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看,眼前竟然盧立新的老鄉,那個送外賣的學長。那天送外賣的時候,盧立新還要他順手帶垃圾。
頓時呵呵一笑,站起來打招呼。外賣學長笑嘻嘻的坐下:「我喜歡靠窗的座位,跟你坐一起吃飯,不介意吧?」
外賣學長笑道:「今天有一堂很重要的課,國內最有名的物理學家來上課,所以請了一天假。」我嘖嘖稱嘆:「還是你們物理系的牛逼,我記得小時候老師說過,學好數理化,耍遍天下都不怕。」「所以有很多理科男子畢業後就加入了黑 社 會,因為他什麼都不怕嘛!」外賣學長笑道
我哈哈大笑:「話說回來,要是專業對口的話,你們畢業之後的工資可是很豐厚呢。」
「起點不一樣,平台不一樣,再豐厚又能豐厚到哪去?就好比富二代,人家老爸一出手就給他五億創業,我老爸的話,估計最多給我五百塊路費,嘿嘿,你們宿舍那麼多富二代,自然不用擔心這種事情。」「我們宿舍除了盧立新,其餘的可都是窮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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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貴的材料當做鏡子用也叫窮逼?」
「什麼意思?」我愕然。
「就別裝了,你們那天扔掉的鏡子碎片,我一看就知道是特殊材料,如果是一整面的話,少說也要好幾萬。」外賣學長嘖嘖搖頭,我更是疑竇大起,笑道:「我是剛搬進去的,不太熟悉,那個特殊材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單的說,你們的鏡子就是一塊大型的平板,可以在上面看電影玩遊戲,貴著呢。」外賣學長聳了聳肩,轉而低頭看菜譜:「恩,給我來一份香乾豆腐飯,加辣。」
「好嘞。」我笑著轉身去廚房,心中卻是無比震驚,如果這外賣學長所說是實,那宿舍衛生間的一些詭異情況就很好解釋了,無非就是一塊可以遠程控制的屏幕罷了,通過某些軟體,加個人進去或者遮擋住一個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最主要的,當事者那麼驚惶,就算有少許破綻,也不用擔心會被看破。
這樣雖然能解釋鏡子裡面的影像跟外面不同步,但鏡子裡面伸出來的手將詹冠軍掐暈又怎麼解釋?就算是3D影像,也不可能對人造成實際傷害吧?另外,王默又換了一面同樣厚的鏡子,會不會還是特殊材料所做成的屏幕?按照外賣學長的說法,這材料是如此的貴,憑藉王默的財力,應該買不起這種東西,他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
但如果就這麼逼問王默的話,極有可能會打草驚蛇。想了想,拿出手機給王默打了個電話,問他今晚回不回宿舍,王默卻是反問:「有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上遊戲組隊打領主唄。」我隨口說了個藉口。
「光是打領主沒多大意思,再說吧,晚上七點前我沒回宿舍的話,估計就不回了。」王默吱吱怪笑:「對了,記得幫我做任務。」 「做你妹的任務!」我罵道:「昨天我在山外山十三層被人虐了,今天要去報仇,是兄弟就回來幫手!」
「好好好,一定趕回來。」王默笑著掛了電話。 轉而跟另外一名服務員阿杏打了個電話,說是臨時換個班,阿杏打著呵欠,說她就在三樓,有事儘管去,她看著就是。去櫃檯跟宋筱晨打招呼了一句,正要離開,宋筱晨卻是叫住了我,有些忸怩的說道:「李川,跟你說個事。」
「怎麼?」 「我奶奶一直逼我找男朋友,你能不能跟我回家應付她一下?」宋筱晨俏臉微紅 「沒問題!」我頓時喜出望外。我來大學臥底,不就是等你這句話麼?
