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解毒

  看到中毒者的狀況後,杜衡皺了下眉,這並非是簡單的毒,雖然毒性猛烈,來事兇猛,但是缺不會對中毒之人產生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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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有一點,中毒者中毒之後,會手腳無力,渾身抽搐,六識無感,隨著時間的推移,中毒之人的智力會受損,逐漸返璞歸真。

  這就是這毒的厲害之處,只要中毒了,便會直接成為廢人.,並且滿滿成為一個白痴。

  「可有請過錢軍醫?」

  知道了中毒人中的是什麼毒之後,杜衡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但是她想知道,錢軍醫人呢?

  就這毒而言,雖然霸道,但是有點醫術的人都能解除,這會兒人找到她的頭上來,那麼錢軍醫呢?

  以他行軍醫者的身份,自然是能夠輕易解決的。

  「我們一直沒有找到錢軍醫的人影,所以,所以才求到神醫這裡來了。」

  一旁的士兵聽到杜衡這話之後,愣了下,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忽然這麼問。

  一般情況下,不都是對中毒者進行施救嗎?

  她怎麼會問起錢軍醫呢?

  不過,不管士兵們想見你了是個什麼想法,此刻的杜衡已經知道了。

  她就說嘛,這毒下的這麼奇怪,尋常人誰會對邊防將士下毒,就算是下毒也是下那種要人命的毒。

  就這毒,解毒之後,中毒之人就會恢復正常,看來這是錢軍醫故意給自己下的一個局了!

  想到這裡,杜衡看著那不停抽搐打滾的士兵無奈搖頭一嘆氣。

  「神醫,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沒救了嗎?」

  杜衡心中感嘆錢軍醫的心氣高,而一旁圍著的士兵卻不明白,還以為她這沒有辦法,所以才會搖頭嘆氣。

  於是一個個都趕緊詢問,就擔心杜衡會給他們來一句'沒救了!'

  而一旁在聽到士兵們緊張詢問的話時,躲在暗處觀察這邊的錢軍醫也不由身子向前一傾,向前踏出半步,她該不會真沒辦法吧!

  這麼一想,他的情緒就有些緊張了,難道他高估了這杜衡不成?

  「別擔心,他還有救,大家先散散,讓他空氣通暢些,我是醫者,自然不會見死不救的。」

  被這士兵一詢問,杜衡這才回過神來,她雖然對錢軍醫這樣的行為很是無語,但是這個可憐的士兵還是要救的。

  所以,杜衡快速收斂了心神,逃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中毒士兵的身上快速扎了幾針,隨即大家就看到了原本抽搐不停的士兵,這麼幾下之後,瞬間就停止抽搐了。

  不過臉上還是一副痛苦的樣子,扭曲著的臉,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別擔心,很快就會好了,相信我。」

  杜衡見控制住了他的抽動之後,低首在中毒者士兵的耳邊安撫道,手下的動作俞發迅速了。

  眾人只看著杜衡手下不停的來回在他的身上穿梭扎針,不肖片刻,那人扭曲掙扎的臉便恢復了平靜,顯然情況已經控制住了。

  「神醫啊!真神!」

  「就這麼咻咻的幾下,就把毒給解了,當真是神醫啊!」

  「那可不是嘛,你見過那個扎針能扎的這麼穩的?不是神醫還能是什麼?」

  ……

  一看到杜衡快速控制住了中毒士兵的情況後,在場觀摩的士兵紛紛露出來詫異的眼神,他們眼裡皆是震驚,但更多的是崇拜。

  這才是真正的神醫吧!

  這醫術也太高超了吧!

  對於士兵們的驚喜崇拜而言,躲在暗處的錢軍醫此刻則是錯愕與信服。

  他從未料到過杜衡的醫術竟然如此精湛,下針之穩,這功力,得多小開始接觸醫學啊!

  而且看她這年紀輕輕的,手法如此熟稔,定然是實戰經驗十足。

  這麼一想,錢軍醫的心情忽然低落了起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說多麼的可笑了。

  他竟然還妄想跟她一較高下,她這樣的水平,自己再休習上幾年也未必趕的上吧!

  「出來吧!」

  就在錢軍醫正深受打擊的時候,那名被下毒的士兵已經被治好了,也跟著其他士兵散開了。

  此刻現在就只剩下了杜衡跟躲在暗處的錢軍醫了。

  之所以知道錢軍醫正躲在暗處觀察自己,其實杜衡心裡也沒把握,但是她知道,錢軍醫之所以這麼做,無法就是想看看她的醫術。

  這會兒自己大展醫術,他定然會在一旁觀摩。

  所以,她才會這麼說。

  而事實也證明了她的直覺是對的。

  錢軍醫正聽到杜衡這話之後,便慢吞吞的走了出來,他被杜衡已經嚴重的打擊到了。

  「你贏了,你的醫術比我好。」

  錢軍醫走到杜衡身前,心服口服的說道。

  他雖然沒有正面跟杜衡比試,但是他從她的手法,下針的角度,無一不在透露著她的實力。

  這場比賽他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噢?那你這是被我所擇服咯。」

  聽到錢軍醫這話的杜衡,忽然眼神一轉,心裡滋生出了一個想法來。

  「你要做什麼?」

  雖然他已經被她的能力所擇服,但是多少還是對她有些戒備,這會兒見她用這麼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錢軍醫此刻的內心更加不適了。

