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有餘。」
話里話外都充滿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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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這一睡倒是輕鬆了不少,可是自己卻在這三天裡面不見心驚膽戰的等著杜衡醒來,而且還要面對外面那些人的不可理喻。
自然知道連翼為何會心情低落,杜衡笑了笑,起身摸了摸他的頭。
「我也知道你現在委屈,不過你為何不聽我的話,現在繼續等下去,你可知道在耽擱這麼久,我怕軍營裡面早就有人有了逆反的心吧。」
自然是有的,而且還不止一個。
只不過都礙於連翼的威嚴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這一段時間,就由他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吧。」
說著便把門外那個人給叫著進來。
雖說自己對這個人心裡還有一些的不相信,但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這樣了,畢竟外面那些太醫,不知道早就被哪個人給收買了。
這個人雖然說來路不明,可是確實是一副藥就把杜衡給救醒了過來。
「什麼人?」疑惑的問了一句。
說完之後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只覺得那現在自己頭疼得緊。
「你昏迷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不過卻沒有半年的起像,今天來了一個人,說他可以把你治好,我就給帶了進來,所以現在我打算讓他先照顧一下你過一段時間之後再做打算。」
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連翼沒有再說話,把杜衡給放平,現在的杜衡還有一些沒有恢復好,所以還需要多加休息。
輕輕的關上了門,連翼走了出去,看著那人還坐在凳子上,一臉的雲淡風輕。
「最近一段時間你就好好的照顧杜衡吧,如果他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記得第一時間和我說。」
「只不過」話鋒一轉「如果要是發現你有半點對杜衡圖謀不軌的話,小心我要了你的腦袋,還有記住。不要對杜衡有半年的企圖。」
冷哼一聲,甩了甩手。
那人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是否聽了進去。
連翼說完之後,沒有理會那人直接走進了帳篷現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這一段時間可能因為杜衡忙的焦頭爛額了。留下了很多的事沒有處理好。
……
一連幾次之後。
連翼每每推門進去都可以看到那人對著杜衡獻著殷勤。
心裏面雖然說有些不滿,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嘎吱~」
聽到開門的聲音,杜衡抬頭就看著連翼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
身邊站著的是給自己醫治的人。
雖然說聽到了開門聲,但是是那人,卻並沒有回頭,眼神緊緊的盯著杜衡,眉眼裡面儘是溫柔。
「管好你的眼睛。」連翼勃然大怒。
要是說這幾天那個人一直對杜衡獻殷勤的話,自己也就忍了,畢竟是自己的要求那個人好好的照顧杜衡的,可是現在你卻一直在我的面前盯著我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讓我不生氣。
「下一次要是再讓我發現你這麼看著杜衡的話,小心我把你的眼睛給摳下來。對了,這一段時間你也最好離杜衡遠一點,要是在有什麼需要,我自然會安排別人。」
杜衡有一些不理解。
自己和他不過就是兩個人相見恨晚,談的比較多一些罷了,而且不是連翼和自己說讓這個人照顧自己嗎?現在怎麼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這是不相信我。」
聲音中帶了些許悲涼,杜衡自嘲的笑了笑。
虧自己一直都在替連翼擔心,這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問這個人連翼的身體怎麼樣。
可是誰知道連翼反過來倒打一耙,如此的不相信自己,認為自己和別的男人有私會。
「我並非是不相信你,只不過這人看你的眼神未免有些太過於……」
「太過於什麼,他和我只不過是多談了一些而已,而且我們兩個談的話也是無比的正常,可是在你的眼裡竟然是這麼多齷齪的事情,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冷聲笑了笑,杜衡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臉的質問。
連翼有一些不理解。
明明自己是在關心杜衡才對。
「這個人本來就來就來路不明,突然間蹦出來說可以醫治你我也就信了,可是現在……」說著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你最近還是離他遠一點就好了,我自然會給你安排其他人照顧你的,我並不是不信你,你只不過是不相信別人而已。」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就覺得現在的自己身心俱疲。
說出的話還不是不信任我。
