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銅在大元那可是只能是皇家專門的戶部才能碰的東西,黃銅能製成錢,甚至比錢還要金貴,在大元那是不允許其他人擁有的。♠♟ ➅9şĤ𝐮ⓧ.𝕔Oм 🍩😂
顧桀和兩人選了一個僻靜的角落,"你們說這黃銅是區家人做的還是我們一直帶著的?」
阿大回憶,"黃銅出現在後面那輛車的銀錢里,藏得很隱秘,這一路我們都沒有打開過,也沒有人接近,就剛剛城門那一會兒工夫,區家人做不了手腳。」
"那就是問題出在我們這邊,或者說宇文家本來就是要運這一批黃銅回來才找我押鏢的。」
顧墨懷一想到可能被耍了,手握成拳,"好個宇文越,敢把爺我當做猴耍,爺是吃素的嗎?」
"阿二,你去把宇文越給我抓過來,我和阿大在前面客棧等你。"顧墨懷起身,朝著前面的客棧而去。
"阿大,你說爺我這般招揺,不會被抓了吧,我還沒去過牢房呢,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啊!"
阿大跟了顧墨懷這幾天,覺得他總是冒出一些有的沒的想法出來,就像現在他根本沒有擔憂自己和張平等人的安危,還要去一睹牢房的風采,真真是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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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爺,主子在潁州有聯絡處,懷爺可要去避一避?」
顧墨懷擺頭,"不必,一點小事,還難不倒懷爺,今日就免費給你上一課,什麼叫做迎難而上,贏得漂亮。」
兩人光明正大的入住客棧,顧墨懷點了一桌子的菜時,阿二來了。
"懷爺,宇文越抓來了,在隔壁房。"顧墨懷沒想現在就去。
"坐。」
顧墨懷隨意的一聲讓兩人愣在現場,顧墨懷嘖嘖了一聲,"在懷爺我這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們跟了懷爺,那就是渠爺的兄弟,趕緊坐下來,吃飯,不吃飽怎麼有力氣戰鬥啊。」
兩人聽到顧墨懷的話,拘謹的坐了下來,他們這是第一次和主子同桌吃飯。
雖然凌霄對他們算可以,至少不是那種暴戾的對待,他們已經覺得那是最好的主子了,能遇到凌霄已經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氣了
沒想到這懷爺對底下人更是好,這幾天他們看到的都是渠爺和底下人有說有笑的。
而且有什麼事情也是一起商量,更別提一起吃飯了,有時候懷爺灑脫到搶底下人的東西吃。
兩人一坐下,顧墨懷就給他們每人一大塊雞腿,不為別的,她剛剛羊肉全家桶吃的有點飽,現在吃不下,不然怎會有兩人的份。
兩人又是一愣,趕緊推辭,顧墨懷道,"跟著懷爺讓你們不自在?」
兩人揺頭,他們怎麼敢說不自在,那是相當自由,一天有說有笑的,現在困難都在眼前了,還能大吃大喝。除了閔桀,這大元誰還能做到。
兩人有些拘謹,但是架不住顧墨懷的現代人熱情,"懷爺,宇文越已經抓來了,要現在詢問嗎?」
顧墨懷擺手,"不急先晾他一頓,先吃好喝好。」
顧墨懷吃了一會兒,實在吃不下,對兩人道,"我去會會宇文越,你們慢慢吃。」
顧墨懷絕對不會說她是想趁機把這兩人留在房裡的,要是兩人知道她女子的身份,那就是代表著老楚也會知道的。
顧墨懷出門來到隔壁,就看到被五花大綁,眼睛和嘴巴被蒙著得說不了,看不見。
心裡對這阿二的手段欣賞幾分,果然專業做暗衛的就是不一樣啊。
顧墨懷本來是對這人有著感謝的,畢竟救了她的命,但是他的貨里竟然藏著這大元朝的違禁品,那豈不是和現代藏著制鈔機一樣嚴重。
怪不得這人非要讓自己來押鏢,幾次三番的都要讓自己來潁州,看來一開始居心就不良。
顧墨懷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宇文越,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宇文越當場痛得滿地打滾發出嗚嗚的聲音。
顧墨懷蹲下身子,把他嘴裡的布扯出來,宇文越立馬開口,"大俠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我父親有錢,你要什麼可以跟他要。」
顧墨懷一把抽掉他眼睛上的黑布,"爺要你的命,你父親能給嗎?」
宇文越看著眼前放大的顧墨懷的臉,嚇得後縮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面色正常,"懷爺,是你啊,太好了。」
之前以為是仇家,現在一看是熟人,他更是不擔心了,但是又看著顧墨懷一臉的肅殺,他揚起的嘴角慢慢的回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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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並沒有給他鬆綁,然而蹲在原地,"你的貨里有黃銅,你是要懷爺我的命就直說,我們打一架,沒必要扯上我第一鏢局的兄弟,現在他們全部進了潁州大牢,這事你說.」
宇文越皺眉,黃銅?什麼時候的事,他根本沒有放好嗎?黃銅那是忌諱,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私自擁有。
"沒有,懷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放,定是有人誣陷,我宇文家光明磊落,絕不會出這樣的事情的。」
顧墨懷用拇指抹了一把嘴角,"我騙你不成?張平等人現在還在大牢,我要是誣陷你用得著在你地盤?"
