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談判

    聽著喬軟軟的話,蕭北宴神情間多了幾分異樣情緒,眸色之中也多了幾分急切。

    「她為什麼要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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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北宴急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來證明他昨晚在曲巷那裡聽到的話。

    喬軟軟看著自己的手指,深呼吸之後開了口。

    「以前,小姑姑她嚴厲說過不讓我告訴你。」喬軟軟看著蕭北宴那急切的眼神回答。「可現在……是我母親和你說了你什麼了嗎?」

    「我今天過來,是想聽聽你的話。」蕭北宴的神情間並沒有什麼特殊情緒,「你覺得我和你母親的關係,她說的話我會信嗎?」

    喬軟軟聞言微微點頭,隨後便抬起視線看向了蕭北宴的眼睛。 ✷

    「她當年,在伯爵宮確實……總被我母親責罰。」喬軟軟繼續說,「因為她多次違背母親派下來的任務。」

    蕭北宴聽著喬軟軟的話,他下意識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你應該是知道的,當年伯爵宮最大的對頭就是蕭家……」喬軟軟陷入了回憶之中。「可是細細說起來的話……我竟然也不了解伯爵宮和蕭家為什麼有這麼大的仇恨。」

    「我記得很清楚的是……那年夏末,小姑姑幾次三番的被責罰,到我面前的時候身上都是傷。」喬軟軟看著蕭北宴的眼睛回答,「我之後問了小叔叔才知道,那是因為我母親發現了她總是暗中保護你。」

    蕭北宴這拳頭越攥越緊,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顧晚漾說,不愛他,一點都不愛他……

    可為什麼,又那樣一次又一次的拿命保護他呢……

    「你之前問我……她愛不愛你。」喬軟軟的眼睛裡有著純真,「這個問題我也有很認真的問過她。」

    「她搖頭,也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承認過。」

    確實……從前的顧晚漾,她向來是沉默寡言,不願多說一句話。

    對愛,更是隻字未提過。

    顧晚漾……你的心裡,到底藏了多少事情。

    蕭公館內,許嫂看著面前穿著素色衣裳的女人,眼底帶著疑惑。

    「小姐,我家九少爺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們也無權讓你能立刻見到他。」

    「請幫我知會他,我在這等他。」安歲說著微微鞠躬,「我叫安歲。」

    「好吧……」

    「許嫂,臥室的空調好像……」

    「阿漾。」安歲看著這個走過來的睡眼朦朧的女人,她眼底有著十足的激動。「阿漾……」

    她用著自己以前對顧晚漾的稱呼叫了她兩聲。

    顧晚漾聽到了安歲的聲音之後錯愕的抬起了視線,在看到安歲的容顏時,她只覺得自己神情恍惚。

    「你……是誰。」顧晚漾聲音裡帶著疑惑的問安歲,「我們有見過嗎?」

    安歲就這樣看著顧晚漾看待自己那陌生的眼神,在這一秒才反應過來顧晚漾已經不記得她了。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唯一變的就是那眼神……不是,以前一般謀略萬千了。

    或許沒有了伯爵宮對她的束縛,她會在自己愛的人身邊過的很好吧。

    在這一瞬間,安歲似乎並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顧晚漾的問題。

    顧晚漾用無比陌生的眼神看著安歲,神情間也有著疑惑。

    或許,這是她失憶以前認識的人吧……

    

    「少夫人,這位小姐說是來找九少爺的。」許嫂看向了顧晚漾微微低頭說。

    「他一早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顧晚漾說著看一向了客廳,「煩請你到那邊等一下吧。」

    「好……」安歲點了點頭,隨後便跟了顧晚漾身後。

    兩人對坐在沙發上,都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

    「你以前……應該是見過我吧?」顧晚漾看著安歲那緊張又為難的眼神問。

    安歲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了一句。

    「蕭北宴……他有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訴你嗎?」

    安歲神色凝重了些許,尋味顧晚漾。

    「那些都不重要。」顧晚漾輕快的笑著,隨後微微搖頭。

    不重要……

    安歲聽到了顧晚漾所說的,她緊皺的眉頭逐漸鬆開,眼底那不明情緒在之後才被認定為是慶幸。

    是啊,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那何嘗又不是一大幸事呢?

    安歲知道,這若是放在以前,是一定聽不到顧晚漾說這些的。

    或許忘了那些,對她來說算是好事。

    「少夫人,老夫人和其他幾位夫人在等您一起吃早點。」

    「好……這就來。」顧晚漾點了點之後便從沙發上起了身,「幫我照顧這位小姐。」

    「是。」

    安歲看著顧晚漾的背影,她深呼吸之後便平靜了下來。

    顧晚漾失憶了……也將當年的那些事情全部放下了。

    現在看來,一直停留在原地,走不出來的只有喬凜……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別墅外才有了引擎的聲音。

    「少爺,有位叫安歲的小姐在那邊等你。」許嫂結果了男人脫下來的外套說。

    蕭北宴聽到了這個名字,神情間並沒有什麼疑惑,而是一如既往的走進了客廳。

    安歲見到蕭北宴走了進來,她便從沙發上起了身微微的痛。

    「我等了你許久。」

    「我知道你會過來。」蕭北宴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之後倒了一杯茶,「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安歲和蕭北宴對立而坐,只是用懇求的眼神看著男人的側顏。

    「放了她。」

    「我保證阿凜不會再冒犯你。」

    蕭北宴泡茶的手法一如既往的熟練,眉宇之間也並沒有什麼特殊情緒。

    「安歲。」

    「或許這麼多年……我都做錯了一件事情。」蕭北宴眉頭上挑了一下,「秋初、我在南城談生意,伯爵宮派人來擾,」

    「你再告訴我一遍、是因為誰,我的計劃才沒有被破壞。」

    多年前,安歲親口告訴蕭北宴,這些歸功於她。

    安歲看著蕭北宴的眼睛,隨後溫柔的笑了笑。

    「你都知道了。」

    「我以為你很早之前就會知道的,知道阿漾到底為你做過多少事。」安歲微微搖頭,「可我還是高估你了……你曾以為是阿漾告訴宮主你在南城,所以才會沒有赴約、對吧。」

    蕭北宴看著安歲的眼睛,他眼底的怒火在燃燒著。

    「所以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跟我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