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連忙把茶放下來,用手按住顧墨懷的傷口,滿含怒火地看向門外。6̶9̶s̶h̶u̶x̶.̶c̶o̶m̶
左奴走過來關心地問道:「你,沒什麼事吧。」
凌霄怒目橫掃過來,「你什麼,以後她就是你的主人。」
「是的。」左奴連忙跪下去道:「小姐。」
「你先起來。」顧墨懷忍著痛道。
「是。」左奴小心地看了凌霄一眼,見他沒說什麼才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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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接下來你要給一位大夫沖喜。沖完喜之後,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繼續跟著那位大夫,如果不喜歡,就可以跟我。」
顧墨懷想了一下,又接著道:「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呢得罪了了不得的大人物,經常都會有人刺殺,你可以考慮一下的。」
這個左奴是一塊有待打磨的璞玉,在經過一些事情之後,一定會變得非常聰明能幹,顧墨懷覺得自己現在需要這麼一個人。
左奴看了凌霄一眼,立刻跪下來道:「不管有多少危險,左奴一定跟著小姐的,絕對不會怕死。
「起來吧,不用動不動就跪。」
顧墨懷看看凌霄沒忍住,就笑了起來。她覺得以左奴現在的膽小怕事,一定是不想跟在她身邊的。
但是現在左奴更怕凌霄,只需他一個眼神,左奴就算再怕也都會說跟著她的。
「還笑?」凌霄淡掃顧墨懷一眼,道,「看看我的手。」
顧墨懷低頭一看,見血已從他的指縫裡滲了出來,連忙用手覆在他的手,忍著疼,笑嘻嘻地道
「這樣子就看不到了。」
凌霄低頭看著比自己小一半的玉手。她總是以為她討厭看到血滲出來,為什麼就不能明白到,他討厭的背後,更多的是不舍呢?
「藥拿過來了。」
張昭抱著子衿,急急跑回來,見顧墨懷又流那麼多血,凌霄的臉也黑得可以,連忙把顧子衿到一旁,跪下請罪。
「自己去領罰吧。」
凌霄把藥拿過來,把顧墨懷的袖子拉起來。
「是。」張昭起身就往外邊走。
「慢著,張昭你別走著先。」顧墨懷把張昭喊住,不解地看著凌霄道:「張昭他幫了我,救了我,你為什麼還要罰他?」
張昭本來已經停下來了,聽到顧墨懷問這個,馬上又重新往外走去。他心裡明白,自己做錯的不只是來慢,還有就是沒將顧墨懷保護好。
「張昭.」顧墨懷無耐地看著張昭,心知自己喊不住他,只能無耐地看向凌霄。
「他自己知道為什麼要被罰。」
凌霄低頭把她原來包紮好的解開,見不斷流血的傷口,連忙把藥往上面倒,見血不再流了才停下來。
顧子衿在一旁生氣地道:「這些人為什麼只針對我娘?不想活了,我看是。」
凌霄邊給顧墨懷包紮傷口邊道:「朝庭中那些因毒受制於太后的官員,聽說丞相已經被你娘治好,你娘又投靠到我的帳下,官員們都開始向我示好。這樣的情況,他們能不急著殺你娘嗎?」
「那我以後不去尚書房了,天天跟在娘的身邊保護娘。」顧子衿將雙手握緊,氣憤地道:「我就等他們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
「學還是要上的,保護你娘的事我自會安排好。」凌霄將顧墨懷的手包紮好,確定沒有血滲出來後,才幫她把袖子拉好。
「謝你了。」顧墨懷對凌霄感激地道:「那些官員如想要我幫解毒的話,我是隨時都可以幫忙的。
她覺得凌霄現平易近人了不少,居然都肯幫她抱扎,要換作是以前他只會在旁邊嫌棄地看著。
「你先把唐大夫的事處理好再說吧。」凌霄道:「我要分辨一下他們那當中,是不是有人是假心假意的。」
「那好吧。」顧墨懷朝左奴看過去,興奮地道,「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吧。」
「不行。」凌霄和顧子衿齊聲道。
「為什麼?」顧墨懷不解地看著父子倆。
「該吃中午飯了。」凌霄道。
「我們都已經商量好了,以後你不能因為這類事而廢寢忘食了。」顧子衿道。
凌霄對守在一旁的僕人道:「把這左奴帶下去,順便教教她府里的規矩。」
「是。」
僕人把左奴帶下去,顧子衿也走過去拉住凌霄的手,與他一起往門外走去。
顧墨懷愣了一會,跟過去不平地道:「你們怎麼可以私下決定好我的事呢?」
「只要不影響吃飯睡覺,其他的都隨便你。」
顧子衿拉住顧墨懷的手,讓她與他們並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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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剛好走在前廳的門口,便見楚靜書帶著幾個相貌很一般的女子走過來。
