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鬼瞪著他也沒說話,估計心裡在爆粗口。
這時候張義德說道:「你們說剛才那東西是什麼?」我心想別他媽拿我當元芳,自己知道就講出來,一把年紀了還裝逼。
「你覺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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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
他說:「剛才我好像看到了那東西穿了衣服,而且沒有腐朽的很嚴重,這說明他們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董輝接著說道:「你是說 …… 既然你不確定那我們只有回過頭去看看了。」
然後看了看我們說到:「一般這種時候是不適合把人分開的,但現在有件事不弄清楚可能以後會有麻煩,所以我會帶儘量少的人回去。」
「以最快的速度確認情況然後回來,留下的人呆在原地哪裡都不要去。」
說完在她們帶的背包里拿出幾個望遠鏡一樣的東西,還有兩個對講機。
有對講機就好辦了,但是大晚上的拿望遠鏡幹嗎?
剛才逃跑的時候連路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被絆了多少次。
她給了張義德一個「望遠鏡」,顯然張義德就在那儘量少的幾個人裡面。
張義德接過後戴在了頭上,我恍然大悟,夜視儀!真專業,真是什麼狀況都想到應對方式了。
本來我對這次究竟什麼情況就知之甚少,再加上衛不四那貨的情報那麼不靠譜,居然說董金賀是董輝他爹,這次說什麼也要跟他們回去增加點了解。
我隨即表示要一塊去,董輝說:「我建議你還是留在原地的好,去的人多了也沒什麼作用。」
我表示人多的話集思廣益,對判斷很有幫助,她見我執意要去就給了我一個夜視儀,我當時都有點懷疑我是不是想玩夜視儀才要去的。
給這裡留了一個對講機和兩個夜視儀,一個被剛子拿走了。
那劉峰剛想伸手接另外一個被衛不四一個巴掌把他手打開,衛不四怒道:「非戰鬥人員要這個幹嗎,有情況你只要像剛才那樣百米衝刺就行了!」
劉峰說:「我又不是經常遇到這種事,碰到了害怕有什麼不對的,我不跑難道還等著那東西殺死我不成嗎。」
衛不四做了個要動手的姿勢,劉峰被嚇得往後躲了一下,我趕緊攔住衛不四,示意他算了。
這夜視儀看的還真清楚,跟白天一樣,只不過全是綠色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帶了兩把槍,我拿自己的小黑驢,我的 董輝拿著,張義德是他的手槍。
這樣兩邊火力配置很平衡,不管哪邊碰到意外都可以應付,槍響以後另一邊的人還能趕到支援。
試了試對講機,確認沒什麼問題以後我們三個就出發了。
往回走了五十米左右就看到了第一具屍體,被槍轟到脖子都快斷了,腦袋只剩半個了,有了夜視儀能很清楚的看到這絕對是人,而且真的很像生化危機里的殭屍!
破衣爛衫,面目猙獰(我不確定是被槍轟成那樣的還是本來就那樣),全身都像要腐爛一樣。
我這人還是比較重口的,不然早吐了。
我猜要不是這深山裡隱藏著一個神秘組織的生物醫藥基地,他們拿活人做實驗,然後出了意外都變喪屍了,就是跟那個我們要去的地方有關係。
繼續往回走了三十米看到了第二具屍體,大體和剛才的一樣。
不同的是這具屍體一看就是被衛不四砍死的,身上好幾處很深的刀痕,但真正起作用的是後腦勺那一刀。
這次沒細看,張義德說:「繼續往前走。」
我問:「到底要看什麼?」
他回答:「看衣服。」
我心說衣服有什麼好看的,你又不是裁縫。
繼續往回走了一陣子又看到了第三具屍體,還是跟前面兩具沒什麼太大區別。
這時候張義德說話了:「第一具屍體和第三具屍體的腐爛程度差不多,第二具新鮮一點,時間大概是四到十天左右。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前面進去那個建築物里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沒死,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董輝:「估計應該是這個樣子,把活人變成這個樣子除非是把魂魄從肉體裡抽離出來,加上從那個唯一的倖存者身上的信息判斷,直接危險和間接危險都有,而且一旦發生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古代人說的三魂七魄是指天、地、命三魂,魄是天沖、靈慧、氣、力、中樞、精、英,我們一般所說的死亡這個概念是指肉體死亡。
那句很矯情的話其實說的對,靈魂是不朽的!
沒了魂魄要是身體還活著,人就會變行屍走肉,這也就是為什麼有時候會把人的身體叫做臭皮囊的原因,因此古人更注重精神上的高潔。
不過我更願意相信那幫幡子說的,這其實就是我們大腦里生物電的電信號。
人死了電信號就沒了,而我們碰到的其實只是人大腦的電信號消失了,神經還沒有死亡,所以才會變這樣。
但是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這簡直匪夷所思,難道那裡有什麼會吃人魂魄的東西?