  「你想不想知道,我拿那七棘草來打算幹嘛?」

  見錢軍醫一臉收縮後退的樣子,杜衡毫不介意,直接走上前去,扒拉著他的手,帶著他往她臨時帳房走去。

  而錢軍醫此刻滿腹疑慮的跟著她走去,但是心底多少有些發顫。

  不知道她這打什麼主意。

  「這位是?」

  正拉著錢軍醫往自己帳中走的杜衡擔心他中途跑路,所以就扒拉著他的手,悶頭往裡走,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房裡此刻正站著一個人。

  聽到錢軍醫疑惑的聲音,杜衡驚訝的抬頭望去,喜出望外的看著那人,「你怎麼來了!」

  說著手下就鬆開了錢軍醫,朝著連翼沖了過去,就這麼大半天不見的功夫,她還真想他了。

  「你幹什麼去了?冒冒失失的。」

  在看到杜衡竟然扯著個男人進帳房的時候,連翼臉色瞬間黑沉了下來。

  目光陰冷的盯著錢軍醫,原本生硬的態度在杜衡朝著自己衝過來的那一瞬間,微堵的情緒,頓時就舒暢了。

  只是,在觸及到錢軍醫的時候,眼神依舊冰冷。

  「對了,給你介紹下,這位是軍中的錢軍醫。」聽到連翼這話,杜衡吐了下舌,退離了他的身邊,講一旁懵逼的錢軍醫給扯到身前,跟連翼解釋道。

  隨即指著連翼轉頭對錢軍醫說道:「這位是我的未婚夫,連翼。」

  說完,便看到了錢軍醫滿臉震驚,目瞪口呆的看著身前的連翼。

  看上去這麼凶神惡煞的人,竟然會是她的未婚夫!

  這邊錢軍醫怔愣的時候,連翼將目光轉移到了杜衡的身上,眼神中帶著詢問。

  她帶一個軍醫進自己都帳房幹什麼?

  「咱們不是要找線索嗎?,這不就是最佳人選?」

  這可是軍醫啊!接觸到的人可都是高層上級人,跟他大廳情況的話,必定很輕易就能知道了。

  不過,她還在愁這個錢軍醫會不會告訴自己這裡的情況呢,這會兒連翼來了,那應該會容易些。

  只要連翼見過自己的身份一露出來,那這個錢軍醫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聞言,連翼挑了下眉,瞭然的點了點頭。

  「錢軍醫別慌,就是跟你相近恨晚,所以就想跟你聊聊,你在這軍中呆的時間可久啊?」

  杜衡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於是就將錢軍醫給往帳中帶了帶.,並且從裡面掏出了一罈子好酒,她可是特意打探了下,這個錢軍醫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喝點小酒,自從來了軍中,就很少喝酒了。

  畢竟在軍中,喝酒是觸犯軍法的事情。

  這麼一想,她便知道了拿什麼來引誘錢軍醫如套了。

  這可是她托小江弄到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怪怪入自己局。

  只不過意外的是連翼出現了。

  說著,杜衡便帶著他落座,隨機給她斟上了一杯酒,一副打算秉燭夜談的樣子。

  「上好的女兒紅!」

  一見杜衡掏出來的東西是什麼之後,錢軍醫眼神都亮了起來,一臉驚喜的看著杜衡。

  在聞到酒香時,他頓時就確定了這是女兒紅。

  滿足的喝了一口之後,錢軍醫發出一聲喟嘆,隨即回答了她的問題:「我師傅是軍醫,他一直帶著我一起行軍,所以我自幼便在軍營里了。」

  說起來,錢軍醫便是一臉得意,他雖然這醫術上面比不過杜衡,但是這傷病處理方面的經驗高過她許多。

  這也是就目前為止,錢軍醫唯一比的過杜衡一點的地方。

  聞言,杜衡與連翼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欣喜之色。

  隨即杜衡再接再勵的說道:「那你可知道最近軍中可出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再給錢軍醫斟上一杯酒之後,杜衡刻意壓低聲音,對著他詢問道。

  而原本正喝點高興的錢軍醫一聽這話,抬到半空中的手,忽然頓住,眼神驚恐的看向杜衡。

  「你們是什麼人!」猛的站起身來,錢軍醫防備的看著兩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於是快速退到角落,頭向帳房門口一撇,正準備大聲喊叫,忽然被人給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