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沉默了下來,在這裡暫時是安全的,一旦離開裂縫附近,遭遇到巨蛇那我們絕對就凶多吉少了,呆在這裡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儘量避免和巨蛇遭遇的辦法。
但是這一路體力消耗的太厲害,沒進食也沒喝水,我看了一下時間,除了三個半小時前我打的那個小盹已經三十一個小時沒睡覺了。
頭頂正是艷陽高照而我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受罪,如果有命出去一定要好好曬會太陽。
這剛安全點,神經放鬆下來就感覺疲憊的要命,眼皮又往一塊粘,我讓衛不四給我根煙,衛不四說:「李川你到裂縫裡面睡會去吧,外面我看著呢。」
雖然剛才和張義德他們和解了,但我仍然不能對他們完全信任,另一方面實在瞌睡的要命。
如果硬抗的話我不能保證是不是有力氣處理接下來的事,就把衛不四叫過來告訴他提高警惕,發現他們有什麼不對立馬喊我。
衛不四回應說:「你就放心吧,這次我要是發現他們敢玩心眼我直接先剁他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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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鑽到了裂縫裡面,這次近的小心翼翼,生怕把剛才處理好的傷口又弄開。
這個裂縫太窄了,只能順著裂縫的走勢躺下,這裡的石頭冰涼冰涼的,後背上的傷口正火辣辣的疼著,被這麼一涼感覺渾身都舒服了起來。
恍恍惚惚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突然聽到衛不四在喊我:「李川,出事了!」
我一下子就驚醒了,立刻站起來以為巨蛇又來了,所以趕緊給他們騰地方,可是他們並沒有進來,我慢慢走出去發現衛不四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邊有兩條巨蛇,張義德和董輝每人站在一條蛇的頭上,正對著我猙笑。
我發了瘋一樣跑過去抱起衛不四摸他的脈搏,可是什麼也沒有摸到,呼吸也同樣沒有。
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憤怒與內疚在我胸口裡翻騰。
我握住衛不四的刀用盡全力向張義德扔過去,但是被他躲過了,然後他笑了起來,笑的簡直和妖怪一樣,然後他站的那條蛇一躬身子把我咬住吞了下去……
「李川李川,你怎麼了,醒醒!」我聽到衛不四叫我的聲音。
然後感覺他在我臉上拍了幾下,我把手撥開正對著我臉照的手電筒,完全忘了剛才做了個夢,問他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衛不四把手電筒照在洞壁上對我說:「我還想問你怎麼了,你剛才喊什麼呢?嚇得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我這才想起剛才做的那個夢,一摸臉上居然是濕的,臥槽,我剛哭了!
迅速擦趕緊對衛不四說:「沒事,剛做了個噩夢而已。」
衛不四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李川呀,那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知道你重情,畢竟都這麼多年了。
葉子看不上你我只能說是她沒眼光!」
我心想他又在扯什麼!然後從旁邊看出去,發現董輝和張義德他們正坐在地上低著頭也沒說話,我意識到我人被衛不四丟光了,罵道:「滾滾滾!」
我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才睡了不到二十分鐘,但是比剛才好很多了,至少強迫腦子思考的時候會有點作用。
出去之後我問:「想到怎麼辦了嗎?」
張義德指了指他前面的地面,我看到是一些小石頭堆成的圖案,但看不出來是什麼。
他指著這個圖案說道:「這是的地形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然後指了指其中幾顆連在一起的石頭說道:「這是我看到巨蛇出來的岩石裂縫。」
然後又指了指邊上幾塊連在一起的大點的石頭說道:「這是我們現在呆著這個寬敞的裂縫。」
他拿小石頭擺的這個簡陋的都不能被稱為地圖的地圖看起來倒是格外的清晰,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大裂縫再往前走一段(也不知道具體有多遠)
拐一個彎就到了他說的那個巨蛇出來的裂縫了,然後四周還有幾條裂縫,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估計應該是大蝙蝠的巢。
我看了幾下就記住了,他在這擺的很清晰,不知道和原地有多少差距。
然後他繼續說道:「萬全的辦法沒有,只能賭一把了,我們往前走,然後藏在旁邊一條裂縫裡,等巨蛇進來它肯定會直接習慣性的去有大蝙蝠的裂縫裡找大蝙蝠吃。
等它走開後我們迅速回到它來的那條裂縫裡,就看運氣了,先不說是不是真的能通道外面,要是趕在它襲擊完大蝙蝠之前,我們還沒跑出去那就等著和大蝙蝠一塊給它打牙祭吧。」
現在的處境又讓我想起了前面燒樓的時候,那種等死或者死自殺的感覺,前面有了經驗這次就好辦了,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我們一致同意去前面跟蛇搶地盤。
