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位夫人會將這藥粉撒在她相公鞋的下面嗎?」褚雲澤對於杜衡的計劃還是略帶有一些懷疑。
且不說這個到底會不會引起那位夫人的懷疑?況且那位夫人就算是在沒有腦子,也不可能會讓人無緣無故將藥粉放在自己相公鞋的下面啊。
聽到褚雲澤的問題,杜衡眼看了他一下,忍不住笑了笑:「你自然是不信這鬼神亂力之說,所以對這東西從不肯相信。但那位夫人不一樣,那位夫人卻不一樣了,她從自己的骨子裡便相信玄學這種東西,我又曾經為她推算過幾次所說的現象都發生過,所以她對我所說的話再也沒有懷疑之說。」
褚雲澤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鬼神亂立之說究竟是有何種的能力。
「這就像有的人信仰儒家思想,有的人信道家思想一樣。百家爭鳴,百花齊放。唯有思想進步,整個國家才可以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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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也不知道怎麼繼續向褚雲澤解釋,最後無奈只能說出來了這幾番話。 畢竟這傢伙也不太相信這些玄學。所以只能夠從這些文化上面來和他做一個比喻。
「 這裡是另外一包粉末,你只需要讓你自己的屬下在城中將這粉末灑遍遍地。等他過去之後,兩種粉末混合會在夜空中散發光芒,這樣子你們也便可以一鍋端了。這下子你就可好好回去交差了吧。」
杜衡狡黠一笑,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包粉末:「這東西你可要收好了,這東西我身上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包了,若是丟了這個任務可就搞砸了哦。」
褚雲澤接過杜衡手中那一包粉末,靜靜的注視著,不知道心中在作何感想,過了許久才抬頭。眼睛裡面多出了一抹的堅定:「多謝。」
杜衡倒是對這些禮數之間沒有多大的關注,隨口回了一句:「這倒沒有多大問題。」
到了夜晚,褚雲澤手下的那一群侍衛,早已經在城中各個地方撒上了那包藥粉。
而城南李家,武功高強的暗衛聽從自己主人的命令,則是偷偷的守在樹上,盯著這府中所發生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那位李大人從自己家的府邸中悄悄的從後院的小門溜了出來。
那李大人很是小心翼翼見左旁右旁沒有任何人,才敢出發。手中提了個燈籠,腳步輕輕,時不時的回過頭,生怕被人發現了。
不得不說那李大人實在是太過於小心翼翼了。
待那李大人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杜衡則是出現在城南李家的後院,看著那路上閃閃發光的一道,淺淺一笑,帶著幾位侍衛就繼續向前。
這群與案件所牽扯的官員實在是太過於狡猾,居然將東西常在如此之深的地方。七繞八環,走了許久,才終於看到了那一個絲毫不起眼的草房。
可是在這荒山野嶺所見的小草房,越看起來帶著一些秘密。
若是尋常人家,哪有人會在荒山野嶺這吃人都見不到骨頭的地方建一座小草房呢?
杜衡一個眼神輕輕示意自己身邊的侍衛不要聲張,慢慢緩緩的走。聽到那草屋裡發出動靜,依舊還是沒有行動,只是趴在窗戶下面仔細的聽著裡邊所談話的內容。
「實在是可惡,居然有人被抓住了,幸好他嘴皮子比較硬,沒有把我們給供出來,否則現在咱們也難逃一死。」李大人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毒辣。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尖銳,讓人聽著極其的不舒服:「這有什麼啊?不過咱們最關鍵的證據沒有被他們搜查過去,倒是不錯。那東西被咱們藏在這草屋子裡床下面,是有誰能夠被想到呢?」
說完那人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杜衡聽到那人所說的話,心中有了個主意,忍不住有幾分想笑,但是壓制住了。
一個眼神示意,便直接帶著侍衛破門而入。
那群人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侍衛,身子都快要抖成篩子了,一個個的嚇得驚慌失措。
「來人,把這些人通通給我抓起來。給我仔細搜查這座草屋,不可以輕易放過一個細節。」
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褚雲澤過來了。
看著這桌子上所坐著的幾個人,眼睛裡的冷意直接也不隱藏了直接浮現在身上。
