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知不知道,穿成這樣比不穿更勾人

    「你哪次不難受?」顧晚漾輕哼之後側過身,隨後垂眸偷偷瞄著男人的身材。

    蕭北宴注意到了顧晚漾的視線,他薄唇之間帶著玩味的笑意。

    「你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穿這麼少,真不守男德。」顧晚漾輕哼了一聲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穿的多了,豈不是要勞煩大明星動手撕。」蕭北宴悠閒的靠著,寬大的掌玩弄著游泳池內的水。

    顧晚漾聽了蕭北宴這話,深呼吸之後反駁。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喜歡耍流氓?!」

    「說話就說話,別亂動。」蕭北宴的手掌落在了女人白皙的背部,「會撐壞的。」

    「你……!」顧晚漾紅了臉,她認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沒人能受得了蕭北宴這張嘴!「才沒有那麼不合身!」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蕭北宴的視線沒有往日那麼紳士,平常顧晚漾衣著整齊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偷瞄幾眼,更別說穿這種性感泳衣了。

    他指腹往上滑,順勢將女人攬入懷中,他垂著視線看著在水中如嫵媚玫瑰的女人。

    「美死了。」

    顧晚漾下意識握住了男人的手臂,細緻到肌肉線條都在她的指腹之下。

    「你做什麼……」

    「你說呢。」蕭北宴的聲音低沉,他低頭看著顧晚漾的雙眸,「乖乖,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你才像小孩!」

    「那你還說撐的受不了?」

    「蕭北宴!」顧晚漾試圖推開他的手臂,可儘管如何用力都敵不過面前的男人。

    顧晚漾眉頭微皺,她的視線落在男人完美的身材之上,水波愛撫著他偏白的皮膚,微微蕩漾。

    蕭北宴眼睫下垂,他修長的手指微微勾起,再挑開那白色細帶。

    「不許……」顧晚漾下意識捂住了泳衣,神情間也帶著幾分緊張。

    聽到顧晚漾這慌張又嬌媚的聲音,蕭北宴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

    「不許什麼,」

    蕭北宴裝作沒有聽懂顧晚漾的話,指腹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之上。

    「會被看到的,」

    「沒人敢進來。」蕭北宴在顧晚漾耳邊低語著。

    顧晚漾有些不安,而將她身體包圍的水也不能給她安全感。

    這讓顧晚漾突然想起,在溫泉里的那一晚……

    這個男人,哪學的這麼多的小花樣?