還是說有幾千年的病毒變異了,我馬上否決了後者,應為我剛剛還罵衛不四電影看多,我可不能像他那樣,我得理智一點。
正想著是怎麼回事突然對講機響了,傳出一連串刺刺啦啦的電流聲。
我愣了一下,還以為接下來會傳出衛不四或者剛子說話的聲音,問我們快回來了沒。
誰知到刺刺啦啦了兩三秒後什麼聲音都沒了,董輝打開對講機叫了兩聲完全沒反應,我們都意識到出事了。
趕緊加快腳步趕回去,到了地方才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我確定了一下絕對沒走錯路,絕對是剛猜的地方,樹下有幾顆菸頭,還有衛不四准陪剁手的時候那棵樹我也認識,但就是一個人也沒有。
背包沒有落下,說明走的時候不是很匆忙,如果有突發的危險他們肯定會放槍,如果沒有也不至於招呼也不大就離開,還叮囑過就呆在原地。
董輝在不斷調試著對講機,但還是一點回音都沒有。
我們三個都帶著夜視儀,這裡的樹又不是別茂密,能見度大概二三十米,如果有人在遠處稍微仔細看一下絕對可以發現,但是看了好幾圈都沒有。
這種事一下子把人搞得有點慌亂。
我都大叫幾聲,看看他們是不是在附近,但轉念一想現在這環境大喊大叫肯定顯得很蠢,而且這種樹林應該有隔音效果,聲音的傳播範圍不見得比目視遠多少。
我想我們應該分三個方向去搜尋,一百米之內如果還沒找到就回來集合,但馬上被張義德否決了
「我們現在的條件根本不允許單獨行動,剛才已經基本確定襲擊我們的喪屍就是前陣子來過的那幾批人,那幾批人具體的人數我們根本不知道,再碰上難免沒有傷亡,而且誰又能保證這裡沒有其它危險的東西。」
董輝也不確定是不是他們把頻道摁錯了,現在正不斷的變換著頻道呼叫。
我覺得張義德說的很對,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心存僥倖,越是不堪的後果這種時候發生的機率越大。我問:「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張義德:「先在地上找找有沒有腳印,或許可以發現他們去了哪裡。」
我覺得這還是個靠譜的辦法,但是剛一看到地面我就蒙了,剛才都沒有注意到,現在要找腳印才發現這地面上的枯枝敗葉凌亂的厲害。
簡直就是一幅抽象派的材料繪畫,別說找腳印了,就是拿腳踩上去,你再去看也很難發現和周圍有什麼其別。
除了我們剛才站過的地方的樹葉被踩扁了一塊,其它地方根本沒法分辨。他們連夜視儀都想到了為什麼沒想到帶條狗來,現在的處境什麼東西都沒一隻狗鼻子好用。
就在我以為這個方法也沒用的時候董輝好像發現了什麼,他正看著地面彎著腰往一個方向走過去,我過去問她怎麼了,她說:「你看這裡。」
我一看這裡真有痕跡,不過不像是人走的,地面上有一道很不明顯的枯枝敗葉被一個什麼拖著的東西劃開的痕跡,我馬上想到了一隻豹子或者老虎尾巴。
但這也說不通,碰到猛獸他們肯定也會開槍的,突然我一拍腦門想到了。
先前半路跑出來的那個小鬼年齡雖然不小,但畢竟不是成年人,體力有限。
一路跟我們過來雖然有我們在前面開路,他只是跟在後面,既沒有揮刀砍樹,也沒有負重,但體力畢竟有限,剛才那一路狂奔已經累得不行了。
勉強硬撐,這地上的痕跡絕對是他累得腿都抬不起來了,在地上拖出來的!
張義德也很認同我的說法,我以為我們會馬上順著痕跡去找,結果張義德說:「原地等五分鐘,如果他們還沒回來,我們再去找。」
每個人的思維方式不一樣,他可能考慮的比較多,而我第一反應就是既然有線索就要跟上去。
發生這種事還要等在這裡,對我絕對是一種折磨,更不用說現在的處境呆在原地不動幾乎就是等著其它的喪屍過來襲擊我們,如果那玩意數量不止剛才那些的話。
我把背包取下來坐上去,為了緩解這種等待中產生的焦慮。
我開始思考為什麼張義德要我們等五分鐘,慢慢的我頭腦里開始有了邏輯。
我只能猜到他之所以讓我們原地等,絕對是考慮到了他們沒有開槍,這說明沒有危險的可能性大一點,會走開可能是別的緊急的事,這樣應該不會走遠。
我們趕回來再加上在這裡耽擱的時間不過十幾分鐘,如果他們有什麼急事走開不遠那頂多二十分鐘就可以打個來回。
如果我們現在順著痕跡追過去,那他們萬一兜個圈子轉回來就很有可能會錯過。
我第一眼果然沒看錯,張義德這人太穩重了,隨時隨地頭腦都很冷靜,思維縝密這四個字他當之無愧,我心裡暗自念了聲阿彌陀佛,老天保佑他這次不是拉我來算計我的,否則我連衛不四也害了。
剛開始還四處張望,不管是他們回來了。
還是又有喪屍撲過來都要第一時間發現,最後我幾乎是看著手錶的指針跳到五分整的,心裡暗罵張義德浪費了五分鐘時間,要回來他們早回來了還用得著在這裡等五分鐘。
我們順著那條痕跡跟上去,往前走了一段突然轉了一個彎下了緩坡。
坡不是很陡,還有很多樹枝可以扶著,在往前走了五分鐘聽到了水流聲,追著痕跡看到前面有一條兩米寬小溪,溪水很淺。
我們走到溪邊沒有落葉痕跡就消失了,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突然在對面看到了人影,站在那裡不動,還好像是拖著什麼動物的屍體,我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但仔細一看好像是衛不四他們,我不敢喊,就招了招手,對方也招了招手,這下確定絕對不是喪屍了。
跨國小溪走過去發現確實是衛不四他們四個,他正拖著一直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屍體,和梅花鹿有點像,但比那個小一點。
看到我們過來就對我說道:「你看這什麼東西,是不是梅花鹿?」
我一下子壓抑在心裡的憤怒爆發出來:「你他媽有病啊!亂跑什麼,你以為你是來爬山的還是春遊的!」
問清楚事情的經過真是讓人無語,起因是衛不四這害群之馬,原來我們走了以後衛不四突然想尿尿。
他怕別人看就走到了遠處。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大叫我過去,我以為他有什麼麻煩就趕緊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