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環環相套,雲霧遮眼。

  旋即,我心中蹦出一個念頭,這個馬瘋子在扮豬吃老虎。正遲疑要不要殺他滅口,馬瘋子卻緩緩的說道:「其實,我是個好人。」

  馬瘋子又是深吸了一口煙:「我是92屆警校的學生,畢業後就開始做臥底,一直做到現在,一眨眼,二十多年了。」我更是目瞪口呆,馬瘋子居然是臥底。好一會才苦笑道:「你這臥底可夠成功的。」

  「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警察還是壞人了。」馬瘋子嘆息一聲,轉而說道:「不說這個,我的身份在警局原本只有兩個人知道,陸隊長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她跟我說了蔣怡的事情,既然涉及到超能力,我也愛莫能助,不過,我知道蔣怡的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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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 「東方盛世小區倚天閣1204。」

  從鶴山大酒店出來,詹冠軍說是去接阿娟,我則前往東方盛世小區,趁著蔣怡還沒恢復,我得趕緊找到她並弄死她,這叫趁她病要她命。

  大門口問到了倚天閣的位置,坐電梯到12樓找到1204房,摁下門鈴。不一會,門內傳出一道女聲:「誰?」

  這聲音正是蔣怡的聲音。

  確定蔣怡在裡面,我頓時哈哈一笑,掌心中蓄滿真氣,夾帶著紫色的能量,一拳就打在防盜門上。

  砰一聲巨響,防盜門被我打得凹進去一塊,而門鎖部位也是露出了一道兩厘米寬的口子,又是一拳,門鎖部位更是扭曲變形,奮力一拉,防盜門便被我扯了下來。轉而飛起一腳,裡面的門頓時咣當一聲被踢開,門後站在一臉驚駭的蔣怡。

  這種關頭我自然不會客氣,掌心一翻,飛鷹屠龍勁射而出,紫光瞬間擊中了蔣怡的胸口,噗的一聲,蔣怡的胸口頓時被我炸出來一個海碗大的洞。蔣怡仰天倒下,我兀自不放心,又衝著她身體補了兩下,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身後似乎有鄰居開門的聲音,我連忙將門掩上,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確定蔣怡已經死得不能再死,這才拿出電話給陸小小打電話,要她帶人來善後。

  得知我已經幹掉蔣怡,陸小小極為驚訝,「你怎麼找到蔣怡的?」 「馬瘋子告訴我的。」 「馬瘋子?他怎麼會告訴你這個?你是不是抓住他嚴刑拷打了?」陸小小更是訝然。

  「咦,他不是臥底麼?」

  「什麼臥底?」 「他是臥底的事情你不知道?」我隱約覺得有事情不對勁,將馬瘋子跟我說的事情告訴了陸小小。

  「根本就沒有這回事。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地上蔣怡的屍體,皺眉尋思,如果馬瘋子不是臥底,那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是共濟會的內訌還是另有其他原因?還有,如果蔣怡真能擊殺黃玉蘭所圈養的那三十多個小鬼,就算身受重傷,也不會如此不濟,不可能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心中突然一動,莫非這個蔣怡是假的?當即蹲下來用手指去觸碰蔣怡的臉,看看是否有面具之類的,甫一接觸,赫然發現蔣怡的臉上極為溫 軟,正訝然,蔣怡突然睜開了眼睛,衝著我露出了一道極為詭異的笑容。

  頭皮一麻,我瞬間往後退,同時快速的積蓄能量,一招飛鷹屠龍就朝著蔣怡的身體勁射而去。

  噗的一聲,紫光擊中她的身體,在她身體表面泛起幾道漣漪,轉而消失,仿佛在她身體表面有一層保護罩。更讓我駭然的是,她身體原本被我弄出來的幾個大洞,也是消失不見。宛如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躺在地上的蔣怡直挺挺的彈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沖我微微一笑:「李川,多謝你替我打通了淤塞的經脈,為了表示感謝,一個月以後我來取你性命的時候,留你一個全屍。」

  說完,她嘿然一笑,身體如同水波一般的蕩漾,然後逐漸的變淡,我咬牙又是幾道紫光轟了過去,卻是穿透了她的身體,將牆壁擊穿了幾個大窟窿。 蔣怡的身體很快就消失在空中,但她的聲音卻在空中繚繞:「你還有一個月的壽命,好好的去陪下你的家人吧。」

  我呆呆的發愣,心中已然知道是中了蔣怡的詭計,她通過馬瘋子讓我找到這,然後利用我的真氣打通了她積鬱的經脈。十來分鐘後,陸小小趕了過來,進門見到我呆呆的抽菸,房間地面除了一灘鮮血以外,並無屍體,連忙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陸小小也是楞了好一會,轉而狠狠的說道:「馬瘋子看來是不要命了,走,我們去收拾他。」 打了個電話給附近派出所,要他們來善後,陸小小開車帶著我往鶴山大酒店飛馳而去。