顧墨懷實在不想跟這人閒話家常,直接用手拍著宇文越的臉,"我們之間確實有著救命之恩,但是那是你和我之間,現在是鏢局出事,那是我的兄弟,我警告你,要是他們有個一點半點損失,你就準備好你這條狗命吧。」
生意人講究的是利益,宇文越一下子就讀出顧墨懷話里的重點,趕緊出口承諾,"懷爺,我向天發誓,貨里絕對沒有黃銅,還有鏢局裡的兄弟不會有事,我現在就聯繫宇文家的人,不會對他們動手的。」
"懷爺,貨不會有錯,但是這潁州並不是我宇文家一家獨大,還有一個區家,他家總是想與宇文家一較高低,爭取皇商的位置,這事不排除他們人做的鬼,我們好好商量一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鏢局的人安全的弄出來。」
宇文越手被綁著,但是還是蠕動著身體表示著他的手舞足蹈,顧墨懷抽出匕首走近宇文越,這一動作差點嚇尿宇文越,她真的會殺了他的。
"柴爺別激動,柴"宇文越害怕得直往後縮,眼睜睜的看著顧墨懷的匕首從他
脖子往下一划,他怕得閉上雙眼,都能感覺到死神在向自己招手了。
"喇喇"兩聲響起,並沒有痛感,宇文越試探的睜開眼睛,看到顧墨懷只是解開身上的繩索後,大口的呼氣,一個咕嚕翻身起來。
"懷爺,我對天發誓,這事我真的不知情,這批貨是我三姐一直在管的,這次她說了怕山匪,正巧上次聽我說薊州有鏢局,就讓我幫著聯繫,我真的不知道啊。"宇文越一被放開,趕緊解釋,手作發誓狀。
顧墨懷掏掏耳朵,看看剛剛這人那般怕死樣,就沒有在她貨里摻假的勇氣。
"你三姐?」
宇文越來勁了,"是,我三姐一直管著柳州生意,但是黃銅一事肯定和我三姐也沒關係,因為她現在在家養胎,根本沒有插手的可能。」
"黃銅一事是你的家事,反正我鏢局的人你得給我弄出來了。」
宇文越趕緊討好似的道,"這個我解決,懷爺你信我,鏢局的兄弟們不會吃一點苦的。」
顧墨懷把玩著匕首,"暫且信你一次。」
宇文越那是一個感激涕零啊,他匆匆離去加快手腳查著黃銅一事,順道也交代了大牢里的人,不得對鏢局的人動任何的手腳。
張平等人被關押在大牢,自然的貨也被扣押,區家的人看著那一車車的銀錢,那是恨不得占為己有,宇文越親自來了一趟府衙,敲打了偏向區家的官員。
張平等人在牢里的消息阿大也打聽出來了,在牢里沒有受太多苦,不過有沉不住氣的頭子回惹幾句被打了,但是那些衙役也不敢太下手,畢竟這明面上這貨是宇文家的。
自古兩家不合那是潁州人盡皆知的,宇文沖更是直接放話了的,他宇文家的女兒兒子不能和區家人有半分的牽扯,更別說是相互喜歡成親了,兩家人明爭暗鬥很多年。
顧墨懷在夜裡讓阿大給牢里送了信,讓張平別急,就安心的在牢里呆著,她會讓把他們弄進去的人親自求他們出來的。
潁州太守是區家人,但是這總兵卻是宇文家的人,更搞笑的是宇文沖的表妹嫁了太守,這大女兒卻嫁了總兵,其實說起來大家都是親戚關係。
但是這站位有時候並不是一個女人家能掌控的,所以這太守暗裡就是區家人。
總兵嘛,那是明目張胆的就是宇文沖的大女婿,人家不向著自己的老丈人向著誰啊。
而顧墨懷在客棧吩咐阿二給她收集這太守和區家人的消息,她對這潁州不熟悉,倒是落得清閒,手裡拿著瓜子,坐在茶樓,聽著說書人激動亢奮的講著這當朝的事跡,愜意得不行。
真是好,原來這暗衛做事這般利索的啊,老楚的人果然教訓有方啊,等回了薊州,她一定要向老楚取取經,這幾日有阿大阿二的幫助,她根本就是一個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