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到他看到一隻受了傷的梅花鹿,拿著刀子過去就要打獵,我攔不住他又怕他遇到什麼危險就只好跟了過去。」剛子說道。
然後劉峰本來就膽小,怕自己被丟下就也跟了過去,四個人已經走了三個,那小鬼自然沒有留下的道理。
結果就全走了,本來以為那梅花鹿跑不了多遠,誰知到受了傷還跑的挺快。
在小溪那個地方跳的時候用力太大,對講機掉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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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從背包里拿了一隻對講機,但剛才的頻道沒記住,對講機十幾個頻道,要想兩個人碰巧在一個頻道的機率幾乎沒有,所以就沒聯繫上。
本來這時候應該返回,但衛不四想著那梅花鹿又追出去一段,四個人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
小鬼在最後,衛不四在最前面,再加上拖著梅花鹿回來速度變慢了,我們在原地那五分鐘自然是不夠的。
我們幾個人中那個小鬼雖然累得夠嗆,但看樣子是個很要面子的人,硬是沒吭聲。
呼吸都是強壓著保持平穩,張義德還好,董輝已經氣得不行了,我一看不妙。
就又罵了衛不四一頓,衛不四自知差點闖禍就沒說話,劉峰顯然看到衛不四被罵能爽一點。
最後張義德說到:「這位衛不四兄弟,我們這是在深山裡呢,還是大半夜,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剛才的東西你也看到了,稍微不小心命就沒了,你這不是拿大家的命在玩嗎?」
我給衛不四了一個眼色,讓他別說話,他也很識趣的沒吭聲,臉上裝出無辜的表情。
這樣一通折騰已經快早上五點了,幸虧昨晚睡得早還能休息了幾個鐘頭,不然今晚就別想睡了。
董輝走到衛不四獵到的那頭梅花鹿旁看了看說道:「這是一頭斑羚,不過 …… 這後腿上的傷口很奇怪,不像是被什麼猛獸咬的,而且斑羚也不會到樹林中來,它們一般只在懸崖附近生活。」
我剛才還沒發現,這下看的仔細,只見這隻斑羚,被衛不四拿到砍掉了半個脖子這是死因。
然後後腿上有一大片血肉模糊的傷口,肯定不是猛獸咬的,要是猛獸那塊肉就沒了。
不會僅僅是血肉模糊,我已經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就看看了張義德,想知道他什麼想法,他說道:
「它應該是被喪屍咬了,然後那個地方太危險它不敢回去,才到這裡的,看來喪屍並不是本來就在這一代活動,難道被我們吸引過來的?」
照張義德說的那樣,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都是在找死。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道。
張義德說:「首先生一堆火,把這頭斑羚的屍體處理掉,血腥味會把方圓好幾公里以內的食肉動物都吸引過來。」
我以為他生火是要燒掉斑羚,沒想到他讓剛子把斑羚另外一條好腿砍下來給我們烤著吃了,剩下的扔在一邊,我在想他這不是要把食肉動物都引過來嗎。
現在的狀況比剛才好太多了,還有火堆,就算真的來猛獸也有把握全身而退,那喪屍一樣的玩意估計也不可能無視火。
天已經亮了,我趕緊摘下那夜視儀,世界終於又恢復了原樣,經過這一晚我真的不想再把那玩意戴頭上了。
吃完斑羚的肉我們就換了一個地方,留下那隻斑羚來吸引猛獸過去。
在路上還有個小插曲,又是一隻喪屍,被我們很輕鬆的就滅了,但這證明喪屍的數量絕對不止被我們幹掉的那些。
走到大概一公里開外的地方重新停下來休整,校正了路線誤差,清點裝備與檢查裝備,還有查看物資的消耗。
除了劉峰丟掉的一隻背包外(裡面裝的什麼我也不知道)還有兩頂帳篷,看來以後晚上只能靠著樹睡覺了,還有來的時候為了方便帶的全是壓縮餅乾,這倒是還剩下不少,足夠我們吃的。
再就是彈藥問題,槍枝軍刀沒有損耗,彈藥用了一半,我的小黑驢幾乎只開了七槍子彈還很充足。
其它的電子設備GPS、夜視儀、對講機、衛星電話除一隻對講機外沒有損失,還有些零碎,醫藥包、淨水藥片、強光手電等。
我們剛開始是順著山腰往前走,到這裡重新調整方向,往北走,翻過山脊往下就到地方了,但保險估計路好走的話也得一天半時間。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路一腳踩空就摔下去直接摔死了。
張義德說現在不能休息太長時間,一停下來麻煩就會找上門了,我不確定這是要給小鬼下馬威還是真的不能休息太長時間。
我們抽了會煙提神,就又出發了。
地勢相對好一點的地方樹木都長得比較旺盛,路也相對不好走,海拔高度稍微一起來,溫度和其它條件就不適合長出茂密的植被了。
剩下的路沒有了亂樹叢但變成了上坡,行進起來依然沒有多輕鬆。
一路上我們走走停停,大概是考慮到了那個小鬼,看他扛不住了張義德就讓我們就停下來休息一下,稍微還陽點就又開始前進。
一直沒見他和董輝說話,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再加上張義德,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