  闖進包廂,卻發現馬瘋子已經離開,陸小小眉頭一皺,找到遊戲廳的老闆,一個滿嘴齙牙的中年男子,劈頭就問:「馬瘋子呢?」

  齙牙男子也是認得陸小小,賠笑道:「陸隊長你好,馬哥剛走呢。」「給他打電話,要他馬上回來。」陸小小冷然說道:「要不然,你這裡就會涉嫌一起謀殺案被查封,最少三個月。」齙牙男子連忙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笑道:「馬哥說這就回來。」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馬瘋子孤身一人出現在我們面前,神情並沒有太多的意外,沖齙牙男子說道:「張老闆,給我找一個安靜的包廂。」隨即他伸出手跟我一握,「李川,又見面了呢。」我掌心中頓時多出了一個紙團,眉頭一皺,馬瘋子卻是朝我眨了眨眼,隨即往門外使了個眼色,我會過意來,走出去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開天眼,看看我周圍有沒有隱身的人'。

  楞了一下,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當即念咒開天眼,四下張望一番,轉而走進去,沖馬瘋子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有,馬瘋子鬆了一口氣,在齙牙男子的帶領下,我們們走到一間包廂,

  關上房門,馬瘋子便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低聲說了一句,「是我,馬瘋子。」轉而將手機遞給陸小小,笑道:「這是周局長的電話。」陸小小接過手機,聽了半響說了句『我知道了'便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馬瘋子,陸小小眉頭緊蹙:「你還真是臥底?」

  「我適才都跟李川說了,我是九二屆的警校學員。」馬瘋子聳肩笑道:「從事臥底已經二十餘年。」聽他這麼一說,再看陸小小的表情,知道馬瘋子是臥底的事情不假,我訝然問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幫蔣怡來利用我?」

  「你知道剛才我身邊那個女子是誰嗎?」馬瘋子笑道。「是誰?」我轉而心中一動,「蔣怡?」

  「沒錯,陸隊長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得知你要來找我,便安排了這麼一齣戲碼。我雖然是鶴山區的老大,但在共濟會的身份卻是極低,並且,蔣怡可是有超能力的人,她要我這麼說,難道我還敢違背?」馬瘋子聳肩苦笑,「為了讓你上當,她給我安排了一個臥底的身份,卻不知我還真是臥底。」

  「那你在天台的時候,為什麼不提醒我?」「鬼知道蔣怡在不在旁邊偷聽。換你,你敢嗎?」馬瘋子挑眉說道:「並且,我也有暗示你啊,故意說曲隊長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不知道打電話問一下?」

  我撓撓頭皮,轉而說道:「那你還知道共濟會其他的據點不?」

  馬瘋子聳肩搖頭。我心中極為鬱悶,想不到竟然被蔣怡給利用,幫她打通了淤塞的經脈,而她感謝我的方式,就是一個月以後來取我性命。就算羅十八在一個星期以後趕回來幫我激活地圖,那地圖也才被激活了兩張,還有兩張我去找誰?嗯,怎麼說我現在也是有身家的人,要不要在報紙上電視上重金懸賞鬼魂?不過,對於鬼魂來說,弄點錢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重金懸賞有屁用。

  正亂七八糟的想著,馬瘋子突然說道:「不過,我倒是知道共濟會正在進行一個陰謀,他們在大學裡面安插了一個臥底,專門來對付你們魂安局的臥底。」 「什麼意思?」我越發的糊塗,轉而望向陸小小。

  陸小小臉色一沉,問馬瘋子:「你知道共濟會的臥底是誰嗎?」

  「不知道。」沉吟了一下,陸小小交代馬瘋子,有消息記得通知他,招呼我離開。

  上車後,陸小小掛檔踩油門,口中說道:「李川,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但有些事情我還真不能說,唯一可以告訴你的就是,我們魂安局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培養一批新人,這次的新人裡面,有一個就在大學。」

  「好吧,你不說就算了,我感興趣的是,馬瘋子所說的共濟會臥底,是不是就是我們宿舍的那個假王默?」我皺眉道。 「大有可能。」陸小小點點頭:「我送你去大學,你看看有沒有假王默的消息。」

  陸小小將我送到大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宿舍早已關門,我爬牆而入,路過小花園的時候,聽到涼亭中有人在抽泣,有些好奇,走過去一看,赫然是醉醺醺抱著瓶二鍋頭的詹冠軍。

  上前一問,得知那個阿娟不僅沒領情,反而勃然大怒,說詹冠軍耽誤了她的經濟來源,還說什麼戒毒只不過是用來敷衍詹冠軍的,當場羞辱了詹冠軍一頓,說他也想養她,簡直是白日做夢云云。

  我頓時哭笑不得,這原本就是我意料中的事情,有毒癮的人心中的是非觀念早已模糊,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弄錢,然後吸毒,吸了毒以後去弄更多的錢,每天就生活在這個循環中,現在詹冠軍將她贖身,對於她來說,卻是切斷了她的經濟來源,沒有了馬瘋子的照顧,她恐怕連會所都進不去,只能淪落為站街女。這如何不讓她暴怒?