沒有想到這些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官員,私底下居然會做這種的事情,果真是辜負了皇上對他們的期望。
「饒……饒了我吧,我這次也只是一時糊塗……」其中有一個大人嚇得不知道怎麼辦了,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兩眼帶淚。
褚雲澤見他這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更是厭惡至極。
「把他們都給我帶回去,好好給我仔細拷打!」一個命令,便把他們最後的命運全部都給審判了出來。
杜衡看到這個場面,笑了笑。又想起來他們幾人所說的話。便走到裡屋去,從那張破爛不堪的床下面搜到了那兩本帳本。
打開那帳本,看到裡面所寫的內容之後,杜衡一張臉都變得慘白了起來。
居然沒有想到貪污了那麼多銀兩,還收了那些百姓那麼多的民脂民膏。
看到這,杜衡氣得都渾身發抖,直接將帳本扔到了褚雲澤的面前:「你好好看看這些帳本的內容。」
褚雲澤看完這些帳本的內容之後,反倒是笑了起來:「沒有想到諸位大人居然是如此的好手段,竟然如此那便去牢里好好的發揮你們的作用吧。」
手卻緊緊的攥著那本帳本,幾乎都快把那本帳本都要弄變形了。
「如今你要怎麼打算?」回到府中,杜衡給褚雲澤沏了一杯上好的龍井,似乎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褚雲澤輕輕抿了一口,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冷漠。
「這些人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沒想到會貪污這麼多的銀兩,這一次他們不死都快要扒掉一層皮。」
褚雲澤緊緊的攥了攥杯子,又再一次的開口:「像那些從犯的官員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應當是被發配流放在邊疆之地。而那主犯則是等著聖上親自問斬。」
「你也要回京?」不知怎麼陰差陽錯之下,杜衡開口問到這個問題。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才知道其中的不對勁,心中忍不住懊惱,本就是出來查案的,如今案子都查完了自當是回京了。
「這些犯人我自然是親自看管,押送他們回京。不過你協助查案子有功,我也是會兌現我的承諾。」
聽到這裡 ,杜衡的心中忍不住抹上了一抹的歡喜。
「你也不用太歡喜,我只是說會照顧你的生意,並沒有說會將你的生意發揚。」褚雲澤見她這麼一副欣喜的模樣,心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的熱流,但臉上還是那一副冷淡的表情,開口潑著冷水。
「這倒是沒有問題呀,只要你肯護著我的生意,又肯照顧我的生意,憑我自己的能力,又怎麼可能不會將我的店發揚光大呢?」
杜衡對自己的藥店有著十足的把握,這一次她自己可以終於翻身了。
想到此處,更是心生歡喜。
「對了,這枚玉佩就當做是報答你吧。」褚雲澤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塊玉佩,直接扔到杜衡的手中。
杜衡看著那塊玉佩,有些疑惑。
這傢伙無緣無故給自己玉佩做什麼?
似乎是察覺出來了杜衡心中的問題,褚雲澤手指無意識的敲了敲桌子:「我不在這邊,自然是不能時時護著你,這枚玉佩當你遇到重大問題的時候,可以隨時到京城裡找我。你拿出這枚玉佩,什麼問題我倒是都可以幫你解決。」
聽到這裡,杜衡似乎覺得這玉佩像是一個寶貝,原本心中還打算將這玉佩給賣了,眼下卻是消除了這個想法。
這可是個寶貝誒,說不定以後還是有用到這枚玉佩的時候……
想到此處,杜衡又將那塊玉佩直接掛到了自己的腰間。
褚雲澤見到杜衡腰間掛著那塊屬於自己的玉佩,勾起嘴角笑了笑。
「到時候真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可是會帶著玉佩隨時去找你。」
「卻之不恭。」
不日,褚雲澤便帶著這群官員坐上牢車直接向京城的方向出發。
「咱們縣最近來的趙大人口真的是個好官啊!最近街道上那些整日閒來無事的地痞流氓,這幾日都被趙大人抓了去當苦力了。」
街道上一位婦人看著如今煥然一新的氣象。心中忍不住有了幾分的安慰。
「可不是嘛,這位趙大人雖說將他們抓去當了苦力,可每日也是會給他們幾枚銅錢勞務費。那幾個地痞流氓現在心中可樂意了,恨不得趙大人天天帶他們去干苦力。」
杜衡走到街上,聽到這些旁人所說的話,心中也是頗有幾分的安慰。
這新來的趙大人的確是不錯,為人清明,兩袖清風。
最關鍵的是對她倒頗為照顧,但是不用想也都能夠知道背地裡究竟是誰這樣子和那位大人說好好照顧自己了。
想到這,杜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