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默詭異的笑容,汽車吊飾周身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刺眼,有一種即將爆炸的感覺。我頓時回過神來,抬手就是一道飛鷹屠龍,紫光徑直擊中吊飾。
就在紫光擊中吊飾的瞬間,金光大作,噗的一聲爆炸開來,除了被紫光擊中的那一小塊,其餘的部位都是化作灰燼,王默那詭異的笑容也隨之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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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的伸出手臂擋住眼睛退後了一步,好在這爆炸的威力並不是很大,似乎它的目的只是要將吊墜炸毀,不由大喝:「有種就出來,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凝神戒備了一分多鐘,車中再無任何動靜。我轉身欲走,突然心中一動,伸手撿起了那塊殘存的吊飾碎片,看了看,將其扔進儲物空間。走回到計程車旁邊,說是沒有發現什麼,先回大學再說。
陸小小已經打過電話呼叫支援,要唐文華留在原地,計程車調頭往文廟區而去,一路上,劉益謙卻是極為安分,竟然一句話都不多說,我有些好奇,順口問了一句,劉益謙苦笑道:「我就是被曲警官送進監獄的,哪敢調皮。」
聞言,陸小小淡淡一笑:「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多謝你今天出手相助,至於你車子的損失,我會給你申請賠償。」
劉益謙哦了一聲,不再說話,到了大學下車的時候,他塞給我一張名片,眨了眨眼:「以後要是用車,找我。」
油門一踩,計程車呼嘯而去。
「他以前犯了什麼事?」我隨口問道。
「毒販聽說了他的名氣,高價請他開車。這傢伙仗著車技好,硬生生的沖我們包圍圈裡面沖了出來,虧得那天綠柳河大橋塞車,我們這才將他們抓獲,不過,他並不知道請他開車的是毒販,罪名倒也不是很重,被關了一年就出來了。」陸小小搖頭嘆息:「善與惡往往就在一念之間,李川,你跟劉益謙都擁有常人所沒有的本事,可千萬別跟他一樣,走了邪路。」我笑道:「放心好了,有你在刑警隊,我也不好意思跟你作對,是不是?」
「盡瞎說!」陸小小翻了個白眼。 回到宿舍,盧立新跟詹冠軍仍然在打遊戲,見到我回來,後頭還跟著一名女警,都是目瞪口呆。隨即,詹冠軍舔了舔嘴唇:「老四,這位是?」
「我表姑媽,過來拿點東西。」我笑眯眯的說道。 聞言,陸小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推開衛生間的門,赫然發現盥洗台上的鏡子不翼而飛,楞了一下,轉而大聲問道:「老大,老三,這鏡子去哪了?」「鏡子啊。」外面傳來詹冠軍的聲音:「剛才老 二回來了一趟,說是鏡子有問題什麼的,要去換一塊新的。」
我跟陸小小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充滿駭然與不可思議。王默?怎麼可能,他的屍體還躺在蘭桂坊呢。轉身出門,我問道:「你們剛才看到的人確定是王默嗎?」
盧立新一臉的愕然:「老四,你這是什麼話,住在一個宿舍都快兩年了,他什麼樣,難道我們還會認不出來?」
「我是鶴山分局刑警隊的陸小小,適才在蘭桂坊發生了一起謀殺案,現場撿到了王默的手機,而且,我適才也去了現場,死者極有可能就是王默。」「什麼?」盧立新跟詹冠軍都是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臉上全是吃驚與駭然。
「怎麼可能,剛才過來的絕對就是老 二。」詹冠軍大聲說道:「我們不可能看錯!」
我跟陸小小交換了一個眼色,既然詹冠軍盧立新都這麼肯定,那先前在蘭桂坊的屍體應該不是王默,畢竟那人面目全非,光是靠著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落下的手機,可不能說明什麼。
這王默還真是神出鬼沒呢。
從宿舍中出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我皺眉道:「曲警官,這事情委實有些奇怪,首先,王默在宿舍裡面故弄玄虛究竟有什麼企圖?其次,他為什麼要在蘭桂坊假裝被殺?再者,他為什麼要在路上攔截我們?最後,既然他都要裝死了,為什麼還要用本來的面目從宿舍拿走鏡子。」
