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是那樣的人,你怎麼能斷定她不會來讓你走腳。」
「李川,除非我死在這一次腳上,否則你在這裡,我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我知道驢兒說這句話的意思。
「你們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幹了不少壞事。哈哈哈。」驢兒大笑道。
「好了,李川,讓咱們方二爺去準備準備吧。」
我知道包天也是在給這尷尬的氣氛解圍,但是我卻笑不出來。
等驢兒走到裡面的時候,我拉住了包天。
「包天,驢兒他真的會有事?」
「怎麼可能,他跑了這麼多年的道上,什麼事能難得住他,再說了,他是鼠爺的徒弟,即使鼠爺不在了,他道上的朋友也不都是吃素的,你還擔心他會有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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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包天的眼中看到了那種不確定的神情,聽到包天所說的話,我也能猜到這件事的兇險,因為平時包天根本不會說這麼多話。
「你能不能暗地裡保護他?」
包天一愣。
「李川,我不能,你也要相信驢兒,既然我們能走到現在這一步,你就別擔心他的安危。」
「可是……」
「沒有可是,李川,人定勝天!」
包天也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而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我不知道驢兒的這一去會不會回來,我也不知道包天會不會暗中跟蹤,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只想他們平安的回來。
我看著店鋪,他們在裡面商量著一些事,我想去跟著討論一下,但是我忍住了,現在我雖然不清楚他們對於這件事所採取的方式與對策,但是我相信他們隱藏的實力。
兩天的時間裡,我們的店面很平靜,並沒有因為他們兩個的回來而帶來多大的生意。
第二天的下午,我關上了店鋪,陪著驢兒來到了小北街區鼓樓五號。
雖說是樓房,但是加上寬敞的院子就明顯增加了一種氣派。
讓我有點不相信的是,這樣大的院落之中竟然只有一個人,也是這個人將我們招待進去。
「三位爺,我家老爺子等你們多時了。」
我們跟隨著他,走進去,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老頭,但是臉色蒼白,可以看出已經沒有了生氣。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
「我是老爺的隨從,一直跟隨了三十年,老爺說,今天要回到那個地方去,所以讓子女都離開了,只留下我交個信息給您。」
說完交給了驢兒一個信封。
驢兒接過了信封,拿著東西走進了裡屋,十分鐘後,驢兒穿著那一身裝束走了出來。
「爺,老爺交代給我一句話,讓我一定要轉告你。」那個隨從在驢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看見驢兒的眉頭有些緊皺。
「你們迴避,我要走了!」
我們走進屋,屋子裡的布置也很簡單,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種富麗堂皇之感。
接著我聽見驢兒在外面念著我們聽不懂的咒語,也是在催促著那個老爺子上路。從驢兒進入院中到走出房門,我沒有看他一眼,我不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驢兒走後,我跟包天也離開了這家,兩個人走在路上,感覺有點失落感,沒有了驢兒,就像我們這樣的三角少了一個核心,一路無話,來到了店中。
這樣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房間中,可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我就像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想著從那個胖女人來了之後發生的這些事。
我起身拿出了那把鑰匙,包天他們不想要,一直交給我保管,所以今天在驢兒走後,我又拿出了那把鑰匙。
在燈下,我仔細的端詳著,其實現在我很希望包天能坐在我身邊,跟我一起再來研究研究這件東西,雖然我不時的能看出裡面的一些不同,但是包天所知道的那些東西總會將我的發現的完美的結合起來。可是眼下驢兒一走,我知道包天剩下的任務會很重,所以我就不好在打擾了。
一件東西有時你越是想知道裡面有什麼秘密,你卻越不能發現裡面的東西,這就是我現在的狀態。
其實我的本心根本不想在拿起這件東西,一是因為我拿著往事,再有一件就是因為那個女人給我時的那種口氣。可是我怕胖女人會傳達出一些信息,而且我覺得這些信息只有我能知道,但是現在的我與別人最不同之處就在於我有一隻陰眼,但這根本不足以證明我的特殊。包天雖沒有,但是他的經驗遠在我之上。
我用那種看寶貝,收東西的眼光將這件東西完完全全的檢查了一個遍,除了年代久遠之外,根本就沒特別之處。
眼睛有點累,出現了淚花,我用手一擦,但是就在我在睜眼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我的穿在有一個黑影迅速的閃過。
我趕緊將東西收起來,拿起了屋中包天留給我的一把劍開了麼門。
可是院中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但是我絕對敢保證我沒有看花眼。
我沒有驚動包天,因為我怕是想要進店偷東西的小毛賊,在弄出大的動靜,不合適。
我走回了房間,房間也一切如常。
我把那件龍骨仍在了床上,也正是我的那一下讓我發現了這塊龍骨的不同之處。
裡面竟然閃出了一點亮光!
我剛剛查了一遍,一點也沒有察覺,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亮光,我不敢在猶豫,馬上拿起了那塊龍骨,對上了燈光。
果然,裡面的亮度不僅僅是一點,是一個看似圓形的東西。
我當時就拿出了一把小錘,剛想要去砸它,卻又停下了手。這不是我的東西,萬一我打碎了他,那個女人在回來找我要怎麼辦,或者借這個機會在敲詐我們店面,雖然有些資金,但是卻不能給包天惹這樣的禍。但是要是不弄開他,萬一裡面真的有東西,我豈不是壞了大事。
我心已定!
