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將軍威名遠揚,為朝廷立下赫赫戰功,對朝廷忠心不二。未曾有人上書啟奏關於鎮國將軍府的任何事情。
當皇帝打開奏摺的那一瞬間,明顯也十分震驚。
在朝堂上,蘇父更是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訴說一遍,這引起皇帝的不悅。
鎮國將軍咬口這件事情並不知情,同時堅信凌菲兒不會做出這件事。他站得筆直,說話一擲千金。
朝堂的人各持意見,一時說不清誰對誰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下朝之後,皇帝特意留下蘇父和鎮國將軍,同時傳召凌菲兒、蘇雅兮一同進宮。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皇帝事先將不利於朝廷的風聲壓下來。
杜衡還是從皇帝不正常的神色中察覺到一絲端倪。她從御藥房出來,特意借著看病的名頭走了一趟御書房,意外的看到蘇父和鎮國將軍正在御書房門口等候通傳。
蘇父一直在說些什麼,鎮國將軍閉著眼睛並沒有搭理。
說半天也得不到半句回應,蘇父惱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一眼鎮國將軍,拂袖站到另一旁。
看蘇父的樣子,勢必要讓鎮國將軍給一個交代。
難道還是為了奶娘的事情?
杜衡微微皺了皺眉頭,幾近波折從皇帝身邊的公公那邊打聽到消息。原是為凌菲兒在大街上揍蘇雅兮,而鎮國將軍府對此事不作為的事。
不多時,凌菲兒和蘇雅兮同時到了,杜衡也趁機一同面聖。
凌菲兒和蘇雅兮相互看對方不順眼,屋子裡面充滿了兩人濃濃的火藥味。杜衡表明了來意,皇帝聽聞之後便讓杜衡一同留下解決此事。
皇帝費神地掃了一眼一左一右的凌菲兒和蘇雅兮,「你們先說說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凌菲兒你為何無緣無故在大街上打傷蘇雅兮。」
「回皇上的話,是蘇雅兮挑釁在先。我不能忍受她說我奶娘的事,而且是她先動的手,我最多也能算是自保。」凌菲兒憤憤不平的看著蘇雅兮,「你有膽子先打人,打輸了還請你爹上奏,你丟不丟人!」
蘇雅兮面紅耳赤,「你胡說八道!你明明是下了死手!大街上的人都看到了,她不禁打了我,還將我隨身帶的丫鬟都打了。外面的人誰不知道凌菲兒就是一個蠻不講理橫行霸道的女魔頭。」
說到凌菲兒在外面的闖的禍,蘇雅兮一直滔滔不絕。
確實,凌菲兒時常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市井小販,地痞流氓,貴族同輩沒有一個不怕凌菲兒。
「我就是恰巧是她心情不好時遇到的倒霉蛋。」蘇雅兮越說越委屈,「我當時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誰知她氣頭那麼大。上來就打人。我也不像她從小學過武,我也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要不是丫鬟護著我,我這會還不知道怎麼樣了。皇上您看我臉上還有手上的傷,就知道我沒說謊了。」
此時蘇雅兮的右臉還腫著。
皇帝皺起眉頭看向凌菲兒,「蘇雅兮說得是不是確有此事?」
「我打了她確實沒錯,但是她先動的手。誰讓她沒有本事傷不到我,這會只有無能才會哭鼻子。」凌菲兒輕蔑的看著蘇雅兮,不滿地冷哼一聲。
凌菲兒的態度囂張,到了這個地步舉止也沒有收斂之意。
蘇父攔在兩人之間,「皇上這本來也是兩個孩子的事情,凌將軍的女兒在外面闖了那麼多禍,也不單單只有這一個,可是偏偏鎮國將軍完全就不管束她。老臣特意帶了女兒去將軍府,結果將軍府緊閉大門,隨便幾句打發老臣。老臣也是沒有辦法才上書。朝堂還是有法規可言,絕不能縱容凌菲兒繼續這麼胡作非為下去。」
蘇父一板一眼,將事情放大化。
將軍府的行為在眾人眼裡,完全就是我行我素仗勢欺人。
皇帝微皺眉頭,「凌將軍你怎麼看這件事情?為何對蘇大人閉門不見。」
「回皇上的話,老臣還是那一句話,菲兒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老臣也相信菲兒是出於自保。臣和蘇大人意見不合,見面了也是不必要的爭執,故而閉門未見。總歸只是孩子們的事情,不必要鬧到朝堂上來。小孩子會有一些打鬧也是正常的。」
凌將軍的話中肯,明顯的信任凌菲兒。
皇帝贊同凌將軍的觀點。正是因為這件事和朝堂無關,但是又涉及到兩家的事情,可以上升到蘇老得那個地步,也可降低風險到凌將軍所言。所以皇帝才會將人召集到這裡。
