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翼有一瞬間的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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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意外的看了一眼杜衡。心裏面又驚又喜。喜的是杜衡醒了過來,驚的是杜衡未免醒的有些不是時候。
「皇后娘娘。」那丫鬟後退了兩步叫了一聲。
杜衡冷笑,努力撐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坐了起來,看起來有了一些精神的樣子。
「原來某人還真的知道我是一個皇后娘娘。」心裡閃過一絲悲涼,若不是自己突然間醒了的話,怕不是聽不到這上等的好戲。
連翼在旁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這種事情只會越解釋越糟,還不如讓杜衡慢慢的回過神來。
而且自己本來就沒有做什麼,是那個丫鬟一直在往自己身上貼。
「竟然無話可說。還請你滾出去,我現在需要休息。」
別人敬自己三分,那自己自然會敬別人七分,可若別人對自己不敬的話,那也不用再給她好臉色看了。
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心,也知道若是自己再停留下去的話,怕不是真的會沒有命的活下來,憤恨地回頭轉身關上門走了出去。
而杜衡說完這句話之後,也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連翼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看來杜衡這一次醒來就是因為那個女人突然間來找自己吧。
因為本就重病在身,再加上現在又氣血攻心,杜衡這一次是徹底的沒有醒過來。
一時之間,杜衡又耽擱了很長時間。
而軍營裡面本就軍心不穩,現在更是人心惶惶。
「你是說那杜衡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且在你進去的時候突然間醒了過來後又昏迷了過去。」
面前的人點了點頭。
借著燈光一看,赫然就是那一天在連翼營帳中出現的人。
「既然如此的話,看來那杜衡也確實是病入膏肓,估計是活不長時間了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只見面前那女子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杜衡現在只不過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已,並沒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而且看今日和自己說話那個氣勢恐怕還是可以恢復過來的,可是為什麼自己的主子都會說杜衡已經活不久了。
搖了搖頭。
嘲諷的笑了笑。
看來這女人還真的是沒有什麼腦子。
不然的話自己簡單的交給他一個任務,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完成。
「軍心不穩,杜衡又病入膏肓,連翼現在遲遲不肯動身,你說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的話,別人會如何談論。」
心裏面咯噔一下子。
那女子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自家主子是個什麼意思。
「我懂了。」
說完之後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連翼剛一醒來,就察覺到外面的人有些許不對勁。
雖然說這幾天軍營裡面都動盪不安,但是今天總覺得仿佛要發生什麼大的事情。
「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面前唯唯諾諾的小丫鬟,連翼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不過為了得到消息,還是忍住性子。
「軍營裡面的人都說……」那丫鬟被嚇得後退了兩步。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的說道。「說皇后娘娘現在已經比如光環活不久了……」
「啪嗒~」
手裡面的杯子應聲而碎。
連翼怒火中燒,自己本就因為上一次有人給自己安排丫鬟的事情,心裡已經有了很大的怒氣,現在在傳出來這樣的話。雖然說不知道是何等人幹的,但是連翼卻清楚的明白有多少人在背后里等著捅自己的刀子。
「告訴下面的人,若是這句話再讓我聽到的話,小心他們腦袋不保。」看著面前清理那杯子殘渣的小丫鬟,連翼說了句。「好了,你先下去吧。」
……
又是一天。
連翼心裡不免著急。
自己確實是等得起,可天下的百姓等不起,而且軍營裡面的軍士也等不起,糧食已經告急,若是再不出發的話,怕不是真的要死在這半路上。
「皇上,軍營外有人求見,說是可以救治皇后娘娘的病。」
猛的睜開眼睛。
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報備的人。
「這話可是真的。」
天子面前曾敢說假話。
「去派人把他給叫進來。」
現在這個情形,就算他說的是假話,也要讓他試一試如果不成的話,大不了把他給殺了便是。
不多時,就見自己帳篷中多了一個仙風道骨的人。
只不過穿著略有些潦草。
像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穿過新衣服一樣。
「你可知道欺君是大罪,如果你說過的話,你自己做不到的話,請你收回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現在還可以留你一命,你最好說實話。」
只覺得自己現在身心俱疲,沒有半點的力氣。
那人就像是絲毫不在意一般。
「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皇后娘娘可是這一段時間經常生氣,而且這生氣源頭還是在你」
點了點頭,雖然說這人說的沒錯,但是這件事也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所以知道並不是什麼難事。
「沒錯,皇后娘娘這兩天確實是一直在生氣,不過這好像並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吧。」
沒關係?