「你放心吧,本姑娘行得正坐得端,有什麼事情的話自然會自己扛著,而且我也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要是還不相信我的話,麻煩你現在出門左拐。」
「你這是在維護他。」
瞪著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連翼。
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在更是火氣更甚。
一時之間也是口不遮攔。
「對,沒錯,我就是護著他,現在你滿意了吧?我和他就是有一些事情怎麼樣你高興了吧?所以現在請你出去好嗎?我現在不想看著你。」
說完之後重重的坐在凳子上捂著自己的肚子。
連翼心裡一急,快走幾步走到了杜衡的身邊,伸出手想要扶住他,可是怎料被杜衡一個巴掌拍了下去。
「不信任我便罷了,現在怎麼還想殘害肚子裡的孩子嗎?是不是認為這也不是你的。」
連翼語塞。
自己不過就是擔心杜衡的身子而已。
「我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還請你出去好嗎?我可不想看見你。」憤憤的說完了這句話。
杜衡有一些不理解,為什麼連翼會如此的不相信自己。
「既然你想讓他照顧你的話,那就讓他照顧就好了,你現在也不要再生氣了,我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為了我好就可以盡情的冤枉我說我和別的男人有關係。
為了我好就可以當著我的面職責一個男人,說他對我圖謀不軌。
那你這個為了我好,還真的是讓人承受不起。
「我知道了。」
悶悶的說完這一句話之後,杜衡沒有再說話,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現在已經動了好幾次胎氣了。
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杜衡有一些抱歉。
雖然說早就知道懷孕了之後會有很多的麻煩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的麻煩。
「你先上床,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最後還是妥協了下來。
乖乖的把杜衡抱到了床上,之後看著她還在生自己的氣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兩個人現在都在氣頭上,也就只有讓杜衡先暫時穩下心來。
「我說過我和他沒有半點的關係,你難道真的不信任我嗎。」
「我信你。」連翼回了一句。
只不過我不相信那個人。後面這半句話被連翼給咽回了心裏面。
點了點頭,杜衡面上有了些許鬆動。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我現在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休息。」
乖乖的走了出去,看了一眼門外一臉無所謂的人。
「宮裡面傳出信件說,裡面有人生病了,恐怕需要一些人手回去,而且你的醫術甚好,現在杜衡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所以我想讓你先回去照看一番,你看如何。」
雖然說話裡面滿滿的都是詢問,但是那人卻清楚的聽出來,這根本就是一個強買強賣的過程。
「既然已經做了打算,又何必再問我,你不是已經打算好把我給送回去了嗎?皇后娘娘身邊看來我已經是待不下去了。」
連翼挑了挑眉。
自己就是不想讓這個人在杜衡身邊待著。
一分一秒都不想讓他在杜衡身邊待著。
「有些事情你明白就好,還有最好不要對杜衡動物不該動的心思,要是下一次再讓我發現了,有些不對的話,小心你的眼睛還有你的腦袋。」
那人無所謂的笑了笑,絲毫沒有把連翼的話放在心上。
微微有一些差異。
這個人來的時候,自己雖然說心有懷疑,但是並沒有仔細調查過他的行蹤。後來看著他行為舉止有一些怪異之後也派人去調查過。可是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是平常人家的話,不可能有如此良好的心態。
「你究竟是什麼人。」
那人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
「不過就是一個閒雲野鶴罷了。」
抿了抿唇,自然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連翼也就不再強求。
……
深夜。
杜衡睜開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猛的把頭轉向了窗子旁邊。
「誰在那裡。」
只聽見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之後,那醫師便走了過來。
「你為何會出現在我房間。」言語中帶了些許不滿。
「只不過是想著再來看一眼皇后娘娘而已,過一段時間我就要離開了。」
離開?
「先生要去哪裡。」努力撐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坐了起來。
「宮裡面現在發生了一些事情,還等著讓我去處理。」
宮裡面?
面上閃過一絲坦然,自己現在已經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讓面前的人離開了。
「這件事情應該是皇上安排的吧。」
沒有半點詢問的語氣。
那醫師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是我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