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綁架葉霖,幫鬼追人。

  葉霖竟然被人綁架了!

  我猶如無頭蒼蠅在客廳內走來走去,轉而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手指插 進頭髮裡面,腦袋裡面紛亂如麻,拿出煙點燃,狠狠的抽了幾口,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徐光等人我是看著他們上的火車,應該不是他們所為,再說了,他們都已經在跑路了,根本沒有再挾持葉霖的必要。

  那又是誰擄走了葉霖?會不會是葉霖在跟我開玩笑?我想到這麼一種可能。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在安慰自己,但心裡終究安定了少許,摁滅菸頭走向客房,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畢竟方才過於驚惶,有可能遺漏了什麼。

  衣櫃、床頭櫃、梳妝檯、床、被子……我的目光緩緩的掃過。咦,這被子是怎麼回事?怎麼在緩緩的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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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次望過去。

  沒錯,被子確實在緩緩的鼓起,就好像剛才有人坐在被子上面,而我進來的時候,他卻是起身,因為彈性的緣故,被子凹陷部位便逐漸鼓起。頭皮一麻,我大喝了一聲:「誰?」

  並沒有任何回應,而被子的凹痕也是因為恢復了原狀,不再有動靜,似乎剛才只不過是我眼花而已。

  難道真是眼花?我皺眉思索一會,目光四下掃射。當視線移到梳妝檯鏡子的時候,感覺鏡子裡面隱約有黑影一閃而過,定睛看去卻又什麼都沒有。

  暗罵了一句,我索性湊到鏡子前仔細觀察,鏡子中折射出客房的情形,衣櫃,床頭櫃,床……一切都無任何異常,正要轉頭,卻看到鏡子裡面的被子又在緩緩的下陷,而且,這一次的凹陷痕跡越發的明顯,完全就是人類的臀部形狀。

  「誰?」我駭然轉身,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脖子發出咯咯的輕響。 依舊沒有人回應,但被子也不再繼續凹陷。我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往凹陷上方橫掠而過。

  一下,兩下,三下。

  都是沒有觸及到任何物體,我鬆了口氣,撓撓頭皮往外走,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猛然摸出一盒煙,轉身朝床方向砸了過去。煙盒閃電般的掠過空中,在被子凹陷的上方驟然停住,似乎撞到了一個隱形的物體,隨即掉落在床上,在床上彈了一下。

  頭皮一炸,我嘶聲叫道:「誰,你到底是誰?」


  接下來,無論我再怎麼叫喊,房間裡面都是沒有任何異常,被子不再凹陷,鏡子裡面的黑影也沒有再出現。

  門外傳來敲門叫喊聲:「李川,你在裡面鬼叫鬼叫什麼?」

  我慌忙回應:「沒什麼,我在打電話。」媽媽嘀咕了一句:「小聲點,要不然樓上樓下還以為你發癲了。」說完,腳步聲走遠。被這麼一打岔,我倒是冷靜了少許,伸手拿煙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適才煙盒丟在臥室,也懶得進去拿,探向儲物空間,恰好摸到了那個遺忘之盒,心中一動,猛然想起來一件事,剛才遇到的會不會是鬼魂?

  放回盒子捏了個劍訣,在空中飛快的畫符,口中念念有詞:「天清地明,陰濁陽清,開我法眼,陰陽分明,急急如律令!開,開,開!」這個是開天眼的符咒,按說只要我念完咒語,就能以這幅身體看見鬼魂,然而,不知道是符咒失效,還是這房子裡面並沒有鬼魂,總之,我並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又重新施展了一遍,依舊沒有效果,就在我以為這一切不過是自己幻覺的時候,房間裡響起一陣輕笑。這種笑聲極為古怪,似乎就在我的耳畔,卻又仿佛來自四面八方,似乎很清晰,卻又極為縹緲。

  我極度駭然,嘶聲大叫:「誰!你出來!」那聲音似乎在我的耳畔響起,充滿戲謔的味道:「喲嚯,還會念化羽蝶呢。」

  聽到有人說話,我反而沒有方才那麼驚駭,怒喝道:「你到底是誰?」「我啊,我叫孫不言。孫子的孫,不言的不言。」聲音忽遠忽近。

  孫不言?這名字怎麼這麼彆扭,隨即不確定的問道:「你是鬼魂?」 「要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神仙?」孫不言吃吃的笑。

