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馬帶袁僵,查明真相。

  刑雪雖然聽不懂我們行里話,但我們有些話她還是聽得懂的,這不,我們剛說完,她的職業病就又來了:「是誰做的?」

  「我覺得江遠集團的董事長最有可能。」我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她一臉不信:「為什麼?誰會那麼腦殘在自己的公司養邪祟,害到人損毀公司的形象虧的還不是自己?」

  「你看,你又腦殘了不是,到現在為止你們什麼時候懷疑過他?」我說。

  她一拍那顆美麗的腦袋瓜,恍然大悟道:「對哦,我怎麼沒想到,最沒有可能的人往往最有可能!」

  她說完突然一腳朝我的腳板踩來,被我躲開了,她咬牙切齒道:「再拐彎抹角地罵我,信不信撕爛你的嘴!」

  我嚇得吐吐舌頭,此時孫倪羽又說:「今晚我們去江遠集團看看吧。」

  其實我也正有此意,但我現在可是「戴罪」之身,如果去的話被人家捉個正著,就掉進黃河洗不清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孫毅於看出我的擔心,說道:「你不必擔心,去審訊室前我悄悄告訴過袁光,集團大樓確實有邪祟,他信了,如果他知道你是天師,還會巴不得你去看看,不會向容組長說你的。」

  我一愣,這小子的精明都能趕上我了,知道從袁胖子下手為我開脫,不過他膽子也夠大的,竟然敢在容鄔延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事兒!

  「不愧是我兄弟!」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而刑雪聽了卻一臉無奈,對孫毅於說:「你太糊塗了,這事讓組長知道,肯定少不了他的罵。」

  「我在做該做的事,他怎麼罵我都無所謂。」

  我們幾個來到外面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天邊蒙蒙的暮色,為集團大樓增添了濃濃的陰森氣氛,看著如同一棟鬼樓,裡面一隻只猙獰的惡鬼正貪婪地伸著猩紅長舌,等待著食物到來。

  我不由打了個冷戰,看向孫毅於,他也一臉詫異地看著我,我們竟然同樣有這種感覺,說明這棟樓一定有貓膩!

  刑雪看著我和孫倪羽這樣,皺著柳眉道:「你們又眉來眼去的做什麼?」

  我暈,這妞又用這個詞……

  「你剛才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孫毅於開口問她。

  她一頭霧水地搖頭:「沒有啊。」

  「刑雪,我看等下你還是別進去了。」剛才的感覺告訴我,今晚裡面絕對有危險,刑雪不會道術,萬一遇到死蜘蛛或者其他什麼邪祟最危險的是她,出了事我們怎麼交代?

  她一聽瞪眼道:「不行,我可是組長派來監督你的,你別想甩掉我!」

  我剛想跟她解釋情況,突然孫毅於的手機響了,我只好先答應她,不過進去一切聽我的。

  能跟我們進去,她別提有多高興,欣然答應了。

  「喂,袁董,我已經到了,你什麼時候到?……好,那我等你。」他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又把情況告訴我們:「袁光不久就到,還帶了一個陰陽先生過來。」

  他帶誰來我不關心,我只想把林雅清這樁生意處理好,然後回店鋪繼續過我的小日子。

  過沒多久,看見一輛豪華跑車駛過來,在我們前面停下,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不用說,是袁胖子,還有一個不認識。

  這個人應該就是陰陽先生了,他長著國字臉,一對鼠眼,八字鬍,怎麼看都像個神棍,估計是水貨。

  那個先生下來看了眼大樓,突然眼神一驚,他也有跟我們一樣的感覺!

  「你怎麼把他帶來了?」袁胖子和刑雪一樣,沒有這種感覺,他看見我在這裡,就尖聲細氣地問孫毅於。

  孫解釋道:「他那天就是為了除掉邪祟才進你們公司,相信你也看得出,那些被破壞的東西不是人為造成的,他與邪祟交過手,可以給我們提供一點信息。」

  聽到邪祟這兩個字,袁胖子臉上的橫肉頓時抽了抽,轉頭看著八字鬍,讓他拿主意:「馬先生,您怎麼看?」

  馬先生從剛才的驚詫回過神來,吸口氣微閉雙眼,捏著鬍子緩緩說道:「無妨,這樣有他們幫忙也好讓我快些除掉這隻孽障。」

  哼,說得好聽,是怕自己一個人搞不定吧?

  「那好,我們進去吧。」袁胖子向馬先生做了個『請』的手勢,理都不理我們,跟在馬先生後面向大樓走去。

  我們不好說些什麼,慢慢走在他們後面。

  進大門的時候,我看了眼兩隻玄武,眼睛裡泛著淡淡的黃光,說明邪祟還沒出來。

  進來大廳,袁胖子拿出一個遙控器摁了一下,裡面的燈光齊刷刷地亮起來。

  地上被死蜘蛛蹬壞的瓷磚還沒更換,深深的抓痕讓人看著心裡升起陣陣涼意。

  「馬先生,看得出有不對的地方嗎?」袁胖子一臉擔憂問馬先生。

  馬先生眉頭微皺,伸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伸手在死蜘蛛蹬出來的深痕摸了摸,然後從挎包里拿出一個羅盤,繞著大廳走了一圈。

  「一樓有少量煞氣,但不知其根源,上二樓看看。」他走完一圈回來道。

  唄,我陰陽眼都看不出有絲毫煞氣,他拿著個羅盤就能探測出來?這老小子絕對是個水貨!