    「你系錯了。」蕭北宴說著挑弄著那細帶。

    顧晚漾怔了幾秒,她手腕突然軟了似的下垂,那微涼的手掌幫她整理著泳衣。

    面對這種觸感,顧晚漾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被男人攬住了腰身。

    「躲什麼。」

    「哪沒摸過?」

    顧晚漾側過了視線不去看蕭北宴那帶著誘惑力的眼睛。

    「還是有點小……」蕭北宴笑聲低沉,「是你長大了。」

    「是不是該謝我?」

    「混蛋……」顧晚漾冷哼著,「一天不逗我你會怎樣?」

    蕭北宴低頭吻著顧晚漾的臉頰,顧晚漾被吻得吃痛了一下想要往後退,卻被他捏著頸吻上了她的唇。

    「唔……」

    清澈的泳池水,男人強健的手臂只伸出一隻便可以將身材纖細的她勾在懷裡,這鮮明的體型差也讓顧晚漾難逃。

    「知不知道,」

    「穿成這樣比不穿還勾引人?」

    「你親疼我了……」

    「把你嬌的,」蕭北宴輕捏著女人的下頜線,那幽邃的雙眸中有著十足的寵溺。「我在忍,明白麼。」

    顧晚漾眨了眨眼睛,隨後拍打了一下水面。

    「是你自己不爭氣沒有自制力,還怪我了?」

    「真欠收拾。」

    水涼,顧晚漾感受的到,因為背部已經開始和水近距離接觸。

    「別撕,」顧晚漾認錯似的抱住了男人的手臂,「沒得穿了……」

    「那就不穿。」

    「沒法見人了……蕭北宴!」

    「咚咚咚……」

    「蕭總,後院別墅有事。」周修遠低著頭敲門。

    顧晚漾下意識躲進了蕭北宴懷裡,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腰身。

    「他不敢進。」蕭北宴說著從游泳池撐手起身,隨後快步拿過浴巾將顧晚漾撈了出來。

    「抱……抱,抱著。」顧晚漾拉住了蕭北宴的手腕說。

    蕭北宴回眸看著顧晚漾的眼睛,微微俯身輕笑了一聲。

    「你說抱就抱?」蕭北宴說著用指腹摸了摸顧晚漾的臉頰,「大明星是高貴,但也不能把我當馬夫吧。」

    顧晚漾聞言咬了咬唇。

    「哼,嫌我沉?」

    「給點好處?」

    「給你一巴掌你要不要?」顧晚漾說著便扭過頭,「不抱就不抱,我還不用你了呢!」

    「我隨便給點錢,就有人會抱啊!人家也不會嫌我沉……」

    「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蕭北宴笑裡帶著篤定,「敢碰,老子廢了他。」

    「你!」

    「脾氣真大啊。」蕭北宴拿過浴巾將顧晚漾包了起來,「來,我抱著。」

    顧晚漾傲嬌的翻身,哼聲里也充滿了嬌氣。

    「懷裡沒大明星,我走不出這個門。」蕭北宴寵溺的笑著,他說著還在顧晚漾臉頰上親了一下。

    顧晚漾似乎滿意了,看著蕭北宴側顏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崇拜。

    他雖然腰細的不像話,但這懷抱里還是安全感十足的嘛!

    「低頭。」蕭北宴將顧晚漾的臉按在了頸間,「親幾下就臉紅,勾引誰呢。」

    顧晚漾嬌哼了一聲,還在男人間上落下了齒痕。

    蕭北宴像沒事人似的將顧晚漾鬆緊了休息室,放在沙發上之後手掌在她腰上停留了幾秒。

    「回來再收拾你。」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寬闊的背,神情間帶了幾分欣慰。

    越看越喜歡……這就是所謂的,熱戀期?

    顧晚漾這樣想著,隨後看著鏡子裡面色紅潤的自己。

    怪不得蕭北宴剛才看她的眼神那麼欲……可不是嘛,她現在這個模樣活脫脫一個勾引人的狐狸精啊!

    顧晚漾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在想到蕭北宴那張臉時她便平衡了很多。

    「說起狐狸精,誰能比得上他?」

    顧晚漾自言自語著,隨後按動身體乳往皮膚上擦了擦,從鏡子裡還可以看到蕭北宴剛剛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

    這邊,周修遠跟在蕭北宴身後走上了樓梯。

    

    「蕭總,保鏢說顧四少把程流霜拎進了屋裡,之後便聽到程小姐說什麼強姦的話……」

    蕭北宴玩弄著手中的白玉珠手串,他側頭看了一眼周修遠。

    「他在哪。」

    「蕭總,顧四少在射擊館……」保鏢走上前微微低頭說,「他交代出了事他擔著,且吩咐我們不傳到老夫人耳朵里。」

    「按他吩咐的做。」蕭北宴將白玉珠戴在了手腕之上,隨後整理了一下領帶。「另外讓人把關著程流霜的休息室隔出來,以免打擾其他賓客。」

    「是,九少爺。」

    蕭北宴看了一眼腕錶,隨後穿過長廊走進了內設的小型射擊館。

    男人穿著白襯衫但並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敞開著,衣袖也挽上去了,小麥色的皮膚外露了些許,粗健的小臂線條清晰。

    他戴著專用透明眼睛,拿著槍的手盯著遠處的靶心看著,食指用力,打出了不錯的環數。

    蕭北宴解開了西服的扣子將外套隨意給了身後的傭人,動作嫻熟擺弄著手中的射擊槍。

    「那個女人喜歡你。」顧沉楓並沒有看向蕭北宴,只是自顧自的打自己的靶心。

    蕭北宴瞄準靶心,但遲遲沒有打出去,幾秒之後,卻與顧沉楓一起打出,同落在顧沉楓的靶上。

    「十點三。」顧沉楓輕笑了一聲摘下了眼鏡,「行啊。」

    「再來。」蕭北宴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隨後將視線放回了靶上。

    「你不會真是來和我比這個的吧。」顧沉楓放下了手中的射擊槍不顧形象的喝了一大口水。

    「你覺得,我是來做什麼的。」蕭北宴說著又打出了一槍。

    「來質問我,為什麼打那個女人?」顧沉楓靠在椅子上細緻的擦著手掌。

    蕭北宴只是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靶心上。

    「這一槍,算得上滿分了。」

    顧沉楓聞言看向了靶心,「蕭北宴,你這人無不無聊?」

    「我和你妹在一起,倒挺有趣的。」蕭北宴敷衍的回了一句。

    「你還真不按套路出牌啊?」顧沉楓無奈的笑了笑,「我打了你的青梅竹馬,你不應該大罵我一頓?」

    「沒人陪我長大。」蕭北宴側了側視線,「只有人教我要長大。」

    「說起來你也教了我一通。」蕭北宴眉頭上挑了一下,「整整一千萬,你拿完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咳……咳咳咳!」顧沉楓聞言不由得咳嗽了幾聲。「都多少年了,你小子還記得……」