  安慰了兩句,詹冠軍反而越發的要死要活,索性又灌了他幾口,待得他噗通一聲醉倒在地,這才背著他回到了宿舍裡面。盧立新還沒有睡,正在電腦上看小 電 影,見詹冠軍如此情形,也是有些訝然,幫忙扶著將詹冠軍丟在床上,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說了事情的原委,盧立新露出了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是這樣,老大還真是沒見過世面呢,也好,買了個教訓,以後人生的道路就會順暢許多。」笑了笑,我不做評價,轉而問盧立新為什麼不玩遊戲,他卻是說一個人玩沒意思,沒有我們這群幫凶,他的角色在遊戲中經常被人追的滿天飛。

  當即笑著登陸遊戲,兩人合夥去打領主,正快樂的時候,一個小仙角色出現在我們旁邊,赫然是盧立新的小號『干'。我笑道:「老三,我可是大仙號,你登陸這個小仙號是什麼意思?」

  聞言,盧立新也是訝然望向我:「這個小號不是你登陸的?」

  兩人面面相覷,轉而望向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詹冠軍,宿舍裡面三人,不是我,不是盧立新,更不可能是詹冠軍,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王默。下方有頭像閃爍,顯示有人要跟我私聊,點開一看,是『干'發過來的對話:「李川?」

  「王默?」我敲擊鍵盤

  「李川,你到底是幫誰做事?」 「我幫誰做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共濟會的臥底。」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攤牌吧。你想要宋筱晨活命的話,現在就來『天天想上'旅館。」「這跟宋筱晨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不知道宋筱晨就是魂安局的臥底麼?」說完這句,『干'就下線了。

  我呆立當場,魂安局在大學的委培對象竟然是宋筱晨?

  腦中猛然浮現出一個畫面,苗婆婆不以為然的說『你不知道麼?晨晨有一段時間經常鼻青臉腫的回來,說是練習格鬥還是什麼的,女孩子嘛,學那些東西做什麼。'當即站起身就往外走,身後傳來盧立新訝然的聲音:「你去哪?」

  「我去夜跑。」

  去天天想上旅館的途中,我給陸小小打了個電話,得知宋筱晨被王默抓去,陸小小極為吃驚,說是馬上趕過來,我皺眉道:「拜託,你來有什麼用,打電話給你上司叫救兵啊,王默既然有恃無恐的叫我前去,他那邊就肯定有高手。」 陸小小哦了一聲,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她到底聽明白沒有。

  除了大門,旅館其他門面的卷閘門都已經拉下,從外面看去,只能看到櫃檯,大廳內的情形卻是看不到。

  推門而入,見到大廳中情形的同時,我有些愕然,原以為會有數十個彪形大漢嚴陣以待,我都已經做好了浴血搏鬥的準備,可在大廳中就只有兩個人,王默跟宋筱晨,兩人坐在一張圓桌旁邊,王默的一隻手掌放在宋筱晨的頭頂,隱約可見掌心中金光閃爍,而宋筱晨的嘴巴上面則被蒙了一圈透明膠,看到我,嗚嗚出聲。

  「你來了啊,坐!」王默微笑著招呼我。一時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就算我能一招飛鷹屠龍將其擊斃,但他在臨死前只要掌心中的金光往下一吐,宋筱晨必死無疑。當即在他對面坐下,輕咳一聲,「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說到底,我只不過是共濟會的一顆棋子罷了。」王默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

  聞言我倒是有些訝然,似乎這傢伙對共濟會頗有怨言呢。不過,眼前的情形倒是挺有意思的,我臥底大學,是為了討得宋筱晨好感,宋筱晨臥底大學,則是為了培訓,而王默臥底是為了幹掉宋筱晨,三個臥底終於齊聚一堂。「來,抽菸。」王默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煙,自己抽出一支後,將煙盒丟在我面前。