陸小小沉吟了一會:「這些問題我也沒有答案,唯一能做出猜測的,王默在路上攔截我們,應該是想拖延時間,好拿走鏡子。」兩人分析了一會,毫無頭緒,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摸出了一塊玻璃碎片,遞給了陸小小:「這是警車的車內吊飾碎片,當時王默似乎想要炸碎它,正好我也在施展鬼魂術,撞下來這麼一塊,你拿回去分析一下,看看裡頭有沒有線索。」
陸小小將碎片放在眼前看了看,放進口袋。我又說道:「對了,馬瘋子你認識吧?」「什麼意思?」陸小小皺眉道:「你覺得這事跟他有關?」
「那倒不是。」我笑著將詹冠軍的事情說了一遍,陸小小沒好氣的說道:「你居然還有心情管這個?」
「這對於你來說不過舉手之勞罷了。」我笑道。
「再說吧。」陸小小轉身離去。回到宿舍,詹冠軍跟盧立新都是沒有心思玩遊戲,坐在桌前抽菸,見到我回來,都是連聲詢問,王默是怎麼回事。我苦笑:「蘭桂坊那個死者跟王默身高體型完全一樣,還穿著同樣的衣服,現場還有他的手機,所以我才以為他死了,既然你們肯定剛才回來的是王默,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恩,等他回來再說吧。」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王默都是沒有回來,三人都是沒有睡好,頂著個黑眼圈洗涮過後,各自出門而去。
我徑直奔著田貝街而去,田貝街是百堰縣城有名的珠寶一條街,今天是苗婆婆生日,七老八十的人了,也不知道還能過幾個生日,買點禮物哄她開心非常有必要。就算苗婆婆用羅十八的電話號碼威脅我,我也不會去計較,畢竟老人家也沒要我去做什麼壞事。信步走進一家『金碧輝煌'的珠寶店,門口站著兩名穿著職業裝的美女導購,一名導身材高挑,相比之下,另一名導購卻是顯得有些嬰兒肥。見到我,高挑導購頓時搶先一步迎了上來,甜甜的笑著:「歡迎光臨金碧輝煌。」
高挑導購稍微楞了一下,臉上的甜美頓時消失了許多,指著店內一個櫃檯:「那邊全都是銀飾,你可以去看看。」
「好的。」我順著高挑導購的指點走到該櫃檯,等了一會不見有人在招呼我,心中有些訝然,抬頭望去,只見門口兩個導購正嘰嘰咕咕,心中有些疑惑,便施展了一招千里傳音術。
這個道術只是名字好聽而已,其實它的範圍也就是十來米之內能聽到別人的嘀咕聲,再遠的話就沒用了。「你怎麼不去給客人介紹?」微胖導購訝然問。
「買銀飾的,有什麼好陪的,就算他將那個櫃檯的銀飾全部買光,也只有幾千塊的營業額,算起提成來,也就是幾十塊,我沒那工夫去應付他,愛買不買。」高挑導購嘲弄的聲音:「你康曉萍有時間可以去介紹介紹嘛,說不定人家要買上幾千斤銀飾,到時候你可就發大財了。」微胖導購微微一笑:「我去就我去好了。」說完,轉身朝我走來。
我一陣膩歪,這高挑導購也太勢利了。
隨即,門口走進來了一男一女,均是二十來歲,男的器宇軒昂,一身黑色的西裝,戴著無框眼鏡,女的一襲白底青花的旗袍,肩頭披了一條貂絨披肩,黑光透亮。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高挑導購連忙迎了上去,甜甜的笑道:「歡迎光臨金碧輝煌。」
「你們店裡最大的鑽戒是多少克拉的?」男子隨隨便便的問道,似乎他問的不是最大的鑽戒,而是在菜市場問最大的蘿蔔多重。高挑導購微笑道:「請兩位隨我來。」
見狀,正在給我介紹銀手鐲的微胖導購口中嘖嘖了一聲,我轉頭一看,見她臉上全是艷羨,我笑著說道:「怎麼?是不是很羨慕啊?」
微胖導購微微聳肩:「說不羨慕那是假的,我們店最大的鑽戒有兩克拉,標價二十多萬,要是真賣出去了,提成可不會少,嗯,不好意思啊,跟你說這個,這種事情看各人運氣,羨慕是沒用的,儘自己的努力就行。」
我微笑道:「那是,全看各人運氣,照我說啊,她的運氣不一定有你的好。」微胖導購愕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笑著將銀手鐲遞給微胖導購,指著櫃檯裡面一塊銀鎮紙說道:「你拿這個鎮紙給我看看。」
微胖導購將鎮紙拿了出來,遞給我。這個銀鎮紙並不是純銀,而是銀包鐵,煙盒大小,卻有一斤來重。
我掂了掂手中的鎮紙,似乎極為滿意,笑道:「不信麼?你等著啊。」話音剛落,那邊西裝男子猛然搶過鑽戒,跟旗袍女子拔腿就往外跑。高挑導購完全蒙住,直到那一男一女跑出了五六米,這才反應過來,厲聲叫道:「救命啊,搶劫啊。」
