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想娶談什麼戀愛

    最後,渾熱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耳後,被慾火薰染的黑眸濃重的不像樣子,沉又暗,看著她眼底的情腦海里又浮出那晚的景,宴燼北呼吸愈發粗重,眼底似痛苦的掙扎著。

    「看著我是誰?」

    「宴……宴燼北。」

    池纓意識到他的情緒稍微有點不對勁,還沒反過神,收起眸色的宴燼北掌心遮住她的眼睛,側過她的頭,低頭順著她的頸線往下吻。

    情緒的雜糅燃的烈。

    半夜。

    池纓昏昏欲睡,從浴室出來的宴燼北圍著浴巾,身上透涼,幫她攏好被子往客廳走去,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扔在陽台,從褲兜里掏出打火機和煙,這是他在臨來路上買的,點了根煙,灌進嗓眼的刺激幡然而起,毫無定落的眼神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

    煙燃過半,垃圾簡訊的嗡聲震動拉回了他的思緒,手機屏還落著孫明晚上十一點多發來的微信,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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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明:【先給你透個底,你現在的情況並不是我預想的那麼樂觀。】

    孫明:【但有一點相比於兩年前要好,情緒控制,而唯有三次的失控全是因為小姑娘,這就是你的根,純粹是心病。】

    孫明:【明天過來拿點藥。】

    宴燼北看完之後直接刪了對話框,關了手機扔在茶几上,一根煙吸完沒再抽第二根,等身上的煙味差不多散盡才往臥室去,拉開被子躺進去,摟著她的身子閉眼入睡。

    次日晌午。

    宴燼北知道人沒醒先去了趟孫明那拿藥,答應了小姑娘要治療就要履行,聽他在那敘會兒有的沒的,問他什麼時候扯證辦酒席,到時候他做證婚人什麼之類的。

    「還小,這事不著急。」宴燼北一心顧著小姑娘。

    「你這可不小了,三十一了,過完年三十二。」孫明也是老人那輩的心,催婚的模式不變,也算是把宴燼北當兒子看,「小姑娘多大?」

    宴燼北笑,「才二十六。」

    「嗯,沒差多少。」孫明看他那笑的沒出息的樣就知道這是認栽了,「在我這交句底,想不想娶?」

    宴燼北靠著椅子,「不想娶談什麼戀愛。」

    「耍流氓的事我不做。」

    孫明對他的性子還是摸得清,「這樣才對,可別瞎玩小姑娘的感情。」

    宴燼北看了眼手機時間,點頭起身,「走了。」

    等宴燼北回去後人還沒醒,估計是昨天要的太狠,這事一衝動起來就沒邊控,沒擾她睡覺,燒水吃藥,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差不多十點,門鈴聲響。

    開門的宴燼北看著門外的人,外加一條狗,眉頭輕蹙。

    牽著狗的廖牧呈看著眼前穿著黑T恤牛仔褲的人,又看了看門牌號,確定地點是沒錯,「你誰?」

    宴燼北並沒打算搭理他,知道他牽的是奶包,直言道,「狗給我。」

    「不說我報警了。」

    威脅似的廖牧呈說著就掏出手機,結果一不留神狗就自己往屋裡鑽了,砰,門關的嚴,一點沒留給他思考拽狗的機會,「這麼多天的高級食全餵狗肚子裡了。」

    奶包進家門後,宴燼北就見它抵在臥室門處亂蹭,時不時地叫一聲,蹙眉,「閉嘴,過來。」

    

    奶包對陌生人有警覺性,低吼。

    「再叫給你扔出去。」

    最後的姿態就是,被收拾老實的奶包坐在地上陪他看電視,連沙發都沒爬。

    臨到十二點半,睡醒的池纓去浴室簡單的沖澡,洗漱過後才出臥室,正襟危坐的奶包一見她就圍在身邊亂走動,池纓看到手機里霧子發的信息,說是廖牧呈送來的,上次組局玩的晚也沒帶走,給它倒了食才安分點。

    「吃什麼?」池纓從桌台上捏了顆洗乾淨的聖女果往嘴邊送。

    宴燼北見她套著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衣扣,鎖骨還印著牙印,往下看還烙著幾顆顯眼的紅印,伸手把人勾在懷裡,「菠蘿咕咾肉、土豆牛腩。」

    「晚上有時間嗎?」

    池纓又捻了顆聖女果塞到他嘴邊,「嗯,這兩天沒有事,棚拍結束能休息幾天。」

    「你這請了三天假會從年假裡扣嗎?」

    「不會。」宴燼北將鍋蓋上,讓火候煮著牛腩,一舉把人抱坐在乾淨的桌面,雙手揉著她的腰,低頭淺啄她的唇角,這沒他用的刮鬍刀,一夜之間冒出胡茬微刺池纓。

    「答應你回北京過年的,我記得。」

    微曲著腿的池纓伸手撩開他的T恤,估計又犯了手癮,手掠過他的腹肌胸肌甚至後背的腰窩,他的身材不會過分壯碩,勝在肩寬,但她真的是愛不釋手,「嗯,過年想吃火鍋,就你和我在這,喝酒,看春晚,水到渠成的話也可以做點助興的事。」

    「做到明年?」宴燼北笑著問。

    池纓挑釁地看著他,「如果你可以的話。」

    宴燼北對著她腰上的軟肉輕捏,「嗯,到時候別像昨晚那樣就行。」

    一提到昨晚池纓還猶記著他那股狠勁,沒話反駁,她也很享受,兩人趁著勁又廝磨了會兒,激情盪存,最後,站起身的宴燼北將她的襯衫衣扣扣好,抽出紙巾擦拭,把人抱在沙發上躺著連帶聖女果也端過去。

    「霧子明天想請你吃飯。」池纓看著菠蘿咕咾肉就眼饞,這要是金稔在,勢必是不讓她碰的東西,但男人慣著她,說偶爾吃一次沒關係,「說廖牧呈送奶包的時候和你敘了兩句。」

    此刻的奶包聽到池纓喚它的名字就步態昂揚地往這走。

    「就一句。」宴燼北糾正,「讓他把狗給我。」

    關於後面的什麼報警關門的話他也沒說。

    池纓笑,知道廖牧呈肯定是吃癟了,言歸正傳地問,「那你明天怎麼定?」

    「聽你的。」

    「聽我的我就給你安排了。」

    「儘量安排午飯,明晚還有事做。」此刻宴燼北表情還是一本正經的。

    池纓問,「你明晚有什麼事?」

    「做事。」

    反應過來的池纓直接在桌下踹他一腳,「你有毛病,開車你就開穩當點,還一本正經的。」

    挨一腳的宴燼北收笑沒再逗她。

    晚上七八點,池纓也沒問他晚上怎麼安排的,以為是帶她出去約會,誰知道是一場重要飯局,推開包廂門,眼看著紀璟淮在那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