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木摸摸顧子衿的發頂,虛弱地笑道:「就算他肯跟我走,我現在也沒辦法離開這裡?」
「你怎麼了嗎?」
顧墨懷這才注意到君若木的臉色有點蒼白。🐟🐯 69sh𝓊𝐗.c𝔬м ♠🐨她走過去拿起他的手號脈,發現他脈象很亂。
「娘,我師父怎麼樣了?」顧子衿擔心地問道。
「受了很重的傷。」顧墨懷對君若木道:「不過也沒什麼大事,你就在這裡住下,讓我給你調養半個月自然就會好的了。」
「認識你這個大夫朋友真好,受傷什麼的完全不用擔心。」君若木搭上顧子衿的肩膀,高興地道:「只要一回到你身邊就完全沒後顧之憂。」
「我倒覺得那是我的損失,免費給你看診就算了,還要搭上醫藥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想起和君若木的初遇,顧墨懷就覺得很無語。凌霄成親那日她摔下懸崖,雖然沒有骨折什麼的,可也是受了不輕的傷。
她千辛萬苦地走出懸崖底,看到君若木一個人仙氣飄飄地站在前面。本以為終於有個可以幫忙的人了,誰知她剛走到他的背後,他就直直地往她懷裡倒。
她順手接住,才發他是中毒了,人也已經暈過。所幸的是,他暈了一會又自己醒來了。
當時她身上什麼都沒有帶,只好忍著身上的傷痛,扶他走去村莊裡找藥了。
本以為救了他就算了,誰知從此被他纏上,他說什麼一定要把救命之恩還了才離開,這一纏,就纏到顧子衿出世後。
最後報恩的事聽到耳朵都起繭了。顧墨懷不得已就只好讓他收顧子衿為徒,好了了那一段恩。
到後來她才發現,經過被他纏著的時日,他們已變成挺好的朋友,而她也順便成為他的私人大夫,即勞心又勞力
「師父,是誰那麼厲害,居然能把你傷得那麼重?」顧子衿好奇地問道。
君若木慈祥地看著顧子衿道:「是左旋門的人。」
顧墨懷本來已經轉身離開了,聽左旋門立刻回過頭,問道:「你確定是左旋門?他們不是在江湖上失消了嗎?」
「怎麼可能消失?蟄鳩的毒就出現皇宮裡。而且我在慈寧宮還遇到一個男人,他武功奇高,沒有穿侍衛衣服,看起來不是在宮裡當差的。」顧子衿道。
顧墨懷想了想道:「子衿,你是說太后在慈寧宮裡養著男人?」
「不是,娘你想到哪裡去了?」顧子衿翻了個白眼道:「我是說那個人可能是左旋門的人。」
「你才想哪裡去了,我說的就是太后在宮裡養著左旋門的人。」顧墨懷走回去敲了敲顧子衿的額頭,「小小年紀咋就這麼多雜思呢?能不能留一點天真爛漫?」
「太后也就是一個寡婦,養一個野男人也不算什麼。走,子衿我們去煮午飯吃。」
君若木笑了笑,拉著顧子衿往廚房走去。
顧子衿走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顧墨懷道:「娘,丞相已經服用蟄鳩和花蜘蛛多年,你跟丞相夫人相處時多打聽一下。」
丞相如果被太后控制,那對凌雪可能是大大的大利。
顧墨懷想到這層,立刻頭也不回地跑掉。今天她還是不要開門了,儘快去找丞相夫人了解清楚才行。
然而顧墨懷才開門出去,又見楚靜書的轎停在路邊。她想了一想,決定當作沒有看到,往路的另一邊走去。
太后這兩天沒再派刺客來,就說明楚靜書把她的話帶給太后,即然這樣,楚靜書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從今天起她大可以不用理會。
楚靜書下轎看到顧墨懷這樣對自己,氣得直磨牙,但也拿她沒辦法,只能讓丫環攙扶著自己去追。
「顧大夫請稍等。」
聽到楚靜書在後面喊,顧墨懷思慮再三,還是停下來,笑道:「是王妃啊,草民剛剛急著離開,沒有看到你在這裡,真是抱歉了。」
現在楚靜書雖然沒有什麼利用價值,顧墨懷覺得還是先不得罪為好,以後說不定還有什麼別的利用價。
「這麼大一頂轎子在這裡,你都看不見?」楚靜書假笑道:「顧大夫的眼睛不行了嗎?」
「不是眼睛的事,是有著急的事。王妃什麼事嗎?沒有的話就讓草民離開好不好?」這樣虛偽的應付,如果沒有什麼目的的話,顧墨懷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顧大夫交代的事我已經幫你做好。可是你不但不知感恩,昨晚又和攝政王出去一整夜,你可還對得起我?」
楚靜書說得幽怨傷心,雙眼紅紅的,一副要哭未哭的樣子。
顧墨懷看得耐心全無,脫口道:「攝政王不是有隱疾嗎?草民不親自上陣,哪試得出來問題在哪裡?你沒看到草民累得到現在才起床嗎?」
