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找茬

  「可惡,若不是那女子,如今我們怎麼可能會落得如此的下場?」客棧包廂里一個男子臉上儘是兇惡的表情,看著自己身邊同伴想起來那狡猾陰險的女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褚雲澤聯合杜衡江那貪污案的團伙一網打盡之後,杜衡的身份也是徹徹底底的暴露了出來。

  「那女子果然這真是陰險狡詐,她家不是在這邊做藥鋪的嗎?據說那段時間用了那些美容養顏的膏子討論那李夫人的歡心。」其中一人臉上儘是嘲諷的表情,絲毫不將那女子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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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李夫人為了一張皮相什麼事情都肯做,可如今呢?她不是十分認定玄學嗎?怎麼沒去找一個算命先生給她算算,她如今也有被休了的日子。壞了我等的大事,只是拿了一封休書就如此輕易的饒過了她。」

  想起來那李大人的結髮妻子人老珠黃的臉,一心想將自己那張臉重回花容月貌,這才叫那女子鑽了空子。事情東窗發現了之後,李大人直接一封休書,將他髮妻李夫人趕出了李府。

  「搞垮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子,這又有何難的?宋兄,我們直接收買她藥鋪裡面的那些奴才暗地裡給他下個半字,這一次讓她不死也得剝掉一層皮。」

  之前的那個人臉上出現了陰冷的表情,想起來那個女人,他就恨不得將那個女人碎屍萬段。

  那個被他叫做宋兄的人聽到此話,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你就是那杜衡藥店裡面的奴才?」僻靜幽暗的小巷裡,之前那個被叫做宋兄的人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面相白淨卻唯唯諾諾的小子。

  那個小子聽到他這樣子說點了點頭:「是的,我是她店裡面的奴才,不知道大人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聽到肯定回答,那個宋兄直接將自己手中的一包銀子遞到了他的手中:「這裡面是二十兩銀子,我要你在你們店鋪里散播謠言,搞得那些奴才都直接離職。並且要在你們店要高裡面偷偷的放一些東西。」

  那人聽到他這樣子說,臉上的表情頓時慌亂了起來:「這樣子不好吧……」

  宋兄聽到那個奴才這樣子說,眯了眯眼:「小兄弟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既然這樣吧,給你二十兩銀子也是虧待你了,若是事成之後我這邊呢還會再給你一百兩兩銀子你要考慮好,這可是一樁一百二十兩銀子的好差事。你十年八年都掙不到這些麼多的錢,只不過是讓你現在辦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夠得到那麼多的錢……」

  他的話如同惡魔在那個奴才的耳邊不停地旋轉著。

  那個奴才聽到他這樣子說,惡從膽生:「既然如此,那我便答應下來。」

  「小姐不好了,咱們店裡最近新進的這一批藥材都有問題,你看這紅花根本就不是往日裡所采的那些,而且最裡面的那一層都已經發黑髮爛了,這根本就不能當做藥用。」

  杜安慌慌張張的將這事情稟告給了杜衡。

  杜衡聽到杜安這樣子說,不由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心中忍不住思索了起來:「那你可有換新的商鋪?既然這商鋪給的藥材有問題,我們以後便不和他合作了。」

  杜安一聽更是嘆了一口氣:「小姐,如今城中的這些藥鋪根本就沒有願意和我們合作的,我們去找那些藥農進貨。無論出多高的價錢,他們死活就是不願意給我們。也真是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究竟是哪家藥鋪看咱們家如今生意紅火居然想在背後搞咱們。」

  杜衡倒是沒往這方面想,搖了搖頭:「不一定是競爭對手的事情,眼下只能將這件事情暫時先壓著,如今貨還有多少。先把眼前這一批貨先賣出去再說。」

  「如今咱們店的貨也就只剩下最後二十箱了,恐怕也就只能再撐個十五天左右了。」

  聽到杜安這話,杜衡倒是放下心來了:「十五天便十五天吧,這十五天內還不信不能夠再找到一家與我們合作的,不行那我們自己親自動手去找材料。」

  次日,當杜衡到達自家藥鋪的時候,卻不曾想一群人圍在自家藥鋪。

  看到自家藥鋪被其他百姓圍得水泄不通,忍不住蹙起了自己的眉頭。

  平日裡自家店鋪都沒有多少人圍著,今日怎麼卻有那麼多的人在店鋪門口呢?

