像要勾人魂似的。」
赫連惜玉手中匕首一揮,冷冽道:「那本公主就先剜了她的眼睛。」
「且慢!」那匕首的寒芒掠過李青歌的臉,嚇得她心下一抖,然而,面色卻不變,一雙睜得大大的黑眸里是讓人動容的沉靜。
「害怕了?」赫連惜玉嘲諷一笑,「可是,你的這張小臉還真是標緻呢。如煙說得沒錯,尤其是這雙眼睛,還真是好看,好看到……」她拿著匕首在李青歌眼前晃了兩晃,突然,眼一冷,兇狠道:「本公主一見你這雙眼睛, 想剜下來。」說著,匕首尖端又要朝李青歌眼珠子扎去。
李青歌腦袋敏捷地一偏,那匕首帶著一股涼風從耳側擦了過去,匕首的刀鋒掠去兩根鬢髮,寂靜無聲地落在她的肩頭。
「公主,」李青歌心跳幾乎停止,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沉聲道,「民女不過賤命一條,死不足惜,但民女惋惜的卻是公主您。」
「賤丫頭,你胡說什麼?本公主何等身份,輪得上你一個賤民來惋惜?」赫連惜玉聽言,俏臉一板,立刻呵斥。
柳如煙這時也起了身,站在赫連惜玉身側,同樣居高臨下地盯著李青歌,眼底儘是幸災樂禍的冷笑,「公主,我看她是怕死,故弄玄虛罷了。」
這樣一拖延,李青歌已經徹底冷靜清醒了下來,那張清麗無雙的小臉上,布滿不合這個年紀的深沉,「民女現在就在公主手上,公主要殺要剮容易得很,只是……若公主殺了民女,怕日後會悔不當初。」
「就你一個賤丫頭,還指望著公主惦記你不成?」柳如煙十分輕蔑地睨著她。
此刻,李青歌被人按壓跪在地上,半邊臉也紅腫一片,但是,那冷傲鎮定的神色,卻讓人十分不舒服,很想掀翻她,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
「公主,」柳如煙忙又攛掇著赫連惜玉,「這賤丫頭真是可惡,死到臨頭,還敢說這樣的話,我看哪,倒該先割了她的舌頭才好。」
李青歌聽言,目光卻是譏誚地看向了赫連惜玉。
赫連惜玉正用匕首的柄抵著下巴,目光失神地看著李青歌,似乎在考慮要怎麼懲罰折磨她才好,冷不防接觸到她投來的目光,譏誚又鄙薄,頓時,邪火在胸口就燒了起來。
「賤丫頭,你敢用那樣的眼神看本公主?看本公主不……」
「公主?」李青歌從鼻子裡哼出一抹譏諷,目光挑釁地看著她,「民女倒不知道你是哪位公主?請問,公主會事事聽從奴才的安排嗎?奴才讓你剜眼睛就剜眼睛,讓你割舌頭就割舌頭,還真是……聽話呢。」
說罷,李青歌的目光打量著柳如煙,又道:「依民女看,若這位小姐換了公主您這樣好的衣裳,再有一乾奴才前呼後擁著,只怕比您更像公主呢。」
好一招挑撥離間,柳如煙氣得眼睛都直了,「公主,這賤丫頭牙尖嘴利,依奴婢看,該先拔光她的牙。」
啪——赫連惜玉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本公主身邊養的一條狗罷了,也敢在此對本公主指手畫腳?」
「公主……」柳如煙目露驚懼,眼角的餘光痛恨地瞪著李青歌,「這賤丫頭是故意挑撥。」
赫連惜玉冷冷睨了她一眼,「你再敢多嘴,本公主先拔了你的舌頭。」
柳如煙捂著臉,一咬牙,殺人般的目光朝李青歌投來。
李青歌涼涼一笑。
赫連惜玉見了,心底倒是驚異非常。以往,被她打過、罵過、殺過的人也是不計其數,可哪一個不是害怕得發抖,要不就是痛哭流涕地求饒,還有的就直接嚇死過去,唯有李青歌鎮定自若不說,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這讓赫連惜玉很不受用,感覺自己的公主威嚴受到了挑釁。
赫連惜玉真的動怒了,「賤丫頭,虧你還能笑得出來,等會兒,本公主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公主……您的手……」誰料,李青歌突然盯著赫連惜玉的手,驚叫了一聲。
赫連惜玉一頓,向自己手掌看去。其他人也疑惑地看向她的手。
趁著兩旁宮女一失神,李青歌目光一凜,迅速而敏捷地甩開鉗制自己的宮女,身子往前就是一撲,直接撞到了赫連惜玉的身上,「公主,讓民女給你看看手。」
赫連惜玉沒有防備,整個人被李青歌撲倒在地,與此同時,一雙手掌掌心傳來針扎般的痛。
周圍的人皆愣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赫連惜玉大怒,揚手就想打李青歌的臉。
李青歌比赫連惜玉身量要高一些,動作更敏捷一些,不等她手掌揚來,她揮手一擋——許是力氣用得過猛,那赫連惜玉的手掌竟然被彈了回去,重重地扇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過後,眾人看到的不是李青歌越發紅腫的臉頰,而是赫連惜玉半邊白皙面龐紅了起來。
赫連惜玉神情幾近驚悚:自己竟然被人 打了?