顧墨懷含笑打量過那幾個女子,對凌霄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一個重才,不重樣貌的人呢。
為了讓別人看到自己是一個能容人的人,楚靜書還是去選了三個人出來,但是一看到三個人的樣貌,就知道她的用心在哪裡了。
在那三個樣貌很一般的人的襯托下,她就算是裹著個頭巾,乍一看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還有另一方面,她自然知道凌霄是不可能會看上這麼丑的人,她也就放心的把她們帶到他的面前了。
凌霄掃了顧墨懷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繞過楚靜書離開。
楚靜書追過來道:「攝政王,你別看她們長得不好看,就不理她們了,只要日裡多相處,你一定會為她們的才學折服的.」
凌霄不耐煩地聽了一會,突然道:「馬上滾開。」
楚靜書難堪地看了凌霄一眼道:「妾身可以離開,可是攝政王也要說一下,你新納的妾該怎麼安排才行啊。」
凌霄有點惱火地道:「本王不需要什麼妾室,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不然本王就要喊人來趕了。
楚靜書含淚看著凌霄道:「攝政王,你不可以這樣對妾身。是你說要納妾室,妾身才不辭辛苦去挑選的。現在選好了,你不但一看都不看一眼,還以這樣的態度對妾身.」
「閉嘴。」凌霄回頭怒視著楚靜書,「本王何時說過要納妾了?」
「可是.」楚靜書愣了一下,馬上又瞪向顧墨懷大聲道:「你居然騙我?」
「別那麼大聲。」顧墨懷掩掩耳,忍著笑道:「我沒有騙你。」
顧墨懷再次對自己無語,這麼蠢的一個人,她以前是怎麼被騙過的,而且還被騙去跳崖?
「你還敢說,明明是你說攝政王要選妾室的。」楚靜書怒視著顧墨懷說完,又委屈地看著凌霄道,「攝政王。是她騙了妾身。」
凌霄掃了顧墨懷一眼,冷起臉對楚靜書道:「既然知道自己被騙了,那還不快滾開,少在這裡煩本王?~
楚靜書不平地道:「那個顧墨懷竟然敢假傳你的意思,你怎麼,可以不懲罰於她?」
凌霄徹底失去耐心,朝旁邊的僕人喝道:「快點給本王把她給拖下去。」
看著楚靜書狼狽地被拖下去,顧墨懷覺得自己該說什麼的,可顧子衿卻先一步開口了,
「娘,你跟她玩這樣不痛不癢的遊戲幹什麼,除了給攝政王找麻煩之外,並沒有什麼好處。」
顧墨懷白了顧子衿一眼道:「你知道什麼?當時張昭找來的人太多了,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選,剛好楚靜書過來就想到這招了。」
顧子衿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什麼時候降低了格調。」
顧墨懷看了凌霄一眼,見他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生氣了沒有,想還是該跟他說說的。
她輕咳一下,走到凌霄的身邊道:「那是權宜之計,希望你不要介意。」凌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什麼,就繼續往前走去。
顧墨懷跟在他的身邊走一會,半開玩笑地道:「其實也就是借你的名用一下,對你並沒什麼損失,你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凌霄突然停下來,看著顧墨懷。一字一字慢慢地道:「本王的名是沒那麼容易借的,你最好能把唐大夫治好,不然的話就由你來當本王的妾。」
顧墨懷震驚地瞪起雙眼.凌霄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有了之前製藥的經驗,再次用左奴的體香來制女人香,顧墨懷只花了兩天就成功。
顧墨懷決定在早上試一下藥效,她首先將唐大夫那一屋的門窗全部關掉,再將添了濃香的蠟燭點燃。
當滿屋子都是濃香之後,顧墨懷把女人香下回左奴的身上,再讓她坐到床邊去。
左奴很懷疑,用這滿屋子的香味,就能把床上那個男人喚醒嗎?她看著看著,覺得這一切並不可信,可是也不敢明著說出來。
顧墨懷走到床邊,看著唐大夫道:「讓唐大夫當你的丈夫,你覺得怎麼樣?」
左奴看唐大夫一眼,紅著臉低聲道:「他看起來好像挺老的。」
顧墨懷放心地笑了笑,道:「那就是不喜歡了,既然不喜歡的話,那等下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是越來越喜歡左奴了,真的不希望她選擇嫁給唐大夫。
「為什麼?」左奴覺得一個睡著不醒的人,應該不能把她怎麼樣。
「等一下他醒來如果把你怎麼樣了,那你這一輩子不就只能跟著他了,「顧墨懷想了一想又道:「不過也可以不跟的。」
顧墨懷覺一個女專屬一個男人,不應該是身體的原因,應該只限於內心的情感。
「那讓讓誰陪著左奴呢?」左奴看向顧墨懷,「是由小姐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