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臉

  解藥她是有的,能不能不要拿她來當解藥?

  「攝政王,那邊的桌上有解藥,你先忍一下,我去拿解藥給你。.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這啞著的聲不是她的,她沒有情動。

  顧墨懷努力否認著,可怦怦跳著的心讓她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顧墨懷這一刻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情動,下一刻就被凌霄抱起來,直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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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裡一驚,連忙從他的懷裡跳下來。她想跑到桌子那拿解藥,可腳才邁開,就又被凌霄拉了回來。

  這次凌霄抱得很緊,讓顧墨懷完全掙不脫,她只有等他把放下床的那刻快速起身,從他的腋下穿過去,以最快的速度跑向桌邊。

  顧墨懷拿起解藥,倒出一顆,就見凌霄走過來。她忙把解藥放到嘴裡,等他過來來立刻吻上他,把解藥給他餵了過去.

  解藥餵下去不久,凌霄處於半清醒狀態,就開始慢慢鬆開顧墨懷。

  一得自由,顧墨懷立刻撲向梳妝檯,用鏡子仔細檢查臉上的皮面具,在確定沒露出什麼破綻後,才走過去撿起白絹帶上。

  凌霄完全清醒過來,見顧墨懷衣裳凌亂,卻只顧在那裡帶著白絹。

  他奇怪地多看了兩眼道:「對於你來說,把臉遮住,比把身體重要是不是?」

  「身體?啊.」

  顧墨懷不低下頭,下一刻立刻驚叫著轉身去整理衣服。

  剛剛只顧著想辦法逃跑,都沒注意到衣服已經凌亂到不可描述的地步。

  顧墨懷整理好衣服轉過身來,責罵道:「看到人家這個樣子,不知道回頭避開,還要繼續理所當然地看,這不是君子在做的事。」

  凌霄坐下來,拈起一個玉瓶把玩著,慢幽幽地道:「第一,本王不是君子,第二,你都敢對本王下這種藥了,本王還有什麼不敢看的?」

  顧墨懷坐下來,尷尬地道:「我不是故意給你下藥的,現在這間房裡都是這種迷香,無論誰走進來都會中招的。」

  「整個房間都是迷香?」凌霄往四周看了一下,最後把視線停在那盞蠟燭上,「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嗎?」

  「嗯。」顧墨懷目光閃爍,含糊地點點頭。

  「真的?」

  凌霄懷疑地看了顧墨懷一眼,低頭在蠟燭那裡聞一下,又走顧墨懷的頸間聞一下。

  蠟燭上的香味是他剛剛進來時聞到的濃香,可那不是讓他最終失控的香味。

  到最後他是沉迷在那淡淡的幽香中的,光靠蠟燭的香味是不能讓他完會失控。

  那淡淡的幽香,竟然能將濃香掩蓋去,說明那幽香比濃香還要具有誘惑力。

  而幽香就來自她的身上。

  所以,那是什麼香?

  凌霄的氣息在頸間吹拂著,顧墨懷捂上怦怦跳著的心,僵坐在那不敢亂動。

  「你在做什麼?」

  「在聞你身上的香味。」

  「呃?那有什麼好聞的?」

  凌霄艱難地自她頸間起身。雖然已經服過解藥,他還是差為那股香氣失控、迷醉。

  「你這幾天把自己關在屋裡,為的就是研製這香味?」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是成功的把他迷住了,他不得不佩服她的能耐。

  凌霄拉個椅子在她的身邊下,偷聞著那誘人的幽香。

  如此醉人的香味,就算是再次失控他也想要一直聞著。

  「嗯呢,而且還很成功。」顧墨懷開心地笑彎了眼,「你自制力很不錯吧?剛剛不是也.嘿嘿。」

  「有時候.」凌霄直直看著她,緩慢地道,「本王不太想控制,反正這事本王不吃虧。」就像剛剛,抱著她的感覺跟抱著莫離一般無二,他根本就不想清醒。醒來,是那麼的神傷。」你怎麼可以這樣?」顧墨懷氣憤地看著凌霄一會,馬上站起來道,「哼,我再去找人試試。」「你還想再去找誰試?」

  凌霄雙眼凌厲地眯起。伸手拉她坐了下來。就算她不是莫離,他也不希望她用這香味去迷別人

  不管將來如何,現在這醉人的香味只能屬於他一個人,別的人就別想了。

  「當然是唐大夫啊,我研製這香味就是為讓他醒來的。」

  「你打算怎樣讓他醒來?」凌霄正正身,警惕地看著她。

  「我身上這香叫女人香,是用我的體香提煉出來的,可以誘出人的最原始的欲想,就算是在深度昏迷中也辦到。」顧墨懷很有成就感地笑了,「用這個從根本上刺激他,說不定可以了。」

  凌霄想都沒想就否定掉,「不可以,一定不可以的,這絕對不能成功。」

  一想到她用自己的體香去誘別人,他氣得直想殺人,那個唐大夫還是永遠不用醒來了。

  「為什麼?」顧墨懷不贊同地看著凌霄,「現在唐大夫身體又沒什麼問題。他被我的藥調理得很壯,嘿嘿絕對會受不了這種誘惑的。他是時候該動起來了。」

  凌香眯眼看著顧墨懷,咬咬牙道:「你覺得用自己去誘惑一個男人對嗎?你這樣不會覺得很出格嗎?」

  「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會讓自己親自去。」顧墨懷惱怒地回瞪著他,「所以問題還是要回到張昭說的沖喜,要去找個人給唐大夫沖喜。」

