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鬥了……?
喬凜把安歲的話清清楚楚的聽在了耳中。
安歲對他說,不鬥了,好不好……
不鬥……喬凜怎麼可能放下那一切?怎麼可能就此不鬥了呢!
那伯爵宮的破敗後果由誰來承擔?這幾年他那些努力又都算什麼呢!
不鬥了……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顧晚漾和蕭北宴在一起白頭到老嗎?
他那些年的照顧和培育、付出的那麼多,真心又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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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喬凜的愛……是垃圾嗎?
「安歲,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喬凜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崩塌,「任何人勸我不要和蕭北宴斗……我都理解!」
「但安歲你不能說這樣的話!」喬凜的語氣直接帶著失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多麼喜歡阿漾你最清楚!」
聽著喬凜這用無比急躁情緒說的話,安歲只是默默聽著,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或許從邁進這個房門的第一步開始,她就應該知道喬凜是不可能放棄的了……
是啊,他對顧晚漾的感情到底有多麼執著,安歲都看在眼裡了。
可是她的愛……卻沒有人知道。
「阿凜。」
「我會幫你。」
「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安歲的身心早已經疲憊了……但面對喬凜的話,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幫他。
儘管安歲知道,自己的幫助並起不到什麼作用。
可她除了看著喬凜一步錯,步步錯……並沒有什麼其他可以做的了。
「安歲……」喬凜眼底帶著感激,便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了。
安歲的眼底並沒有什麼情緒,她只是將視線放在了窗外。
有時候,她在想。
如果當年自己沒有因為一己私心幫顧晚漾逃離伯爵宮……後面的事情是不是都不會發生了?
這件事,困擾了安歲無數個日夜……
這邊,破敗的地下冷庫內,男人的皮鞋落在了樓梯之上,他那幽邃的毛子在黑暗之中熠熠生輝,那其中還夾雜著無盡憤恨。
「呵……你確實很聰明。」中年女人的聲音是蒼老的。
蕭北宴走下了樓梯之後靜靜的看著不遠處被保鏢綁著的中年女人,他眼神晦暗不明。
這便是所謂的女中豪傑……伯爵宮的宮主,曲巷。
「果然活著。」
「你才是最是應該死的!」曲巷用憤恨的眼神看著蕭北宴,「蕭家的人都該死……都該死!」
「可惜了,這麼多年都沒能如了你的願。」
「你以為……沒有顧晚漾一次又一次的袒護你!你能活到今天嗎!」曲巷說著開始瘋狂的大笑著,「我的錯啊!我的錯!」
「養虎為患……一次又一次的破壞我的計劃!」
一次又一次……
「在你眼裡,到底有多少次生死局。」蕭北宴攥緊了拳頭,看著面前瘋癲的中年女人。
「我無時不刻想弄死你們蕭家的人……尤其是你!」曲巷攥緊了拳頭,「因為你是他唯一的兒子……我要讓他斷子絕孫!哈哈哈……」
「如果我說。」
「我現在就能要了你的命呢。」
「要我的命?」曲巷聽到了蕭北宴的話之後憤怒的喊著,「我死也不會死在你們蕭家人手裡,絕對不會!」
「呵……」蕭北宴眉頭上揚了一下輕笑了一聲,隨後走到了女人面前。「要清楚,現在是你落在我手裡了。」
「哈哈哈……我就應該在你還在襁褓里的時候掐死你!」曲巷的面容逐漸猙獰了起來。「如今的一切都只怪我,一時之間心軟啊……」
蕭北宴攥緊了手中的繩子,他神情間多了幾分狠意。
「如今……」
「我要把你當年加注在顧晚漾身上的痛苦,通通還給你。」
「哈哈哈哈……」曲巷只是笑,她憤怒的瞪著蕭北宴。
「為了顧晚漾?情種……?」曲巷瘋狂的喊著,「蕭家不會出情種……永遠不會!」
「蕭北宴!你會在之後的幾年背叛顧晚漾!一定會的!」曲巷看著蕭北宴的容顏大聲說著,「晚漾……你要知道長嫂是對的!蕭家的人不可信啊!」
「瘋子。」蕭北宴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逐漸要瘋了的女人。
「你覺得你把我抓到這裡就贏了嗎?」曲巷嗤笑著搖頭,「不……不!若沒有顧晚漾一次又一次的違背我!你早死了!哈哈哈……」
一次又一次……
曲巷不會說謊。
顧晚漾……你到底護了我多少次。
「看住她。」
「等慕時野回來。」
「是,先生。」
畢竟……這個曲巷欠的是慕家人命。
次日一早,喬軟軟帶著自己的行李回到公寓時,剛出了電梯便看到自己家門站了人。
「小……小姑父?」喬軟軟看著男人的背影,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蕭北宴聽到喬軟軟的聲音之後別轉過的身,他眸色之間並沒有什麼變化。
「你找慕時野嗎?他並沒有跟我一起回來……」
「想找你聊聊。」
「找我……」喬軟軟眼裡多了幾分疑惑,隨後便連忙點了點頭。「先進來吧。」
蕭北宴並沒有停留,而是走進了公寓內。
「稍等,我給你倒水。」
「不必了。」蕭北宴抬了抬視線之後拒絕了。「我想問問……她當年,是不是時常會被責罰。」
喬軟軟聽到了蕭北宴這個問題,她正在倒水的手指一頓。
關於顧晚漾時常被責罰這件事,除了喬凜和母親……再沒有什麼其他人知道了。
「小姑父。」
「你是……抓到我母親了嗎?」
「嗯。」蕭北宴並沒有遮掩什麼,而是坦白回答。
「在……哪裡啊?」
「s城。」
喬軟軟攥緊了手指,隨後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嗯……挺好的。」喬軟軟稍微點了點頭說,「抓到了她,那這一切也都叫平靜了。」
「你的反應,倒是我想像中的不一樣。」
「嗯……」喬軟軟抬起視線看著蕭北宴的眼睛,隨後點了點頭。「是……小姑姑她,總是收到責罰。」
「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麼那麼討厭你嗎?」喬軟軟深呼吸之後說,「因為小姑姑遇到你之後……就再也不聽母親的話了。」
「在伯爵宮不聽宮主的話,那要受多重的罰……那麼疼,她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