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聽中郎將這話,在場人皆是一怔,隨即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若這邊防圖真被盜竊,那種供應不足的情況下,他們無疑是籠中困獸啊!
而軍師父也意識到了這點,隨即面色愁苦,嘴角微抿。
「大家先別慌,這不是還沒有什麼動靜嗎?那便證明這邊防圖還沒有被盜。」見眾人有些軍心渙散,軍師趕緊出言安慰。
可他這話一出,就有不少人詢問改然後處理了。
「這件事情確實難辦,不過中郎將說的對,現在戰事吃緊,這跟邊防圖沒有關係,跟咱們的軍心有關係!若是現在大家的心都渙散了的話,那我們還拿什麼來對抗蠻夷人!」
軍師犀利的眼光落在了在場每位士兵的身上,隨即對著大家繼續說道:「只要軍心穩,我們一定能等來馳援,但是眼下邊防圖顯然已經沒有了重要性,各部立馬著急重要將領,臨時議事!」
現在不管邊防圖有沒有失竊,顯然已經不能用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重新指定邊防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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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樣,才不會在敵人來臨之前被擊的潰不成軍。
而一旁的連翼跟杜衡兩人也注意到了這個軍師,看上去不像是跟蠻夷人有所牽扯之人。
在眾人軍心渙散的時候,他能主動站出來穩定軍心,反倒是一旁的殷元帥沒有任何表示。
這倒是個可信之人!
於是在兩人決定在晚上的時候找軍師坦白自己的身份。
「參見逍遙世子,國師。」
在兩人表明身份之後,軍師僅僅怔愣了一瞬,隨即便是面露喜色。
「軍師請起,我二人此次隱瞞身份混入軍營,目的就是為了調查這軍中與蠻夷人勾結之人,好藉此將其一網打盡!」
連翼將軍師給扶起,對著他說出了他們前來的目的本來是為了防止邊防圖失竊,經過他這麼一刺殺,軍中人都警惕了不少,相信蠻夷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現在苦於沒有證據揭發殷元帥,若是能得到軍師的幫助,定然是事半功倍!
而事情也正如他們所想那般,軍師一得知他們前來的目的之後,便悉數將殷元帥的舉動道了出來。
殷元帥最近調兵舉動異常頻繁,而且軍師手中也掌握了不少他陷害忠良的證據。
「好,很好!有了這份證據,這殷元帥註定要倒台了!」
連翼從軍師手中結果證據,盯著證據翻看了下,頓時面露喜色,有了這證據,何愁拉不下一個殷元帥!
拿到證據之後,連翼命人連夜將其送往朝廷,很快殷元帥便被下令革職查辦。
事情一直等到聖旨到臨邊境,當眾宣布之時,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好好的,怎麼殷元帥就因涉嫌通敵叛國罪革職了呢?
「不!我不服!有什麼證據嗎?就這麼安一鼎通敵叛國的罪名在臣身上,臣不服!」
原本跪在地上準備接旨的殷元帥忽然猛的站了起來,眼眶迅速通紅,就這麼凶神惡煞的瞪著傳旨太監,面目猙獰。
他怎麼就被革職了呢!他什麼都沒有做啊!皇上是那裡來的證據,沒有證據就讓他革職查辦,他沒有見到證據,就是不服!
「這……」傳旨的太監也不知道這具體是個怎麼回事,知道真相的都是宮廷里跟著皇上身邊的打太監,他不過就是給小太監,能千里迢迢的來到這邊境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會兒問他拿證據,他定然是拿不出來的啊!
「我來給你證據!」就在小太監手足無措,眾將士紛紛起鬨拿出證據的時候,連翼站了出來。
走到小太監的身旁,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玉牌,對著他們掃了一眼。
「我乃當今新皇親弟弟,逍遙世子!」連翼目光在眾人面前掃視了一圈,隨即將玉牌收回了腰間。
眾人見狀,一個個都趕緊下跪參拜。
而此刻的殷元帥才意識到根本就不是意外,分明就是連翼跟杜衡串通一夥坑了自己一把!
早知道,他便直接找那晚將兩人殺人滅口才是!