  我們跟著馬先生走到二樓,他照樣端著羅盤在大廳周圍轉了一圈,回到我們面前還是那句話。

  我心說大樓有幾十層,跟著他這麼走下去,沒遇上死蜘蛛之前我們就先累死了。立馬說:「馬先生,我知道一個地方,要不我帶你去看看?」

  「你個年輕人懂個屁!」袁胖子瞪著那對小眼睛道。

  「哎。」馬先生對他擺擺手,說:「孫先生不是說過麼,這個小伙子也是位先生,而且昨晚與邪祟交過手,所以他比我們更清楚情況,跟他去看看無妨,說不定就能找到邪祟了。」

  袁胖子被他說得連連點頭,好像馬先生是老子,他是小子,我們看著差點沒笑出來。

  馬先生把羅盤收起來,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捏著鬍子,儼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水貨!我心裡狠狠地啐了馬先生一口,大步朝昨晚遇到死蜘蛛的房間走去。

  帶著他們來到那間房間前,我回想起昨天在那房間裡驚險的一幕幕,全身就不禁發寒,雖然知道現在死蜘蛛沒出來,但伸手去推門的時候,心裡還是不由騰騰地跳。

  房門打開,裡面的場景映入眼帘,這是一間資料室,文件資料亂糟糟的撒了一地,還有幾張燒完的符灰,看著甚是狼藉。

  馬先生進來,用手撿起一點符灰,抬頭問我:「這是你用過的黃符?」

  我點點頭,心說廢話,昨晚就我來了大樓,除了我還能有誰?

  他點點頭,把手上的符灰擦乾淨,又拿出羅盤走了一圈,回來點點頭,捏著鬍鬚說道:「這裡煞氣濃重,應該就是邪祟出沒的地方了,你們先出去。」

  袁胖子對馬先生那是十分信任,馬先生話一出口,他就趕緊叫著我們出去了。

  我心裡知道馬先生是個水貨,就想看看他怎麼蒙我們,於是和他們退出了資料室。

  待我們都出來了,馬先生就把羅盤放回包里,又拿出了一張黃符。

  我就站在門口,能把黃符上面的咒文看得很清楚,這他媽的哪裡是黃符,明顯就是鬼畫符(胡亂畫的),是個道家弟子都能看的出來。

  他拿打火機把符燒了,待符紙即將燒盡,揮手將之甩向空中,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著符紙大聲念了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袁胖子目不轉睛地看著,眼裡充滿了敬畏,而刑雪見過我們使符,那可比這震撼百倍,她歪著腦袋看,感覺沒半點意思。

  我和孫毅於就更不用說了,看他就跟看耍猴似的,而且是只大馬猴兒!

  馬先生弄完就出來了,關上門在上面貼了張符,這張倒是真的,是張鎮宅符,不過畫得歪歪扭扭的,明顯修為不足。

  他到底是不是陰陽先生,我一時困惑了。

  我拿出手機看看,差不多到昨晚停電那個時間了,從腰包里拿出幾片艾葉,拿一片貼在額頭上,孫毅於和刑雪各自拿了一片貼在額頭上,我問袁胖子他們要不要

  袁胖子看看我手裡皺巴巴的艾葉,又看看馬先生,沒伸手來拿。

  「艾葉擋鬼目,小伙子挺懂行的嘛!」馬先生咧嘴一笑,那兩撇鬍子跟著一飄一飄的,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我應付地一笑:「一點偏門小道兒而已。」

  「袁董,你陽氣虛,容易招鬼上身,還是貼上為好。」馬先生對袁胖子道。

  經馬先生這麼一說,袁胖子那張油光發亮的肥臉刷地就白了,連忙把我手裡的幾片一股腦全貼在腦門上。

  越有錢的人越是怕死,看來這話不假,他們平時虧心事做多了,自然怕鬼來敲門,而像馬先生這種半吊子水貨就吃香了。

  我正想再拿出兩片給馬先生,被他給攔住了,他一臉自信地說:「我道行比你們高,就不用了,你們自個留著用吧。」

  愛用不用,我看等下死蜘蛛出來,你還能淡定繼續裝下去。

  「好了,今晚邪祟就算出現,也出不了這扇門,明天我再來開壇做法度化了它。」這句話普通人絕對聽不明白,往往就是這樣被蒙的,而對於我們行家來說,這些都是狗屁!

  袁胖子見他那麼容易就把邪祟搞定了,那叫一個感激啊,拉著馬先生說請他去吃飯。

  「那個……」馬先生笑眯眯地抬手起來,拇指和食指擦了擦。看,本性露出來了。

  袁胖子立刻會意,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騙了,樂呵呵地說「好說好說」,然後拉著滿臉貪婪笑意的馬先生下樓。

  他們剛走兩步,忽然聽見頭上傳來『滋滋』兩聲響聲,眼前頓時陷入黑暗,只有安全指示燈那死氣沉沉的綠光,在黑暗的環境顯得異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