  想到此處,杜衡便走下了馬車:「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看著圍在百姓旁邊店裡的那些小廝。

  那小廝看到是自家掌柜的來了,連忙開口說道:「小姐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咱們家店鋪就跟得罪了什麼人似的。今天有人來鬧事,明天找人合作,去找一個藥材農戶給我們家提供貨物也沒有人願意……」

  聽到這些話,杜衡心中的疑惑更是大了起來。

  怎麼所有的事情都如此的巧合,發生在了最近的這幾天呢?

  一瞬間,杜衡想到了一個可能——有人想搞垮她。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會是她那個不爭氣的三叔一家嗎?

  但是如果是從前的話,她倒還是相信會是他們在背後搞的小動作。

  可是如今現在這個情況,她感覺不可能,畢竟他們家的權勢還沒有達到這麼大地步,居然可以煽動百姓。

  可能是之前所牽扯到的案子背後的那些人出來了。

  「你看你看這家藥材鋪的掌柜來了!你看看他們家的東西,說什麼六日便可以完美的去除痘。你看看我臉上的這個,痘痘可是去除了,可是就在臉上留了疤了。」

  一個妙齡女子看著自己眼前的杜衡,直接從自己香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個藥膏,臉上的表情滿是憤怒,咬牙切齒。

  杜衡聽到那女子說,又看那女子手中拿的東西的的確確是他們家生產出來的,可是為什麼會在客人臉上留下疤痕呢?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藥膏裡面被人動了手腳。

  想到此處,杜衡臉上滿是歉意:「這位姑娘真是對不起了,可否能夠讓我看一眼你手中的藥膏呢?」

  那女子聽到杜衡這樣子說,臉上的表情更是冷了起來:「誰知道你把我這藥膏給拿了過去之後會做什麼手腳。」

  其中有一個婦人也跳了出來:「就是就是,誰能夠相信你們家所說的話,只可惜了我那年紀輕輕的女兒之前臉上滿是黑星子,你們家藥膏說能夠淡化我們家女兒的黑星子,我特意花了重金買了一盒,沒有想到她剛塗了不到五日,我女兒臉上的那黑星子卻是越來越濃了。」

  想起來自己那個苦命的女兒,那位婦人忍不住痛哭,卻似乎哭不出來眼淚。感覺尷尬便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嚎啕大哭了起來。

  「就是就是你今日所做的這些行為,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們家之前我們還以為是什麼良醫,可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那麼辜負我們這些百姓對你的信任。」

  不知道是哪個人開始喊了起來,其他的人都被他煽動了情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憤怒。

  聽到她們這樣子說,杜衡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如今現在他們的情緒已經是越來越憤怒,如果自己現在強行解釋阻止,可能會將這件事情其反。

  「小姐現在如今應當怎麼辦?」杜安看自家小姐臉上的神色似乎有些疲憊,連忙將自家小姐扶了過去。

  杜衡有些疲憊的搖了搖自己的頭:「現在倒是無礙,我現在唯一只擔心的是咱們家的藥鋪以及眼前的這些百姓。」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杜衡又將杜安的手給推了開:「這位姑娘你買這個藥膏花了多少銀子?我們藥店自當會雙倍奉還。就連你頭上這個印記,你每日過來,我定會親自將你頭上的疤痕徹底消除掉。」

  那位姑娘聽到杜衡這樣子說,原本還想再說一些什麼,卻看到杜衡臉上的表情十分堅定,讓人忍不住想要信任她。

  「我之前買這個藥膏是花了五兩銀子。」那妙齡女子弱弱開口回答道。

  聽到此話,杜衡點了點頭,的確是五兩銀子。

  「杜安掏銀子給這位姑娘,對了這位姑娘你手中的藥膏可否給我?我這邊定會親自好好研究,看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好讓大家能夠有一個徹徹底底的了解。」

  杜安聽到自家小姐的話,從自己的藥袋裡面連忙掏出十兩銀子遞給了眼前的位妙齡少女。

  那少女看到杜安這個人一副英俊的樣子。忍不住羞紅了自己的一張臉,唯唯諾諾的將那個藥膏遞給了杜安。

  「小姐,拿到了。」

  杜衡見杜安將那個藥膏收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的滿意。

  「這位大娘,你可知道我們店裡給女子治療黑星子的價格是多少?」

  那大娘聽到杜衡這樣子說,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慌張的神色:「我……我哪知道幾兩呀?這都買了多久了?還是家中的那個死丫頭自己買的。我又怎麼可能記得清楚啊?」

  聽到這話,杜衡笑了笑:「那不好意思啊,這位大娘我們店裡拿真的沒有現在治療女子臉上黑星子的藥膏。不過你給了我們一個好的建議。您可以回家問問您的女兒究竟是在哪裡買的這個藥膏。」

  那婦人聽到杜恆這樣子說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