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新皇沉默了,他倒不是說不能加大御林軍防禦力度,但是也不能就這麼任其操控。
而此刻朝堂只是的眾臣一個個都有了這先鋒,便開始勸說他擴大御林軍招募,想了下,新皇也覺得這並非是件不利的事情。
「咳。」衝著下面咳嗽了一聲,見眾人爭論的聲音都停了下來,新皇才緩緩開口道:「既然諸位愛卿都贊同,那便允了吧!此事就交由金太傅全權負責好了。」
他們無非就是想著自己的御林軍理安插自己的人嗎?
新皇嘴角微勾,眼神低垂了下,既然這麼想要醬肉安插到自己的身邊來,那就讓你們得償所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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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臣們顯然沒有想到新皇竟然如此好說話,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了驚喜之色。
而這當中,金太傅則是最開心的了。
「多謝皇上,微臣定當盡心竭力!」
隨後,早朝退散。
而自從新皇鬆口之後,宮中御林軍忽然多了許多將士,其中不乏自告奮勇之輩,但更多的則是朝中大臣安插進來的義士。
對此,新皇並未說什麼,只是找到杜衡,從她那裡要來特質的毒藥。
這是一開始新皇便做出的決定,那就是自進入御林軍編制的,都必須在入編之前服下一枚毒藥,而此毒的解藥則是由皇上親自保管,只需定時給與解藥即可。
這樣既然能保證皇上的安危問題,又能保證這些侍衛不會翻臉造反。
一舉兩得,而那些送進來的大臣,更加沒有想到,原本打的頂好的算盤,就這麼白白給新皇送了物資!
「怎麼了?暗奕那邊傳信來都說了什麼?『』』
杜衡從宮中回來之後,便看到連翼一臉詫異之色,不由開口詢問了一番。
連翼見狀,將手中的信箋遞給了杜衡,眉頭皺起,不知道做想些什麼。
而杜衡接過這信一看,滿臉震驚,暗奕傳信來說,做宋家發現了兩個地下密室。
這並非是普通的地下室,裡面藏著不少人,而且都是十幾年前冤死慘案的受害人!
「簡直就是可惡至極!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咱們這就去告訴皇上!」
看完這封信之後,杜衡氣不可竭,雙手憤憤的捏緊拳頭,滿臉怒意。
這個姓宋的簡直就是罪無可恕,當初她也就以為他不過就是勾結蠻夷人,為禍四方而已,結果竟然沒有想到,早在十幾年前就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此事不僅杜衡十分生氣,當上報導朝堂之上後,新皇也很是震怒。
「來人,將 涉嫌郴州冤案的一眾人等即刻打入大牢!」
原來,十幾年前,郴州一方地界慘遭地方官員欺壓霸凌,整個地界都是悲慘哀鳴,好不容易逃出來幾人,狀告當地官員,結黨營私,剋扣百姓產物,肆意奴役毆打平民,搶奪良家婦女。
但,奈何官官相護,給強行狀告之人屈打成招,讓有苦無處述說的貧民更加苦不堪言。
還被誣陷誹謗朝廷命官,當地不少人被活活毆打致死。
最終事情鬧的太大,不少人紛紛反抗,舉狀一路狀告,一度欲趕往上京,意識到了事情了的嚴重性之後,宋家主也是其中之一,聯合不少官員,將其收壓。
如遇反抗,直接就地格殺,而暗奕發現的那些人就是最後投降僥倖存活下來的人。
「你是說,你們當中還僅存了一名逃生者?」
杜衡在將涉嫌人等收壓之後,看望了下證人,缺意外的從證人口中得知,當年竟然還逃走了一人!
那邊上整個郴州所以百姓之子啊!
經過了十幾年,留下的證人已經不多了,僅存的還是這老弱病殘之輩。
「還請國師找到當年那個孩子!」當年實在是被逼無奈,他們這些貧民在狀告之路上被截殺了不知道多少人,當時有一對新婚夫婦將為了保護他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英勇赴死了,而他們留下來的孩子,拼死被送了出去。
這也是整個郴州唯一的孩子!
所以在得知沉冤得雪之後,年邁的證人們,希望杜衡能夠找到這個孩子,保佑他能夠順利長大。
「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定當辦到!」
看著一個個充滿期待的眼神,杜衡心底觸動頗深。
二話不說,立馬答應了下來。
只是當她趕往那地之時,路上竟忽然冒出一批殺手!