  鬼知道你的煙裡面有沒有毒,我拿出了自己的煙,笑道:「我這個人比較專一,只抽這個牌子。」王默也不以為意,自顧自的點燃煙,「李川,我叫你來,是有事找你幫忙?」我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前幾天,你在珠寶店抓了三個劫匪,是不是?」王默緩緩說道。

  我怎麼都沒想到,王默開口說的居然是這麼回事,楞了一下這才回答:「是的。」王默伸手在自己臉上抹了兩把,頓時,一張清秀的臉出現在我面前,竟然有些面熟,仔細一想,頓時想了起來,他的面容跟那個搶珠寶的西裝青年有七分相似,「你跟那個劫匪是兄弟?」

  『王默'點了點頭,「他叫徐陽,我叫徐光,他是我親哥哥。」

  「然後呢?」「我們哥倆跟瑤姐還有劉哥,四個人都是一個地方的,因為自幼習武,再加上天賦還不錯,被共濟會看中,把我們當成儲備幹部培養,我因為成績比較突出,先行出來在大學臥底,我哥哥他們則在總部繼續培訓。」徐光緩緩的說道,似乎在跟我講故事。

  我明白他這麼說肯定有原因,只是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那天晚上,我哥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他無意中偷聽到一個秘密,共濟會為了達到優化底層人員的目的,打算將他們三個弄死,然後將器官分別冰凍起來,留給那些更優秀的人備用……我自然不肯我的親人被共濟會這麼屠殺,便給他們出了個主意,要他們去搶劫,如此一來,就會被關進監獄,共濟會的總不可能去監獄抓人吧。」

  我忍不住插話:「他們去搶劫的珠寶店正好我在場,這是設計好的,還是碰巧?」

  「你說呢?」徐光笑了笑,「原本我的目的是幹掉魂安局在大學的委培對象,最開始我以為是盧立新跟詹冠軍,於是便裝成王默試探一番,卻發現根本不是,這時候你搬了進來,我順手測試了你一番,卻發現你擁有普通人沒有的能力,於是我便開始留意你,知道你的行蹤一點也不稀奇。」

  「鏡子什麼的就是你搞的鬼?」

  「沒錯,這些都是共濟會的高科技,這裡就不解釋了。」徐光嘿然一笑,「我起初以為你是魂安局的委培人員,於是暗中監視你,卻無意中發現,宋筱晨才是我要找的目標。」

  「你怎麼發現的?」

  「還記得坐公車的時候,你們遇到了王默的姐姐麼?」徐光挑眉笑道:「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王默根本就沒有姐姐,那個王涵就是我了。當時我假裝沒站穩,抓住了宋筱晨的肩膀,可宋筱晨居然下盤極穩,很顯然,她有學過功夫,然後我再暗中跟蹤她一番,自然不難發現她的秘密。」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哥他們的事情,我便想藉助你們的力量來逃脫共濟會的掌握,第一步是讓我哥他們躲進監獄,第二步則是我這邊準備妥當後,再用宋筱晨來跟你們換我哥他們三個人。我想,我哥他們又沒有殺人放火,用來交換魂安局的委培對象,你們應該不會拒絕吧?」徐光將菸頭隨手丟在地上,笑道。

  「廢話,我當然樂意了。」我笑道:「一來救了宋筱晨,二來削弱了共濟會的實力,何樂而不為?」

  就在此時,陸小小也是沖了進來,我連忙將事情飛快的說了一遍,陸小小一愣,「你這就打算脫離共濟會了,那今後打算怎麼辦?」

  徐光冷然一笑:「將我哥他們安置好以後,就會跟共濟會那群畜生算帳!」

  「就憑你這句話,成交。」陸小小當即做出了決定。

  交換人質是第二天上午在火車站進行的,我們好像特務接頭一般,將化裝成老頭太太的徐陽三人送上了火車,徐光將宋筱晨交給我們以後,將面部一揉,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佝僂著身體上了火車。


  我點頭說是,正準備感嘆一句,電話響起,是葉霖打過來的:「李川,我現在去你家好不?」

  「好,備用鑰匙就在我爸媽門口信箱的夾層。」我喜孜孜的掛了電話,跟陸小小兩人告別,拔腿就走。

  火車站路上有些塞車,回到家中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打開門,大聲的叫了幾句,卻沒人應答。

  難道葉霖沒有過來?可是客廳茶几上不是放著我的備用鑰匙麼?這分明是葉霖有開門進來過。

  嗯,她一定是想跟我開玩笑。當即笑著在各個房間尋找,客房、客廳、主臥、衛生間、陽台、廚房,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最終確定葉霖不在房間,苦笑一聲,轉而撥打她的電話,卻是已關機。

  覺得有些不對勁,走回客廳,目光掃向門口,赫然發現門口貼了一張紙,走過去一看,上面寫有幾個字:葉霖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