「喂,你這是什麼表情?先說好啊,只是假裝而已。」宋筱晨嬌嗔道。「明白明白。」我頓時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問:「什麼時候?」「明天晚上,因為明天是我奶奶生日。」
明晚?我頓時一陣頭大,怎麼事情全都擠到明晚了?溫戰說明晚去蘇湖公園找康小五,葉霖說明晚是同學聚會,現在宋筱晨又說明晚是她奶奶生日。心中盤算,要不然先去宋筱晨家裡吃飯,拿到了羅十八的電話以後就趕去羅馬酒店同學聚會,接下來再趕去蘇湖公圓。「怎麼,愁眉苦臉的,好像不太樂意?」宋筱晨眉頭微皺,滿臉的不開心。
我慌忙解釋:「我在想,奶奶那個年代的人會喜歡什麼樣的禮物,送個手鐲好不好?」 「不用了,我已經買好了禮物,到時候你拿出來就行。」宋筱晨拒絕。我自然不肯答應:「就算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但憑咱倆的關係,肯定也要有心意送上,這事你就別管了。」
當即約好了明天在哪碰面,隨即轉身走人。回到宿舍,盧立新跟詹冠軍已經在玩遊戲。大學生涯,無非就是玩遊戲談戀愛的四年,我以前是這麼過來的,現在詹冠軍他們也將這麼繼續下去。每每一想到這,我就覺得有些好笑,當初那麼辛苦考上大學就是為了這個?
唏噓中,我登陸遊戲,玩了許久都是不見王默回來,心中有些焦躁,但要是再打電話催促的話,恐怕會引起他的疑心,便裝作不經意的跟盧立新說:「老三,你說今天老 二回不回來?」「這個不好說,自從你搬進來以後,這傢伙出去的次數就明顯增多。」盧立新眼睛盯著屏幕,手在鍵盤上流利的操作著。
「我估計是老四那天晚上的話刺激到他了。」詹冠軍笑嘻嘻的點燃一支煙。
「什麼話?」我訝然。「那貨以前的人生理想就是去做鴨,結果你一來就將他的理想給摧毀,只能在女朋友那多弄點錢,為畢業早作打算。」詹冠軍笑道。一陣鬨笑,我說道:「老三,你給老 二打一個電話,要他晚上回來打架!」
「自己不會打電話麼?我忙著呢!」盧立新飛快的操縱著遊戲中的角色,加著各種輔助狀態。「我之前已經打過電話,再說就沒意思了。」我笑道。盧立新哦了一聲,將手機開免提放在桌上,撥了王默的號碼,響了四五聲以後,電話接通。
「老 二,晚上回來打架!」盧立新大聲說道。那邊似乎沉默了一會,隨即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請問,你是誰?」
聞言,盧立新笑著說道:「你是王默的女朋友麼?轉告王默一聲,要他晚上回宿舍。」聽到電話裡頭那女子的聲音,我頓時一愣,上前一把搶過了盧立新的手機,三步兩步就衝到了宿舍外面,身後傳來盧立新驚愕的聲音:「喂,老四,你瘋了麼?」
我之所以這麼做,那是聽出來電話裡頭女子的聲音竟然是陸小小。「我是李川,王默的電話怎麼在你手中。」見四周沒人,我壓低聲音說道。「李川,怎麼是你?」陸小小也是吃了一驚,隨即說道:「這個電話的主人叫王默麼?你認識?」
「是我一個宿舍的。」 「一個宿舍?」陸小小更加雲裡霧裡。「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先告訴我,王默的手機怎麼在你手中。」
「因為手機就在這屍體的旁邊。」「屍體!」我頓時吃了一驚。
「你過來再說,我在雲天路的蘭桂坊,8305包廂。」陸小小掛了電話。總不會是王默死了吧?我腦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回到宿舍將手機還給盧立新,說自己有急事,轉身出門。
出學校攔了個計程車,趕到雲天路蘭桂坊已是半個小時以後。
蘭桂坊是一間KTV,如果將百堰縣城所有的娛樂場所排一個名次,它絕對在前十名之內,並不是說它地段有多繁華,也不是說它裝修有多高檔,它出名的原因,主要這裡的服務員基本都是高大英俊的小伙子,也正因為如此,前來消費的客人也以富婆居多。
大門口停了三輛警車,三四個保安站在門前,不讓閒雜人進去,周圍則是有三五成群的路人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走到門前,一名保安攔住了他,我眉頭一皺:「我是刑警隊的特別助理,專門勘察現場痕跡的,要是耽誤了大事,你們負責嗎?」說完,撥開保安,昂然而入,身後隱約傳來保安的嘀咕聲:「刑警隊還有特別助理這個職位嗎?第一次聽說呢。」
上三樓找到了8305包廂,陸小小正在門口盤問一名二十來歲的女服務員,見到我過來,轉而叫出來一名同事繼續詢問,將我帶到包廂中。
