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治病救人事一醫者的本職,但是她還是想讓這邊境之地其他地方沒有得到良好的醫療救治的人,能夠早些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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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邊防軍中,一名中郎將正在營帳內沐浴,這些天一直警戒,刺客好不容易才閒下片刻來,這會兒科得好好享受一下。
但是正當他美滋滋的解開自己都衣衫,下水準備泡個舒服的澡時,忽然聽到帳處傳來一聲響動。
「什麼人?」
頓時剛坐下木桶的身子,一下子戒備的站了起來,目光巡視著帳中每一個角落,眼神絲毫不敢懈怠。
見沒有什麼可疑人影后,這位中郎將才算是放下戒備。
可是卻在轉身的時候,迎面刺出一道劍影,頓時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痛。
只見一個黑衣人正持劍插入自己都胸口,中郎將目瞪口呆的看著來人,頭緩緩的低垂下來,看著胸前那把軟劍,中郎將身子一歪,倒在了木桶里。
「真是弱雞。」
看著毫無防備就被自己刺中胸口的中郎將,黑衣人眉頭一皺,緩緩突出幾個字來。
看向倒在木桶里的中郎將,眼神滿是譏諷。
因為中郎將這麼一倒,重重的身子倒在了木桶里,激起了不少水花,引來了不少士兵的警覺,此刻正調動士兵往這邊敢來。
聽到,聲音的黑衣人迅速逃離,很快身後就響起來不少人的驚呼聲。
「怎麼回事!這好好的,中郎將怎麼會出事?還不趕緊去叫軍醫!」
此刻不少將領問詢趕路過來,而殷元帥也不例外,一見到正躺在床上的中郎將,趕緊吩咐手下士兵去請軍醫。
「啟稟元帥,已經去請了,請元帥放心。」
士兵聽這話後,趕緊站了出來,示意已經去請了。
而眾人在得知已經請了軍醫之後. 緊張的情緒也緩和 不少,畢竟軍醫的醫術很好,他們都是見識過的。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次要讓他們失望了。
「對不起,臣無能,救不了中郎將,中郎將的傷勢太過嚴重,很容易發炎,沒有上好是金瘡藥跟炎症藥,只怕是撐不過去啊!」
待到軍中的軍醫感到時,趕緊檢查了下中郎將的傷勢,發現他胸口上的傷很險,僅僅理心口一寸距離,這邊境本就物資緊缺。
此刻受了這麼重點傷,軍中沒有可以療傷的上好金瘡藥,也沒有消炎用的藥。
用劣質的也不是不行,但是中郎將能不能撐過去,這就要另說了。
所以,軍醫滿臉愁容,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無法保證能救活中郎將。
「錢軍醫,你這話可當真?你醫術這麼高明,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聞言,帳中人皆是一陣心驚,錢軍醫都宣判死刑了,那中郎將是否就真的沒有救了呢?
眾人都很擔心中郎將的安慰,都紛紛上前去抓住錢軍醫的袖子,滿臉關切的詢問可還有什麼辦法。
而眾人都忽略了一個人影,此刻他正站在中郎將不遠處,被眾人推擠開外,沒有人看到他正用陰測測的目光盯著中郎將。
「錢軍醫!我有一個辦法。」就在錢軍醫被眾人為難的拉扯著詢問的時候,忽然人群中有另一個聲音發了出來。
一下子眾人的視線都轉向了他。
「你可有什麼辦法?快說!」
就在眾人詫異的時候,殷元帥率先衝到了他的身邊,抓住他的衣領子急切的問道。
而大家都被他這激動的樣子給嚇到了,而被殷元帥抓住衣領的那個人也是被他給嚇壞了。
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離殷元帥這麼近的小士兵,忽然被這「寵信」的有些害怕。
不過下一秒就反應過來殷元帥這是關心中廊將的傷勢,體恤屬下。
頓時大家也對殷元帥這番情深義重給感動到了。
「就,就是我聽說附近有個小鎮上來了位活神仙,噢不,是來了個神醫,她治好了不少人,很多人都稱她是天仙下凡。」
見眾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小士兵趕緊吞咽了下口水,隨機說出了他的辦法。
只見他這話一處,在場人都不由皺眉,就連眼前的殷元帥也不由皺眉,似乎是在聽說了活神仙這個名號後,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認為那人就是給江湖騙子。
於是小士兵就急了,視線一一掠過眾人,隨即說到:「我說的都是真話,更何況現在錢軍醫不是也說沒有辦法嗎?要是她真能見過中郎將給治好的話,那也算是意外的收穫啊!」
看他們都不信的樣子,小士兵漲紅著一張臉,脖子一仰,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說道。
聞言,眾人沉默了片刻,都沒有說話,一個個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往一旁的錢軍醫身上瞟。
這裡可是有一個軍醫啊!他就這麼大刺刺的說出來,他怕是想得罪錢軍醫不成?