楚靜書的臉一點點地黑透,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什麼來,只是將手絹抓得緊緊地。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顧墨懷覺得楚靜書是想罵她的,可太過注意形象,也就沒有當街罵了出來。
楚靜書站忍了一會,最終還是冷冷地開口道:「別忘了你只是個郎中,不要做痴心妄想的事。」
顧墨懷覺得一個自由自在的郎中,比她當個妾強多了,然而現在也懶得跟她爭,便轉身準備離開。
顧墨懷剛轉過身,就看到丞相夫人急急走來,拉住她的手,讓她轉身面對的楚靜書。
丞相夫人上下打量了楚靜書一會,用很不屑的語氣道:「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妾而已,擺出這高高在上的樣子給誰看?」
「丞相夫人我又沒惹到你,你為什麼這樣欺辱於我?」楚靜書撫著嘴,作出委屈到要哭的樣子。
丞相夫人拉住顧墨懷上前一步,大聲道:「顧大夫是我的義女,也就是丞相府的千金,你在言語上欺辱她,就是欺辱我丞相府。」
「義女?」
「義女?」
顧墨懷側過頭,楚靜書瞪大眼,同時震驚地看著丞相夫人。
眾所周知的,丞相只有一個正室,從來沒有納過妾,只有一個女兒卻被殺了,現在認個義女,真的就等同於丞相千金。
突然有這麼厚的待遇,顧墨懷只有驚,沒有一絲喜悅。
「是啊。」丞相夫人笑道,「我覺得跟你特別投緣,昨晚就跟我家老爺商量過,要認你為義女,他也同意了。」
「讓我當你們的義女不合適吧?」
顧墨懷無語了。要認她做義女,怎麼樣也要她答應了才行吧?怎麼可以就他們夫婦倆商量過就行?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我現在就帶你回去見你爹。」
丞相夫人笑得見牙不見眼,拉住顧墨懷就她的轎走去,
去見丞相?這正是急著要去做的事。顧墨懷想到這層,也就沒有拒絕丞相夫人,跟著她上了她的轎。
「我說顧大夫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冷淡了,原來是攀上丞相家,這事看著真的是令人齒寒。」
聽到楚靜書冷嘲熱諷的話,顧墨懷淡漠地坐正身,並沒有去多加理會。不過是一隻沒有用的棋子而已,不值為她在意些什麼。
丞相夫人聽得不順耳,高聲道:「把身份弄清楚就好,以後你這個小小的妾就不要擺高姿態了。
顧墨懷探究地看著丞相夫人,「完全可以不用理楚靜書。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突然間認我為義女。」
「就是看著你我投緣。」
在顧墨懷逼人的注視下,丞相夫人的視線有所游移,笑容也有點僵化。
顧墨懷很肯定地道:「你一定有事瞞著我,說吧,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就是.」丞相夫人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家老爺生病了,是很怪的病,想要請你看一下。」
「想看病的話你可以直接找我,用不著認我當乾女兒的。」
顧墨懷微微皺起眉頭。她自然知道。丞相他並不是生病了,只是中毒,而且中了兩種劇毒。
丞相夫人在顧墨懷的注視下,低下了頭,「只因你與攝政王交情不一般,我是怕你不肯替我家老爺醫治。」
「就只是這個原因?」
顧墨懷的心裡很懷疑,還想再問,卻聽到張昭在外面道:「顧大夫,我家主子有請。」
「攝政王?」子丞相夫人有點生氣地道:「你看吧,他就是來阻止你給我家老爺看病的。」
「也不一定是為這個。先讓我去看一下。」顧墨懷對丞相夫人笑了,便起身打算下轎。
丞相夫人連忙拉住她的手,非常堅定地道:「不,你不能下去。」
顧墨懷還沒來得及說,張昭就在外面開口了,「丞相夫人,你不讓顧大夫下去的話,我們只好上去搶了。」
「你是搶不過攝政王的。」
顧墨懷拍丞相夫人的手,將自己的手抽回來,轉身就下了轎。
張昭見顧墨懷下來,立刻抱拳行了個禮。
顧墨懷連忙給他回禮。真是的,張昭對她做的禮越來越足了,讓她都受得心慌慌的。
顧墨懷走到凌霄的馬車旁邊行了個禮道:「不知攝政王找草民有何事?」
「先上車再說。」凌雪在馬車上回答道。
即然凌霄都這樣說了,顧墨懷也就只好先上去。馬車裡依然是濃濃的酒香,四處也還是擺滿了酒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