包天,對不起了!
我拿著小錘砸開了那件龍骨。慢慢清掃了一下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那件發亮的東西。
不是別的東西,而是跟我看到的驢兒手中的吊墜是一模一樣的。
怎麼回事?我心裡一團迷惑。
我在仔細的看那個吊墜,看到了上面的一個字:黑!
這是什麼?我現在完全沒有了頭緒,我不能做出決定,我打開房門向著包天的房間跑去,我知道現在只有包天能解出其中的謎團。
「包天!」我對著他的房間喊道,「包天,包天。」
可是我一連幾聲,他的房間裡面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一點燈光。我感到事情不妙,推開了他的房門。
裡面沒有包天的身影,可是東西也完好如初,我不敢想像包天被人綁架了,我覺得包天可能是去了廁所,我在房間等了十分鐘,依舊沒有包天的身影。
我大聲喊了小龍,不一會他們也到了包天的房間裡面。
「小龍,包天呢?」
「韋二爺,我們不知道啊,從那裡回來之後,就只有您跟著包爺啊。」
這時我才知道我不詳的預感應驗了,我想到了窗外的那個黑色的身影,可是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包天那樣的身手,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那個人就真的那麼厲害嗎?還是說包天有把柄在那人的手中嗎?
這也不可能,包天已經安心的過了三年,我們三年沒有任何變故?
「小龍,包天這三年在外面有沒有結到仇家?」
「不可能,包爺做事只為結交朋友,絕對不可能接下仇家,我們大家最清楚。」
後面的那幾個也頻頻點頭。
「韋二爺,包爺怎麼啦?」
「沒事,只是一個朋友請去了。你們也回去睡吧,明天跟我出去辦點事。」
小龍一擺手,剩下的幾個人走了,他卻沒有走。
「韋二爺。我能幫什麼忙?」
「小龍,你看看包天的房間裡有特別的地方嗎?」
小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一絲破綻,回來對我搖頭。
「看來包天是自願走的。」
「我們怎麼辦?」
「回去睡一覺,明天可能會讓你費心。」
「韋二爺,我先回去,明天聽您吩咐。」
我坐在了包天的房間裡面,希望那個黑衣人也將我帶走,這樣我起碼知道他們的安全。可是當我一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驢兒剛走,包天就神秘的消失,這完全不合乎情理,難道這是故意安排的嗎?
可是誰會有這麼大的實力,能將他悄無聲息的弄走,即使是包家人,也不可能這樣,更何況他們已經斷絕了關係。
我拿著這件吊墜,看著那個黑字,可是沒有一點頭緒,我能想到的就是今天晚上驢兒有的那一次腳,一定與這件吊墜有關。
我坐到了天亮,天一亮,我馬上見了小龍,讓他跟我去小北街區的那個老頭的家中。
看著我著急的模樣,小龍將我攔下說:「韋二爺,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可是您也看看這天,才剛天明,人家還沒有睡醒吧。」
經他的一提醒,我才有點明白,這確實有點布太近人情。
「可是,我們開車過去,也得有段時間,放心吧,我有分寸。」
小龍見扭不過我,只好開車帶著我去。
等到了老頭的房門,我敲了門。出來的是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子,不是我們昨天見到的那個老僕人。
「誰啊,這麼早,吵我們睡覺。」
「我們是昨天給老爺子做事的那些人,現在有點急事,想要進去。」
「老爺子,說什麼呢,我就是這家的主人,你們沒事吃飽了撐的。」
「壞了,事情果然不對勁。」我心想著,但是卻必須要進去。
「對不起,但是我卻有事,請讓我進去看看。」
「神經病,這是我家。」
說完那個男人轉身要回去,我很著急。
「這位爺,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你不會不認識天莊的招牌吧。」
小龍的這句話,讓這個男人立馬改了臉色。
「是包爺家的人,怎麼不早說,你看這不是誤會了嗎,請進,請進!」男人立馬開了門。
「打擾了。」我對著男人說到。
「忘了,這是我們天莊的三掌柜,韋二爺,平常不出門,所以您可能不認識。」小龍在一旁向著男人解釋著。
「韋二爺,看我剛才魯莽,見諒見諒。」
我雖著急,但是也懂人情世故,敷衍著。
「這位爺,我能不能進入看看。」
「哪的話,請進,想看哪裡,您隨便。」男人依舊笑臉。
我剛要踏步進入,卻又停了下來,我想起了剛才這個男人的話。
「韋二爺,您隨便!」見我不動,男人上前帶路。
「您貴姓?」
「免貴姓楊!」
「楊爺,您剛才說這件房是您的?」
「當然,這還有錯,我十年前買下的。」
「昨天我們來的時候可不是您,是一個老頭和一個僕人。」
「他們真的來了?」
「您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只是昨天他們兩人給了我一筆錢,說要借院子一用,您知道我也是生意人,只要不在我的房間裡幹壞事,我怎麼能退出去到手的錢呢?」
「您是說,他們租下的您的房子!」
「是啊。」
「不好,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