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從未進過她的心

  "三姐。🎈🐠 ❻9𝔰hᵘЖ.ᶜ𝑜m ☯🍫"宇文越聲音小了一些,"姐夫平時怎麼樣?」

  "挺好的啊,最近生意忙他又要抽時間陪我,也沒有時間太傷心書本了,我都說他了,不要一個勁的想著幫我而荒廢了學業。」

  "三姐喜歡魏蘇然嗎?」

  宇文越直接,倒是宇文婉兒一愣。

  喜歡,她們哪裡敢說自己喜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都是其他家庭的了,像她們這樣的商賈之女,自古不被人看重。

  作為女兒身更是家裡用來結交權貴的紐帶,她頭上大姐姐就是這樣,這整個家就只有她嫁了一個讀書人,但是要論喜歡二字,這魏蘇然卻從未進過她的心。

  當年父親說了家裡需要這樣的人,讓她嫁,她只有聽父親的話,但是這些話他不會說出來,一來她已經嫁人,二來現在她懷了身孕,那就沒資格甚至是立場來說喜歡二字了。

  "喜歡二字太重,姐姐現在懷有身孕,背不起來。」

  宇文婉兒是個開朗的人,慣會開玩笑,但是宇文越知道,這就是姐姐不喜歡那魏蘇然了,當初成親不過是聽父親的話,那這樣他就心裡好受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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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姐,我說一事,你不要急,我只是有所耳聞而已。」

  "三姐,我聽人說,姐夫近幾月來都喜歡在那琴房呆著,一呆就是大半天。」

  琴房是潁州最具代表性的青樓,裡面的女子因為會撫琴會跳舞,所以取名琴房。

  聽到這裡宇文婉兒只覺得一陣噁心,她最恨的就是混跡於青樓的人,現在她一直相敬如賓的丈夫竟然去了青樓。

  之前魏蘇然說過他最是不屑出入青樓的人,那樣的人簡直有傷風化,簡直就是敗類,真真是諷剌啊。

  "情況可屬實?"宇文越看不出姐姐臉上有半分動怒,她很平靜,就像是討論的是其他人的事情一樣。

  宇文越不敢說是他親眼看到的,只敢說是他身邊的侍衛路過看到之後他讓人去查了一下。

  宇文婉兒喚來心腹,"查查姑爺在何處?」

  不出半個時辰,心腹回來,"三小姐,姑爺姑爺在琴房呢。」

  底下人都有些不相信了,因為這姑爺一直自視清高,覺得那種地方是會污懷他的,沒想到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簡直嚇死個人。

  「小姐,還有-」

  宇文婉兒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緊握拳頭,"說。」

  「小的去的時候多了一句嘴,問了一下,說是姑爺今天就要給那頭牌贖身,會安排在安寧巷。」

  宇文婉兒咻一下站了起來,"帶上人,安寧巷。」

  宇文越在身後道,"三姐,我叫上人幫你。」

  宇文婉兒回頭淺笑,"不用,三姐還沒弱到被欺負的份,一個靠賣身起家的踐人還

  不足為懼,我是去收拾那個姓魏的。」

  宇文婉兒大步出了府門,宇文越讓人趕緊暗中跟上,可不能讓他三姐吃半點虧了。

  雖然平時總是和這三姐姐打鬧,但是這要是被人欺負了,那他就是第一個不放過的。

  宇文婉兒來到安寧巷時,好巧不巧的正看到魏蘇然從馬車裡牽出一個看著溫婉,實際一身風塵味道的女人。

  魏蘇然手腳溫柔,眼神帶著愛意,看得宇文婉兒一陣噁心,她父親怎的這般眼瞎,給她找了一個這麼噁心人的東西。

  "姓魏的。"宇文婉兒沒有好聲好氣,就這一聲直接嚇得魏蘇然一個踉蹌,緩了好幾個呼吸才敢側頭,看到自家夫人站在巷子口,身後站著數十人的家僕。

  "夫人夫人」魏蘇然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被家裡那位知道了。他下意識的就微微彎著腰往前走,還沒等到宇文婉兒身邊,宇文婉兒就三步並作

  兩步走的來到馬車旁,"喲,小模樣挺標緻,不愧是伺候人的。」

  馬車邊站著的人身體一顫,強顏歡笑的打招呼,實際心裡怕得要死,"魏夫人.」宇文婉兒擺手制止,」什麼魏夫人,我乃宇文家三小姐,請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別以為你傍上了魏蘇然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我告訴你,他,只不過是我宇文家的一條狗,現在我來尋找我家的狗了,你可放狗啊。」

  宇文婉兒畢竟不是小家子的人,她眼界很寬,是父親都誇讚的生意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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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丈夫,應該是一個從來沒有得到她喜歡的丈夫,她根本沒有看在眼裡。