眼中閃過憤恨殺戮,但殷元帥還是不甘心的下跪叩拜了。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證據便是我遞交上去的,你謀殺朝廷命官,勾結蠻夷人,企圖盜取邊防圖,這樁樁件件,可都是死罪啊!」
連翼並沒有讓眾人起身,而是就這麼對著底下跪倒一片的人,高聲說出了殷元帥的罪行。
最後,殷元帥被暫時看押,秋後問斬,而連翼趁此機會大肆清洗,將軍中的人都換上了值得信任的人。
也穩定住了邊關的情況。
而就在這個時候,宮中忽然傳來新皇受傷的事情,於是連翼跟杜衡兩人決定押解著殷元帥回京。
「不好,有迷藥,快讓他們戒備!」
在趕往京城的路上,杜衡忽然聞到了一陣迷藥的味道,身為醫者,對這些藥物自是熟悉萬分,說話間,已抬手捂住口鼻。
而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些,刺客已經沖了上來,直接便是衝著連翼殺去,來勢之兇猛,讓連翼一時之間無法分身。
大部分的火力都被連翼所吸引走了,而小部分人開始對著殷元帥這邊進攻。
很快就將殷元帥給救了出來,而這時杜衡也給士兵們餵下了解藥,一個個都勢氣大增。
對方眼見著快要不敵,於是趕緊帶著殷元帥逃離撤退。
但是連翼眼神一眯,腳下用力一夾馬腹,直接沖了上去,飛刀一擲,殷元帥的胳膊瞬間被斬斷。
「啊!我的胳膊。」殷元帥抱著肩膀痛呼一聲,眼看著連翼越追近,而救自己 人越來越少,殷元帥憤恨的瞪了連翼一眼,隨即咬牙快速飛奔撤離
「連翼!」
見連翼還想追上去,杜衡趕緊阻止,他們現在身邊的士兵雖然吃了解藥,但是卻沒有那麼快恢復,而且因為中了迷藥,隊伍損失慘重。
他若是就這麼莽撞的衝上去,萬一地方走前面設置了圈套,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被叫住的連翼,盯著消失在山壁間的殷元帥等人憤恨泄氣,然後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轉身策馬回到了隊伍當中。
整頓一番之後,帶著一眾殘兵趕回了京城。
在見過新皇之後,便立即頒布了通緝殷元帥的召令。
「皇上,你這個傷勢雖然是控制住了,但是時間上拖的長久了些,只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杜衡給新皇看傷之後,便皺眉,一直到處理完。
才在新皇的緊張神情下說了出來。
雖然聽上去很是嚴重,但是對於身居皇位的他來說,這點根本也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不能像往日一般大肆活動而已。
在聽到杜衡這話的時候,新皇眼底閃過一絲恐慌,但在其解釋之後,也便釋然了。
這次能夠保住命就不錯了,這點小小的不能劇烈活動又算的上什麼呢?
可是,不知道怎麼地,新皇受傷的消息竟然就這麼不脛而走,給了眾人一個措不及防。
「還請皇上以龍體為重,抓住那行兇的刺客!」
「請皇上龍體為重!」
「皇上,龍體為重啊!」
第二日早朝時,朝堂上的眾臣都紛紛啟奏要求抓出那個在宮廷行兇的刺客。
雖然都是關心新皇的安慰,但是新皇受傷的消息如此隱蔽,竟然在一夜之間,朝中眾臣如數悉知,這讓新皇心底一陣發寒。
看來這宮中仍有不安分的人存在啊!
「眾愛卿有心了,朕無甚大礙,只不過是受了點擦傷,如今已好的差不多了,至於那個行兇的刺客,朕早已就地正法了,諸位愛卿皆可安心了。」
見底下一個個關懷緊張的臉,新皇有些分不清孰真孰假,不過,他受傷這件事非同小可。
定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身受重傷的消息。
一個國家的君主受傷了,那是多麼有損國家精氣的事情?
所以他不能受傷,也不會受傷!
而朝中大臣聽到這話後,也便安心了些,隨即都各自將此事掩藏在了心底,一個個的都開始了今日朝堂上的重事。
但是總有那麼一些人見不得朝中安穩。
既然新皇三言兩語便將受傷的事情給轉移開來,那邊有人往別的地方動心思。
「啟稟皇上,微臣有一事啟奏。」在臨近退朝的時候,老太監剛喊出「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話,一老臣就站了出來。
新皇見狀頓了頓,隨即抬手示意他說。
「稟皇上,微臣覺得皇上龍體事關國家之根本,若我國連皇上的安危尚且保障不了,又何談治理整個大國?」
這老臣在新皇的准許下,直了直身板,隨即對著新皇說道。
而他這話一出,在場人都不由紛紛交頭接耳,皆是贊同之意。
新皇見狀,皺了皺眉,看著那人問道:「那金太傅可有什麼應對之策呢?」
他既然說出這話,必然是在心裡憋著一個大招,新皇也不過是順勢給他安個台階罷了。
而金太傅一聽這話,頓時臉上浮現出了笑意,對著新皇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微臣建議皇上加大御林軍的隊伍規模,招收各是能人,藉此好保護皇上安危。」
只要新皇一同意,那便是變相證明可以往御林軍里安插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