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出去

  當時他的話我已經感覺不正常了,但是沒有細想,只是覺得莫名奇怪,大概只是想嚇唬我而已就不沒理他。

  他爬到離我一米多的距離我讓他停下把背包扔上來,我打開一看裡面確實有一個圓盤狀滿是銅鏽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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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仔細看就扔給衛不四示意他撤退,我轉頭對張義德說到:「你往後退,等十分鐘在上來!」張義德慢慢向下退去,我扭頭走了兩步撒腿就跟在衛不四背後一口氣跑了出去。

  身上傷口疼的火辣辣,身體被周圍植物的倒刺颳得生疼也毫不在乎,現在只感覺自己很輕鬆。

  我知道自己剛才對張義德說的最後一句話絕對是廢話,可能警匪片看多了才想起來那句,所以我們不斷地變換著方向,但是唯一不變的是始終在往山下走。

  跑了沒多久我們看到一條小溪,以前聽來我們茶樓的人說過,在山裡迷路如果碰到溪流就跟著走,它會把你帶出去。

  溪水太涼我們不敢多喝,然後把身上的血跡清洗了一下,又原地休息了十幾分鐘才順著溪流往前走。

  這一走起來我們累得半死也不想停下來,一直走了五個鐘頭才看到前面有一片採摘園,我們四下找了一遍發現了一個農舍,門是鎖著的,要是平時我可能一腳就給踹開了,但是現在我們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衛不四找了塊磚頭把門鎖砸掉,在農舍里翻出幾件衣服穿在身上,然後我們累得躺在床上一下也不想動。

  過了會衛不四問我現在怎麼辦,我想了想說道:「聯繫西安那邊,讓他們派人過來接我們。」

  衛不四:「怎麼聯繫?拿什麼聯繫?這裡連個活人都沒有。」

  我:「這地方看著像是有人住,等會說不定就有人來了。」

  果然不一會我們聽到外面有個聲音在哼秦腔,然後一個乾瘦的老頭出現在我們面前,那老頭一看見我們驚訝的愣住了,然後問道:「你兩是誰?在這做撒哩?」

  我和衛不四趕緊站起來對他解釋道:「叔你別怕,我們是到附近山上玩,迷路了好幾天看到這像是有人住才進來的。」

  那老頭皺著眉頭看著我們依然沒有放鬆警惕,他離我們稍遠點,雖然是個老頭,但要是他現在扭頭就跑我們的體力肯定追不上,然後喊一幫人過來把我們當賊給送派出所,加上我們包里的銅鏡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最好的結果也是我們還得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山裡亂竄好多天。

  想到這裡趕緊又補充道:「我們沒別的意思,您要是有電話借我們用用,讓我給朋友打個電話來接我們。」

  看他依然沒反應我就又說道:「您要是不同意我們可以馬上就走。」

  我以為他會讓我們走沒想到他掏出手機遞給我們,然後說:「打一次五十塊錢。」這老頭要敲我們竹槓,不過敲了也就敲了,五十塊錢我們還是掏得起的。

  衛不四接過電話摁了一串號碼,滴滴了兩聲然後有人接通了問道:「誰啊?」

  「你衛不四哥!我給你四個鐘頭來……」衛不四拿掉手機問清楚老頭我們現在什麼地方,又叮囑了好幾遍讓對來的時候帶幾件衣服還有吃的,這才把手機還給老頭。

  我們休息了一陣子在果園裡找了些水果吃,種類道倒是挺多,可就是吃的人發脹還感覺吃不飽,老頭又趁機敲了我們幾百塊錢。

  我們在這裡等到快天黑的時候接我們的人才來,那人是我爹茶樓里的一個叫軍軍夥計,注意是夥計不是服務員。

  他一見我們就問:「你們怎麼搞成這樣了?」

  衛不四說先給我們找個診所醫院處理下再說。

  給老頭付了錢我們上車走了,原來這裡還是屬於山里,只不過靠近外面。山路上開車有多嚇人只有坐過的人才知道,貼著幾十米深的土溝往下開了一會,才慢慢出了山里。

  一邊吃雞腿一邊問我:「李川,真沒看出來,你玩陰的還挺順手的,你當時是嚇唬張義德還是真打算他要是不給你就砍人了?董輝都給嚇哭了,說實話我當時看著都有點心軟。」

  衛不四這麼一問我才反應過來,我當時是裝狠還是真的狠?

  我想不出來張義德如果不給銅鏡我當時會不會真的去砍董輝或者董連成給他看看,我雖然看到董輝覺得下不去手,不過我這個人真發起狠來就不會在乎那些了,當時的狀態已經很入戲了。

  衛不四見我不說話就沒再問什麼,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回想這次的經歷除了驚險。

  更多的是疑問,我一直以為活死人是被蝙蝠吸掉靈魂的活人變得,可是祭台上的乾屍卻沒法解釋了,那個被我們燒掉的樓究竟有什麼作用?

  這一切是不是和那個方士有關係?他幾千年前究竟在搞什麼?還有這面銅鏡為什麼這麼重要?

  不過這些相對於另外一個問題來說都是次要的,這個問題直接和我有關。從進到裡面開始一共死了兩個人,為什麼我都沒看到亡靈?

  我隱隱約約覺得我被牽扯進了一個很複雜的事件當中,那條不知道是什麼人垂下來的繩梯就是證據!