這是一間中包,可以容納6到8人,儘管已經打開了大燈,但包廂內依舊顯得陰暗,裡面有兩個警察在查勘現場,男的叫唐文華,女的叫小田,上次在黃若蘭家中都有見過。在茶几跟沙發的中間空檔處趴著一具屍體,看到屍體的瞬間,我忍不住眉頭大皺,因為屍體身上的衣服王默就有一件,不過面孔朝下,也不能確定就是王默。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見到我,唐文華跟小田都是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走上前,正要搬動屍體的頭部,唐文華突然說道:「當心。」
我疑惑的望著唐文華:「怎麼?」
「最好有點心理準備。」唐文華輕咳了一聲,臉上有一絲不自然。
皺了皺眉,我將那屍體的頭託了起來,在見到屍首面容的瞬間,我頓時頭皮一麻,全身的雞皮疙瘩蹭的一聲就豎了起來。屍體的整張臉就好像被人用巨大的刨子從下到上給刨了一下,所有凸出的部位都被刨掉,臉上一片血肉模糊,除了白森森的牙齒,顴骨部位也是露出了森然的白骨,而眼眶以及鼻樑部位,卻只有黑漆漆的空洞。
忍住想吐的衝動,我將此人的腦袋放下,起身出門,摸出煙點燃狠狠的抽了兩口,陸小小也是跟著走了出來,問道:「怎麼樣,是不是你宿舍的王默?」我撇嘴道:「都這模樣了,我怎麼認得出來?難道他身上沒有身份證麼?」
陸小小搖頭:「就只有一個電話,其餘的東西全都沒有。」
「從身高外形以及衣服來看,應該就是王默無疑。」我舔了舔嘴唇,左右看了看,將陸小小拉到角落,將自己為什麼要去大學做臥底,以及這兩天303宿舍發生的事情連同王默等人相關資料都詳盡的說了一遍。
「這個王默肯定有鬼。」陸小小沉吟了一下:「待會我跟你回宿舍,將那面鏡子拿回警局分析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出相關的資料。」
「鏡子裡面能有什麼資料?」我愕然。
「如果鏡子是能遠程操控的屏幕,就肯定有相關的程序在裡頭,說不定可以追蹤程序指令來找到控制電腦。這個王默的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要不然,憑他的經濟,是不可能買得起這種鏡子的。」陸小小皺眉道,頓了頓,她轉身叫了一句:「唐文華,你跟我去趟大學。」三人下樓,我看著警車,躊躇道:「呃,我還是打車好了,要不然,明天烏槐大學全是我被兩個警察押下警車的新聞。」
「隨你!」陸小小翻了個白眼,招呼唐文華上了警車,我四處一望,門口正好有一輛計程車在等客,連忙上車說道:「跟著前面那輛警車。」計程車司機是一名三十來歲的濃眉男子,聞言頓時大喜,麻利的掛當踩油門:「開了大半年的出租了,還是第一次跟蹤警車,兄弟,你是打算起義麼?」
「起義你個頭,我是便衣!」我笑道。濃眉男子側頭打量著我,嘖嘖說道:「哇噻,便衣,你們的槍一般藏在哪?肋下還是後腰?會不會硌到自己?」
這個司機就好像是好奇寶寶一般,滔滔不絕的問著各種問題,到了後面,我乾脆拒絕回答,尼瑪,都是些什麼問題啊,這廝甚至問警察的內褲是不是也由國家發放?不過,這廝開車的技術確實很牛逼,很是平穩,要不是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我甚至都感覺不到車在前進。
很快,我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前面的警車竟然朝河西區開了過去,烏槐大學明明是在文廟區好不好,旋即,警車突然在加速,飛快的超了兩台車。司機呀嘿了一聲:「想擺脫我?門都沒有。」
腳下油門一踩,車頓時加速,轉眼超了一台車,朝著前面的警車追去。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警車速度再次提升,在車流左衝右突,似乎想要擺脫的士車,而的士司機卻是鄙夷的笑,竟然緊緊的咬住了警車。見情形有些不對,我摸出手機撥通了陸小小的號碼,響了好一會都是沒人接聽,罵了一句,往前望去,可以看到開車的是陸小小,旁邊坐著的是唐文華,兩人的頭都是靠在座位上,看起來並無異常。
隨著警車一個甩尾,超過了一輛白色大眾車以後,的士司機咦了一聲,指著前面:「你看。」
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只見駕駛座的陸小小竟然頭歪到了一側,就好像失去了知覺一般,但是警車卻依舊在左右超車,似乎開車的根本就不是陸小小。頓時頭皮一麻,如果不是陸小小開車的話,那又是誰在開車?
