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能鬧出什麼動靜?」
池纓抬手捏著他的後頸,下巴慵懶似的抵在他肩膀上,衛衣的阻隔,還是能感受到肌肉的硬實,細勻的呼吸輕帶過耳廓,「嗯?北哥。」
宴燼北單手箍著她的腰,掌心托著臀,直接把人抱坐在大腿上,身子往後靠,貼著沙發,笑,指腹擦拭她的粉唇,小姑娘在他面前經常素著,五官精緻的巴掌小臉,怎麼都看不夠,尤其是那雙眼睛,呈琥珀色,看久了會自動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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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什麼都敢說,招了又不負責到底,有時候恨不得親爛你這張嘴。」
池纓的手偏涼,暖熱需要捂好會兒,正貼著他的側臉划過,聽著咬牙切齒的音,笑加濃,大拇指處的肌肉有意蹭著他的脖子,指腹似有似無的摩挲喉結,撓人心的感覺。
「你的底有誰能觸到?都說三十歲一過容易力不從心,怎麼到你這就沒半點跡象?」
不怕死在這挑釁。
宴燼北拽脫她身上的大衣扔在一邊,小姑娘不怕冷,里襯穿著黑色連體衣,側腰還露著幾分,這玩意他以前沒見識過,最近才摸索明白衣服的結構,配著軍綠色的工裝褲,乍一看,兩人穿的像情侶裝,他純粹是故意的,跟著她玩配色。
捏著她腰上的軟肉,嘴上嚼著狠,「說不夠的是你,嫌時間長的是你,這又盼著我力不從心,丫頭,是伺候不好你了?還是想來別的?」
嘴上泄的話,手卻不敢使勁,怕捏疼懷裡人,捏捏揉揉的,所有的柔全化在她身上了。
池纓攏著他的發,出門前見他還捯飭會兒,以前哪見過,等她換完衣服人才開始扒衣服套身上,她佯裝沒在意,逛街時她戴著帽子圍巾口罩,他就牽著不放手,不知怕人多走丟了,還是想讓別人知道兩人的關係。
沒吭聲的池纓直接抵著唇碰了碰他的,沒任何深入,只是簡單的親,更不算吻,但對宴燼北卻很受用。
淺嘗輒止後,額頭抵著,池纓軟著語態,「不想回去。」
最後,兩人真就沒回去。
宴燼北把裡屋的空調打開,讓熱氣慢慢暖著,外面天也黑的沉,冷風呼呼吹著,杜賓犬被他放在趙路那沒接回,當時想著和她來二人世界,多一狗都不行,後來腦子過的全是周延年說的那事,動搖的情緒起起落落,索性也忘了去接。
這沒什麼廚具,也沒做飯,兩人點的外賣,池纓沒什麼想吃的,只點了一碗粥,不夠配送的,又多加了幾樣別的,想著有他在,怎麼都吃得完,宴燼北點了一碗牛肉麵,也是為了湊夠配送多點了一罐芬達。
「湊單有時候真的是浪費。」池纓就事論事的說,翻著手機,還有金稔姐發來的微信,問她年後休息結束接不接綜藝,還連發了幾檔連季熱播的,熱度都挺高的,爭議性也持續不斷,話題更是連連上熱搜,金稔還真是對這事執著到不行,一點都不死心。
宴燼北見她對著手機皺眉,問,「遇到了什麼事,和我說說。」
池纓現在拿不定主意,也沒緊跟著回,退出微信界面,雙腳踩著沙發邊,單手握著手機垂落在膝蓋,一手向後攏著垂下來的頭髮,身子靠著沙發,拽過身邊的毛毯蓋在肚子上,「金稔姐想讓我接綜藝,多露面,讓觀眾熟悉我這張面孔。」
「那你怎麼看?」
「說實話,錄綜藝比走秀賺錢,而且很刷人氣,所以這幾年綜藝也帶火了不少人,甚至還有翻紅的。」池纓把手機放身邊,從茶几上撈起他的薄荷糖,倒一顆往往嘴裡塞,再把鐵盒扔給他,「但綜藝的爭議性會很強,一旦紅了,過往的一切都會被網友扒出個底朝天。」
「單憑池明富的一己之力,就能成為我一輩子的污點,血緣關係,怎麼都抹不盡,說不定周善女士的過往也能扒出來,網絡的世界,誰又會放過誰,一人一句,都是跟風走,誰管你是不是顛倒黑白,反正也不需要負責,更何況,我也沒那本事因為別人的一句惡語就發律師函。」
甚至她那點心理問題也有黑粉惡語的參與,因為語言有時也是利刃,更是無形的,它直刺的是心,不是皮肉。
而很多人都會掛著無辜者的名號肆意摧殘別人的盔甲。
池纓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對生活的態度也就這兩年才正式轉化過來,積極點,她覺得自己才二十六歲,但經歷的卻比有些人半輩子經歷的都多,所以她的野勁比一般人強。
宴燼北把她的雙腿挪過來,雙手握著她的腳,捂熱,看的出她的猶豫,就像人一旦有了顧慮就會膽怯往前邁步,「想參加就參加,不用有任何顧慮,什麼也不用想。」
「你要記住,避風港在這。」
「我不知道你之前接觸的人是什麼樣,池纓,我不干預你的事業,只要你喜歡,你想做,我會尊重你做的所有決定,會盡全力的給你鋪路。」
宴燼北把捂著的雙腳用毛毯蓋著,看著她頭靠著沙發,近在咫尺的雙眼裡印著他的模樣,沒什麼欲望的交纏,只有說不盡的情,氣息里還揉著她清淡的薄荷味。
池纓像是剛緩過神,用力勾著他的脖子吻上去,親昵的罵了句,「傻子。」
瞬間,屁股挨了一掌。
池纓用手往下拽他的衣領,露出鎖骨,用力咬又吮,直到嘬了紅印才鬆口,她很會種草莓,「還真打上癮了?」
「對你的癮從來都沒斷過。」
宴燼北這句騷話把池纓直接整不會了。
片刻,池纓反過神,手從衣領挪開,「騷話和誰學的?在外面天天裝那么正經,搞得都以為你是什麼二十四孝男朋友。」
「你說我和誰待的時間長?」
池纓笑著又鬧他一會兒,直到外賣送來,兩人的飯也就一前一後隔著五分鐘,搜了一綜藝節目,宴燼北時不時的看兩眼,沒什麼興致,他吃飯速度快,比她提前結束,沒事就去裡屋把新買的四件套枕頭什麼的都收拾好,不耽誤等會兒睡。
池纓的粥喝了三分之二,又喝了幾口芬達,剛才還塞了幾口他的面,徹底飽了,見他在主臥忙活,沒什麼事,站著消食,視線落在次臥,從進門到現在還沒進去過,推開門,裡面沒什麼特別的,簡單的一張床,床頭還堆著雜亂無章的書。
想著裡面會不會搪塞著什麼情書之類的,抱著玩味上前,就是單純的一堆書,什麼也沒有,剛準備起身,隱約看到角落的一小盒子,也就戒指盒大小,絲絨的,表層還落了不少灰塵。
拿在手裡,灰沾了手也沒在意,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銀色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