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本想趁此機會回一趟京都的,但是他剛出門,就被王溪存帶兵攔住,說是他勾結土匪,對薊州不利,現在京都官員奉命捉拿他回去審問。
凌霄冷笑著道,"看看,這是沒有手段了,改成明目張胆的扣帽子了。」
雲桑沖自家主子道,"爺,屬下去處理了。」
凌霄冷臉,"看著解決了。」
他騎著馬往前走,根本沒有管後面打殺激烈的兩伙人,王溪存的人根本不是凌霄的對手,那可是風淵谷的暗衛。
這些人根本對付不了,就算官兵里有不少是凌明銀的人還是一敗塗地。
王溪存直接被打成殘廢,被人抬著回去,王慍一見到事情弄成這樣,那這九王爺他是搞不定的了,更別提什麼土匪顧墨懷了。現在他連起床都困難,連夜帶著人離開了薊州。
凌霄第二日得到消息的時候嘴角一凝,"走了,那就在京都見吧。」
緊接著凌霄得到阿大的消息,第一鏢局人貨被扣,但是懷爺無礙,懷爺不准他們把這消息傳給主子,但是他還是偷偷的把消息傳給了凌霄。
得到閔懷消息的凌霄臉色好看了些,看到暗衛隱晦的提出懷爺不讓透露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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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嘴角勾起淺笑,這確實是閔懷的性子,看似會占盡便宜,但是他很有自己的原則,不會輕易求助誰的。
凌霄把消息收起來,"你且去潁州開你的鏢局,我回去給你收拾那個總是絆腳的人。"
話說回來,顧墨懷在茶樓聽得正起勁呢,突然眼睛一瞟,看到前面有個男人手正小心的朝女子的錢袋子而去。
顧墨懷咬碎嘴裡的花生米,臉上薄怒,在她顧墨懷面前耍大刀,學人家做扒手,簡直找死。
顧墨懷拿出彈弓,慢條斯理的彈出鐵珠,前面男人已經抓住了女子的錢袋子。
顧墨懷的鐵珠極快的打上男人的手腕,男人忍不住痛呼出聲,手下意識的一縮,動作大得女子都察覺到了。
女子驚恐回頭,見到男子手裡拿著的竟是自己的錢袋子,而拿錢袋子的手被打出一個血印子。
丫鬟一把奪過男人手裡的錢袋子,怒罵,"小賊,我家小姐的東西也敢肖想,不想活了吧。」
男人見到就是兩個女子,並沒有放心上,而是直接側頭到處尋找打傷自己的人,看到顧墨懷手裡的彈弓時。
手一指,"小子,找死吧你。」
顧墨懷冷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知道你是小人,但是這偷也不是什麼上得了台面的,小爺奉勸你趕緊給這位小姐道歉,否則小爺還能再打你第二次。」
男人往四周使了個眼色,出來四五個男人,都是尖嘴猴腮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兄弟們,上。」
茶樓的人見到這突然地動靜嚇得趕緊讓開,幾人赤手空拳的朝著顧墨懷打來。
顧墨懷還悠閒的喝了一口茶,絲毫不把這幾個蠢豬放在眼裡,喝了一口茶,直接把茶杯甩出去,打了一個人一臉。
顧墨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擺,來人接近,直接握住來人的拳頭,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再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人摔在地上,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壞笑的看著旁邊有些不敢上前的幾人。
"來啊,小爺剛剛熱好身,是時候上手了。」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執拳向前,顧墨懷把地上的人一踢,那人滾到幾人面前,顧墨懷向前幾步,速度很快,只覺得她才靠近,幾人就被擊中胸膛。
順手的把手都卸了,茶樓的人看著這人怪異的手法,竟然不那麼害怕了,幾人被打趴下,"這點身手就要出來做小偷?小爺今日就教你們做個人。」
幾人疼痛的在地上忍不住打滾,剛剛偷東西的抱著手求饒,"饒命,大俠饒命,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顧墨懷用彈弓柄拍著那人的臉,"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只斷手這麼簡單了。」
顧墨懷起身,收起彈弓。
這時被偷的女子向前離顧墨懷還幾步遠的地方站定,緩緩行禮,"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顧墨懷抬眼,看著眼前一身藕粉色衣裙的女子,頭髮是她不了解的髮型,反正挺好看的,身邊還跟著丫鬟,不像一般人。