  「有種你就現出身形!」我色厲內茬的叫道。「我有沒有種,你可沒有資格評定。」孫不言的聲音很是不以為然:「不過,看在你會鬼話的份上,讓你看看也沒所謂。」

  眼前空氣一陣水波般的漣漪晃動,然後一道影子出現在我前方,瞬間影子就化作了實體,竟然是一個賊笑兮兮的年輕人。 「你就是孫不言?」我愕然問道。

  「如假包換。」年輕人嘿然一笑,聲音確實是剛才的聲音,只不過,不再像剛才那般虛無縹緲,而是跟普通人聲音一樣。 我由最起初的愕然過後,心中突然大喜,鬼魂誒,不正好幫我激活地圖麼,當即輕咳了一聲,問道:「你在這做什麼?」

  「我在這做什麼,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孫不言雙手抱胸,一隻腳很誇張的抖動,如同街頭小混混。

  見狀,我撓撓頭皮,這個孫不言出現在這到底是什麼目的?葉霖失蹤會不會跟他有關?當即指著門上的紙條問道:「這紙條是不是你留的?」 孫不言斜眼看著我,嘿然一笑:「沒錯。」

  「那她人呢?」我大聲說道。 「被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了。」孫不言眼中閃過一絲古怪。

  「安全的地方?什麼意思?」 「用你們的話來說,我把她給綁架了。」孫不言嘻嘻一笑。

  綁架?

  我聽到這個詞語,頓時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頓時也不管孫不言是人是鬼,徑直就是一招飛鷹屠龍勁射而出。

  孫不言臉色一變,口中輕叱,身體瞬間變得透明,當紫光穿透他身體的時候,孫不言眉頭一蹙,似乎感覺到了些許痛楚,身體如同漣漪般晃動了數秒,逐漸恢復原先的樣子。

  「嘖嘖,你還會飛鷹屠龍呢。」孫不言臉上雖然還是玩世不恭,口氣卻是端正了少許,笑道:「雖然你會念化羽蝶,卻是等級太低,奈何不了我,而我也發過毒誓,不會隨便傷害人類,這樣一來我們算是平手,打下去沒有意義,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川,葉霖是我好友,你為何要抓走她?」 「葉霖是你好友麼?嘖嘖,我們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孫不言哈哈一笑。

  「什麼意思?」

  「我就是因為葉霖酷似我的夢中情人,我才將她抓走,沒事看看她的樣子解解饞。」孫不言說著,摸出張照片遞給我看。我有些納悶,這個孫不言雖然賊笑兮兮的,但情商似乎有些不夠,居然隨隨便便就將自己的秘密告訴別人。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小型超市,一個笑語嫣然的酒窩女孩正在一家小超市門口發放傳單,見到這個女子,我頓時愣住,因為這女子確實跟葉霖有七八分相似。「她是這個超市的員工?」我隨口問道。「她是老闆,為了這個小超市,她可是很拼命呢,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她是不是跟葉霖很像?」

  我點了點頭,將照片還給孫不言:「確實很像。」

  「想要我放了葉霖麼?沒問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孫不言笑嘻嘻收好照片。「什麼條件?」我眉頭一皺。鬼魂都做不到的事情,肯定難度不小。「幫我追到夢中情人。」孫不言緩緩說道。

  聽到是這麼一個條件,我頓時目瞪口呆。就算是孫不言要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或許都不會這麼驚愕。拜託,你是鬼魂誒,你居然還想泡妞?人鬼情未了麼?

  楞了好一會,我才輕咳一聲:「有一個小問題啊,你是鬼魂誒,就算我幫你追到了她,你確定她能經受得了你的摧殘?」孫不言嘿嘿一笑:「什麼摧殘不摧殘的,別說的這麼難聽,我告訴你,她叫柳惠惠,也是個鬼魂……呃,我們還是說能量體吧。」

  我雙眼瞪得大大的:「你說,這個女孩也是鬼……能量體?」

  孫不言點了點頭。我揉揉鼻子:「既然這樣,你們能量體之間還客氣什麼?直接上前表白就是,何必要我幫忙?」

  孫不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麼說吧,我們能量體化為人形以後,不僅擁有人類的身軀,更是擁有人類的各種情感,什麼情啊愛啊,喜怒哀樂等等。」

  我皺眉:「這跟你向她表白不衝突吧。」

  「我還沒說完。」孫不言搖頭,眼中流出古怪的神情:「我有七情六慾,柳惠惠自然也有七情六慾,據我所知,她現在是另一個鬼魂的情人……「什麼?」我忍不住驚呼出聲。又多出來一個鬼魂倒也罷了,怎麼還有情人這種說法,你們是鬼魂誒,能不能有點節操?

