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神醫就是那個小女子。
這邊殷元帥帶著眾將士趕到中郎將的帳中,這人還沒有進帳,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
一旁的士兵立馬迎了上去,正準備跟他說帳中的情況時,就被殷元帥給扶開,直接繞過他,台步往裡走去。
而小江見到殷元帥之後,立馬跟他匯報了下現在的情況。
聞言,殷元帥皺眉,目光冰冷的落在了杜衡的身上,說道:「你說,中郎將能不能救?」
雖然不太相信眼前這個小女子就是那個神醫,但是能出現一個可以救治中郎將的人,他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啊。
而聽到殷元帥這話的杜衡眼神流轉了下,幸好她不是一個普通未及髻的女孩子,要不然,就衝著他這麼生硬的語氣,她就得被他給嚇哭。
心中暗翻一個白眼,隨即對著眾人說道:「這位將軍的病情很嚴重,若是沒有上好的炎症藥加以敷用的話,只怕是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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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看到他的臉色時就知道他這麼下去活不成,沒有消炎藥,什麼藥都是白搭。
只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等死,不過受傷到這個時辰,能將人護到這種程度,可見眼前這個錢軍醫的醫術了得。
只是可惜,他們沒有藥品,不然,定能救回中郎將。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這邊境窮鄉僻壤的,上哪兒去整這炎症藥啊!這最近的大藥房也得是五百公里外的青州!」
「就是啊!要是有藥,我們還用的著現在這麼著急嗎?」
不少人聽到她這話都表示了心中的憤懣,他們要是能弄到藥,還要她這個神醫來幹什麼?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下,杜衡穩若泰山,絲毫不為所動。
很快便有人見過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
「你當真是神醫?若你是神醫又為何沒有治好中郎將的法子?」
忽然軍中一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杜衡,問出來在場人心中的疑惑 。
是啊!她當真是那個神醫嗎?
神醫怎麼會不知道如何救中郎將呢?
「我是神醫,但我不是神仙,沒有藥,我也不能變出藥來啊!」見眾人竟然想要對自己驚醒道德綁架,杜衡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她雖然能治病救人,但是在沒有藥的情況下,她根本做不到救人啊!
而眾人被她這話說的一愣,明顯沒有料到這一點,是啊,就連錢軍醫也說沒有藥,救不活中郎將,他們又怎麼能見過希望寄托在另外一個醫者身上呢?
「雖然我沒有藥,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製藥!看到他們臉上一個個的都滿是失落絕望的表情,杜衡不由嘴角一勾,她是說了沒有藥她治不好,但是又沒有說她不可以製作消炎的藥!
然後就看到了他們一個個原本傷心不已的臉忽然變得喜出望外。
杜衡嘴上的笑意頓時收斂起來,她又不是真的不救,不過誰讓他們懷疑自己的呢?
那她就只好晚一點說出來咯!
「你當真有辦法就中郎將?」
錢軍醫一臉錯愕的看著杜衡,製作消炎藥,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她一個小女子,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製作好消炎藥?
沒有製作道具,沒有人力材料,她拿什麼製作?
相較於軍中其他人的喜悅,錢軍醫此刻心中滿是驚駭,她一個小小女子,竟然干說出這樣的大話來!
難道她不知道騙人撒謊是會被砍頭的嗎?
「我既然說了,那便是有辦法,只不過我需要有人幫我去取下藥材!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中郎將一點點死去好了。」
見錢軍醫滿臉的質疑,杜衡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了自己需要有人幫她找藥材,有了藥材,她才能救人。
而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本領,那便用自己都實力來證明好了!
「神醫你說,需要什麼藥材,我們這就去取,只要是能取來的,我們一定會將它帶回來的!」
而其他人刺客也顧不上得罪錢軍醫了,一個個紛紛對著杜衡說到。
要是能救中郎將的話,他們就算是前方刀山火海,也定會去的。
而最為積極的便是中郎將的屬下跟同僚了,雖然中郎將行軍多年,剛正不阿,沒有少得罪人,但是也有不少人跟他交好。
所以這次中郎將受傷之事,不少人都表達了自己都關心,聽到能救他,便有不少人主動請願前往。
「那便是沙漠中才有的七棘草,只要尋得這間寶物,中郎將就有救了!」
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之後,杜衡頓時眉眼都蘇展開來了,立馬將自想要的七棘草給說了出來。
旁人一聽這話,立馬答應了下來,他們這就是邊境,到處都是沙漠,這種東西一定好找的很。
而只有錢軍醫聽到這話後皺眉。
這七棘草可不是平常之物,她這是想要藉助軍中的力量幫她自己獵寶啊!
