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從來沒聽說過

  顧墨懷呵呵笑了一下繼續走著看。😲🏆  ☝🐨她實在看花眼了,突然帶來一大堆女孩子,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挑。

  顧墨懷正想著該怎麼挑時,楚靜書帶著丫環小翠從外邊走進來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顧墨懷見楚靜書一臉緊張,就生了逗她一逗的心,笑意盈盈地道,

  「楚夫人不知道嗎?攝政王讓我給他找幾房妾室呢?」

  一聽說是給攝政王找妾室,不但是楚靜地吃驚,在場的女子都變了態度,有的人還特意理理髮贊和衣裙。

  楚靜書懷疑地看著顧墨懷道:「是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你沒有聽說過嗎?」顧墨懷作出訝異的表情,「攝政王他為什麼沒有跟你說?」

  「他」楚靜書看了看在場的女子,吸一口氣,收收腹,站端莊,笑得賢淑爾雅,「想是攝政王這段時間忙忘記跟我說了。」

  不管怎樣,她都不能讓這群女人看出,她只是個不得寵的妾室。

  「原來是這樣」顧墨懷假笑道:「那楚夫人看看,今天來的人那麼多,你說選幾個來當攝政王的妾室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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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當然是要多選幾個才好。」楚靜書掩嘴笑道:「這麼多年來,一直只有我一個人在伺候攝政王,別提有多寂寞了,還是多選幾個姐妹才好。」

  張昭聽著厭惡,默默走遠點,來個眼不見為淨。

  顧墨懷靜靜看著楚靜書裝完,才道:「那楚夫人覺得哪幾個合適?」

  楚靜書溫和地笑道:「在無論是妻還是妾,首先要選的當然是賢淑,那就先考一下她們的女工,然後再考考她們的才學。」

  顧墨懷覺得讓楚靜書來考的話,到最後一個都不會留下,就算是有留下的,也最多留幾個樣貌丑露的。

  張昭走過來,對顧墨懷道:「當真要讓她來選?」

  「無妨,就讓她玩一下吧。」顧墨懷轉身朝那群女子道,「剛剛有整理過發竇和衣裙的人都出來一下。」

  「是。」每排女子都走出來幾個,又站成一排。

  顧墨懷對楚靜書道:「這些人看起都很想當攝政王的妾室,你就先帶著她們去考琴棋書畫女工吧。」

  「行。」楚靜書對那排女子親切地笑道:「你們就跟我來吧。」

  「是。」

  那排女子跟著楚靜書離開後,顧墨懷又對剩下的女子道,

  「相信你們來這裡的時候,張侍衛已經跟你們說清楚了,你們來是給一位大夫沖喜的。」

  那群女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才齊聲道:「是的。」

  「實不相瞞,那位大夫因為受傷一直昏迷不醒,才找人來給他沖喜的,給他沖喜以後也未必能醒得過來。所以.」顧墨懷笑了笑道,「如果你們想要當攝政王的妾室,現在可以往前站一步,剛剛那位夫人會給機會讓你們當妾室的。」

  顧墨懷這話一出,幾乎所有有的女子都往前站一步。

  張昭這一看眉頭都皺了起來,靠近顧墨懷道:「你這樣說誰還願意留下來沖喜?除非那個人是傻子,不然都會選擇去當攝政王的妾室。」

  顧墨懷側過浮小聲道:「沒關係,我只要一個,現在人太多了,要想個辦法減少一些不合適的。

  顧墨懷跟張昭說完,又朝一旁的僕人道:「你就把這些人帶去給楚夫人吧。」

  「是。」

  那個僕人帶著那些女子離開,整個前廳就三個女子直直地立在那裡。

  張昭靠近顧墨懷,嫌棄地道:「這三個一定都是傻子。」

  顧墨懷失笑,道:「如果都是傻子的話,那隻好又辛苦你再去找一批過來了。」

  「沒事,我慢慢找就可以了。」張昭想想也覺現在情況極搞笑,只能無耐地笑起來。

  顧墨懷看看張昭,抬手指指從左邊數起第一個女子道:「你上前幾步。」

  那個女子愣了一下,指指自己道:「你是在對我說話嗎?」

  「是的。」顧墨懷點點頭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跟著那些人離開?」

  那個女子擺擺傻笑道:「我不是來當什麼妾的,娘說我來是給大夫沖喜的,沖完喜之後可以拿錢回家。嘻嘻.

  張昭強忍著笑,小聲音道:「還真是個傻子。」

  顧墨懷苦笑不已,拿出一錠銀子,交給旁邊的僕人道:「送她回家吧。」

  「是。」僕人命錢去給那個女子,就帶著她離開。

  顧墨懷指向第二個女子道:「你上前一步。」

  「是。」那個女子步伐輕盈,慢慢往前走幾步,突然加快步伐,掏出匕首刺顧墨懷。

  張昭正覺得好笑著,沒想到會發生這事,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去拉顧墨懷,最後讓那女子的匕首划過顧墨懷的手臂。

  張昭把顧墨懷拉到身後,立刻拔出劍上前,跟那女子過幾招,才將她殺死在劍下。

  張昭喊來僕人把那女子抬下去,回頭對正在包紮手的顧墨懷道「你受傷嚴重嗎?那匕首上有沒有毒?」

  「上面沒有毒,只是皮肉傷。」顧墨懷邊包紮手邊回答道。

  「都怪我,挑人都挑不好,讓刺客混了進來,還沒將你保護好,「張昭非常自責地看著顧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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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多人總會有錯漏的,沒受什麼重傷,你不要太往心裡邊去。」