  我們找了家醫院清理傷口打抗生素,我和衛不四身上加起來一共縫了快六十針,剛開始還感覺的到疼,最後已經變成煩了。

  衛不四催護士手底下麻利點結果被罵了一頓,臨走還給開了一堆藥,不要還不行,衛不四出門順手就仍垃圾桶里了。

  本來已經感覺沒有多疼了,縫完之後感覺自己的皮膚像是重新被撕 裂了一樣,我倒在車上更睡不著了。

  聽衛不四說著他要好好休息幾天,然後又排了一長溜的計劃找一群女的去哪玩,又抱怨他這一身的傷疤怎麼辦。

  人家女孩看見會不會很討厭之類的,我告訴他男人身上哪能沒幾條疤,那就成娘娘腔了。

  一路上我們東扯西扯的忍著疼終於在凌晨到家了,再次看到這家茶樓感覺簡直到天堂了,一切都是我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物,不用再考慮那麼多必須要考慮的東西。

  我進來的時候儘量吧衣服整理好,不讓我把看到身上的傷,雖然還是很疼但也強忍著不表現出來。

  凌晨這個點已經沒人了,一樓大廳只有諸葛靈一個坐在那喝茶,我看見他就問:「你怎麼還沒睡覺?」

  他看著我想說什麼卻沒開口,然後道:「時間不早了你先睡覺吧。」『』就把君君叫走了,我和衛不四直接上了五樓,他說自己都快累死了然後就回房間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坐在那也不知道幹嘛,也許是因為傷口的緣故瞌睡很卻不想躺下,就把電腦打開上網看電影,看著看著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我醒來我發現我居然在樓道里,衛不四還有諸葛靈都圍著我看,我被看的莫名其妙的,就問他們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在這?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衛不四問我:「李川,你剛才是不是做夢了?」

  做夢?做什麼夢?」我只記得剛才看電影看著看著就趴桌子上睡著了,然後醒來在樓道里,我又問他:「怎麼回事?」

  他要扶我起來我說不用,我問:「到底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諸葛靈皺著眉頭說:「先回房間說吧。」

  我讓君君回去,然後我們三個到我房間,衛不四把門關上問道:「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了?」

  我看他們的表情不像開玩笑,就把剛才一個人回到房間之後所有發生的事,都跟他們說了一遍,然後衛不四看著我道:

  「沒事你別擔心了,也許是這幾天太累,做惡夢了,我有時候做完夢也記不清。我們在山裡的時候他還做過呢,當時我把叫醒他的時候他都哭了。」

  我覺得衛不四 不靠譜就反問:「做夢能那樣?而且自己都說沒有,你們這次出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我突然感覺可能真的出事了,就裝作想起來了的表情道:「好像有點印象了,剛才確實是做惡夢了。」

  諸葛靈罵道:「你別想糊弄我,我糊弄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人!你要不是我.我才懶得管你!」

  我趕緊解釋:「沒有糊弄你!你想多了,真的是這幾天太緊張了累的,我睡一覺就好了,明天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原原本的告訴你行不行?」

  衛不四也給我幫腔:「李川說的是真話,我作證!有我呢他明天不敢騙你,這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休息吧,我今晚留在這陪李川你就放心吧。」

  我又編了一個夢見自己被人追殺的故事,又解釋了半天他才回去,然後衛不四把門一關,耳朵貼上去聽了半天確認走了才回過頭來又問我:「李川,你真的!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別扯淡趕緊說!」

  衛不四:「剛才正睡著呢,就聽到你房間有動靜,聲音還不小,我心想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呢。

  過了好長時間還是聽到你房間有撞牆的聲音,我起來敲你門喊你你沒也沒回答我,我推開門就看到你站在牆邊,對著牆磕頭。」

  聽到這我疑惑的問他:「對著牆磕頭?」

  衛不四眉頭一皺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差不多就是拿腦袋撞牆吧。」

  我一摸頭頂確實有點疼,示意讓他繼續說。

  他繼續說道:「我問你幹嘛呢你還是沒理我,我走上去把你一拉你忽然就停了。

  我剛開始還以為是你得了夢遊症,但是你停了之後居然一把推開我從房間狂奔出去。

  一直跑到樓道盡頭才停下,我追上去把你制住你居然把嘴湊上來想咬我,然後你爸和君君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君君說這是夢遊,要掐人中。」

  我聽到這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鼻子下面發現都被他給掐破了!

  衛不四:「然後我掐了幾下你就倒在地上了,醒過來之後的事你都知道我就不說了。」

  衛不四說完我就明白諸葛靈剛才為什麼那麼肯定我在糊弄他。

  因為不管是夢遊還是做惡夢都不可能會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從房間狂奔出去,衛不四剛才還說我把嘴湊上去想要咬他,這就超出一般的認知範圍了。

  衛不四嘆了口氣說道:「李川,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想了,儘量放鬆,也許真的是因為這幾天太緊張了也說不定呢。」

  他這麼說也是想安慰我,也許現在我們都在想這件事偶然發生的概率幾乎是0。

  我問他:「為什麼只有我這樣?難道跟我們去的地方有關?進去那裡之後有什麼我做過而你沒做過的事嗎?」

  衛不四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道:「李川,我都說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了,去床上睡吧,今晚我陪你。」

  我:「你也好幾天沒休息好了還折騰?」

  衛不四:「別拿我跟你比,我精力好著呢,三天不睡覺也沒事。」說完就一邊上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