    蕭北宴沒再說話,隨後換了一把射擊槍。

    顧沉楓仰頭看著天花板,他看向了蕭北宴的背影,將頭靠在了桌上。

    「別打了,我好餓。」

    「說吧,她把你妹怎麼樣了。」蕭北宴摘下了眼鏡,接過了傭人遞來的牛奶杯。

    顧沉楓聞言抬了抬頭,「你問人都不給點好處的嗎?」

    他說著拿過了手邊的紙和筆,快速寫下了幾行字。

    「我要吃這幾個菜。」

    蕭北宴沒有去接,只是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字。

    「你們兄妹倆,口味倒也像。」蕭北宴說著給了傭人一個眼色,傭人連忙來接那張紙。

    「那賤人要找狗東西玷污我妹。」顧沉楓說著點燃了一支香菸,「我不打她還留著她過年?」

    蕭北宴聞言眯了眯眸子,神情間多了幾分憤怒。

    他承認,自己占有欲極強。強到,別人對顧晚漾有心思他都不能忍受。

    算程流霜倒霉,她今天是撞在槍口上了。

    「我這人根本不算個紳士,也不會憐惜女人。」顧沉楓說著將雙眸半眯。「今天的事情處理的急了些。」

    蕭北宴只是稍微點了一下頭,隨後看了一眼周修遠。

    周修遠微微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確實急了些。」

    「怎麼,還是想護著她?」

    「只被打,便宜她了。」

    顧沉楓聞言眼前一亮,他就這樣注視著蕭北宴的側顏二十多秒。

    直到這一秒,顧沉楓才確定這個男人或許是可以讓妹妹依靠的。

    他指尖夾著香菸,眼底情緒交加。

    顧沉楓不明白。

    他查過蕭北宴和顧晚漾的結婚的這段時間,這個男人並不像那人說的一樣薄待自己的妹妹。

    而對於我來說,顧沉楓也是有幾分了解的。

    她性子清冷,真的不是那麼容易被捂熱的。

    良久之後,顧沉楓抬起視線看向了蕭北宴的背影。

    「你和我妹,當年是怎麼回事。」

    蕭北宴聽到了顧沉楓的話,他神情間並沒有多少驚訝。

    因為顧沉楓之前一直生活在國外,偵探機構也針對國外市場,發展半點都不偏向於國內。

    說難聽點,顧沉舟就是打算和顧家的人老死不相往來,常年生活在國外的。

    而如今,顧沉楓突然回國,且他們都知道只有顧沉楓和顧晚漾才是親兄妹。

    蕭北宴不相信巧合。

    「說說你知道的。」

    顧沉楓聞言遲疑了幾秒,隨後又開口。

    「你應該給我一個願意把我妹留在你身邊的理由。」

    「所有人都反對我們在一起。」蕭北宴自顧自的玩弄著手中的射擊槍,「這些年,我做掉反對我們在一起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他們都自信的覺得自己能把顧晚漾從我身邊帶走,」蕭北宴對此只是嗤笑一聲,「和你如今的自信,相差無幾。」

    「不一樣。」

    「我是她親哥。」

    「沒什麼不一樣。」蕭北宴轉過身看向了顧沉楓,「我這人,並不在乎什麼親情。」

    「可若她在乎呢。」顧沉楓與蕭北宴對視,問出了這句話。「也不重要麼。」

    「聽說你當年選擇了無視她的在乎。」顧沉楓的聲音不大不小,語氣也聽不出喜怒。「如今,你會做一樣的選擇麼。」

    「兩者之間,顧晚漾會選擇我。」蕭北宴眼底帶著獨屬於她的堅定。「她說過,會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信她。」

    「回國之前,我曾按照她所說的試想過你是什麼樣的人。」顧沉楓微微搖頭笑著,「怎麼也想不到你是當年和我打擂台的人,更想不到你這樣的高傲者會對我妹低頭。」

    只有蕭北宴知道,那不是低頭。

    他只是想和顧晚漾對視,眼對著眼,研讀她的情……