越往山脊靠近樹木越稀少,到最後到達山脊的時候海拔高度已經接近兩千米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居然覺得有點喘,不過兩千米的高度稍微喘點也是正常的。
到山脊已經是晚上了,這裡上是一大片開闊地,視野很好,我們決定今晚在這裡休息,這裡沒有那麼多枯枝敗葉,所以也不用擔心會引燃山火。
我們就點起了火堆,晚上有夜視儀,視野很開闊,輪流有人來守夜,如果有危險也會提前就會發現。
晚上分三班輪換,第一班是張義德,第二班是我,第三班是剛子,考慮守夜人的時候直接跳過衛不四,讓他守夜還不如都睡覺算了,衛不四用守夜自覺挺美的。
這裡的晚上還真有點冷,好在衣服穿得夠,這結結實實的一整天體力勞動讓我很累,我找了棵樹靠上去就睡著了,但睡得不是很踏實。
輪到我守夜的時候喊了一聲我就回過神來了,把頭從兜帽里拿出來被山風一吹一個激靈,我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坐在火堆旁被烤的渾身舒服,睡意又涌了上來,我就站起來到周圍轉轉,吹吹風,果然被冷風一吹又清醒了。
這周圍的樹很稀少,什麼樹種我不是研究植物的也叫不上來名字,地上還有雜草,但也沒有前面那麼凶。
這四個小時就繞著營地轉圈,也不敢去火堆旁,怕又瞌睡。
輪到剛子時候我去叫他醒他,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晃了幾下脖子頸椎骨被他晃得咔吧響。
這時候衛不四起來了,說他要去撒尿,我一看機會難得,也說我也撒尿就跟他一塊去了,走到遠一點的地方衛不四就開始「噓噓」。
我對他說:「你知道我們來幹嘛的嗎!」
衛不四轉過來看著我,轉頭的時候身子也跟著一塊轉,差點尿我身上,他說道:「啊?不是他們要進去那個地方挖值錢的什麼東西,然後讓我們過來幫忙的嗎?」
「臥槽,你 …… 」
剛想罵他突然意識到他說的對,只是沒表達好而已,前面幾批人死的只剩下一個半條命。
董輝能冒這麼大的危險來這裡,目的一定很重要,而且看他們的裝備也不是很缺錢的樣子,當然人心是沒底的,但無論他們來幹嗎那都不是我們的目的。
想到這裡對衛不四說道:
「不管他們來幹嗎都和我們沒關係!我們的目的是陪著他們就行了。
遇到危險腳底下放聰明點,我們沒必要拼命,不管他們成功達到目的還是失敗都和我們沒關係,我們的目的是完事後從他們那得到五戒的信息!」
衛不四狂點頭表示懂了。
我繼續說道:「所以,到時候進到裡面你給我消停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衛不四繼續狂點頭,我拍拍他說回去吧。回到營地衛不四看到剛子在喝酒就說道:「大晚上喝酒會犯困的。」
剛子:「你不懂了吧,這不是一般的酒,我特製的,喝了提神。」
我看衛不四一副想嘗嘗味道的樣子,就對他說:「抓緊時間休息,人家守夜要提神你提個屁神。」
一夜無話,我們早上五點天還沒怎麼亮就收拾停當繼續出發了,下坡的路比上坡省力,但很危險,走的時候萬分小心。
只要一腳踩不穩,就直接滾著下去了,運氣好的話不會骨折,但你被樹枝插到的機會還是有的。
又走了半天時間劉峰說到地方了,但是這裡看上去和其它地方也沒區別,還是樹林,陡坡加複雜的地勢。
張義德說:「GSP雖然定位很準確但我們只有一個大概坐標,目的地就是這裡,那個滑坡漏出來的建築物也絕對就在這附近,一般來說坡越陡下雨的時候越容易滑坡,看看這附近哪裡最陡往那裡找找。」
我還以為GPS會直接把我們帶到洞口邊上,沒想到只是附近,還要自己找。
但現在是白天,沒有夜晚那麼危險的,所以我們分了三隊人,一隊往左,是董輝和那個小鬼還有張義德,一隊往右也就是我們這隊,我和衛不四,一隊往下搜尋,是剛子和劉峰。
隊伍中劉峰和那個小鬼沒戰鬥力,只好把他們分開兩個隊伍,以免太累贅。
有了前面的烏龍我們這次把對講機格外認真,叮囑了好幾遍對講機的頻道這才出發。董輝說入口應該就在這附近不會超過四百米的地方。
這不是趕路,所以我衛不四走的比較慢,其實我們心裡都不認為我們會發現入口,都在等著對講機傳出「快過來,這裡發現入口了」的聲音,但我們錯了。
往前走了一段發現樹木稀少了起來,前面出現了一個斷崖,有水流聲,聽起來很湍急,一看沒路了我正想返回,衛不四拉住我,對我說道:「你看那邊好像是有人活動過的痕跡。」
還有一根繩子綁在旁邊的樹上一直垂到下面,我往懸崖下看是一條溪流,水量很大,正想著這附近是不是有偷獵的。
突然看到懸崖的半腰我就對衛不四說:
「快叫他們過來,我們好像發現入口了。」
下面是一個深有十幾米的斷崖,下面是湍急的溪流,懸崖的半腰有一個滑坡出來的地方。
可能是被水沖塌的也可能是水沖和下暴雨一塊沖塌露出來的一個洞口,已經被上面滑下來的碎石泥土蓋的剩下一點了,第一眼看上去肯定會愣一下才會發現。
董輝和我們完全是相反的方向,所以最後趕到,我們把背包全部解下來,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找到入口了,裡面有什麼危險那都是不是現在要考慮的。
我們來的時候沒有帶工兵鏟一類的東西,因為我們又不是來盜墓的,誰知到還要挖土,沒辦法我們砍了一些樹棍。
試了試那根繩子還很結實,就吊下去拿樹棍把土往一邊撥,這進度可想而知有多慢,半天才扒出一個可以容人通過的大小。
我們做完這些我們又在原地休息了十幾分鐘,吃了些壓縮餅乾,喝了點水,感覺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就問道:「我們幾個全進去還是一部分人?什麼時候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