再看行禮到位,一顰一笑都帶著大家小姐的氣息,是顧墨懷在山上沒見過的,顧墨懷抱拳,"區區小事,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顧墨懷扔給小二一塊碎銀子,"勞煩你們自己收拾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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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接過,本想說不用,但是已經看到顧墨懷轉身出去的背影,就沒說話,低頭收拾。
一場小事故很快就結束,丫鬟站在自家小姐身邊,」小姐,這些人怎麼處理?」
區清雪眼裡儘是嫌棄憤怒的看著地上打滾的幾人,"敢偷到本小姐面前來了,斷去一手以示警戒。」
小丫鬟點頭出去,她家小姐本就是不好惹的,這幾人還好死不死的偷到小姐頭上來,她們小姐可不是像表面那般溫和的。
今日本是區清雪和大嫂沈氏出門採買胭脂水粉的,這沈氏在胭脂鋪買得起勁,她在門口聽了裡面說書說得精彩,情不自禁的就跟了進來,這倒好,不常在外行走的她成了小偷的目標。
地上幾人被人帶走,所有人都以為是顧墨懷的人,因為顧墨懷說過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了。
區清雪看了一眼身邊看著熱鬧的人,端著優雅的步子出了茶樓,和嫂子會合後上了馬車。
"環兒,去查查今日出手相救的那位公子是誰。」
小丫鬟環兒眼裡帶笑,"小姐顧不是看上了吧。」
區清雪肩膀一育拉,放鬆下來,隨意的靠著馬車壁,"膽子不小啊,本小姐的玩笑都敢開?」
環兒趕緊低頭,不過話語裡並沒有害怕,反而親昵道,"不過小姐,那位公子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有點瘦了。你說要是老爺知道你喜歡上別人是不是就不會再給你找婆家了,直接給你把那位公子擄回來?」
區清雪把手裡的帕子一丟,扔到環兒面前,"閉上你的臭嘴,我父親是那麼霸道的人嗎?再說了,我說我喜歡那人了嗎?不過是覺得他武藝不錯,是我沒見過的招式,更是府里那些教武師父沒教過,好奇而已。」
小丫鬟點頭,確實,她家小姐何許人也,那可是潁州大戶區家的小女兒,那是區家當家人捧在手心的寶貝,什麼沒見過,豈是會因為一個人的相救就芳心暗許,那也不是她家小姐的風格啊。
她小姐在人前那是一副端莊優雅的模樣,但是她跟了小姐十幾年,那是知道得透透的,小姐那性子實際上和現在的樣子那是大相逕庭的,在府上誰能欺負了她。
她在家那是教武師父多過教文師父,雖然她家小姐的武藝也沒有好多少,但是他們都知道小姐骨子裡並不是端莊的,而是不羈的。
所以這也是區家要給區清雪選個好人家的原因,好多人上門求娶都是因為知道區家小姐禮儀周到,端莊優雅,所以求娶的人看重的都是這樣的區清雪,還有她區家在潁州的位置。
但是區家人自己清楚這區清雪的性子的,要是嫁了人之後發現兩人性格相差太大,對區清雪不好,那豈不是毀了區清雪一輩子。
再加上區清雪在外面端著身子本就累,要是這樣端著一輩子,那豈不是沒到壽終正寢就被自己累死了。
顧墨懷聽完書,也休息夠了,是時候搞事業了,對了還有關在大牢里的兄弟也是時候管一管了。
阿大送來的消息很快,再加上宇文越回去就馬不停蹄的徹查,現在宇文越都還在他三姐府上。
宇文婉兒現在懷孕四月,丈夫魏蘇然算是上門到宇文家的,宇文婉兒有著經商的腦子,倒是自己有不少的生意,那是沒有和宇文家掛鉤的。
宇文越來看望這個姐姐,見到她正在和三姐夫魏蘇然在花園裡品茶,遠遠的就道,"三姐,小日子瀟灑啊。」
見到娘家人來,宇文婉兒站起身笑道,"越兒來了。」
魏蘇然看到這個小舅子,臉色一緊,趕緊起身叫人,宇文越並沒有對他有多大的熱情,兩人閒聊了幾句就說要去鋪子裡看看,下去了。
宇文越之所以來找宇文婉兒,主要是因為他查出了些蛛絲馬跡,"三姐,這段時日柳州的事你都交給了姐夫處理?」
宇文婉兒沒多想,順嘴回答,"是啊,我這反應太大了,根本沒閒工夫管,就讓他管了一陣,怎麼,出什麼岔子了?」
宇文婉兒知道這丈夫並不善經商的,當初嫁給他不過還是看中他舉人的身份。
父親說了家裡全都是一些商人,是得有點文人壓壓場子,所以自然而然的由父親做主,她就嫁給了魏蘇然。
婚後她一直管著生意,讓魏蘇然專心讀書考取功名,自從她懷孕後,反應特別大,根本沒有心力管著生意。
魏蘇然說了要給她分擔一些,她想著有底下人看著,不會出什麼亂子的,也就把柳州的生意讓他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