而正在錢軍醫滿臉震驚的時候,抬頭間猛的對上了她那雙含笑的雙眼。
似乎已經看出來自己發現她的計劃了。
頓時心驚,她可真是大膽,只要自己將這話一說出來,她這便是觸犯軍法啊!
「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怎麼救中郎將的方法,那就趕緊去找藥!」
此時兩人正眉來眼去的時候,杜衡沒有注意到殷元帥正打量著自己。
他盯著杜衡看了一會兒後,才收回目光,轉身對眾人說道。
而大家見狀,都紛紛的轉身離開,去尋找那七棘草,隨即中郎將的帳中再次出現了平靜。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當真有辦法救助中郎將?」等眾人都離去之後,錢軍醫再也忍不住了,立馬上前,對著杜衡便是一陣詢問。
別人不知道這七棘草的藥效,他身為軍醫,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七棘草雖然是個寶物,可是它卻適應於解毒,根本就不適合做消炎,她要這七棘草,根本就不是為了中郎將!
「哈哈,沒想到被你給看出來了,我確實是有他用,但我也能見過中郎將治好,你放心就行。 」見錢軍醫一臉憤懣的樣子,杜衡不由輕笑出聲,他倒是個好手。
反正她也沒有打算能夠瞞過他,既然他看出自己的意圖,那她便大方的告訴他好了。
自己雖然是免費看診,但是可從來沒說過免費治病唉?
既然請她來了,那還想賴掉這筆費用不成?
「你,你,你這人簡直就是,就是給無賴!」
見杜衡非但沒有被自己給,抓住把柄後的羞愧,反倒是一臉坦然的樣子,就像是里應如此一般,錢軍醫的三觀頓時被她狠狠的刷新了一次。
「我就是這麼無賴,你又能耐我何啊?」見他一臉氣呼呼又奈何不了自己都樣子,杜衡頓時心情大好,這個錢軍醫還真是有趣。
不過她倒是聽說了他雖然年紀尚輕,但是醫術卻了得,若是此次不是因為軍中無消炎藥的話,只怕這救治中郎將的活,還輪不到她身上來。
這麼一想,她心中就不由得鬱悶了下。
「哼,我不要跟你比試一場,你不是說你能救好中郎將嗎?現在你藥還沒有到,那換一個對象!」
見杜衡如此傲慢,錢軍醫忍不住了,從她能看出中郎將的情況,他還分不清她是否醫術真高明,畢竟是個醫者都能看出來,除非是那種半吊子的。
而真正讓他正視的是,她想要的那株七棘草!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藥物,他也是看了一本古籍才知道此物的。
所以,在知道她說能治好中郎將的時候,他便心生了比試之心。
若是能因此試探下對方的實力,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噢?那還真是不好意思誒,我這人沒有那麼強的好勝心理,你要是真想見識下我的醫術的話,就在我救治的時候看吧。」
一聽他竟然想要跟自己比試,杜衡呆愣了下,她如今走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很久沒用聽到這樣的話了。
不過可惜的是,她並沒有那麼重的好勝心,作為一個醫者,就是治病救人,而不是處處比試,爭強好勝。
若是如此,那豈不是往後但凡遇到一個,便跟人比試不成?
遇到比自己厲害的,她能虛心求教,遇到比自己略遜的,她也能好心指點,但是比試的話,還是算了吧。
但是被杜衡拒絕的錢軍醫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思,只知道自己被杜衡給看不起了!
「你等著!」
錢軍醫憤憤的盯著杜衡看了一會兒,隨即衝著她撂下一句狠話,轉身離去。
他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她不是很厲害嗎?
那它他去找一個人下毒,看她能不能解開不就行了!
於是滿懷著想要跟杜衡比試一場的錢軍醫離開中郎將帳房之後,立馬趁人不備,直接帶著特地研製的毒藥隨便找了一個人下毒。
很快那人便起了徵兆,軍中的人趕緊去找了他,但是他有意躲開了,目的就是想看杜衡出手,若是她出手,自己便能在一旁看她解毒的全過程了。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他所料那般。
「神醫,神醫,你趕緊急救他便,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開始渾身打滾,手腳抽搐起來了。」
蛋糕杜衡趕到現場的時候,一旁最先發現中毒者的人,立馬跟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