這叫喊根本就沒用,男女跑得越發的快,很快就衝到了門口,而店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一輛灰色的麵包車,正緩緩的啟動,麵包車的側門大開,很顯然,這是一起精心策劃的搶劫案,只要搶到了鑽戒,馬上跳上接應的麵包車逃逸。
「看好了。」我兀自微笑著跟微胖導購說著話,就在那一男一女即將跑出門口的時候,手一揚,手中的銀鎮紙閃電般的划過大廳,只聽得砰的一聲,男子頓時往前栽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女子頓時大急,抓住男子的手,男子如同麻布袋一般被她拖動,麵包車內飛快跑下來一名拎著砍刀的濃須男子,想要幫忙將西裝男子拖上車。就在扔鎮紙的時候,我已然飛奔而出,見到兩人在拖拉西裝男子,往前一衝飛身而起,旋即落在了西裝男子身上,這一踩的力道極大,那女子往前一個蹌踉,而絡腮鬍子卻是差點被拽翻。
穩住身形,絡腮鬍子面目猙獰舉起砍刀,照著我的腦袋就砍了下來,風聲凌厲,要是被這一刀砍中的話,必死無疑。我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就踢中了絡腮鬍子的胸口,直接將他踢飛出了三米,撞在麵包車上發出蓬的一聲巨響,身體沿著麵包車的車身滑落,看情形已然昏死過去。
對於要自己命的人,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女子驚駭的看著我,口中吃吃的說道:「我,我,我……」 「少羅嗦!」我不耐煩的招手:「快過來,要不然我就一腳踢死你!」
見我如此恐怖的戰鬥力,知道自己無法跑掉,女子怯怯的走到我旁邊,還沒開口,就被我一拳擊中了面門,昏倒在地。
先前我目光掃過他們倆的時候,發現那男子膝蓋微彎,身體重心往後,一副隨時爆起逃逸的架勢,而那女子穿著雖然極為氣派,但腳下並沒有穿高跟鞋,而是一雙繡花布鞋,雖然跟旗袍也般配,但畢竟低了一個檔次,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對兩人起疑心,提前準備好了傢伙來伺候。從男子口袋裡摸出了那枚鑽戒,我施施然的走了回去,店內的幾名導購早已經擠在了門口,對我表示感謝的,打電話報警察的,打電話叫老闆的,再加上周圍群眾圍過來看熱鬧的,場面一片混亂。
將鑽戒遞還給高挑導購,我笑著跟微胖導購說:「怎麼樣,我就說運氣這種事情不好說嘛,走,我們繼續回去挑銀飾。」微胖導購一愣,跟在我身後返回櫃檯。
警察很快就趕到,警車上面下來了三個警察,其中一個竟然是唐文華,我不由訝然,他不是刑警隊的麼?唐文華見到我也是有些訝然,說是正好在出警中心找點資料,而出警的警員正好是他警校的同學,順便跟過來的。
既然是熟人,也不用回警局了,直接在現場做了筆錄,將案犯押上警車呼嘯而去。旋即,珠寶店的劉老闆也趕了過來,對著我千恩萬謝,摸出了一迭錢,說是要感謝,並要請客吃飯什麼的。拿了一個銀手鐲,要康曉萍包起來,不顧劉老闆的熱情邀請吃飯,說自己有事,揚長而去。
趕到大學西門,宋筱晨已經等了一會,見到我,嗔道:「人家約會都是男孩子先來,你倒好,讓我在這等你。」
我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藉口都是枉然,索性不解釋,笑道:「有個老外,在中 國交了個女友,約好去逛街,女孩發了個信息說『如果你到了我沒到,那你等著,如果我到了你沒到,那你等著',老外看了這條簡訊,當場就哭了。」
宋筱晨噗嗤一笑,也不再追究我遲到的事情,兩人去街上逛了一會,大包小包的買了一些東西,甚至還買了麵粉五花肉跟白菜,說是包餃子給奶奶吃。好不容易擠上了往河西的公交車。車上人很多,座位是別指望了,我只能是讓宋筱晨站在靠窗的一側,自己在身後圈住她,對此,宋筱晨也沒有什麼異議,畢竟我是熟人,總比那些陌生人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要好很多。
「早知道就打車了。」我低聲笑道。 「打車差不多要五十塊呢。」宋筱晨撇撇嘴:「我一天的工資也就這麼多,可不想這麼浪費。」 「那是,那是。」我笑著回答。
旋即,公交車內響起了一道女子的尖叫聲:「臭流氓,你摸什麼摸!」