  「很奇怪嗎?」孫不言聳肩道:「正如你們人類的那些小說,A愛著B,B愛著C,而C卻是有婦之夫。」

  我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訕訕笑道:「沒想到你們能量體的生活也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孫不言笑道:「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你幫我追上柳惠惠,我就釋放葉霖。」

  我當即拍著胸口保證:「讓小三離開,這事我拿手,畢竟我是專業的,不管是人是鬼。」隨即皺眉道:「不過,要是幫你追到了,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激活遺忘之圖!」我摸出遺忘之盒說道。見到遺忘之盒,孫不言眼中異彩漣漣,好一會才說道:「想不到這種傳說中的寶物,居然被你這個廢物得到,真是老天不長眼啊……咳咳,我是說,就這麼一言為定。」

  我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總得讓我見見葉霖吧?」

  孫不言挑眉一笑:「沒問題。」說完,他念了幾句咒語,空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如同水波蕩漾的屏幕,屏幕中,葉霖正在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不停的往嘴裡塞薯片,時不時哈哈大笑,哪有半分被綁架的樣子。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

  柳惠惠的小超市叫做銀河超市,位於鶴山區中山路一個叫羅興村的城中村,城中村不大但也不小,由八棟十層的樓房組成,每棟樓房的一層都有個小商店,相對而言,銀河超市的規模是最大的,柳惠惠甚至還請了兩個員工幫忙。

  這兩個員工可不是普通的員工,而是有著黑 幫背景的。百堰縣城雖然是二線城市,但某些方面並不比北上深廣等大地方遜色多少,黑 幫勢力就是其中一個方面。

  羅興村雖然是城中村,卻也是各方勢力交錯,局面無比複雜,有可能這一間商鋪屬於黑虎幫的地盤,但隔壁的商鋪卻屬於飛龍堂的版圖,而城中村的各個商鋪除了每個月按時繳納一定的保護費以外,還得幫忙安置一些黑 幫成員。

  光是靠著保護費,已經無法滿足黑 幫頭目奢侈的開支,於是,星城各方勢力的頭目經過多次協商,最終參考了古代的屯兵制,沒事的時候黑 幫成員就分散在各商鋪上班,有活動的時候召之即來、來之即戰,倒也非常的方便。

  銀河超市的兩名員工,一個叫周老六,一個叫胡麻子,都是百堰縣城鶴山區的黑 幫成員,最奇葩的是,他們隸屬於不同的兩個幫派,而且彼此都心知肚明,但都是裝作不知道,平時抽菸喝酒的也不忌諱,看起來極為親熱。

  我站在銀河超市的對面,聽著孫不言介紹著情況,皺眉問道:「我說,你確定柳惠惠不會知道你是鬼魂?」

  孫不言翻了個白眼:「拜託,我們化成 人形以後,絕大部分能量已經被禁制,可以說跟普通人類沒有兩樣,除非是深 入接觸,又或者是現出原形,否則是無法知道彼此身份的。」

  我哦了一聲,確認道:「你的意思,尋常的握手碰撞也不會被察覺?」

  孫不言點了點頭。

  我嘖嘖了兩聲,指著銀河超市門口懶洋洋擺貨的胡麻子與周老六:「要獲得柳惠惠的芳心,就得跟她近距離接觸,而近距離接觸的最佳辦法莫過於成為她手下的員工。」

  孫不言皺眉道:「可她現在不是已經有了兩名員工麼?這么小的超市,再招收兩名新員工,人工薪水恐怕吃不消呢。」

  我哈哈一笑:「這個你放心好了,我都說了,我是專業的。」

  深夜,鶴山區郊外某倉庫。

  巨大的探照燈照著倉庫中間的水泥平地,數十人分作兩個陣營對峙。

  明晃晃的砍刀,亮錚錚的鋼管,再配上雙方兇悍的氣場,似乎都在告誡對方:在鶴山區,我們說了算。

  這是鶴山區文景社區的黑虎幫跟鶴山區大浪社區的飛龍堂在進行談判。

  周老六站在黑虎幫的最左側,狠狠的盯著對面的胡麻子,而對面的胡麻子也是虎視眈眈的瞪著周老六,似乎兩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只待自己的老大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上去,將對方撕成碎片。

  「廢話不多說,今天我們一定要分出勝負來!」黑虎幫的老大黑疤子惡狠狠的往地上呸了一口,因為憤怒,他左臉那塊巴掌大的胎記格外猙獰。

  「媽的,誰怕誰啊,來啊,開打啊。」飛龍堂的老大鐵手將拳頭舉在面前,錚亮的不鏽鋼手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不要逼我,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鐵手,不要以為你靠上了馬瘋子就可以為所欲為。」黑疤子怒道。