軍隊裡,打仗受傷都是家常便飯,他就不怕自受傷嗎?
不管眾人心裡是個什麼想法,錢軍醫率先站了出來,皺著的眉頭一直都不曾鬆開過。
「既然有人能夠救治中郎將的話,那便去請就是,只要她真能將中郎將救活,那她就是活神仙!」
錢軍醫沒有想過自己都地位,而是在聽到小士兵的話之後沉思了下,他既然沒有藥,救不了中郎將,那若是那個神醫能夠在沒有這些藥物的輔助之下,將中郎將救活,那便是最好不過了。
所以,他是在場人中第一個站出來同意這個提議的人。
就連十分關心中郎將的殷元帥都沒有做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那?」那小士兵在聽到錢軍醫這話之後,頓時眼神都亮了起來,隨即將目光轉向殷元帥,在的到他贊同的點頭之後,小士兵欣喜的說道:「那我這就去請神醫!」
而當小士兵將杜衡給請到軍中之後,便立馬帶著她往中郎將的帳中趕去。
自從進了軍營之後,但凡是杜衡路過的地方,就有士兵駐足觀望,似乎是沒有想到軍營中竟然會出現一個女子!
「小江,你這是幹什麼去了?」一個跟小士兵熟稔的士兵在看到他跟杜衡之後,趕緊迎了上去,然後衝著他八卦的說道。
眼神總是往杜衡的身上瞟,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這小江是去那裡找來的?
「阿權,我現在有急事,就先不跟你說了。」
見來人詢問自己,小江心裡只惦記著帶杜衡去給中郎將看病,沒有注意到他眼底的好奇跟打量,於是趕緊帶著杜衡離開。
留下阿權憤憤的朝著他背影吐了口唾沫。
「來了,來了,錢軍醫,我把神醫請來了!」
小江帶著杜衡快速衝進了中郎將的帳中,臉色焦急的將杜衡往身前一放。
眼神冒光的盯著錢軍醫看著。
而此刻的錢軍醫正滿臉錯愕是看著杜衡,看著眼前不過及髻年華的女子,錢軍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眼睛昏花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神醫的樣子啊!
這小江隨便請一個女子來冒充神醫,這不是鬧著玩呢嘛!
「小江,你這是帶的什麼人回來?這就是你說的神醫?一個還未及髻的少女?」
錢軍醫反應過來之後一臉氣呼呼的看著小江,鼻子都氣紅了,他就這麼帶個小女子回來,還稱是神醫,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嘛!
「錢軍醫,不,這,這真的是神醫啊!」
見錢軍醫一臉不信的樣子,小江也慌神了,他去的時候就只看見杜衡一個人在那裡義診,當時心中就很是詫異,她不就是個小女子嗎?
那神醫呢?
在問過其他人之後,才確認了對方真的是那個傳的神乎其神的神醫之後,便趕緊跟杜衡說明了情況,帶著她往軍營里趕了。
可是這一回來,她被錢軍醫懷疑,他也是沒有辦法啊!
「是與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
見小江為難,錢軍醫質疑,杜衡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越過身前的錢軍醫,直接往帳中走去,待到了中郎將的床邊時,便看到了一個面色蒼白,唇色全無的人,這齣氣比進氣少的樣子,一看就是病入膏肓之罩。
「你幹什麼!」
反應過來的錢軍醫立馬回身去攔杜衡,可是卻看到她竟然就這麼一屁股坐在了病床邊,伸手自然的搭在了中郎將的脈搏之上,看上去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這倒是讓他不由挑眉,難道還真是自己小瞧了她不成?
於是,錢軍醫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轉而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悠哉看戲的樣子。
「神醫,中郎將怎麼樣啊?」
不消片刻,就看到杜衡收回了搭在中郎將手腕上的手,錢軍醫不由的鬆開手,緊張的上前一步,但是他病沒有說話。
因為小江比他還要快上一步,率先詢問杜衡中郎將的情況。
其實中郎將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自從中郎將受傷之後,都是他在照顧,他也想聽聽她的診斷是什麼。
而就在杜衡打算說的時候,帳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疾步敢來的聲音。
「怎麼樣了?神醫可說能就中郎將?」
小江帶著一個女子進了軍營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軍營,對此大家都沒有什麼好奇的,只當是他請的神醫順便帶著個小姑娘來的,見見世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