  

  「沖喜?」凌霄不解地道,「醫巫,你這是醫術還是巫術?」

  「是醫術也是巫術。」顧墨懷笑道:「找個女人給唐大夫沖喜,然後我把她的體香提煉出來用,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這還差不多。」凌霄滿意地點點頭。

  「那你能幫我找個合適的女人?」顧墨懷側臉看著他。

  「當然,能讓那個唐大夫醒來,對我也有利。」

  凌霄毫不猶豫地答應。只要她不用自己的體香,就什麼都好說,找個女人很簡單的。

  「太好了。都完成了,肚子也餓了,去吃飯嘍。」

  顧墨懷站起來伸個懶腰,就往外邊走出去。今天是最要緊關頭,她忙起來就什麼都忘了。現在一完成,才發現自己的肚子餓得可以,都快覺得自己能吃下一座山了。

  「等等。」凌霄跑過去將她攔住,「你就這樣出去,是想要誘惑整個攝政王府的人嗎?」

  「這怎麼可能?」顧墨懷白了他一眼道:「你當我是什麼人?」

  「你這一身香出去,聞到的人不都被誘惑?」

  「說到這個.」顧墨懷走回頭去,將桌上的蠟燭吹滅,指著那一縷青煙道,「沒有這個輔助,我身上的香味跟一般的梅花香沒什麼不同。」

  「真的嗎?」

  「真的,我沒有你想的那樣隨便。」

  顧墨懷對對凌霄的懷疑很不受用,這年來她從來沒有把哪個男人放在心裡過。

  可是落入他的懷,就忍不住怦然心動,她想她這一輩子,除了他再也不會有別的男人了。

  顧墨懷雖然得肯定地保證過了,可凌霄卻不得不再次懷疑起來,因為走到她的身邊,他總想靠她近點,多聞一點幽香,那好像會上癮。

  在一次次忍不住靠近,又一次次失神地沉醉其中後,凌霄不得不帶著懷疑再次開口了。

  「在沒有濃香輔助下,要是還沉迷到底是什麼回事?」

  「還會有這種情況?」顧墨懷不當一回事地開玩笑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應該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原始、純粹的喜歡。就是愛上一個女人,然後想要得到她.」

  顧墨懷想了一下,又不確定地笑道:「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的,對於男人的想法我也不是很了解

  他就會這樣!但這絕對是因為剛剛的藥效還沒完全消去。凌霄凝視著前方,非常確定地點了點頭。

  「娘。」顧子衿從遠處跑來,抱住顧墨懷的腳,擔心地道:「你終於都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生氣不肯出來了呢。」

  「娘是在研製一種新迷香,不能讓你聞見。娘忙起來就忘記跟你說了。」顧墨懷將顧子衿抱起來,用力親吻他一下,「娘讓你擔心了,是不是?」

  「嗯,」顧子衿點點頭道:「我以為你連我的氣也在生,最後氣到飯都不肯吃。」

  「娘又不是氣包,哪有那麼多氣好生。」

  顧墨懷倍覺好笑地看著顧子衿。她這個兒子很少會這樣親近她,還接近撒嬌地說話,看來她真的是把他嚇到了。

  「對,平時娘生氣一兩天就消氣了,娘大量著呢。」顧子衿靠近顧墨懷的身上聞了聞,嘿嘿笑道:「娘,今天你的身上有點香哦。」

  凌霄側耳傾聽。

  「是嗎?」顧墨懷歪頭看著顧子衿問道:「你可以聞出來,娘身上是什麼香味了嗎?」

  顧子衿靠近顧墨懷聞了又聞,才肯定地道:「娘身上有梅花香味,很清幽、很淡很淡。」

  顧子衿又聞了一下,朝才走過來的張昭道:「張叔叔,你有沒有聞到我娘身上的香味。」張昭吸一口氣問道:「是淡淡的梅花香嗎?」

  「嗯,你也聞到了。」顧子衿道。

  張昭笑道:「我還以為是梅花提前開了。」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娘都快餓死了。」

  顧墨懷把顧子衿放下來,拉著他慢慢往膳房跑去,張昭在後面跟著慢走。

  凌霄這下邁不動步伐了,定定地站在那裡,聞著空氣中浮動著的幽香,陷入不解和迷茫中。

  可以要提煉出女人香的女人,一定是要心思純粹的女人。所以找起來也不容易。

  這件事凌霄交給張昭處理,他找了好幾天,今天終於派人來告訴顧墨懷,把人都找齊了。

  找齊了是什麼盛況?顧墨懷去到前感一看,微張著嘴半天都回過神來。

  「那個.」顧墨懷扯扯張昭道,「我們現在是找女人給唐大夫沖喜,不是給攝政王選王妃。」

  幾乎站滿女人的前廳,就像開滿花的花園一樣,每一朵都有她自己的風貌。

  顧墨懷一路走進去,就像在百花園裡賞花一樣,看得眼花繚亂,也沒能選出最好的一朵。

  張昭跟過去小聲道:「你說是要提煉體香的,總要挑一個最香的吧,我也不知道哪個比較香。」顧墨懷悄悄挨近張昭道:「有沒有聞出那個女人最香?」

  張昭不感興趣地道:「顧大夫你就別開玩笑了,這不是給我找的,我聞她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