  「黑疤子,你也不要以為有南霸天撐腰就橫行霸道!」鐵手也是怒道。

  意外突然發生,從黑疤子陣營後方迅疾的飛出一個不明物體,直接往鐵手的臉上砸過去。

  鐵手反應很快,連忙伸出手掌去格擋,只聽到啪的一聲,這一坨物體在鐵手的手掌迸濺開來,碎渣濺得旁邊幾名飛龍堂的幫眾滿身都是。

  「好臭!」有人驚呼。

  鐵手反轉手掌一看,掌心中赫然是一灘黑色的淤泥,不用說,這淤泥就是從倉庫邊緣的陰溝里挖出來的,裡面不僅僅有各種生活垃圾,更有動物糞便。

  一想到這,鐵手頓時暴怒,「給我打!」

  飛龍堂跟黑虎幫的人都是一愣,然後紛紛反應了過來,揮舞著手中的砍刀棍棒,吶喊著一擁而上。

  是役,鐵手跟黑疤子元氣大傷,而周老六跟胡麻子也是被人打成重傷,至於他們是被誰打的,以及那一坨泥巴是誰扔的,我可不會承認。

  翌日,我跟孫不言站在銀河超市的對面張望,看到柳惠惠拿著一張招聘啟事往門口玻璃上貼,連忙拉著孫不言走了過去,賠笑道:「老闆娘,是要招人麼?」

  柳惠惠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展顏笑道:「兩位就別開玩笑了,看你們倆的穿著也不像是來找工作的人。」

  「沒開玩笑,我真的要打工。」我苦著臉:「最近股市大跌,我早已經虧得一塌糊塗,昨天更是將車賣了還帳。」說謊也是一門技術活,除了表情要逼真,更要有理有據,除了股票,還有什麼能讓人快速的窮困潦倒?

  「這樣啊。」柳惠惠釋然點頭,看了看旁邊的孫不言:「你們倆都來上班麼?」

  「是的。」我大聲回答,見孫不言兀自傻乎乎的看著柳惠惠,不由心中暗罵這廝上不了台面,用胳膊肘撞了撞,孫不言回過神來,連聲說道:「是是是,我們都來上班。」

  柳惠惠將招聘GG扯了下來,笑著說道:「上班時間分兩班,早班是上午八點到晚上八點,晚班是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每個月休息四天,包吃不包住,工資三千五,什麼醫療保險公積金統統沒有,你們願意不?」

  「願意!」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接電話然後送貨上門。」柳惠惠將我們帶進店內,告訴了一些相關事項,然後便自行忙碌去了。

  就這樣,我跟孫不言就成為了銀河超市的員工,看孫不言一臉幸福的樣子,還真配得上超市的名字。

  上了幾天班,也逐漸的認識了一些人,隔壁的羅老闆就是其中之一,他沒事就過來提醒柳惠惠,說是黑虎幫跟飛龍堂因為火拼一蹶不振,導致銀河超市的地盤暫時中空,不排除會有別的老大過來爭奪,要我們小心點。

  我對此嗤之以鼻。小心個屁,無非就是換一個人收保護費而已,給誰不是給。現在頭疼的問題是,孫不言這貨很明顯近情情怯,在柳惠惠面前做什麼事情都丟三落四,無奈之下,我只能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二點都陪著他,生怕這傢伙一個不對勁惹得柳惠惠生氣,被開除是小事,但想要獲得她放心卻是難如登天了。

  最後決定,哪天下班後帶著孫不言去見世面。所謂見世面,其實就是帶著孫不言去會所或酒店做大保健。不言目前為止還是一個含苞未放的黃花仔,這當然不行,要了解女人的心,得先了解她的身體。

  下班直接回家,孫不言納悶道:「不是說帶我去大保健麼?」

  「你對這方面的了解完全是空白,所以,我決定給你先上課,免得你到時候出醜。」我帶著不言走到書房,開啟電腦,選擇了其中一個叫『唐三藏大戰女兒國'的片子,點擊播放,不一會,屏幕上就出現了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學著點,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

  我坐在旁邊摸出手機,要孫不言調出葉霖的畫面,拍了幾張照片,給林舒瑤發了過去。這幾天我要林舒瑤幫忙騙葉霖的家人,說葉霖正在參與國家的一個機密研發,有一段時間不能打電話什麼的,發兩張照片好讓他們安心。

  發完照片,又跟徐楓打了個電話,見孫不言津津有味的盯著電腦屏幕,正打算嘲笑兩句,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赫然是陸小小。

  她有什麼事不會打電話麼?這麼晚了還來我家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