怎麼可能會是沒關係。
一個懷孕的女人最不能生氣,而且還是接二連三的生氣之後再趕路。
「皇后娘娘現在是屬於氣血攻心,這病雖然說不怎麼好治,但在我眼裡看著也確實是容易,只要把它心頭那種淤血給解了變好。」
說的簡單,但是做起來確實是難於登天。
畢竟這心病對數難醫治了,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把一個人的病給治好了。
「皇上若是不信任我的話,那我現在走就是,只不過皇后娘娘怕已經撐不了多長時間了。若是皇上真不放心,你大可跟著我,我要是有什麼圖謀不軌的話,你也可以第一時間制止我不是嗎。」
現在也就只有這個辦法。
畢竟除了面前這個人,已經沒有什麼人敢應下這個活。
思考再三之後,連翼還是點了點頭,把那人帶到了杜衡的床前。
「皇后娘娘這病生的可真是厲害呀!」
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連翼皺了皺眉,這不就是廢話嗎?能躺在床上這麼長時間已經可以證明杜衡現在究竟有多麼的嚴重。
而且這醫生估計也是聽了軍營裡面那些流言蜚語之後,所以才來斗膽試一試的。
「我不是為了讓你告訴我,皇后娘娘現在有多麼的糟糕,我現在就是為了讓你趕緊把他給我治好,若是不行的話,你也就只有調腦袋的份兒了,因為我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並沒有珍惜。」
厭惡的揉了揉自己的頭。
最近的煩心事未免有些太多了。
杜衡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不說,現在軍營裡面的那些大臣,一個個估計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現在都拿著這個事一二再再二三的準備彈劾自己。
「我又沒有說過不治。」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皇后娘娘這病若是放在別人手裡,估計真的會手足無措,可是他今天偏偏就是遇到了我。」
自豪的笑了笑。
隨手從自己包里抽出來一張紙一張筆。
「我現在就可以給皇上你開藥,給皇后娘娘吃下去之後保證藥到病除,而且這方子裡的藥也不需要吃太長的時間,只需要兩三天便可以把皇后娘娘這病徹底的給治好。」
面上閃過一些不信任。
畢竟杜衡這邊已經看了無數的太醫,可是那些人都束手無策,沒有半年的頭緒.面前這人自己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就有如此信心
「你最好祈禱你說的話是真的。」
那人沒有在說話,反而是一臉認真的在那藥方子上寫下來幾副藥。
連翼抽空看了一眼,上面的藥都是極為平常的,也不會出什麼大的問題,便放心的讓下面的人開始熬製。
「不知道這位先生你這一次來事為了救治杜衡還是有什麼意圖。我可不相信僅僅就是為了來替我排憂解難。」
「自然不是。」那人朗聲笑了笑。「我只希望這一次,如果皇上我真的把皇后娘娘的病給治好了之後。還希望你們兩個在回宮的時候可以把我帶上。瀟灑慣了,還希望去品嘗一下宮裡面的生活。」
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連翼略有些不信任。
要是這人直接一上來就和自己要一大堆的金銀財寶,連翼直接就會痛快的給了他,可是這人偏偏要和自己回到宮裡
還沒等想下去,就聽到房間裡面傳來杜衡輕聲咳嗽的聲音。
面上一喜,看著面前這人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
那人也是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希望皇上可以成全我,你放心,我並沒有多大的野心,這一組去只不過是為了完成一些事情而已,而且這事情對你和皇后娘娘沒有半點的壞處。」
挑了挑眉。
這人的醫術看起來確實不錯,帶到自己身邊也可以讓自己放心一些。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到時候就跟著我們一起走吧。」
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人不少,反正多了一個神醫在身邊也可以讓自己多少有些保障。
「醒了。」腳步匆匆的走到床邊,就看著杜衡睜開眼睛,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
「我這是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