我猛然大叫:「逼停它,裡面的警察出事了。」「靠,救警察!奶奶的,我終於要為國家作貢獻了麼?」聞言,的士司機雙眼放光,口中怪話連篇:「我說,救了警察以後,會不會給我頒發獎狀錦旗?咦,前面的警車是電腦在控制麼?想我劉益謙居然能跟電腦交手!真是不虛此生!」
說話間,他坐直了身體,宛如變了一個人,身上綻放出一種宗師的氣度,換擋踩油門打方向盤的這些動作之間,更是有一種行雲流水的流暢感。
兩輛車在車流中飛馳,遠處是一個十字路口,前方車道已經停了十幾台車,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衝過去無疑痴人說夢,的士司機劉益謙似乎極為失望:「這下沒得玩了。」
話音未落,警車卻是猛打了一下方向,竟然朝著中間的花壇沖了上去,即將撞在花壇邊緣的時候,警車再次猛打方向盤,前輪胎藉助著十多厘米高的花壇騰空而起,巨大的衝力使得車往前斜斜飛躍而出,隨即轟然一聲落下,在花壇上面往前疾馳。
劉益謙怒喝了一聲:「抓穩!」隨即油門猛踩,將車也是朝著花壇沖了過去,就在車輪胎剛觸到花壇邊緣的時候,他將方向盤微微往回撥弄了一下,同時腳下剎車一點一松,的士車頓時騰空而起。
我死死的抓住車門上的把手,看著眼前的花壇快速接近,隨著轟的一聲,車落在了花壇上面。
「喲嚯!」劉益謙怪叫著將油門一踩,的士車箭一般的朝警車追去。
前方是紅燈,已經有數輛汽車在橫向行駛。警車根本不予理會,衝出花壇朝著車流沖了過去,尖利的剎車聲響起,隨即傳來汽車相撞聲,警車在間不容髮之際,從車流中間穿了過去。
目光瞥向劉益謙,他嘴角卻是泛起了冷笑,隨即,的士車衝出了花壇,飛馳進車流當中。
吱!