我們把用不上的東西全扔了,其實本來也沒什麼東西剩下,衛不四一把手電筒一把刀,董輝有個背包,裡面也全是些沒用的東西,張義德裝有銅鏡的背包一直沒離身過。
我突然想起來我的刀還在他那呢,如果不要回來始終感覺不踏實,好在他也沒磨蹭直接給我了。然後我們又輪流守著讓累得休息下,一會可是要玩了命的往前跑,沒狀態肯定不行。
我問題不大,董輝是剛醒的,董連成到底是年輕精力旺盛,這麼長時間不睡居然說睡不著。
我們等衛不四和張義德睡了一個半鐘頭之後就出發了。
為了儘可能的不引起注意,我們開的那個快沒電的手電筒,前面還感覺這麼弱的光看起來很壓抑,先在看起來在舒服不過了。
我們前進的很慢,不時地停下來仔細聽前面又沒有什麼動靜,一旦注意到異常準備立馬往回撤。
往前走了幾百米的距離腳下開始變得更粗糙起來,有的地方直接就是磚頭那麼寬的裂縫,看來快到地方了。
果然再走了一段張義德停下來,打開另外一把手電筒照了照四周說道這邊走,一轉頭往另外一邊走去,現在走的快慢都沒有多大意義了。
所以我們都小跑了起來,我擔心董輝行不行,果然她喘的很厲害。
如果這樣都喘,那一會還怎麼跟蛇賽跑,雖然我跟她不熟但也難免給她捏一把汗,到時候我們可能誰也顧不上誰了。
張義德帶指了我們路過的一個很寬敞的裂縫說道:「一會走這裡,別弄錯了。」
然後帶我們鑽進了旁邊的一個裂縫裡。
這個裂縫比剛才我們躲巨蛇的那個寬敞多了,坐下來靠著洞壁都沒問題,但這樣也就說明只要那巨蛇發現我們它就能進來吃掉我們。
我們走到儘可能往裡面的地方坐下來,關掉手電筒一句話也不說,現在要做的就是等那條巨蛇出現,去襲擊大蝙蝠的時候我們趁它走遠,然後儘快從它的來路進去找通向外面的出口。
周圍一片漆黑,除了我們的呼吸聲和自己的心跳聲,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奇怪的是現在一點都不感覺壓抑,也沒有別的感覺,就是很平靜的在等待,我下意識的把手放在刀把上。
這樣有突發狀況也能迅速應變,還有一點就是我內心始終防範著張義德,只要有他在我就必須打起二十分的小心。
我們一動不動的等了估計有四十分鐘,我都有種坐不住了的感覺,但是有人比我更坐不住,衛不四開口小聲說:「還繼續等嗎?」
見我們沒回答就又說:「這都等這麼長時間了,要是剛才直接走那個裂縫現在估計已經出去了!」
「已經等了這麼長時間了,和巨蛇打照面的機會更大了,我們不能冒那個風險,必須等它出來後在進去!」
衛不四還想說什麼,但是突然我們都聽到了另外一邊有東西摩擦西面發出的響聲。
我們一下子全都屏氣凝神聽著那動靜,慢慢的離我們越來越近,這下聽清楚了,絕對是那條巨蛇來了!
那聲音向前移動了一會就離我們遠去了,剛想著它肯定是朝大蝙蝠去了,可是忽然就聽到我們這個裂縫的入口傳來了摩擦聲。
衛不四打開手電筒照了過去,就看見前面又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腦袋,那雙熟悉的血紅色的眼睛,正貪婪的盯著我們看。
當時可能是著急,現在想想這不找死嗎,蛇的嗅覺那麼靈敏怎麼可能聞不出來有幾個大活人在這附近。
但是已經到這一步了,現在後悔也晚了,我反應還算快,立馬轉身招呼他們往裡面跑。
那蛇看到我們可能是想起張義德砍過它,發出一聲怪叫,聽起來格外滲人,我們在前面狂奔出去,根本無暇回頭查看那蛇離我們的距離。
心裡就一個念頭,跑快點,運氣好的話前面的裂縫會收縮,越來越小,那蛇就進不來了。
劇烈的奔跑讓我我胸前又疼了起來,估計現在他們的感覺比我好不了多少。
跑了一會發現那條蛇居然沒有我們想像中那樣緊追著我們,但我們依然沒敢停下來,腳下的路凹凸不平,落差大的就像在一個滿是廢墟的建築工地上一樣,體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正跑著前面的衛不四突然腳下剎住了,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在他背上,差點把他撞倒,前面的張義德居然也停了下來,沒路了?
我心想,但是發現他們不是沒路了才停下的。他們正用手電照著洞壁上的另外一個裂口。
這個裂口縫隙有一個人側面那麼寬,衛不四仔細照了一下轉過頭對我說:「李川,這個裂縫好像是通到隔壁那個的。」
我順著裂縫看進去發現另一邊確實也是一條裂縫個通道,我道:「先進去再說!」
我拿肩膀試了試,根本進不去,把衣服全脫掉也只不過可以進去半個身子,我們當中董連成身形能小一點。
他勉強了半天,身上好幾個地方都割的全是口子我們才把他塞進去,他過去以後拿手電照了照四周告訴我們確實是我們先前計劃要進去的那個裂縫,那裡的地面有蛇經過的痕跡。
把董連成塞過去以後我們迅速撿了幾塊大石頭,照著裂縫周圍玩了命的砸。
好在裂縫周圍的石頭很薄,加上生死關頭我們的效率很高,轉眼就快砸出一個能容人通過的大小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蛇爬行與地面碎石摩擦出來的莎莎聲,我心想不好,剛才它沒追上來可能是因為兩個裂縫靠的太近。
使得巨大的身軀沒辦法轉過來,它剛才在調整,現在追上來了!
董連成在另外一邊給我們打手電,我看到衛不四和張義德臉上全是汗,也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累得,我說道:「行了行了,差不多了,讓董西先過去!」
董輝連忙過來往口子上湊,但是這時候出現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問題,董西有胸!而且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