蘇雅兮不服氣,「難道就可以縱容凌菲兒胡作非為不管不問嗎。我是可以就這麼算了,最多就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可是其他被凌菲兒壓迫的人呢。大家都是有苦難言,大將軍你是老糊塗了嗎?還是你是仗著權利,故意縱容凌菲兒的行為!」
原本凌菲兒還是無所謂的態度,偏偏蘇雅兮還指責起凌將軍。
「你說誰老糊塗呢!說我怎麼樣都可以,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父親,是你先動手,也是你也挑釁。我非要好好揍你一番,撕爛你的嘴!」
凌菲兒猛地衝過去。
蘇雅兮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朝著後面退去,躲在了蘇父的身後。蘇父也沒有料想到凌菲兒的脾氣火爆到這種程度,脾氣上來幾乎要當堂揍人。
凌將軍一把將凌菲兒拉了回來,警告道:「皇上面前不得造次。」
「可是爹,蘇雅兮說我就算了,她竟敢辱罵您!」凌菲兒一臉戾氣,眼眸都是兇狠模樣。
凌將軍並沒有鬆開手,凌菲兒掙扎幾下,在凌將軍的目光下,她漸漸的平復了心情。她站在凌將軍的身旁,面色逐漸恢復平常。
蘇老也從剛才的驚嚇中平復過來,他上前對著皇帝做禮,趁機告狀。
「皇上……您看到了吧。凌菲兒的脾氣如此火爆,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抵得過他。她一時發了脾氣,就在任何場合她都敢打人。」
蘇雅兮也附和,順帶著添油加醋,「那日就是丫鬟攔著,否則我怎麼可能還站在這裡說話。皇上,凌菲兒在這裡都敢打人,就是沒將皇上放在眼裡!」
皇帝掃了一眼低著頭不服氣卻礙著凌將軍的凌菲兒,隨後將目光轉向凌將軍,「凌愛卿,朕明白您愛女心切,但是也不能如此縱容凌菲兒。否則會害了她。」
凌菲兒聽到皇帝責怪的語氣,一時慌亂,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凌將軍還是那個態度,並沒有打算讓凌菲兒認錯,「回皇上的話,菲兒的脾氣是暴躁了一些,但是除非涉及到她的底線,否則絕對不會出格。」
「凌將軍!」皇帝的語氣沉重了幾分,「你應該清楚剛才都發生了一些什麼!朕無權摻和你的家事,但是若是凌菲兒做出了傷人的事情,朕還是有必要管束。更不能就這麼讓您一直縱容下去。」
凌菲兒看到皇帝已經生氣,而且凌父還是分毫不讓的樣子,勢必會連累到凌父。
凌菲兒一時慌了神,明明她才是占理的一方,卻怎麼也無法將理說清楚。
皇帝正準備一同處罰兩人,杜衡恭敬地站了出來,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所有的人都能聽到,「皇上,可以讓微臣說一句嗎。」
眾人恍然注意到站在皇帝桌案右側的杜衡。
皇帝沒有說話,點了點頭默認杜衡說話。
「凌菲兒的脾氣雖然有目共睹,但是她也是被蘇雅兮踩到了底線。試問作為女兒怎麼能夠忍受旁人辱罵自己的父親。外面的傳言真真假假,那些事情完全不能作為佐證。皇上我們並不能因為凌菲兒強勢的行為就指責她,反而應該注意到挑起這件事情的主謀——蘇雅兮。」
杜衡的一句話猶如醍醐罐體。
並不能因為蘇雅兮看起來處於弱勢,就偏袒與她。恰恰相反在朝堂之上,她公然辱罵鎮國將軍這一點,她就該受到懲處。
皇帝審視地目光落在蘇雅兮身上,蘇雅兮不服氣地為自己辯解,「說那些話確實是民女一時心急,這都是被凌菲兒逼得。之前的事情雖然不能作數,但是凌菲兒確實打了我。」
「單聽凌菲兒和蘇雅兮各執一詞,根本就毫無意義。既然事情發生在大街上,肯定有許多的人知道。將當天在場的人都找過來對質即可。」
蘇雅兮不屑地冷哼一聲,完全無所謂,「這時候到哪裡去找人,你還真是出了一個『好主意』。」
「怎麼你是不敢了嗎?」杜衡輕飄飄的看著她。
迎到杜衡審視的目光,蘇雅兮完全沒有任何畏懼,她就不信杜衡能將事情調查清楚。
「那些百姓是誰我們都不知道。」蘇雅兮聳了聳肩,「你不就是為了凌菲兒拖延時間嗎。我知道你們關係要好,說不定就是你指使凌菲兒的。」
凌菲兒氣得攥起了拳頭,由於被鎮國將軍盯著,她只得忍住脾氣。
同樣杜衡也回頭給了凌菲兒一個安心的眼神。
「指使?我在皇宮如何指使?蘇小姐還注意你的言辭。」杜衡緩緩地走下去,面對著蘇雅兮,「那我請問蘇小姐,當日打架是不是你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激怒了凌菲兒,凌菲兒的脾氣我們是有目共睹,同樣你的口無遮攔我們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