左側有一輛皮卡車伴隨著尖利的剎車聲,飛速的朝的士車沖了過來。 我罵了一句,下意識的抓緊了把手,厲聲叫道:「小心!」只見劉益謙臉上浮現出狂熱的神情,將手剎一扯,同時方向盤猛地一打,藉助慣性,的士車竟然旋轉了三百六十度,也正因為這一圈的旋轉,的士車堪堪的避開了皮卡車,如同帶球過人,從皮卡車旁邊繞了過去,衝進了對面的車道。
這幾下都是電光火石,我只覺得心臟都快從喉嚨裡面跳了出來,直到此刻,才狠狠的罵了一句:「草!」「很爽吧?」劉益謙哈哈大笑,將油門一腳踩到底,臉上神采飛揚:「我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能不能逼停它!」我指著前面的警車。 「小意思!」劉益謙臉上露出了自負的笑容。
此時,車已經進入了河西區的郊區地帶,路上並沒有多少車輛,劉益謙瞅准了一個機會,衝上去猛的一打方向盤,將警車直接撞下了路邊斜坡。吱的一聲,的士車停下,我飛快的打開門,朝路邊斜坡下的警車跑了過去。
「喂,要幫忙不?」身後傳來劉益謙的聲音。 「不用,你別過來!」我頭也不回的大叫。適才這情況極為詭異,極有可能是鬼魂在作怪。警車仰天翻著,車輪胎兀自在轉動,車艙內的陸小小跟唐文華卻是毫無動靜。
也不知道會不會爆炸,我掌心中蓄了一招飛鷹屠龍,直接按在陸小小這邊的車窗玻璃上,能量一吐,車窗啵的一聲碎裂,身後傳來劉益謙大聲的叫好聲。
用衣袖包住手掌,將車窗的玻璃飛快的扒開,轉而伸出手指,在陸小小鼻前探了探,還好,呼吸還算平穩,當即大力推了推她的肩膀:「喂,你醒醒!」陸小小悠悠醒了過來,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目光中全是迷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即杏眼圓睜,大聲問道:「怎麼回事?」
「先別問這麼多,爬出來再說!」我大聲叫道,走到另一側,用同樣的方法擊碎了車窗玻璃,推醒了唐文華。
兩人先後爬出,運氣還算不錯,都沒有受重傷。雖然唐文華的右手臂上有一道長達十厘米的口子,也只是看著嚇人,並沒有傷及到筋骨。
將適才的情況說了一遍,陸小小兩人都是露出了極為不可思議的神情,均說上車不久就昏迷沒知覺了。
陸小小並不想讓唐文華知道太多能量的事情,連忙岔開了話題:「唐文華,你看上面那個的士車司機是不是劉益謙?」唐文華眯了眯眼睛看了看,點頭道:「是的,想不到我第一車手出獄後居然做了計程車司機。」
我頓時釋然,難怪這廝車技這麼牛逼,敢情是天涯第一車手。隨即沖陸小小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們去前面等我。」 陸小小頓時會意,招呼唐文華爬到了公路上,跟劉益謙說了幾聲,三人上了的士車,往前開了百來米停下來。
也懶得廢話,我運起能量衝著車內就是一頓亂轟,紫光將車內轟得亂七八糟,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車內沒有任何動靜。
一無所獲,正打算轉身離開,我的目光不經意的撇過車內吊飾,這種吊飾極為常見,一面寫著『一路平安',另一面掛著偉人的照片。
在看到照片的瞬間,我全身一陣僵硬,因為,吊飾上面的照片竟然變成了王默的照片,仿佛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王默的嘴角竟然往上一撇,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兩人先後爬出,運氣還算不錯,都沒有受重傷。雖然唐文華的右手臂上有一道長達十厘米的口子,也只是看著嚇人,並沒有傷及到筋骨。
將適才的情況說了一遍,陸小小兩人都是露出了極為不可思議的神情,均說上車不久就昏迷沒知覺了。
陸小小並不想讓唐文華知道太多能量的事情,連忙岔開了話題:「唐文華,你看上面那個的士車司機是不是劉益謙?」唐文華眯了眯眼睛看了看,點頭道:「是的,想不到我第一車手出獄後居然做了計程車司機。」
我頓時釋然,難怪這廝車技這麼牛逼,敢情是天涯第一車手。隨即沖陸小小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們去前面等我。」 陸小小頓時會意,招呼唐文華爬到了公路上,跟劉益謙說了幾聲,三人上了的士車,往前開了百來米停下來。
也懶得廢話,我運起能量衝著車內就是一頓亂轟,紫光將車內轟得亂七八糟,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車內沒有任何動靜。
一無所獲,正打算轉身離開,我的目光不經意的撇過車內吊飾,這種吊飾極為常見,一面寫著『一路平安',另一面掛著偉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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