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批貨?
陸忱舟從那晚就有了行動,先聯繫的林雅,問了貨物的途經地,招搖的繞一圈再走金三角的水路,永不變的老路,連夜讓李毅從泰國趕去,再安排老黑先把貨給截了。
林雅當時還囑咐他,「小心點,陸韌不是什麼善罷甘休的主,一旦出現差池損失,他會揪根拔起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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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最好別露出任何馬腳。」陸忱舟倒是覺得她比自己處境更危險,「別仗著他喜歡你就肆意的去探他的底線,而且,你倆的事最好別讓老爺子察覺半分。」
林雅,算是老爺子的養女,不知道當年從哪帶回來的,比陸忱舟還大兩歲,沒顧任何人的反對,從小養著,誰知,她背著老爺子和陸韌沾了染,最先發現兩人貓膩的就是陸忱舟。
當時舉行家宴,陸韌是身上染了傷沒下去,林雅是沒資格參加,殊不知,背著樓下的所有人,兩人在陰暗的樓道口做事,陸韌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就起了不該有的貪念,直到她成年,把人拐上了床,第一次也是給了他,所有的性趣都是陸韌親手調教出來的,他摸得清她所有的點,於此,林雅自然也摸得清他的。
當時陸忱舟是不喜去人多的地方,因為老爺子的偏寵和身體緣故,哪也沒去,在三樓的房間待著。
卻不知,他站在樓道口目睹了那一幕。
林雅也看到了他。
「他哪點是喜歡我?」林雅話語沒任何在意,輕描淡寫的,「他那間臥室睡過多少女人你不知道?」
陸忱舟也懶得給陸韌證實什麼,恨不得殺了自己的人,他沒任何憐憫之情,「各玩各的,誰也別講究誰還干不乾淨。」
她在泰國有圈養男寵的金絲樓。
掛了電話後,陸忱舟就接到了李毅的消息,說貨已銷毀,但那一晚,陸韌那頭就不好過了,直接損失了幾百萬,一氣之下殺了不少人,追根到底也沒抓住主謀是誰,只知道是對家截的貨,他立的仇多,一時間也沒摸清楚到底是誰。
這邊,馮建斌在娛樂所逍遙的自在,夜夜笙歌的歡騰,甚至偶爾還特別亢奮,錢燒的也快,逐漸開始干起了不正當的勾搭。
「什麼貨運的能這麼值錢?」馮建斌聽旁人的談話,也摻和了一腳,「一趟就幾萬塊?瞎他媽的在這扯淡!」
聽著啤酒肚的男人接話,「你還別不信,我那哥們幹了幾趟,我昨晚也跟他走了一趟,只要一到地,錢立刻就到帳上。」
說著,還把昨晚的到帳簡訊調了出來給他看,「三萬五,明明白白的。」
馮建斌斟酌著,壓聲問,「不違法?」
「你他媽的講什麼混蛋話,違法老子能幹?」啤酒肚男有種惱羞成怒的成分,繼續和旁邊人喝酒沒往下再談。
見狀,馮建斌卻莫名起了意,話里掀著道歉的意思,「哥,我剛才那純粹是有口無心,更何況這年頭什麼事都講法,我這也是怕出事。」
「沒那膽就少他媽找事!」
「是是是。」馮建斌頻頻點頭,還要了幾瓶酒給這桌,「哥,你看能不能透點什麼消息給我?」
「先留聯繫方式,到時候有情況我直接給你打電話。」
旁邊的瘦子也點著他,「這事知道的人多了到時候分的錢就少,你自己掂量。」
馮建斌明白兩人的意思,留了手機號,還不忘哈腰點頭的,「我都明白,放心吧,這事誰我也不能說。」
臨走之前,又給兩人加了酒,還特意囑咐有情況一定告訴他。
「嗯,還真聽過,以前朋友也幹過,說是運什麼貨,時間過的長也記不清了,怎麼?你有想法,還是想賺點外快?」
馮建斌故意遮遮掩掩,沒透實情,「就是聽人談了一兩句。」
黃毛幹了一天活累的不行,簡單泡了腳就躺床上了,困的直打哈欠,更是沒心思細想馮建斌怎麼突然問這事,沒揪下去,閉著眼睛眯了一會兒就徹底睡了。
接了第一單,也就是過年前一天晚上,十一點,運送的路程很短,到地方就會有人接班,貨車上了鎖,裡面沒人知道是什麼,只需要管運送就行,只要接班的人把車一開走,手機立刻就收到了到帳簡訊,一萬塊錢,馮建斌徹底嘗到了甜頭——
過年這天。
北京的天也格外晴朗,冬日的陽光真是招人喜,池纓一大早就被宴燼北弄醒了,被子隆起,迷迷糊糊的,可能是意識不清醒,一直以為是在做春夢,宴燼北意識到人醒後,徹底沒了邊控,舔舐速度更快,甚至往裡探。
昨晚,兩人去霧子那閒聊了會,廖牧呈也在,說是什麼新年趴,以前也有過這情況,大家聚一塊,喝酒閒扯,偶爾有興致還玩著遊戲,永不過時的真心話大冒險,說說什麼心裡話,接受著不過分的懲罰,怎麼歡怎麼來,釋放一年到頭的壓力。
誰知,昨晚方紳遠也在那。
宴燼北倒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前男友這詞聽著刺耳,也沒什麼針鋒相對的景,真要論起來,方紳遠鬥不過他,只是看著不順眼。
為首的池纓覺得兩人都說開了,情也沒情,更沒什麼尷尬在意的點,打了聲招呼就找地坐。
邀請人來的廖牧呈是真沒想到宴燼北回來了,這幾天忙著公司的事,霧子也和他鬧彆扭,就趁著新年趴把人哄好,喊的人多點,群發的消息,誰知道會鬧起了這一出來。
逐漸,人多了,氣氛就熱起來了,東扯一句西聊一嘴,大家年齡都差不多,什麼都經歷過,情情愛愛的,還有一群富二代扯著圈裡的混亂事,什麼話題都說,甚至越聊越開。
偶爾插話的池纓時不時的把身子貼靠在宴燼北懷裡,過分自然沒任何拘束點,方紳遠看的透徹,平日不怎麼沾酒的人卻沒停過,宴燼北把他眼神收的徹底,心底暗哧。
池纓端著高腳杯,時不時地抿兩口,估計廖牧呈是為了迎合霧子的口味,桌上幾乎全是香檳酒,還有成罐的啤酒,紅酒也沾點,但不多。
後續,大家又紛擾玩的嗨,沒人在意浴室里的兩人,抵在門板上接吻,池纓喝不少酒,神智逐漸不清,吻灼熱又滾燙,宴燼北是完全憋著醋勁。
畢竟方紳遠那眼神都他媽的都拉絲了,更沒半點想放手的意思,似在找什麼缺口往裡插補,絲毫不在意什麼兩人的關係。
男小三,有人也是願意做。
宴燼北隱隱察覺到門外的動靜,知道會是誰,停下吻沒再繼續,幫她整理衣服,事一旦扯到小姑娘身上,他小氣的要死,管他媽的什麼大度好男人,表面功夫也懶得裝,恨不得一手掐死外面的男人,咬耳問她,「我好還是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