「保護孩子!」
他們人才剛到,就看到了被綁在一根木樁上的孩子,那僅僅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而周圍到處都是浮屍。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忽然殺出了一批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下一秒兩方人就廝殺了起來,而杜衡 的第一反應便是保護孩子。
孩子被綁著,若是這刀光劍影的將他傷到了可就不好了。
快速挪到了那孩子的身邊,將人給解救下來,見敵人來勢洶洶,連翼將人給帶著,杜衡抬手便扔出一顆迷霧彈,對著空中高喊一聲:「撤!」
在這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周圍迅速蔓延出了一陣迷霧,在空氣中繚繞。
「好了!好了!沒有追上來!」
待眾人跑出數十里地之後,見身後沒有追兵跟上來,連翼這才停下腳步,伸手一把扯住杜衡的胳膊。
杜衡喘著粗,以手做扇,對著自己一頓猛扇,剛剛真是要她命了。
這邊幾人剛脫險,那邊 新皇也聽說了這件事情,立即派出御林軍前往,恰巧將刺客給捉拿住了。
但是捉住了既然,不少人都直接咬舌自盡了,僅僅來得及救下兩個刺客。
「國師大人,您快幫幫忙吧!」一太監急沖沖的感到了國師府,腳下發抖,額間布滿了細汗。
「公公這是怎麼了?有話慢慢說。」
杜衡被他這焦急之色給弄得有些迷,但隨即將其攙扶到一旁落座,示意他先歇歇,再慢慢說。
於是歇息夠了的太監,趕緊將話傳給杜衡。
原來是被救下的兩個刺客不管怎麼用刑都不開口,一個已經活生生給折磨死了,手底下的人怕這個也跟著出事。
所以便找上了杜衡。
一則是看看人有沒有生命危險,二則是杜衡是個醫者,想必有辦法讓其開口。
聽聞這件事之後,杜衡沉思了下,便決定跟著去監牢里看看那刺客。
而她這一看之下,竟然真讓其供出了背後操縱之人!
「說!是誰指示你們來刺殺我們的!」
待將人給抓住之後,杜衡便立馬審訊那刺客。
一開始那被捕的刺客無論怎樣都不肯招供,在面對各種刑具的時候也絲毫不漏膽怯。
一看就是個精心培養的死士!
見狀杜衡不屑的一笑,這若是換了個人來審訊,必然是問不出什麼來的,可是她就不一定來!
「你現在可以不說,但是你應該聽說過我的身份,要是沒聽說話也沒關係,你只要知道我的針法不錯就行了!」
見這死士一臉呆滯,毫無波動的樣子,杜衡緩緩的掏出了一卷銀針。
沒有跟著死士解釋什麼,只是抬手快速的在他身上扎了幾針,控制住了他的動脈,防止他流血過多而亡。
見狀,那死士眼神中閃過一絲細微的錯愕,但是卻很細微,細微到杜衡都沒有發現。
「別急,我並不是要給你治傷的,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醫術除了能救人之外,也能殺人!」
杜衡一針一針的將銀針給拔了出來,在說完這話之後,腕間一轉,手下動作翻飛,直接對著死士的幾處穴道紮下,頓時死士驚叫出聲。
痛意傳遍全身,額間迅速冒出豆大的汗水,渾身上下看像是被螞蟻啃噬骨髓一般,身子扭曲不止。
要不是手腳被綁著,他早已經翻滾在地了!
「我……說!我說!」
不肖片刻,死士便渾身濕透,手腳腕處早已掙扎滲血,抽搐了一會兒後便渾身酸軟無力。
見他已經到了極限,杜衡便將他身上的針給拔了出來。
死士也立馬說道。
可是,當他招工出這背後之人是誰的時候,杜衡頓時面露震驚。
「哦?竟然會是宰相大人?」
沒有想到這背後之人竟然會是當朝宰相!
「那你們的根據地在什麼地方?」
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之後,杜衡並沒有就此作罷,能培養這樣的死士,這背後肯定還有不少這樣的人!
若是不及時處理掉,只怕後患無窮!
但是,杜衡這話一出口,死士閉嘴不言,作為一個死士,他定然是受過訓練的,所以他對組織的事情閉口不言。
見他不願開口的樣子,杜衡輕笑一聲,抬手對著他揚了揚自己手中的銀針。
死士一瞬間收縮了下,趕緊衝著杜衡搖了搖頭。
「就,就在城東的青雲賭坊。」
知道杜衡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死士見自己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也就沒有掙扎了,他實在是受不住那啃噬骨頭撓心撓肺的感覺。
直接將據點說了出來,這話一出,他便一身輕鬆。
聞言杜衡挑了挑眉,隨即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了。
只是杜衡回去跟連翼一說,兩人查了下著青雲賭坊,發現它竟然是掛在一家青樓女子的名下。
那青樓女子就叫青雲,於是兩人即刻趕往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