  顧墨懷對張昭笑笑,將手包紮好,站起來看向最後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顯然是被這突變嚇壞了,正一臉驚恐地看著顧墨懷。

  顧墨懷剛剛有注意到,那女子雖然被嚇到了,但在慌亂中知道找地方躲起來,也沒有像別人一樣嚇得亂叫。

  顧墨懷朝那個女子招招手道:「到我這邊過來一下。」

  那個女子驚魂未定地看著顧墨懷,過一會才邁著有點發抖的腳步,踏過地上的血漬,一步一驚疑地來到顧墨懷的面前。

  張昭怕她又是一名刺客,等她靠近點,立刻拔劍擋在顧墨懷的面前。

  那女子一見寒光閃閃的劍身,立刻嚇得跪下來磕頭,「我不是刺客,我,我跟那個人不認識。」

  顧墨懷對張昭道:「我覺得她沒什麼可疑的。張昭,你不用太緊張。」

  張昭不放心地看了那個女子一眼,劍也不收回來,就退到顧墨懷的身邊守著。

  顧墨懷俯視著那個女子,道:「抬起頭來,讓我好好看一下你。」

  「是。」那女子慢慢抬起頭來,眼中雖然有驚慌,卻還算是鎮定,也顯得小心翼翼。

  顧墨懷仔細打量她一會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有多大了?」

  「我,我叫左奴,今年十七了。」左奴驚魂未定,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定定地在打量著顧墨懷。

  顧墨懷大方地讓她打量著,笑了笑道:「剛剛大家都爭著去攝政王的妾,你為什麼不跟著離開?

  「因為當妾是假的。」左奴看了顧墨懷一眼,又快速低下頭,「剛剛那個夫人根本就作不了主。」

  顧墨懷與張昭對看一眼,接著問道:「你是從哪裡看出來,那位夫人說了不算數?」

  左奴小心地看了看張昭和顧墨懷一會,才回答道:「因為你們兩個人,一個沒把那位夫人放在眼,一個根本就是在戲耍她。」

  顧墨懷笑了笑道:「眼睛倒是挺厲害的,人看起來也聰明,為什麼要來沖喜呢?」

  左奴磕了一下頭道:「左奴並不是上京人。前不久才從外地流落到這裡,只想著有個地方安身就好,是不是沖喜並不重要。」

  顧墨懷再次打量著左奴,見她衣衫襤褸,頭髮枯黃人也消瘦,看起來的確像是顛沛流離已久的人。

  這樣一直漂泊著的人,急於想要一個安身之地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左奴說的話倒也可信

  顧墨懷還想跟再跟左奴話的,卻見顧子衿跑進來,後面還跟著凌霄,就暫時放下不說。

  「娘。聽說剛剛有人要刺殺你。」顧子衿從面快跑進來,上下打量著顧墨懷,最後停在她受傷的上,生氣地道,「那些該死的刺客又讓你受傷了啊?」

  「娘沒事。」顧墨懷對顧子衿笑了笑,看向左奴道:「快跟攝政王行禮。」

  「參見攝政王。」左奴跪著轉身,對凌霄磕了個頭。

  「起來吧。」

  凌霄看了左奴一眼,走到顧墨懷的面前,低頭看著她還在滲血的手,眉頭慢慢地皺起。

  顧墨懷拉衣袖,對凌霄笑道:「以前沒那麼經常受傷,不習慣帶止血藥,你就將就著看看,我辦完這邊的事,就去包紮好,包準沒一滴血滲出來。」

  顧墨懷看到凌霄皺眉,只當他是不喜歡見到血滲出來,上次他也說過血滲出來很難看的了。

  凌霄在顧墨懷的身邊坐下,接過下人捧上來的茶喝了一口道,「張昭,你帶子衿去把止血藥找來。

  「是。」張昭行禮應下,又看向顧子衿道:「顧大夫,子衿少爺知道止血藥放哪嗎?」

  「他知道的。」顧墨懷對張昭道:「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顧墨懷本來想說,等一下把這邊的事辦好了再去包紮,但想想既然凌霄那麼不待見的話,那就讓張昭去拿好了。

  「不麻煩的。我們這就去拿,一定會儘快拿過來的。」張昭抱起顧子衿往外邊走去。

  凌霄喝了一口茶,看看站在一邊的左奴,對顧墨懷道:「張昭給你找了那麼多人,你就選了一個?」

  凌霄想著找的人多,顧墨懷可以留幾個人跟隨在她的左右,她的身邊需要人伺候的。

  「一個就夠了。」顧墨懷半開玩笑地道:「其她的就留著給你選妾室吧?楚夫人已經在選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讓你滿意。」

  凌霄把茶往桌上一放,給顧墨懷掃過去冷冰冰的一記。

  顧墨懷被凍到,連忙換個話道:「這個左奴我看得挺喜歡的,等唐大夫那邊的事了,她如果不想跟著唐大夫,那就讓她跟著我,你說好不好。」

  那個唐大夫快有三十歲了,雖然長相還可以,但顧墨懷覺得左奴不會喜歡他的。

  凌霄打量了左奴一會道:「你要是看著滿意的話,現在就可以留下,體香的事可以另外再找一個人。」

  顧墨懷猶豫了一下,道:「算了吧,找一個合適的太難,到時候找多一個人在那裡守著,就不會讓她吃虧了去。」

  「那就隨你了。」凌霄對這個意見不大,也就由她去了。

  「左奴你過來。呀」

  顧墨懷想招手讓左奴過來,一下子忘記,動到受傷的手,讓傷口撞上椅上扶手,讓本來沒怎麼流血的手,又開始滲出大量的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