「賤丫頭,你敢打本公主,來人啦,給我撕碎了她,拿去餵狗。」
眾宮女連忙朝李青歌撲來,打算將她撕了將功抵罪。
「別動。」李青歌眼睛一橫,掃向撲來的眾人,「不想你們公主死的話,都給我老實待著。」
「別聽她胡言,她敢冒犯公主,殺了她。」柳如煙站在一旁,架柴撥火。
李青歌一把拉著赫連惜玉的手,將她掌心攤開,「公主請看。」
赫連惜玉往掌心一看,一團烏黑的顏色像長了腳似的,不停地沿著掌心向手腕上擴散。
「啊,你對本公主做了什麼?」
李青歌鬆開了赫連惜玉的手,邪佞一笑,「紅顏破。公主不是厭惡民女與你長得相似的臉嗎?那民女就遂了公主的願,讓公主換張臉,如何?」
赫連惜玉咒罵道:「賤丫頭,你敢對本公主下藥?本公主讓你生不如死,來人……」
「慢著。」李青歌沉聲喝止,「公主如果不想容顏被毀的話,最好安靜點。」
「你要本公主聽你的?」赫連惜玉驕縱慣了,當即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將她抓起來,先剁了她的雙臂雙腿,本公主要留她一口氣,慢慢玩。」
「我看公主不妨找太醫先為你瞧瞧。」李青歌亦是不懼,「紅顏破可是毒辣得很。公主想剁了民女的四肢,隨時可以,但還請公主保重自己的身子。這紅顏破半個時辰內若沒有解藥,勢必會毒性發作,經脈寸寸斷裂,全身肌膚潰爛,到最後不過化成一攤血水。想公主國色之姿,到最後竟然成了一攤血水,實在是可惜。」
「公主,你別信她的,這賤人一定是在嚇唬你——」柳如煙生怕赫連惜玉被李青歌挾制,忙道,「對了,她能下毒,身上肯定帶著解藥,你們快抓住她,仔細地搜。」
李青歌雙手環抱,輕蔑地看著柳如煙,「我既然要下毒,怎會將解藥帶在身上?這樣自尋死路的蠢事,你會做嗎?」
柳如煙氣得雙手握拳,「公主,她肯定是在使詐——」
「住嘴。」赫連惜玉開始不信,但此刻,那烏黑的顏色已經到了肩膀,她一雙胳膊就像被放進了冰窖里,凍得幾乎麻木。甚至,她可以感覺到肌膚里的經脈正如碎冰般開始一點一點斷裂。
「來人,宣太醫——」她怕了,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覺。
兩個宮女連忙跑開,去請太醫。
赫連惜玉不服,咬牙切齒地盯著李青歌,「你給本公主聽好了,倘若讓本公主知道你在玩花樣,本公主會讓你嘗嘗什麼叫經脈寸斷、全身腐爛的滋味。」
李青歌右眉輕挑,提醒道:「公主,切莫動氣,這樣會加速毒性發作。」
赫連惜玉俏臉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唇抖著,「賤丫頭,本公主若有個三長兩短,父皇會株你九族。」
「公主多慮,民女早已沒了九族,何況,能有公主您陪葬,民女死也值了。」李青歌不冷不淡地說。
柳如煙此刻怕受牽連,忙勸起了李青歌,「李青歌,你快幫公主解毒,不然,皇上會將你凌遲處死的。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弟弟,甚至還有高家的人,包括二少爺。」
李青歌的眼睛微微眯起。她自是想到了這個後果,但是剛才事出突然,且太過危險,倘若自己不採取點措施,勢必現在眼睛不保,說不定性命也就丟了。
這紅顏破,是她今早臨出門時偷偷抹到了針尖上的,毒性發作奇快,就是為了以防不測的。
「李青歌,你聽見我說的沒有?」見她不為所動,柳如煙急得快哭了。想不到李青歌外表柔弱,卻有著這樣一副鐵石心腸,且出奇狠辣,「難道你想死嗎?你想你的弟弟還有軒哥哥都跟你一樣,被凌遲處死嗎?」
「我想,當今皇上不至於昏庸至此。」李青歌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柳如煙真想一巴掌扇掉她的冷漠與無情,「李青歌,你等著吧,若公主有個三長兩短,你以為你能好過?」
李青歌根本不理會她。此刻自己若救下赫連惜玉,一定會死得更慘。
不一會兒,太醫總管親自過來了,眾人忙自動散開,好讓他替公主診治。豈料,才一把脈,那太醫總管臉色陡然慘白,一面厲色責問邊上宮女:「是誰給公主下了如此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