  身後的僕人得到命令,隨即扭著魏蘇然,魏蘇然看著這平時恭敬叫他姑爺的家僕,現在人家聽命的不過是人家一直的主子。

  他聽到宇文婉兒說他是她家的一條狗,心裡怒火,但是他還真的不敢和宇文婉兒扯破面子。

  他知道這女人根本不在乎名節什麼的,現在要是激怒她,指不定會讓這群忠僕把他殺死在這。

  "婉兒,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是她勾引我的,讓我給她贖身的,我心裡一直是在你和孩子身上的。」

  宇文婉兒挺著四月的肚子,直接給了魏蘇然一巴掌,"閉上你的臭嘴,再聒噪一句,我就殺了你。」

  魏蘇然一直自詡讀書人,一直走的是謙謙公子路線,這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被自家夫人抽大嘴巴子,他是敢怒不敢言,因為宇文婉兒就是個瘋女人。

  魏蘇然被扭回了家,宇文婉兒沒有質問他,把他丟在書房,自己該吃吃該喝喝,畢竟丈夫不是好人,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再加上她根本沒有為這人傷心過半點。

  吃飽喝足,宇文婉兒還喝了一碗安胎藥,她之前孕吐嚴重吃不下飯,但是現在好些了,胃口也慢慢回來了,"去把少爺叫來。」

  宇文越到的時候,宇文婉兒正在審核帳本,"三姐,你都有孕了,就不要再看帳本了,交給底下人,傷到眼睛就不好了。」

  "魏蘇然的事情說說。」

  宇文婉兒沒抬頭,邊回答邊翻著帳本,這帳她一眼就看出了漏洞,而且就是柳州的帳本不對數,就在魏蘇然管理的這幾個月里才出現的,所以誰對誰錯,一看便知。

  "第一鏢局的人和柳州的貨被官府扣押,因為裡面查出了黃銅,這是第一鏢局的懷爺找上了我。我了解懷爺的人,是不可能動手腳的,還有區家人更不可能臨時動手腳。懷爺的人不是一般人,連小丘山的人都被收拾了,現在因為我們的貨人被扣在衙門,所以我就查了一下,這不,就」

  宇文越害怕姐姐會傷心,畢竟遇人不淑這件事到誰那裡至少都會難過幾天的。

  宇文婉兒抬頭,"這事是魏蘇然做的?」

  柳州的帳不多她還能接受,要是魏蘇然私自藏黃銅,那就是殺頭的大罪了,有可能因為一塊黃銅就讓整個宇文家跟著遭殃,不至於滿門抄斬。

  但是絕對會讓他們宇文家起不來身,所以區家人就一直盯著,生怕宇文家不死。

  "證據指向他,他在柳州挪用的銀子不少,估計是怕你發現,所以就不知從哪裡弄來這黃銅,準備找路子送去京都,製成錢填補漏洞,他在琴房花了不少錢,為了贖那個女人也是花了大價錢。」

  "姐,現在怎麼辦,懷爺給我的時間只剩一天了,要是她知道這黃銅就是我們自己搞的鬼,以她的性子,那是得翻天覆地了。"宇文越擔心的是怕閔懷就此與他斷交。

  宇文婉兒擔心的是因為這魏蘇然恐怕這個家不保,"越兒,請族老,我要休夫。」

  魏蘇然本就是入贅,沒有和離一說,宇文越震驚,"三姐,你想好了,孩子孩子才四個月啊。」

  宇文婉兒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就是為了孩子,要不是已經有了他,我定要親自殺了那個挨千刀的,現在我要休夫,時間提前一月,這樣把魏蘇然扭送官府,他與宇文家再無瓜葛。」

  "孩子可以沒有父親,但是不能有一個只知道在外養女人,專做違反律法讓全家跟著擔心性命的父親,這種父親,我的孩子不需要。"宇文婉兒把宇文越後面的話都堵在喉嚨里。

  他重重的給姐姐行了一禮轉身出門,宇文婉兒帶人來到書房,看著魏蘇然被堵著嘴打一頓,然後在昏迷的時候強行蓋了手印。

  宇文婉兒看著手裡的單子,笑出了聲,有了這份魏蘇然簽字畫押的證據,區家想要宇文家的命不會那麼簡單。

  宇文越很快就把消息送給了顧墨懷,顧墨懷正聽著阿二說這潁州兩大家的事,顧墨懷拍手,"好了,出結果了,該我出馬了。」

  第二日,顧墨懷在府衙門口擊鼓鳴冤,引來不少人圍觀,知道顧墨懷是為了前幾日城門口的貨物和鏢師而來,衙門趕緊找來太守。

  升堂開始審問,顧墨懷一身墨黑襖子,外披褐色披風,英俊帥氣,傲然站在堂中。

  "在下閔渠,是柳州第一鏢局主事。不巧,前幾日我鏢局的鏢被你們扣留,現在我閔懷來找個說法,順帶的來看看,我那些個兄弟有沒有被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