頓時,原本比較嘈雜的公交車突然變得安靜,隨即,人群硬生生的擠出來一個空檔,空檔中間站著一男一女,女的面容還算漂亮,但身材卻不怎麼樣,胸前更是平坦如洗衣板,男的則是枯瘦如柴神色慌張。「喂,你別亂說,我可沒摸你!」瘦弱男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是你還是誰?」女子大怒,指著旁邊座位的一個老頭:「我左邊就只有你跟這位大爺,總不可能是這位大爺摸 我屁股吧?」 那名白髮蒼蒼的老頭頓時大聲道:「怎麼可能是我,不要冤枉人!」
瘦弱男子吃吃的說道:「可,可真的不是我啊。」
「什麼不是你,媽的,老娘有什麼好摸的,連我這樣的都不放過,你瞎眼了嗎?」女子破口大罵。
眾人都是笑出了聲,宋筱晨卻是湊在我耳邊說道,鄙夷道:「肯定是那個老頭,這趟車我常坐,見那老頭動手動腳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次還企圖摸 我呢。」「是嗎?」我頓時眼睛一眯,想了想,伸手在麵粉袋裡點了點,轉而走上前手往前一探,在女子屁股後面拍了一下,不等那女子發怒,開口笑道:「你看,這裡還有白色的麵粉呢,是誰摸的,手上肯定也有麵粉。」
瘦弱男子連忙將手高舉:「看清楚了,我手上可是沒有麵粉。」 見狀,周圍的人都是將目光轉移到老頭身上,老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大聲道:「喂,看著我做什麼,我可沒有摸她。」
「是不是你,將手伸出來不就行了。」我笑道。
老頭卻是遲遲疑疑的不肯伸手,我嘻嘻一笑,上前一把抓住了老頭的手,握了握,掌心中的麵粉頓時抹在了他的手心,然後將老頭的手舉了起來。見到掌心中的麵粉,眾人一陣鬨笑,老頭面紅耳赤,大聲嚷嚷:「司機,我要下車!」正好汽車到站,在眾人的鬨笑中,老頭下車落荒而逃。
女子跟那瘦弱男子道歉後,走到我身旁道謝,聊了幾句,得知我是大學的,女子頓時笑道:「我弟弟也是大學的呢,對了,你是什麼系?」
「行政管理系。」「好巧,我弟弟也是。他叫王默,你認識不?」
我心中一驚,這女子竟然是王默的姐姐?
當即笑道:「真是太巧了,他跟我一間宿舍呢。」「哇,真是有緣。」女子笑道:「我叫王涵。」
「我叫李川。」
扯了幾句以後,王涵皺眉嘆息:「我家裡拿這個弟弟一點辦法都沒有,天天呆在家裡玩遊戲,都不去學校,估計你們也沒見過我弟弟幾次吧?」
「什麼?」我心中巨震,驚愕道:「你說王默一直在家玩遊戲?」 「對啊,這個學期他幾乎天天都在家裡宅著。」王涵苦笑道:「真拿他沒辦法,半個月都沒出家門一步了,恩,我到了,有空再聊啊,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說完,公交車突然剎車,王涵一個沒站穩,伸手抓住宋筱晨的肩膀,宋筱晨連忙一把托住,「小心了。」
王涵穩住身形,看了宋筱晨一眼,目光極為古怪,隨即告辭下車而去。
我只覺得腦袋裡面亂糟糟的,如果王默一直呆在家裡沒出來,那宿舍裡面的王默又是誰?有兩個王默?奶奶的,這事越來越複雜了呢。宋筱晨好奇的問道:「怎麼?」
「沒什麼,他說的那個王默,還欠了我一百塊,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人了。」我隨口胡謅。
下車後,兩人拎著大包小包走了十來分鐘才回到宋筱晨的家,見到我,苗婆婆也是有些意外,隨即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笑著招呼。包餃子吃餃子,時間過得飛快,苗婆婆許願吹蠟燭以後,我跟宋筱晨送上了禮物,苗婆婆也是有些激動,口中笑聲不斷。
趁著宋筱晨上廁所的功夫,我低聲道:「苗婆婆,電話號碼可以給我了吧?」
苗婆婆從身上摸出一張紙條,遞給我,上面寫著一個手機號碼,我大喜,將紙條收好,正要道謝,苗婆婆卻是說道:「以後,你可要多照顧下晨晨,別讓她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什麼危險的事情?」我有些好奇。「你不知道麼?晨晨有段時間經常鼻青臉腫的回來,說是練習格鬥還是什麼的,女孩子嘛,學那些東西做什麼。」苗婆婆不以為然的說道。
正要再問,宋筱晨走了回來,苗婆婆便扯開了話題。
呆了一會,我心中惦記著羅十八的事情,起身告辭,苗婆婆愕然道:「今晚不睡這了?」
宋筱晨頓時面紅耳赤,拉住苗婆婆的胳膊一陣搖晃:「奶奶,我們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呢。」
我有些尷尬,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